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加爾文把她按在樹幹上。
一隻手鉗住她的兩個手腕,舉過頭頂。
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往左掰了半圈,又往右轉。
月光和金發攪在一起,他仔細地看。
“子爵家的廢物千金?”
“你從那條河裏活過來了?”
聲音裏帶著笑。荒謬的笑。
“老子親眼看你跳下去的。三十丈的崖,河底全是石頭。”
“你是命硬還是河水不收?”
希維露沒吭聲,後背貼著粗糙的樹皮,月光晃在眼前。
加爾文的臉是黑的,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但資訊素感知已經把一切告訴她了。
興奮。
還有貪欲。
功勞,一個“已死”的逃犯活著出現在眼前,抓回去是大功一件。
“殿下會賞我的。”
加爾文笑出了聲。
“先驗驗貨——”
手鬆開她下巴,往下探。
鬥篷被一把扯落在地。底下的布裙因為跑得太急,已經歪了,材質也變得脆弱,他兩根手指一拽,就裂開了一條口子。
“長大了啊……”
聲音裏多了一層黏糊糊的東西。
“跑了一個月,還是這麽白。”
手換了位置,按住肩膀往下。把她從樹幹上推下去。
整個人被按倒在地。
他單膝跪下來,一條腿壓住她的大腿。
重量像一座山。
“上次懸崖上沒來得及。”
他身上流出一種發腥的燥熱,鋪天蓋地。
手從她的脖頸開始往下。
碰到鎖骨。
勾住裙子的衣角。往下扯了一寸。兩寸。
掌心貼上了她的腰側。
寬大粗糙的手裹住半截腰。
指腹碾過去,從腰側往腹部摸。
然後——
停了。
僵在了小腹的位置。
化形的衣物在那裏被扯出了一道縫。
縫隙裏,月光照進去。
照到了那片麵板。
繁複的、妖異的紋路從小腹中央蔓延開來,向兩側延伸到髖骨。
在月光下泛著淡紫色的微光。
跟著她的心跳在脈動。
加爾文的手指搭在那片紋路上麵。
熱度透過指腹傳了上去。
他的呼吸變了。
資訊素暴漲了一個量級,攻擊性在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滾燙的燥熱。
注意力從“抓犯人”變成了別的。
“操……這是什麽……”
手指沿著紋路的走向描摹起來。
從中央往外。
一條線。兩條線。
每碰到一個分支的末端,那片紋路就亮一下。
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虛空子宮裏四隻崽子同時翻騰。母巢被外力刺激,本能地產生了反應。
希維露咬碎了嘴唇。
那種“裏麵有活物在回應外麵”的感覺又來了。
從小腹往上躥的電流。
但這次不是尤莉婭的觸手。
是一隻男人的手。
一個她恨到骨髓裏的男人的手。
“媽的……這花紋……”
加爾文的喘息加重了。
“真他媽騷……”
他的身體壓上來了。
“天生的?還是淫紋?”
手指用力按了一下紋路的中心。
希維露的身體弓了起來,不是有意識的,是母巢被直接按壓後的本能痙攣。
加爾文看到了這個反應。
眼睛亮了。
“按這有反應?”
他又按了一下。
紋路閃了一閃。希維露的腰扭了一下。
“有意思。”
他的手指開始往紋路更深的位置探。
“別急。老子慢慢來——”
希維露的眼睛在轉,掃向四周。
樹叢。陰影。灌木。
遠處。
猩紅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燒著。
尤莉婭。
觸手已經從她的後背竄出來了,在空氣中瘋狂地抽搐。
希維露對上那雙眼睛。
拚命眨了一下。
停。
這裏不行,距離太遠了——
“唔……”
加爾文的五根手指又掐進了腰線,把她的身體往自己那邊拽。
“殿下讓我來找蛛魔。沒想到撿了條更大的魚。”
他嘿嘿笑了兩聲。
“活的。”
手指掐在胯骨上的紋路。
使了點力。
指甲嵌進麵板。
“疼嗎?”
“……”
“叫兩聲。”
希維露沒叫。
她的雙腕被釘在頭頂。
加爾文隻用一隻手就鉗住了她的上半身。
他太自信了。自信到根本沒考慮這個女人有反抗的能力。
畢竟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美少女。
柔弱。纖細。手腕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能有什麽威脅?
希維露的手在他的鉗製裏動了。
指尖在探。輕輕搭上去。
加爾文愣了一下,以為她在回應,嘴角的肉往上堆。
沒在意。
全部注意力還釘在小腹上那些紋路裏。
就這一下。
透明的液態膜從指尖放出,沿著他的麵板紋路鑽了進去。
兩條線同時。
一條從手腕走血管往下。一條從大腿接觸麵滲入。
在他身體裏匯合。
匯合點——
魔丸。
腐蝕性的酸從膜體表麵釋出。
不多。
剛好夠。
“——!!!”
加爾文的嘶鳴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
希維露右膝趁機猛地頂上去。
狠狠撞在兩腿之間。
“啊——!!”
又一聲不似人的慘叫。加爾文的身體折成蝦子的形狀,雙手死死捂住襠部。
臉從紅變白,從白變紫。
希維露從樹幹上彈開。
踉蹌了一下,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但她跑了起來。
往南。
低窪地,尤莉婭在那邊。
八十米。
腳下全是碎石和枯葉,踩上去嘩啦啦響。
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你他媽——”
加爾文站起來了。
三階的恢複力撐住了。但一個被擊了襠的男人,疼痛不是恢複力能擋住的,他的速度明顯比剛剛慢了。
“賤貨!!!”
“老子——要——把——你的腿——打斷——!!”
每個字都在牙縫裏擠。
“吊在馬背上——拖回帝都!——讓全城的人——看看子爵家的小婊子——”
希維露的血從腳底滲出來。
跑不過他。
也不用跑過。
腳下的林地已經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