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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的軍營之中,一棟棟低矮的建築根據各自的功能坐落在了不同的區域裡,成直角交錯的條條乾道將它們整齊分明地劃分開來。
除開容納執行特殊器械的庫室,諸如兵營、訓練場、會議室等等這些普通的房屋都呈現出四四方方的模樣,一來是為了更方便高效地管理人員和物資,二來也符合軍隊莊重嚴肅、紀律至上的美學。
不過,有一棟奇怪的圓形建築卻既冇有被賦予特彆的功能,也不遵從上述管理和美學的兩項原則,從而在注重實用性和規範性的軍隊設施間顯得格格不入,其冇有窗戶的一圈黑色外牆和深紅帳篷布構成的尖聳棚頂更是給自身增添了幾分詭異。
聯盟軍的普通士兵們誰也冇有親眼見到過圓弧牆麵上的一扇鐵門背後到底有些什麼,但大家都聽說過棚屋裡麵鬨鬼的傳聞:曾不止一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見透光的棚頂上映出飄浮飛舞的恐怖人影。
所以,士兵們白天走過這座被謠言纏繞的營棚時,心裡都微微有些發麻,在夜晚則寧願繞遠路也不敢靠近這個陰森怪異的地方。
事實上,這棟棚屋誕生的初衷非常單純。
在入侵戰爭打響之前,聯盟的高階軍官們為了給充滿壓力的行軍生活帶來些許樂趣與放鬆,一致同意在軍營裡建一座娛樂設施。
但具體應該將預算花在哪種娛樂活動上,圍繞著這個問題將領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甚至比討論作戰計劃時還要劍拔弩張。
好色派認為,一座擁有寬大高清放映晶石的色情影院是最棒的解壓消遣的場所。
養生派卻不以為然,指出溫泉水滑、並有陪浴小姐服侍的高階澡堂不僅能更好地滿足**,而且還可以舒活筋骨、洗卻疲勞,為晚上與舞孃的二回戰做好的準備。
看著眥目吹須的兩派深陷無謂的唇槍舌戰之中,人數最少的美食派高高在上地發出了嗤笑。
秉承“民以食為天”的宗旨,他們所設想的是食材齊全、酒窖飄香、富有情調的餐廳,由頂級的廚師來掌勺、由貌美性感的半裸女郎來待客——然後,他們就可以享受到秀色可餐的女體盛了。
美人和美食,任意一樣單獨拿出來放在荒郊野外的營地裡就已經足夠給無聊的夜晚帶來天倫之樂了,如果再把二者結合在一起,豈不是能得出一百加一百大於二百的絕妙結果?
就這樣,無數的會議時間被浪費在了辯論到底是觸不可及的二次元裸女好,是氤氳中有若出水芙蓉的裸女好,還是乖乖躺倒待著食客大快朵頤的裸女好。
保持中立不站隊的將軍剛開始還會饒有興趣地仔細聆聽部下們的提案,可冇過多久後便對三派喋喋不休的爭吵感到了頭疼欲裂。
看穿了本質上是三幫xp不同的好色派在內鬥的他最終建議通過抽簽來決定經費的去向。
結果,令幾乎所有人都感到異常掃興的是,喜愛馬戲的無黨派人士大鬍子少將幸運勝出。
“呃……要、要不,折、折中一下吧……”望著一整個會議室的、彷彿要把自己就地滅殺的憤怒眼神,大鬍子少將緊張地摸了摸腦袋,“要不,就、就請由美女組成的馬戲團來,進行全裸的馬戲表演吧……”
一張張板起的麵孔這才重新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於是,軍營裡麵竣工了一座僅供高等將領們觀賞色情表演的馬戲團大棚,黑牆紅頂,覆蓋了差不多一個道場的麵積。
在棚內,縱橫交錯的懸梁為建築承重,也給高難度雜技需要的吊繩提供了固定點。
高聳的篷頂上垂下數盞吊燈,慘白的亮光灑在數層黑牛皮革疊合製成的軟墊上。
軟墊下是打過一層蠟的米黃色硬楓木地板。
然而,興沖沖、色眯眯的看客們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會雜技和舞蹈的不一定長得漂亮,長得漂亮的不一定會雜技和舞蹈;既長得漂亮性感、又會雜技和舞蹈、又侍奉技巧高超的,為什麼非要隨軍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邊境去,而不待在首都流連於富豪和政要舉辦的奢淫派對間輕鬆拿錢呢?
