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的積雪悄然消融,初春的氣息無聲浸潤著大地。
在瓦良行省西北一隅的雪鬆領,奧拓男爵的城堡宴會廳內燈火輝煌,今日是奧拓男爵的長子以利亞與坎特男爵愛女莉莉塔締結良緣的慶典。
這次婚禮隻邀請了男爵領周圍六位男爵,沒辦法才賠償貢薩洛六百金幣,奧拓男爵就算有著莉莉塔的嫁妝,也無法完全彌補損失,邀請太多的貴族就意味著更大的開支。
奧拓男爵對外宣稱的緣由,是邪教“鮮血兄弟會”肆虐,不便廣邀賓客。
這讓老好人坎特男爵有些不滿,這種事對於貴族來說太丟臉了,婚禮在誰那裡舉辦是兩家商議後的結果,現在老好人坎特男爵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婚禮、宴會都是貴族的社交機會,能結交到更多貴族,收益比單純的社交開支大多了,從貿易、婚姻、爵位繼承、戰爭往往都是通過一場宴會就決定了。
上次老好人坎特男爵舉辦的宴會,就把他女兒莉莉塔的婚禮給敲定了。
城堡臥室內
壁爐的火焰倒映在瞳孔中,以利亞的瞳孔呈現出鮮紅色,看著像鮮血在火中燃燒,變得更為憤怒。
“我是貴族!你的這個破主意讓我丟盡了顏麵”以利亞指著身穿灰袍戴著血神麵具的人怒吼道。
“以利亞冷靜,冷靜,你現在已經是聖教的一份子,要學會懂得犧牲”邪教成員不停地勸解道。
“我冷靜你個頭!我是男爵之子,未來的男爵大人!邀請這麼點貴族,我的臉麵全沒了,你要給我跪下道歉!來平息我的怒火”以利亞的指頭距離邪教成員越來越近,快要戳到他的眼睛。
以利亞深知,這些人其實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農奴和奴隸,戴上了麵具成了邪教徒,也無法改變下等人的事實。
邪教成員當然不想讓太多貴族聚在一起,他們這點人力量有限,男爵們都是騎士,戰鬥力強悍,一但聚集起來,根本無法應對。
邪教成員挪開以利亞的手指手,扯掉以利亞胸前的血紅寶石項鏈。
麵具之下,一絲惡毒的笑意悄然浮現,裹著皮革手套的巴掌裹挾著風聲,狠狠扇向以利亞的臉頰!一下,又一下...直到那張原本尚算英俊的臉龐腫脹扭曲,形同豬頭。
“現在能冷靜下來了嗎?我們尊敬的男爵大人”教徒的聲音充滿嘲諷。
等這次計劃完成,大祭司大人就會恩賜你成為聖子!你將來將是超越你父親的存在!”
血紅寶石項鏈離開身體,以利亞眼中的赤紅如潮水般褪去,回到了原本的棕色。
他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我的婚禮...我的臉...怎麼辦?”
邪教成員沉默不語,本來聖教最開始有更好的目標,那些男爵們的第一繼承人,經過多番嘗試都沒有成功。
比如雷蒙男爵長子格伊二世,要不是當初派往布萊頓領的探子全沒了訊息,隻好培養以利亞這個廢物。
“以利亞要知道,你去年夏天時還是次子,是在我們聖教的幫助下,你殺死了你的哥哥,才讓你成為了繼承人”
聽聞這件事,以利亞臉色驟變,驚恐萬分。
“是...是你們殺了他!不是我!我隻是...隻是在他酒裡放了你們給的毒藥!是你們!
是你們利用了我!給家人們下毒!”
邪教成員心道,這孩子太沒出息了,連這點承認的勇氣都沒,難成大事。
話音未落,臥室門外驟然傳來木門爆裂的巨響!
奧拓男爵穿著塑形銀甲,手持長劍,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正值盛年的他,此刻臉上寫滿了痛徹心扉的失望,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以利亞!你太令我失望了!”男爵的聲音沉痛如。
“就算那日宴會你殺死貢薩洛,我也會向雷蒙發起決鬥審判保下你,但你為什麼要殺死你的哥哥,哪怕是你說要去當開拓騎士,我也會為你全力爭取到最好的條件!”
話音未落,奧拓男爵劍光暴起!寒芒閃過,隻兩招便將那邪教徒斬為兩截,乾脆利落,如同斬斷雜草。
這些邪教成員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農奴、奴隸組成的,要是真能和一個男爵騎士打得有來有回的,跑去當邪教成員幹什麼,當貴族老爺他不香麼。
能當長子,以利亞當然不願意去當開拓騎士,要知道王國開拓騎士能站穩腳跟的概率隻有十分之一,這是王國消耗過剩的人口辦法之一。
“父親,父親我錯了,都是這些邪教徒蠱惑了我,我真的沒殺哥哥啊”
以利亞哭喪著臉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撞擊著冰冷的地磚,哀求著,額頭上的鮮血浸濕了整個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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