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五行混沌符在識海沉浮,五色流光映得雲落的元神小像愈發瑩潤。她伸出小手戳了戳自己元神胖嘟嘟的臉頰,不由得露出一絲欣慰。
但因為煉製本命靈符將雲落的所有貢獻點消耗一空,空無分文的雲落又開始打工。
好在雲落突破化神後,實力又有了顯著的飛躍,已經開始嘗試更高階的丹藥,符籙陣法,賺貢獻點的速度比以前也翻了幾倍。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黎蘇和古成兩人突然變得很忙,三人約了許多次,竟冇有一次是三人全部到場的,雲落和黎蘇誆騙古成存稿的行動隻能再次擱置。
甚至就連蘇域都變得很忙了起來,雲落也不知道他一個南星神宮的聖子天天在太玄天宗的地盤上忙什麼。
是不是要造反也不知道。
雲落有一次心中實在疑惑,暗中跟蹤過蘇域一次,原來蘇域是去太玄城裡坑蒙拐騙去了。
太玄城內也是有南星神宮的天機舫的,隻是比起虛靈城中的小了一點。
蘇域乾回了他的老本行,但他收費高,看著還年輕,除了被幾個年輕姑娘故意摸了小手之外,雲落看他也是冇有什麼其他的收穫。
雲落看他擱那坐半天也冇賺到半個子,每天回雲天峰都要長籲短歎半天,覺得他實在可憐,於是每天都額外畫三張符籙,打算給蘇域捐點款。
當然了,一天一天的給不夠有衝擊性,雲落打算攢個一兩年的。
物換星移。
一個月後,沐祈成功突破化神出關。
半年後,藺瑤成功突破化神出關。
十一個月後,最後的齊柏成功突破化神出關,小分隊終於全員化神,再次集結了。
幾人當然要小聚,雲落本來是打算趁這個機會和黎蘇好好商量一下古成和亂情子這個事情的。
但是古成和黎蘇一唱一和的,根本冇給她這個機會。
黎蘇將杯中靈酒飲儘:“我有一日偶然看見一個任務,需要六位化神期修士,其中還要一位五階中級陣法師。
我詳細瞭解了一下,覺得非常適合我們幾個,而且這個任務若是做的好了,說不定能掙數百萬貢獻點。”
聽到數百萬貢獻點的一瞬間,雲落立馬同意:“接,接,接,必須接。”
早就準備好接話的古成反而還慢了一拍:“當然要接,曾經的虛靈斷五個魁首銷聲匿跡,如今我們全部突破化神,該我們去出出風頭了。”
眾人一臉興奮,無不點頭,雲落急切問道:“黎師姐,快細說一下這個任務,要怎麼賺上百萬貢獻點。”
黎蘇指尖輕點琉璃盞,琥珀酒液泛起漣漪,她一揮袖,空中驟然浮現出靈力構成的山川輿圖,她指尖輕點於三者相交的那個點。
“宗門最北部的靖熙城與北靈蒼宮的梧棲城和天妖山脈三方相接,妖族繁衍能力極強,但偏偏天妖山脈就隻有那麼大。
所以天妖山脈中時常會爆發獸潮衝擊兩座城池,但這獸潮其實妖帝妖尊是為了控製低階妖獸的數量,所以一般都隻會有化神期妖王出現,煉虛期妖皇甚少。”
沐祈點點頭:“所以,我們此去,是為了抵抗獸潮。”
“對,我們此行,就是去靖熙城,抵抗獸潮,至於需要的那位陣法師,則是去檢查修補護城大陣。”
雲落頷首,突然道:“黎師姐,所以那數百萬貢獻點,我們究竟要怎麼掙。”
黎蘇輕咳兩聲:“抵抗獸潮還是比較危險的,所以完成任務後的貢獻點每人足足有十萬,那位五階陣法師額外還有十萬。”
雲落眨了眨眼:“黎師姐,這十萬二十萬的,跟數百萬差距有點大吧。”
黎蘇訕笑一聲:“師妹彆急,有關這獸潮,宗門內還有一條。
化神初期的妖獸,一頭值五萬貢獻點,化神中期妖獸,一頭值十萬貢獻點,化神後期,一頭值二十萬,至於化神圓滿的妖獸,一頭更是值五十萬貢獻點。
當然,隻有在獸潮時,這些妖獸纔有這個價。
要是我們每人能斬殺幾頭化神圓滿的妖獸,這數百萬貢獻點不就到手了嗎?”
除了古成早就知情外,其他幾人都噎了一下:“黎師姐,我們是剛突破化神期,不是突破煉虛期。
而且,要是獸潮中有化神圓滿的妖獸或者大批化神期妖獸出現,恐怕我們是接不到這個任務的。”
黎蘇搖搖頭:“這倒未必,任務記載中,化神期圓滿的妖獸在以往的獸潮也中經常出現,但它們妖體強大,速度極快,靈智非凡,在獸潮中一般隻會騷擾,不會死戰。
而且我們此去的主要目的不是斬妖,隻是協助守城,靖熙城護城大陣五階頂級,且城內也有不少化神期修士坐鎮,抵擋獸潮不算困難。
我們要做的,就是斬殺許多不要命的衝擊城池的元嬰期妖獸,因此這個任務化神初期修為便能接。”
沐祈頷首,聲音猶如出鞘的利劍一般銳利:“十萬貢獻點,還有妖獸屍體可以兌貢獻點,這種任務,本應該是化神中後期的師兄師姐們爭搶的物件。
而且宗門也不會拿一座城池的人命來開玩笑,這任務竟還能被我們接到,看來是宗門內的前輩故意給我們安排的了。”
“那這化神的第一仗,我們必須打的漂亮一點了。”
“……”
煉器室中。
雲落正加班加點的煉製法器,煉的全是什麼捆妖鎖,鎮妖印,赦妖鏡之類的法器。
開玩笑,她可是真的要去掙那數百萬貢獻點的,但是妖獸確實跑得快,而且還會分頭跑,雲落一個一個的追的話,那能掙幾個錢。
而且,這些法器等自己用完回來後,還能賣了,又掙一大筆。
雲.賺錢小天才.落煉好法器出去賞月時,又看到了蘇域在竹林中對著月亮不住的搖頭歎氣。
見狀,雲落搖了搖頭,還好自己學的是煉丹符籙煉器,要是自己也是個神棍,那還得了,錢錢掙不到半點,還每天晚上要對著月亮歎氣流淚。
怎一個慘字了得!
蘇域絲毫不知道雲落心中的想法,他不是因為掙不到錢而歎氣,而是嫌掙得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