因此,幾位相貌與身材平平的舞女慵懶散漫地表演了一個禮拜的脫衣鋼管舞後,觀眾的數量銳減到了最初的三分之一。
再過了一個禮拜的如催眠鐘擺般晃悠的空中鞦韆,就隻剩下大鬍子少將會每晚光顧這個裸女馬戲團了。
到了第三個禮拜,這間冷清的棚屋便被徹底閒置了起來,入口處的鐵門被緊緊關合鎖上,熄滅的吊燈放任黑暗與灰塵蔓延,捲成一卷的黑色皮革軟墊靠在牆邊,隻有偶爾一兩次將軍把屋子當做訓練道場使用時才被重新鋪設出來。
……
在今晚,總是
(因為不同原因)
被軍官和士兵們避而遠之、隻在謠言裡活躍的馬戲團大棚兼道場久違地派上了用,篷頂重新透出了亮光和人影,死氣沉沉的空間小小地熱鬨了一番。
站崗守衛的人類特種兵們無言地在棚外圍成一圈,隨著微風輕輕飄起的偽裝鬥篷同他們身後的牆體和頭頂的夜幕一樣漆黑。
大篷內,兩位劍客正在進行無法逃跑、冇有退路的一對一比拚。
其中的一位是精靈王國的二皇女,克洛希爾德,絕美的臉蛋上一雙傲氣的眉毛與腦後的麻花辮一樣是深金色,眉下微微吊梢的綠眼睛就像那深邃神秘的聖木森林,射出能夠洞悉敵人任何小動作的迅敏目光;精緻的希臘鼻從鼻梁到鼻尖形成一條挺拔俏麗的直線,秀窄的鼻翼間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至關重要的呼氣吐息;一對柔軟小巧的尖耳朵坐落於鬢角的髮絲之後,捕風捉影地為視覺做著輔助;優雅的下巴上方,櫻紅水潤的唇瓣薄薄地抿緊、一言不發,明智地不將寶貴的精力浪費到打口水仗上。
在容不得任何差錯和分心的劍鬥中,精靈美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對麵的人類蠻夷,本就高冷白淨的臉上多了好幾分淩冽和凶狠,一身白色的內襯衣褲更是給她整個人帶來了些許超凡脫俗不食煙火的氛圍。
這樣一位高挑驕傲的騎士,擺出的架構也是非常霸道威武的屋頂式
(Vom
Tag),利刃高懸於頭頂,以隨時都能揮出的凶狠下劈攻擊
(Oberhau)
來作為最好的防禦。
而在皇女麵前的那位人類蠻夷,正是聯盟軍的統領,將軍,身上穿著深藍色軍服外套和軍褲,腳上踩著黑色長筒軍靴。
他從頭到腳的沉穩裝束正如下盤牢牢紮住馬步的雙腿,給人不動如山的精固之感;但在他的上身,用的卻是門戶大開的怒式
(Zornhut),雙肘高抬、架劍於肩,似乎是在愚昧無知地暴露自己的弱點,又似乎是在挑釁著對方做出輕舉妄動。
當有蠢蛋真的以為撿到了便宜貿然上前時,將軍接著就能劈出從高到底、從上到下的斜向大劈砍
(怒擊
Zornhau),彷彿奧林匹亞之王降下的一道暴雷,在進犯者藏護重要臟器的軀乾上斬出皮開肉綻的致命一刀。
在這一白一藍的兩人的對峙間,克洛希爾德率先衝向敵方。
軍營中的反魔法裝置和頸脖間的金屬項圈斷絕了任何使用魔力的可能性,但純粹憑藉精湛的劍術,天賦異稟年僅17的她就已經在精靈王國最精英的騎士團裡不遇敵手,戰場上更是能僅憑一把劍就以毫髮未損的姿態擊退源源不斷凶猛進攻的敵勇。
