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亞在外牆上來回踱步,咬著手指頭思考著問題。
終於一拍腦袋“對啊,我可以派騎兵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要是來征剿聖教的大軍,大不了帶著金銀跑了”
騎兵很快就回來了,向以利亞彙報起了看到的情況。
原來貢薩洛這些人是去開拓領的,裡麵有兩百個奴隸一百名以家庭為單位組成的農奴,每到一個男爵領的小鎮就會採買一些物資進行補給,這時候貢薩洛的部隊才剛出鬆雪鎮呢。
聽到訊息的以利亞心動了,三百人的隊伍,不是軍隊,開拓隊伍肯定是帶著物資的,這不是行走的金礦麼,並且貢薩洛這傢夥,以利亞早就想弄死他了。
這時候以利亞立刻和埃弗雷特祭司開始商量了起來。
“加上你我也才兩名騎士戰力,狂血徒們在和男爵們的戰鬥中損失太大,死了不少人,除非你能讓手下的騎士也加入戰鬥,不然我不會幫你。
畢竟聖教的任務是製造混亂,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應該是,洗劫村莊,遠離男爵們的城堡,避免與他們交戰”埃弗雷特祭司停下了手中的鞭打,惡狠狠說道。
埃弗雷特祭司也想拿下貢薩洛這幫人,聖教需要財富,隻有帶過團隊的人知道,自己是多麼缺錢。
一個人的時候時餓不死,當你帶著上百人的時候,問著你今天怎麼還不開飯,那你頭都大了,無論是光明神還是聖主,祈禱他們天上可掉不出糧食出來。
現在漢斯騎士雙手雙腳被困住,盔甲早已經卸下,他是奧拓男爵手下的騎士,現在腦袋一片空白,十分迷茫,宣誓效忠的奧拓男爵死了,繼承人又加入了邪教,現在還慫恿自己對另一名貴族下手。
普通男爵領就3-5名騎士,特別富裕的能達到十名這已經是男爵領極限了。
領主、繼承人、再招募一名騎士,大多數都是領主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士兵,這些人領主會賜予他們晉陞原液,讓他們服下突破成為騎士,由於晉陞原液價值昂貴,喝下去基本上意味著這輩子都得給領主賣命。
忠誠、勇敢、榮譽、保護弱者、虔誠這都是騎士榮譽,漢斯不可能背叛奧拓男爵。
以利亞抓著弟弟以利季的腦袋,手上還沾滿了鮮血跟瘋子樣嚎叫道。
“以利季被人殺了,鬆雪領男爵的位置隻可能是我!現在向我效忠,漢斯!你是個騎士不能忘記自己的諾言!”
漢斯騎士無動於衷,甚至想咬舌自盡,可惜他是騎士咬舌頭死不了的。
埃弗雷特祭司搖搖頭,取下戴在胸口的鮮血寶石項鏈,戴在漢斯騎士身上,雖然隻能控製住十幾秒漢斯騎士,隻要讓他說出那句話,承認以利亞的合法性就行,作為騎士必須遵守自己曾經的誓言,當年漢斯騎士冊封之時可是宣誓效忠奧賽爾家族。
不管如何以利亞已經是奧拓男爵唯一的繼承人,事實便是如此,祭司的做法隻是加速漢斯認清楚現狀而已,終於漢斯騎士臣服了以利亞。
鬆雪鎮外遠處,十四名年輕的騎士侍從作為隊長,拿著鞭子,指揮著奴隸們挖著戰壕。
沒辦法,阿立作為姦細派出去了,隻能未來的管家小馬丁頂上去了,充當最後一位隊長。
他們三百人,被分成十五個小隊,每隊有四名組長,每組五人,冬季末的時候這些開拓民就已經在訓練了。
組長與組員們才用連坐機製,而隊長負責每隊的四名組長,也是連坐機製,這樣能有效防止人員逃跑,本組一人逃跑全組受罰,組長與隊長也受罰!
開拓民們把柏木杆削尖放在火上炭烤,這樣三百人都有了一把趁手的長矛武器。
別看這小小的柏木杆,這時代的軍隊大部分都是一群武裝農而已,穿著盔甲的精銳隻是軍隊裡的少數,這一杆子下去就是一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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