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今天的比賽勝利得沒有絲毫波瀾,此時到了這地步,他的實力已經不是開始時能比擬的。
他的對手連擊中他都成難題,更別說是勝過他。
打完比賽的威廉,本想和莉娜離開賽場,卻被人喊住了。
「日安,威廉爵士。」
他側麵看了下,發現竟然是伯爵的那位使者。
「日安,先生。」
威廉本想稱呼對方的名字,結果這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沒問過來著,現在問又有些尷尬,乾脆不問了,直接一句「good day」走天下。
使者湊過來在威廉耳邊低語了幾句,聽得他臉色數變。
「伯爵的意思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覺得您赴約也無妨,反正在這裡,沒人敢動你,而且有些事早晚要麵對的。」
威廉眯了眯眼,手摸在劍柄上。
旁邊的莉娜一頭霧水,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威廉猶豫了一陣,看著使者。
對方說韋德騎士背後的那個兄弟會,邀請他前往商議一件事。
兄弟會找他做什麼?復仇?還是其他什麼事?
猶豫片刻,他還是忍不住向使者提問。
「他們有說找我什麼事麼?」
使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威廉深呼吸了數次,心中盤算了一陣,想起伯爵的承諾後,下了決定。
「我明白了,我會去的。」
等使者離開後,威廉才翻身下馬,牽起莉娜的手朝著賽場外走去。
「莉娜,我跟你說個事,你不要驚訝,也不要表現出異樣。」
事到如今,再藏著也沒什麼用,威廉當即將韋德以及他背後的兄弟會,極有可能就是兩人的仇人這件事,轉述給莉娜。
在聽到仇人可能就近在咫尺,莉娜瞳孔中猛地爆出一縷火苗。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好在威廉的預防針打得好,外加在旁邊牽住她的手不斷安撫著她,莉娜沒有做出過激反應。
不過,她抓住威廉的手掌卻因用力過猛而發抖。
他決定帶著莉娜去見一見這群兄弟會的人,認一認對方。
最起碼,他和莉娜以後不會被人陰到。
而且,伯爵說過兄弟會的人不敢在他的地盤動手,那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一同步行,威廉著甲,莉娜則是在他授意下用絲巾遮住半邊臉,防止被對方認出身份。
在摸清對方的真實身份以前,威廉可不敢將莉娜的身份暴露。
他就一個農奴的孩子,而且覺醒記憶這一年來的變化更是天翻地覆,對方不可能認出來。
但莉娜就不一樣,她那頭橘紅色頭髮,還是太顯眼了。
想到這,威廉又瞥了眼莉娜,雖然這些天兩人一直保持著髒兮兮的模樣,但少女到底是愛乾淨的,唯有一頭秀髮捨不得玷汙。
不過卻也長期用氈帽包住,倒是避免了暴露。
確定兩人沒什麼特徵容易泄露後,他才帶著莉娜來到使者說的地方。
『左手邊第三排最大的綠色帳篷……有了!』
威廉一間間數過去,果然找到了使者所說的地方。
帳篷周圍空出一大片空地,十分惹眼,但過往的人卻習以為常,甚至沒人多看一眼。
威廉眯起了眼睛,手不自覺按在劍柄上。
「一會我先進去,你等我喊再進來。」
「嗯!」
來到帳篷前,威廉發現簾子沒放下去,不過由於光線問題,他在外麵看裡麵也是一片漆黑。
威廉湊到簾子前,也沒開口,伸手撥開簾子側身閃入。
剛進去,威廉右耳突然傳來風聲。
有了這些天的戰鬥,他的熟練度早就漲上去了。
【騎士武藝(熟練31/500)】
他沒有拔劍,而是右手屈起一頂,用臂甲肘擊對方的同時用肩甲撞去。
黑暗中傳來一聲悶哼,而威廉卻沒有絲毫停留,他扭身一腳便踹了過去。
剛才他聽到有聲響傳來,對方著甲摔倒了,這時候不追擊更待何時。
靴子踩在金屬物件上,應當是對方的腿甲,威廉手上更是劍已出鞘,眼看就要刺下去。
當!一把劍攔在他麵前,隨後是一聲咳嗽。
「威廉爵士,請住手吧。」
威廉非但沒有,反而是加大了力量,可黑暗中的人影力量也是大得莫名,以他的力量竟然難動分毫。
這讓威廉心中閃過一絲駭然,他的對自己力量最近可是深有體會的。
一樣用長槍命中,他甚至能隔著盾牌給對手挑下馬。
可就這樣的力量,卻難以撼動對方分毫!
這傢夥,該不會又是超凡吧?
怎麼超凡者這麼不值錢了?他以前當一年傭兵連個超凡者都沒見過!
帳篷外傳來莉娜的驚呼,威廉趕忙喝止了她。
「別進來!這群下賤的雜碎搞偷襲,去通知伯爵。」
他是故意說給對方聽的,而這句話似乎極有殺傷力。
威廉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那抵住自己的力量小了許多。
「請留步!我們沒有惡意。」
說話間,一道人影來到威廉跟前。
「今天本來是想邀請威廉爵士加入我們,隻是兄弟們不信威廉爵士的技藝,所以……請原諒我們的冒犯。」
在適應了光線的變化後,威廉這才發現眼前竟然也是位老熟人。
今天和愛德華比賽,結果半場投降的銀甲騎士。
他竟然也是兄弟會的人?那豈不是說,對方的身份極有可能也是當初的兇手之一?
威廉心中閃過數個念頭,臉上卻仍然保持著那慍怒的姿態。
似乎是看出他的驚疑與不信任,銀甲騎士連忙脫下頭盔與手甲,同時帳篷裡的火把一根根亮起,讓威廉看清了周圍。
一共坐著八個身影,他們身上都穿著盔甲,不過卻沒帶頭盔,也沒佩戴武器。
這帳篷裡,竟全都是些騎士!
「請讓你的侍從進來吧,威廉爵士。」
威廉眯起了眼,沒有開口,而是趁機打量剛才攔住自己的人。
對方包得很緊,他甚至判斷性別、年齡之類的。
用的是雙手劍,很少有騎士選擇這種武器,因為這玩意在戰場上並不實用,少個盾牌有時候是很吃虧的。
但如果是步戰的話,雙手劍又是另一回事了。
威廉當初做僱傭兵的時候,如果有錢肯定買一把雙手大劍或者雙手斧,陸戰的好東西。
看出威廉沒有打算喊隨從進來,有人似乎擔心他真的去找伯爵泄密,有位騎士竟起身開口喝道。
「威廉爵士,難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