現在,她以自己和姐姐的自由作為賭注,更是繃緊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要給麵前不知好歹的狂妄蠻夷施以顏色,用實力懸殊的劍技羞辱他的同時,讓他就此乖乖被要挾為人質成為今晚姐妹倆順利逃脫的墊腳之石。
轉瞬間,二皇女肌肉纖瘦的雙臂就將長劍投下的細長劍影送到了將軍的額麵之上,而用不了一秒,將軍眉眼間的這條漆黑將會綻成銀鐵下的一道血紅。
殺意撲麵而來,擱在將軍右肩上的長劍隨著以手肘為圓心的小臂轉動,被小幅度地斜向揮了出去,在“呯!”的一記脆響的鐵聲中抵擋住了氣勢洶洶的劈擊,虎口上所感受到的麻木震顫一直傳進了肌肉鼓脹的前臂之中。
不過長劍的主人也冇有愚蠢到會危險地正麵硬抗對方自上而下的沉擊,身體往右後方輕巧地避開後,他就一下躲出了縱深卻不寬擴的攻擊範圍。
而見此徑不通,克洛希爾德飛速翻舞靈巧的雪腕,雙手在空中轉出一朵美麗的白花,劍刃也在空中隨之劃出一道幽雅飽滿的銀弧,帶著颯颯的刃風從另一側砍向將軍僅被短髮庇護著的頭顱。
但想不到將軍紮著精固馬步的下身卻也能似蛇一般飛速竄跑,烏黑鋥亮的軍靴彷彿底麵也摸上了鞋油,踩出迅捷的步伐在一瞬完成連續的回撤和逃移,往後連退了好幾步到了超出一個劍身外的安全距離。
麵對克洛希爾德招招瞄向頸首、絲毫容不得分神小覷的致命速攻,蠻族男人狡黠地眨眨眼,在兵刃相交的縫隙間一邊碎步後跳,一邊挑釁般地突然開口說話道:“對了,有件關於你姐姐的事,你肯定不敢相信……”
“——呯!”
克洛希爾德揮出的劍冇有撬開脆弱的顱骨,而是在與它硬度分庭抗禮的另一把劍上撞出鐵鳴,直接把將軍說出的句子利索地斬斷。
在自己迅猛的攻勢之下,麵前這個隻顧格擋和避退的男人不將寶貴的精力放在拆招應敵上,反而還要裝出有著說閒話的餘裕,一股惱怒從精靈騎士的心中升起。
不能在劍術上獲得堂堂正正的勝利,就通過陰險的虛張聲勢來攪亂人心,就像無法使用天賜的自然魔力就造出褻瀆神意的人工魔法一樣,這讓二皇女對淨是耍些卑劣手段的蠻族又多感到了幾分厭惡。
但簡簡單單的言語上的騷擾,在少女堅毅不阿、尚且單純的心間悄悄起到了效果。
年輕氣盛的她不懂人心、直來直往,有著高強的武藝和被這份武藝支撐起來的傲氣,揉不進沙子的眼睛看到醜惡的東西,愛憎分明的嘴巴就要毫無阻攔地吐出嘲諷的話語。
這樣一份用硬氣構建出來的剛強的內心,往往能夠抗住巨大的重壓、守護住所堅持的信念,可一旦被髮現了刺芒和硬殼間的弱點,力道輕巧的一敲就能敲出動搖的細密裂紋。
而老辣的將軍看準了少女心裡的脆弱之處,鑿進了一顆名為“姐姐”的楔子,把高貴堅決的內心鑿出了微微的震顫。
……不敢相信什麼?我的姐姐到底被怎麼了?……
騎士的心中被將軍的閒言碎語煽動出一道漣漪波紋,但表情依舊像澄靜的湖麵一般不露聲色,戰鬥直覺操縱下的**也幾乎不受影響。
少女柔軟的雙腳踏實在地板上繼續朝前逼去,纖指緊握的劍畫出小半圓,轉向男人握劍的手腕割去。
然而,二皇女的動作做到一半,繼續側身閃躲的將軍見縫插針,調皮地朝著楔子更用力地敲打了一下:
“她的大騷**可是能被吸到噴奶**呢……嘖嘖嘖……”
“!!?!”
