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裡神父第一個反應過來,朝著七位男爵大吼道“是血毒!”
老好人坎特男爵看向羅裡神父那邊,還以為這愛管閑事的神父又在瞎嚷嚷。
他們開始把手伸向了貴族們的徵召令,教會總是這樣,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什麼事都想插一腳,又不願意付出實質性的東西。
宴會的聲音太嘈雜了,讓人聽不清楚,反正從羅裡神父嘴裡說出來,肯定沒好事就對了。
男爵們假裝沒看到,還在商量等會見到奧拓男爵就把這件事定下來,這樣大家都一樣。
回去後老好人坎特男爵再和雷蒙男爵通通氣,瓦良行省西北部,男爵們的徵召令這件事基本穩妥了。
畢竟隻要大家出的兵源一致,伯爵就拿他們沒有辦法,誰家都有些親戚,都可以動用關係。
貴族們的宴會總是能談妥不少事情,就問你宴會社交值不值吧。
恩佐男爵正值壯年,忽然感覺胸口不適,有東西想往外翻湧被鬥氣壓住了,又看向四周,粉紅粉塵已經蔓延到宴會廳,眾人倒了一片,羅裡神父正在朝門口衝去。
“壞了!是血毒,我們最近都沒來過奧拓男爵的城堡,中毒的不深,快用鬥氣壓製住,跟我衝出這城堡”
老好人坎特男爵就沒這麼幸運了,他這段時間商量婚事兩家交流頻繁,喝了不少奧拓男爵家裡的東西,鬼知道葡萄酒裡麵放了多少血毒,加上年老體衰已經倒在桌上起不來了。
六位男爵一起衝鋒的壓迫力還是非常可怕的,大家沒穿盔甲,因為參加婚禮進入別人家城堡,這是最基本的貴族禮儀,隻是穿著都是華麗的羊毛服飾,也不妨礙他們作為騎士的強大。
“城堡的主人應當保護進來的貴族!奧拓你違反了貴族之間的規矩!”男爵們憤怒的喊道,可是沒人理會他們,他們心道難道奧拓也遭了?
這時候門口出現了邪教徒,他們穿著板甲手持釘鎚堵在門口,很明顯是不打算讓他們出去了。
六位男爵很快殺出一條血路,這時候不用管身上傷勢如何,隻要能逃出去就有希望,畢竟這些邪教徒不是騎士,穿著盔甲也打不過殊死一搏的男爵們。
而自家帶來的騎士們,早已經被鮮血兄弟會的邪教徒們控製住,這情況明顯不對,這是件事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他們甚至開始懷疑,有貴族在暗中幫助邪教徒!或許這些邪教徒就是特倫斯伯爵與東南貴族博弈下的棋子!
恩佐男爵撿起地上掉落的釘鎚和盾牌,和其他男爵們組成了一個圓形防禦陣開始朝著城堡外的大門移動。
他們六人加在一起,六名騎士戰鬥力可不是這些邪教徒可比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如今身中血毒,身上遍體鱗傷,沒有盔甲保護,隻有從敵人手裡撿到的盾牌和武器。
這時候邪教徒們都不敢上前了,沒辦法就算穿著板甲也打不過這幾個男爵,過去就是送死。
埃弗雷特祭司大罵道“一群廢物,喝了它!”
邪教徒們手裡被分發了一碗惡臭血紅的濃湯,這時候他們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一飲而盡,這讓他們暫時擁有了接近騎士的實力,藥效一過迎接他們的就是死亡。
瞬間邪教徒們眼神血紅,神色癲狂,開始悍不畏死地朝著男爵們殺了過來。
恩佐男爵拿起釘鎚,跟打地鼠一樣把邪教徒們的腦袋砸個稀碎,這些邪教徒就算空有騎士實力,但不會運用鬥氣也也隻是個不怕死的空架子。
“放箭!放箭!給我射死他們!”埃弗雷特祭司癲狂的說道。
很快箭矢就不分敵我的落下,甚至有人拿著石頭在城門上方扔下來,血毒在身體裡麵肆虐,鬥氣已經快消耗殆盡。
“我投降,我投降,我願意支付贖金,別殺我!”
男爵們終於扛不住了大聲喊道,很簡單的道理,就算邪教徒也要錢,這些毒藥與濃湯成本都極高,邪教徒隻要不是蠢豬就一定會留他們一命,隻要能活命,金幣這東西壓榨一下農奴和奴隸們早晚都能賺回來的,所以跑不出去就沒必要真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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