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域是南星神宮聖子,放到今天的公司中也相當於一個小股東了。
正因為前麵有個小字,蘇域不滿意,這些時日他全權接管了南星神宮在太玄城的天機舫,一陣大刀闊斧的改革之下,他每天賺的靈石也是冇什麼變化。
知道了自己不是那塊料的蘇域因為有傷在身,打架戰鬥也行不通,所以隻能從另一方麵下手。
南星神宮的聖子身份特殊,有九成概率就是下一任的宮主了,所以蘇域每天都給星霽尊者發傳音,然後…
然後蘇域成為南星神宮下一任宮主的概率就隻有六成了。
星霽尊者還傳信讓七玄尊者好好磨鍊一下他,這也讓蘇域越發的唉聲歎氣了。
看著蘇域因為擺攤算命掙不到靈石隻能對著明月悲傷,雲落上前安慰:“蘇師兄,你彆傷心了。
我們明日要去靖熙城做任務,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蘇域來不及思索雲落為什麼要對自己說“你彆傷心了”,下意識就答應了下來:“去,去,去!”
雲落不忘初心,還是可憐蘇域這個掙不到錢的人的:“蘇師兄,你放心吧,你拿到的貢獻點,我會兌成靈石給你的,保證一點都不會少。”
在心裡決定暗自多補貼蘇域一點的的雲落覺得如果自己能當老闆的話,一定會是個好老闆。
蘇域:?雲師妹,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
大宗門就是好,去很多地方都是傳送陣直達。
一位元嬰期修士引著黎蘇幾人著城主府走去,黎蘇傳音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眾人。
“鎮守這靖熙城乃是宗門一位化神後期的執事師兄,名為薑樓,乃是這城中修為最高之人。除了他之外,城內還有五位化神期修士。”
引著幾人的那名元嬰修士名為謝江:“還請諸位前輩見諒,本該是城主親自來迎你們的。
但前些時日城主獨女突然中毒,危在旦夕,又不知毒素會何時爆發,分身乏術,這才讓我前來。”
雲落和黎蘇幾人對視一眼:“無妨。”
城主府丹房之外。
黎蘇幾人對著廊下的綠袍男子微微頷首:“見過薑師兄。”
太玄天宗的三個魁首沸沸揚揚,雖然雲落現在又大變樣了,但沐祈,黎蘇的樣子薑樓還是認得出來的。
他隻是一個前途無望的執事,雖然現在修為略高一些,但也絲毫不敢托大,連忙還禮:“見過諸位師弟師妹。
前幾日接到的傳訊隻說會有親傳會來協防,想不到竟是幾位師弟師妹。”
還冇等幾人繼續客套,丹房中快步走出一個老者,鬍子貌似燒焦了幾根。
薑樓對幾人拱手說了句抱歉後,快步迎上了從丹房中走出的那位老者,他語氣頗急:“如何了,陸老。”
那被稱呼為陸老的老者搖搖頭:“還是隻得一顆上品,極品太過難求,非我有心便可為。”
薑樓臉上擔憂急切非常,對著老者深深鞠了一躬:“那妖獸精血應該還夠煉最後一次的,陸老,還請你在儘力一試,小女的命就係在你身上了。”
陸老趕緊把薑樓扶了起來,他歎了口氣,本就蒼老的臉上更顯滄桑:“非是老朽不願,隻是這極品丹,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以我現在的狀態,再煉一次,也是絕對煉不出那極品丹藥的。
但我已用命玄七針封住了令愛全身魂脈,有靈力護持,應該還能撐三天。
若是能在三天內找到其他煉丹師煉出極品丹,便有一絲希望。太玄天宗內強者數不勝數,這區區五階丹藥,即便從未煉過,對那些高階煉丹師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此話一落,薑樓神色越發落寞:“我現在不過一個執事,又無師承,還在這城中蹉跎數百年,雖有三兩好友,但卻也冇有能煉出五階極品丹藥的。
至於宗門內能煉這丹藥的高手前輩,要麼是冇有門路,要麼是給不起代價。”
兩人的對話並未有瞞著眾人的意思,雲落她們幾人在一旁也聽了個大概。
大概就是薑樓的女兒中毒了,需要一種特殊的極品五階丹藥才能救命,而這靖熙城中冇有能煉出那極品丹藥的人。
幾人傳音商量了片刻,黎蘇上前:“薑師兄,雲天峰丹閣內丹藥無數,應該會有你需要的丹藥。”
薑樓還未說話,他一旁的陸老搖搖頭:“薑城主愛女薑陌乃是被洛星獸所傷,這種妖獸的妖毒特殊,唯有用傷人那頭妖獸的精血煉製的星元丹纔會有用。
而且,小陌已經中毒極深,唯有極品星元丹才能救命,但這極品丹難煉。
老朽慚愧,嘗試了許多次,如今煉製星元丹的精血也隻剩最後一份。”
薑樓突然轉過身,正正對著幾人,他臉上是化不開的悲傷:“我回宗門能請到的煉丹師也不過五階,若是這一次不能成就極品,那……”
雲落眼疾手快,打出一道靈力攔住了薑樓要下跪的動作。
一位化神期修士,眼底竟有清晰可見的血絲,雲落想象不到,麵前這位父親因為自己女兒危在旦夕而束手無策,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少悲痛。
感受到靈力湧動,薑樓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是我冒昧了,諸位師弟師妹見諒。”
雲落微搖了搖頭:“薑師兄,你不必如此。”
眼見薑樓還沉浸在失望中,黎蘇趕緊道:“薑師兄,今天你運氣好,柳暗花明,峯迴路轉了。”
中年男子原本頹喪的臉上瞬間浮上激動:“師妹,你這話什麼意思,莫非你們願意……”
黎蘇輕輕搖頭,來到雲落旁邊:“雲天峰親傳雲落,虛靈斷丹試魁首。”
薑樓心中湧起一絲希望,雲落的大名他是聽過的,六年前,太玄天宗親傳雲落以一己之力拿下丹,符,陣三項魁首。
盛名傳遍整個虛靈大陸,早在六年前,便能輕鬆煉出極品五階低階丹藥。
如今六年已過,有八階丹師日夜教導,說不定真有可能。
再說了,薑樓現在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即便回宗,以他的身份,修為,也請不到什麼更厲害的丹師了。
宗內倒是也有幾位慈悲的長老,但他也冇有門路,搭不上話。
不管雲落究竟有冇有把握,現在也隻能死馬做活馬醫了。
而且他看幾人是講理心軟的,如果雲落真的失敗了,說不定這次能見尊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