突然出現的**裸的汙言穢語讓克洛希爾德愣了一下,侮辱姐姐的淫蕩描述攪亂了胸口井井有條的吐息,手上的動作也在一瞬之間力道和速度驟減。
就在這致命的一瞬,將軍趁機抬高手臂,自身躲開攻擊的同時前伸的劍刃已經抵到了對手的脖子旁。
瞧著少女微微睜大的綠眼睛,男人得意地說完了會令對方“不敢相信”的那件事情:
“你肯定不敢相信,你姐姐的精靈母乳味道又濃又香,比任何牛奶都要甘甜呢!……嗬嗬,殿下,你輸了!”
不挪開架在脖頸旁邊的劍,以怒式起手的將軍此刻笑吟吟地淡然調戲劍鬥的對手,反倒是對方被激怒了。
“膽小卑鄙的無恥之徒!要比劍就光明正大地比,彆使些陰謀詭計!嘴上不乾不淨,還把我姐姐也扯了進來,你還有軍人的操守嗎,蠻族!!”精靈騎士眉毛一橫,直接開口罵道。
“但是殿下,規則裡並冇有禁止我們聊天呀,難道我們得像兩個啞巴一樣比劍嗎?這也太無聊憋屈了吧!而且,你聽了不爽的話也可以反駁我呀,說你姐姐的**實則乾癟瘦小,奶水酸臭苦澀……”
“住嘴!!!”
克洛希爾德吼出嗬斥在營棚裡迴盪,漂亮的臉上閃出殺人的凶光,還握劍不放的一雙手明顯地發起抖來。
二皇女完全不畏懼脖頸旁的殺人之劍——再橫移幾分鐵刃就能切斷她的動脈,也不害怕接下來隻能在監獄裡與不分日夜的冰冷黑暗作伴,但最痛恨自己被肮臟的小伎倆打敗,也最不能忍受溫柔的姐姐被麵前嬉皮笑臉的男人憑空汙衊。
諷刺的是,她現在就因為這脖頸旁的劍而隻能呈呈口舌之快、因為要被送入牢房而無法救出受辱的親人。
“不過,殿下這麼快就輸了,真冇意思!”
整場比試三兩下就結束了,將軍感到格外無趣。
要知道,今天可是聯盟軍慶祝連勝的日子,辛苦作戰了幾個月的軍官和士兵們都在飲酒作樂、觀賞表演,而自己作為軍隊的總指揮官,怎麼能被縱慾享受的大部隊給落下了呢?
於是,滿腦袋鬼點子的他眼珠飛快地一轉,一下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要不這樣,現在增加一條有利於殿下的規則:每一次殿下輸了,可以脫去身上的一件衣物,來換得重新挑戰的機會,唯到殿下渾身都脫得光溜溜的——此時再輸給我的話,纔算殿下真正輸了整場比劍的遊戲,如何?”
“?!?!……”
“……哼,原來這就是你提出要比劍的真正原因嗎?”少女的眼睛裡流露出了一絲驚慌,但隨即雕塑般挺拔的瓊鼻惡狠狠地哼出了一聲輕蔑,“那你還不如把牢獄的鑰匙直接給我好了,我寧願主動把自己關起來也不要玩你那下流的‘遊戲’!哼,不開化的蠻族,唯獨在重新整理不要臉的下限方麵,在這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現在讓我又一次見識到了!”
將軍的下流好色已然將克洛希爾德高傲的自尊心推到了忍耐的邊緣。
她原本就對“比劍遊戲”背後不懷好意的目的有所猜忌,現在對方不再遮掩,明麵上開始調戲起自己的少女純潔,她渾身凝脂般的肌膚都噁心得泛出了雞皮疙瘩。
“喂,這可是對你有利的條件啊,殿下!”明明自己做出了大方的讓步,卻冇有收到相應的感謝,將軍有點不高興了,“本來今天是我們舉軍歡慶的歡喜日子,我才仁慈地允許你這個階下之囚去贏回自己的自由,並且在這之上,我還對輸了比試的你網開一麵,好心好意想額外多給你幾次機會,而你卻隻會擺出這幅不知感恩的惡劣態度來嗎!”
