第102章 101章,父皇?(求首訂!)
眾人彷彿看到上京城的震動、憤怒,以及針對他們的暗流。
完顏彀英驅馬靠近,聲音乾澀:「正因如此,叔父,我們更需早做籌謀。回上京後,麵對的恐怕比宋軍更凶險————」
金兀朮眼珠微動,嘴角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是啊,如何稟報?如實說我完顏宗弼被南人像趕牛羊般燒得丟盔棄甲,穿著宋軍卒衣像老鼠一樣從陷落的皇宮爬出?」
說至此處,他猛烈的咳嗽起來。
這時,完顏拔速憤然道:「元帥!此敗非戰之罪!是南人妖法厲害!那天燈之前聞所未聞!我們根本難以防範!
「倘若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提前儲備剋製天燈的利器,定能一雪前恥!陛下和大王們該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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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諒?」
金兀朮幽幽一嘆,目光仍望北方,似已見朝堂攻訐嘴臉。
「彀英,拔速,你們覺得粘罕之流會放過這踩垮我的機會嗎?
「他們不在乎我們遇了什麼,隻抓喪師失地、狼狽逃竄往死裡攻!
「陛下年事已高,身體本就欠佳,若安好,或許念舊情,可若因這事————唉I
」
話未說完,眾人皆知,若太宗因此一蹶不振,他們處境將更險惡。
如何保全?
這是眾人心頭首要問題。
完顏彀英沉吟道:「叔父,為今之計,唯有請罪,態度要誠懇,甚至卑微,「將罪責全攬自身,說是指揮失當、輕敵冒進致敗,「絕口不提朝中支援不力或他人掣肘,以免樹敵更多。」
金兀朮緩緩點頭,眼中閃過無奈:「唯有如此。自請削去部分官職爵位,交出部分田產,或許能保住部落根基,示弱,有時比逞強更能有力。」
這對驕傲的他而言,是何等艱難的抉擇。
「至於天燈————」
金兀朮眉頭緊鎖。
「必須說!且要重點說!但不能隻說可怕,得提剋製之法!
「否則朝中懦夫會以此為藉口,主張放棄南征、龜縮北方,這我絕不能接受!」
他強迫自己冷靜分析:「此物雖能飛能投火,卻有弱點。其一,升空靠火力,風向影響大,非隨時可用,「其二,觀測範圍雖廣,黑夜、濃霧、大雨時效力大減!
「其三,便是彀英所說的,用特製加強床弩攻擊等等。」
聞言,完顏彀英補充道:「叔父說得對。此外,我軍日後紮營要更分散,糧草輜重深藏,避免被一眼看穿,「野戰陣型需靈活,快速接近近戰,讓其空中優勢無從發揮,「或許————我們也可仿製,即便造不出一樣的,能有載人觀測的巨鳶,也能挽回些劣勢!」
這些是用鮮血和慘敗換來的教訓,雖不完善,卻指明瞭方向。
「把這些想法連同請罪奏章一起呈送陛下。」
金兀朮深吸冷空氣,眼神重聚狼般的狠厲。
「讓朝堂知道,我們敗了,卻冇嚇破膽!找到了敵人弱點,有再戰的勇氣和策略!或許還能爭取一絲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回頭望了眼南方開封方向,那裡有他最大的恥辱。
「趙構————嶽飛————此事,絕不算完!」
臨安,福寧殿。
剛小憩了一會兒的劉禪伸了個懶腰,然後隨手拿起一隻釉色溫潤的瓷碗打量。
他好像之前冇見過。
侍立在旁的藍珪趕緊恭順解釋:「官家,這是仿製舊都汴京的瓷器。」
他嘆了口氣,又感慨道:「官家,這物雖好,卻不及當年汴京官窯全盛時的精品,「聽聞舊都官窯瓷器如玉如冰,那纔是大宋器物巔峰————而且用精美瓷器還能製作美味甜酪呢!」
「瓷器製作的甜酪?」
聞言,劉禪來了精神。
「回官家。」
藍珪笑眯眯的解釋道:「冰鑒甜酪,是用冰鎮的汝窯天青釉小碗盛放,酪體是鮮奶加蜂蜜,「瑩白如凝脂,襯著天青釉的溫潤,視覺上就清潤解暑,「入口絲滑無渣,奶香混著杏仁甜,冰涼回甘,瓷器的涼感還能鎖住酪的鮮醇,吃著不膩不燥。」
「當真是珍饈美味啊。」
劉禪舔了舔嘴唇,心中不禁對汴京有了一絲嚮往。
夜晚降臨。
在看了幾本書後,劉禪漸漸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回到成都那座熟悉的宮殿,殿內祥雲繚繞,立著兩位親切的身影。
麵容仁厚帶威的先帝劉備,以及羽扇綸巾的諸葛相父。
「阿鬥————」
劉備的聲音難掩激動。
「你在那邊的事,朕與丞相都看到了。北伐大捷,光復汴梁!
「好!好啊!我兒終是長大了,能成此不世之功,為父甚慰!」
他眼神欣慰,為這個曾被認為扶不起的兒子由衷驕傲。
諸葛亮輕搖羽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許:「陛下於江南信任嶽飛等棟樑,任其施展,更有天燈奇思破敵,「此等氣度與機緣,亮亦佩服。光復汴京,功業不亞於先帝當年據有荊益!」
被最敬重的兩人誇讚,劉禪心裡甜如蜜,傻笑著撓頭:「父皇,相父,過獎了————孩兒就是用了該用的人,冇乾啥————」
劉備上前虛撫他肩頭,語氣轉厲:「阿鬥,既已光復舊都,接下來有何打算?何時遷回汴京,還於舊都,告慰列祖列宗?」
「遷都?」
劉禪眨眼,滿臉不解。
「為啥要遷?臨安住著舒服,而且還有很多好吃的蜜餞跟糕點————」
「糊塗!」
諸葛亮聲音陡然提高,羽扇指北,目光如電。
「陛下!汴京是中原腹心、天下脊樑!豈能因蜜餞而棄?
「定都於此,方顯北定中原、混一宇內的決絕!此乃天子守國門!
「讓天下臣民、北地遺孤看到,陛下與北伐將士同在,與大宋國運共存亡!
「這是凝聚人心、激勵士氣的無上法門,豈是偏安東南可比?」
劉備亦沉聲道:「我兒!當年為父與丞相屢次北伐,非僅為寸土,更為漢室正統,為還於舊都的信念!
「今舊都在握,豈能因安逸裹足?遷都汴京不是享樂,是擔當!是宣告漢家旌旗將重揚四海!
「這是帝王之責,也是為父與你相父未竟之夙願!」
兩人的話如洪鐘大呂,在劉禪懵懂的腦海中震盪。
他雖不全懂天下脊樑、凝聚人心的道理,卻看懂了父皇與相父眼中熾熱的光芒。
「對了!」
劉禪眼睛一亮,傻嗬嗬的笑道:「父皇、相父,這大宋的國號,咱要不要也改成大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