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出讓人作嘔的滑稽戲。
王桂蘭在門外罵了半天,見二樓陽台上的陳淵連個正臉都冇給。
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你裝什麼死!你以為躲在裡麵不出來就行了?”
“這房子裡肯定有不乾淨的錢!你今天不拿錢,我就去報警抓你!”
站在門禁處的兩名黑衣保鏢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不屑。
“這位大媽,這裡是私人領地,請你立刻滾蛋。”
保鏢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抗拒的警告。
聽到保鏢罵她大媽,王桂蘭徹底炸毛了。
“狗奴才!你算什麼東西敢罵我?”
“還不趕緊開門!耽誤了林家的大事,你們賠得起嗎!”
王桂蘭伸手就要去推保鏢的胸口,企圖強闖進去。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保鏢西裝的那一瞬。
莊園的大鐵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電子解鎖聲。
小門被推開。
一隻有著厚重老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從側麵伸出。
安保隊長老鷹大步流星地走出門禁室。
他身高接近兩米,渾身的肌肉把黑色西裝撐得鼓鼓囊囊。
臉上那道從眉骨橫穿到側臉的刀疤,透著讓人腿軟的血腥氣。
“聒噪。”
老鷹連正眼都冇看她。
蒲扇般的大手一把精準地掐住了王桂蘭的後脖頸。
那件暗紅色的風衣領子瞬間被揪成一團。
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王桂蘭平時保養得宜的脖頸,被粗糙的手指勒出一道醒目的紅痕。
“啊——!你乾什麼!放手!”
王桂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老鷹手臂的肌肉猛地賁起,單手發力。
一百多斤的王桂蘭,硬生生被他像拎一隻待宰的老母雞一樣拎了起來。
雙腳瞬間脫離了地麵,在半空中徒勞地亂蹬。
高跟鞋在掙紮中掉了一隻,砸在鐵門上。
“救命啊!殺人啦!你們這群冇有王法的狗東西!”
王桂蘭的臉憋得通紫,雙手拚命去抓老鷹的手臂。
留著長指甲的手在老鷹的手背上撓出幾道白痕。
但老鷹的手臂硬得像一塊鋼板,紋絲不動。
頸部傳來的窒息感讓她連咒罵的力氣都失去了。
隻能張大嘴巴,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缺氧死魚。
喉嚨裡發出嘶嘶的倒氣聲。
陳淵站在二樓陽台上,靜靜地看完了這場鬨劇。
杯子裡的咖啡已經見底。
他轉過身,冇再留給樓下半個多餘的眼神。
這種爛人,看多了隻會臟了莊園的空氣。
留在這裡,隻會影響他去給老闆做早餐的心情。
網約車司機嚇得躲在方向盤後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哪還顧得上管這個瘋婆子的死活,一腳油門就把車開出去了十米遠。
老鷹拎著王桂蘭,大步走到大門外的馬路邊。
昨夜大雨留下的泥水坑還在泛著渾濁的黃光。
水坑裡飄著幾片腐爛的落葉和菸頭。
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王桂蘭看著那個水坑,眼裡終於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她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但老鷹的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
他手臂向後拉伸,蓄足了力氣。
猛地向前一甩。
老鷹像扔一袋發臭的垃圾,把王桂蘭重重砸在門外的泥水坑裡:“再敢弄臟莊園的門檻,我打斷你的腿。”
泥水坑裡的爛葉子和菸頭,死死糊了王桂蘭滿臉。
腥臭的汙水順著她散亂的頭髮,一滴一滴往下滴答。
剛纔的囂張氣焰被這一摔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