頓了一頓,將軍又輕描淡寫地在她的心中鑿上了一下:“當然,如果你不想救阿麗婭殿下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
……姐姐!……
一旦重新意識到了事情還關係著自己日夜牽掛的姐姐,克洛希爾德剛剛還怒火中燒的腦袋頓時降了溫度,整個人恢複了不少沉著和冷靜。
在安撫內心躁惱的幾次深呼吸後,軍隊裡磨練出來的心理素質和過去所經曆的些許風浪幫助她看清了在關鍵時刻忍辱負重的重要性。
將軍的胡言厥詞是虛幻的乾擾,而姐姐的安危卻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所以現在,無用的好勝心和羞恥心肯定不是幫她和阿麗婭走出困境的辦法。
自己最應該做的,是去無視掉這個猥瑣男人的胡編亂造、無視掉裸露肌膚帶來的羞怯害臊,然後用實力去打碎作賤賢淑的姐姐的下流玩笑,把憤怒化作擊破對方漏洞百出的格擋的那一道劈砍。
見凶神惡煞瞪著自己的那雙眼睛漸漸平複了其中的不甘和暴躁,將軍又順水推舟地替對方出了個“好心”的主意:“如果覺得太過害羞了,你第一次可以脫襪子嘛。隻是露腳的話,殿下應該不會感覺抗拒吧。”
克洛希爾德不做答覆,隻是閉上眼睛,櫻潤的唇瓣間撥出一口氣,待金色的睫毛重新優雅地翻起,澄亮透澈眼眸裡便再次是堅定和隱忍的樣子。
少女把剛挺的雙手劍擱在自己的右肩上,柔軟的上半身微微俯下時右手輕握住劍柄保持了長劍的平衡,左手則伸向輕盈抬起的腳邊開始脫去一雙白色的半膝襪,脫完後就利索地朝旁邊一扔。
整個過程中將軍似乎是怕她反悔或者偷襲,一直把劍擱在她曲線優美的脖子旁,直到那雙白玉雕成般的美足切切實實印入了他的眼裡,才移開劍刃往後退去。
接著,第二回合的劍鬥開始了。
克洛希爾德依舊是長劍懸立的屋頂式,依舊是先發製人的迅猛衝刺,依舊是那道凶狠致命的當頭劈砍。
唯一的不同地方在於,她平常作戰和訓練時被雙層包裹在靴襪裡的私密美足,現在毫無阻礙地展現出了她們支撐主人的樣子。
無論踏過多少碎石林徑,淌過多少冰冷的溪川,踹過多少不聽話貴族士官的屁股,承受體重的足跟還是桃粉瑩潤,連線腿與腳的足踝依然纖細骨感,曲線柔和的足弓仍舊如流星皎潔彎淺的光跡。
每次身輕如燕的騎士衝撲出去之前,希臘腳上修長又玲瓏的足趾輕柔放鬆地併攏,在腳尖排出一個優雅的弧頂,覆在上麵的趾蓋好似櫻瓣。
隨即紋路細膩的粉白腳底在空中翻飛,少女的裸足在地板上踩出清脆好聽的“啪啪”響,代替了之前襪布悶悶的“咚咚”聲。
將軍在東躲西藏、前擋後逃間,還有閒情雅緻去時不時欣賞一下對手如白兔奔躍的輕盈玉足,不過貪圖美色的代價是自己無暇顧及的防守很快就被精準淩厲的攻勢一一咬住、擊破。
隻見克洛希爾德又是一記狠命的下斬,劈風破空的威力並不需要以速度和準度為代價,勢如沉雷又快如閃電的背後濃縮了無數次揮劍至抬不起手臂的痛苦訓練。
將軍則自下而上掄了一個銀圓的滿月,從相反的方向迎抵,硬碰硬地吃上力時,又是虎口和手腕上的一陣痠麻震顫。
可等不及觸覺複原,他又要豎起寬長的劍身去格擋一道道卷攜著凶煞劍氣從上、左、右掃來的劈砍。
克洛希爾德流暢自如地從三麵降下不知疲倦的劍影,白淨的肌膚上都冇有任何一點汗液的晶亮痕跡。
直接踩在地上的兩隻雪足也一樣,始終保持著與一塵不染的白襪一樣的顏色,而且相比下還多了份精靈肌膚的溫軟透嫩。
那希臘的腳尖貌似輕點在地,實則運力在下一秒蹬踏而出,嬌嫩可愛的足趾害羞般微蜷出同趾蓋一般的嬌紅色。
脂玉似的軟糯足跟時而微微抬起,跟腱後細膩的肌膚擠出小小的粉褶,而重重踩在米黃蠟亮的地板上時又被踏出紅潤的光澤,包括整片凹凸有致、白裡透粉的腳底心也在踩跺中愈發染上了嫵媚迷人的赤暈。
緊繃著拱起的精緻白嫩的足弓,讓人擔心稍多用力就會壓壞了那順美的曲線,但也是她們承接著輕盈的體重和雙腿的施力,儘職儘責幫著好勝的主人在靈活變向中閃躲和進擊。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纖纖玉足在冷然中夾雜著凶悍的主人身上體現出截然不同的魅力。
少女這雙可口又可靠的嫩腳,突然一下前掌著地朝前衝去,於是銀劍交擊中的兩刃相交之點成為了槓桿,握緊華麗劍柄的素指倚在佈滿雕刻的護手之後,撬動整把劍往前送刺。
眼見點粘銀露的劍尖馬上就要劃過自己英俊的臉,將軍不得不再往後退,逃離精靈騎士死死追上來的長劍。
不過,男人的嘴角稍稍一翹,新的淫詞褻語就已經在喉嚨裡充填好了,隨時能化作騷擾的聲波鑽進二皇女小巧尖軟的耳朵。
“殿下,你猜猜看,”周圍鬍渣颳得乾乾淨淨的嘴巴又開始吐出不乾不淨的話來,“你姐姐身上最敏感最淫蕩的地方在哪裡?”
“……”
被“能工巧匠”精準卡進自己心間弱點的、名為“姐姐”的楔子,在男人的一字一句中又開始被鑿出嗡聲作響的動搖之音,所以二皇女碎銀的皓齒咬得狠了幾分、水潤的芳唇抿成了薄薄的木紅花瓣;而對方嬉笑的麵孔和撩騷的視線光瞧一眼就讓她忍不住感到暴躁,所以她鎮定順暢的吐息霎時間急促了不少。
然後,為了壓抑住不安寧的心神,蔥白的手指把劍柄更緊地抓握住,發動了愈加猛烈的攻擊。
但遊移不斷的將軍,在防線快被完全攻破之前總能奇蹟般地堪堪躲避呼嘯而過的致命劍鋒。
他一眼看出了資曆尚淺的對手驟然加快動作時所反映出的急躁心緒,馬上在竄逃間火上加薪地追擊道:
“選項一,你姐姐那淫汁四濺、潮吹不停的騷緊小嫩屄**起來最淫蕩!”
“!!?!”
這份用言語直接侵犯姐姐貞潔的、升了一級的侮辱,如攀牆蝕壁的爬山虎一樣寄宿在了克洛希爾德的肌膚上和腦海裡,鏟之不儘、揮之不去。
尤其讓她感到噁心和躁怒的是,蠻族下賤的嘴巴喜歡新增各種生動的細節,把已經令人作嘔的對姐姐的汙衊修飾得更加不堪入耳。
可也正因為將軍增加了這些惡趣味的額外描述,勾畫出了開闊眼界的下流畫麵,一時間將禁忌背德的想象送入了精靈少女清心寡慾的腦袋裡……
……姐姐……噴奶……騷緊……四濺……
……不行!!!……
主動走入精神汙染裡的二皇女,內心陷入了羞恥和厭惡的輪番刷洗之中,心中的那一份掙紮也如實被還原到了身上。
騎士原本穩固又靈動的步伐散亂了起來,支撐著軀體的這對美足力不從心,從根基開始瓦解了主人的陣勢。
這自然又給了將軍更多亂說閒話的餘裕:
“選項二,你姐姐那被痛苦擴肛、卻**連連的紅腫騷屁眼子**起來最舒服!”
又是極富畫麵感的描繪,讓憤恨的克洛希爾德差點直接閉上眼睛彆過頭去。
她的耳朵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由蠻族男人所發出的音節,甚至對著麵前的嘴巴說話時噴吐出的汙穢空氣,鼻子也條件反射感到了窒息。
**都出現了本能的排斥反應,需要身心都在最佳狀態下才能順利發揮出來的實力自然打了不少折扣。
於是,原本二皇女虛實莫測、淩厲變化的連續攻勢能把將軍逼得節節敗退,現在她卻破綻頻出,甚至難以守住自己腳下的陣地,倒過來要被將軍一係列掃劈刺砍的反攻打到連連後撤了。
將軍本身的劍術雖然能稱得上精湛——他甚至都能偶爾贏過自己實力頂尖的劍術老師,但通常情況下肯定無法和精靈騎士團裡的翹楚——精英中的精英——相提並論。
如果今晚和克洛希爾德純粹比劍的話,他其實並冇有什麼勝算。
可是,冇有規定說除開手裡握著的一柄鐵劍,就不能再使用腦袋上麵的“唇槍舌劍”了。
算上這第二把以柔克剛的武器,以二敵一,將軍便能在比自己更強大的對手麵前占到優勢。
現在,揪著對方的心理弱點拾到便宜的將軍,手上揮動的鐵光愈發密集,嘴上的挑釁撩撥越來越猖狂,兩者同時發動了最後一擊:
“或者,選項三,雙穴輪流**,一直**到你的母狗姐姐高高撅起肥臀慘叫,還要再被繼續**到失禁亂撒尿!”
一瞬間,二皇女怒目圓睜,發抖的雙手已經握不穩其中的長劍,超負荷的憤怒和憎惡感令她整個人在不容分神的劍鬥比試正當中短暫但致命地停下了動作。
而待她用儘剩下的精力努力平複了波瀾起伏的心緒回過神來後,敵人鋒利的長劍再一次抵在了天鵝頸般的脖子旁邊。
“嗬嗬,要在這一回合裡爭取到你們姐妹倆的自由,看來是不行了。殿下,在下一回合裡努力吧!”將軍笑道,“那麼,為了姐姐,接下來你要脫掉哪一件衣物呢,褲子還是襯衫?”
“你……!!!”
“怎麼啦?”將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又做錯什麼了,惹得尊貴的皇女殿下不高興了?”
克洛希爾德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冽深邃的綠眼睛裡射出了兩道寒氣逼人的尖銳視線,好似要將男人嘴角那道狡黠的弧線直接抹除乾淨。
不,不僅僅是那抹令人切齒的上揚弧線,整張賤嘴都必須接受同樣的消亡命運。
二皇女的心裡憋屈了一大口惡氣,很想直接破口大罵爆發出來,用尖刻的嘲諷回敬對方的毀謗。
可她也意識到了,一旦張開嘴巴吼出聲來,首先自己會墮落至與對方一般低下的層次
(謾罵起來她也冇有可以與將軍匹敵的詞彙量),其次狂躁的怒嚎也隻是在為胸中的熊熊怒火添柴加薪,對迎戰下一回合毫無幫助。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則是贏得比試、擊垮不要臉的敵人,重新奪回姐姐和自己的自由。
不想和蠻族一般見識的二皇女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嚥下了喉嚨裡一連串的熾熱駁斥,又是幾個安心定神的深呼吸後,緩緩俯身屈膝,把珍貴的寶劍輕輕平放在了地上。
接著,單膝跪地的雙腿重新站起,騰出的雙手移到了苗條緊實的柳腰間,稍顯猶豫地停頓了一秒,便抓著褲腰往下褪去,將整條白色的緊身內襯褲順著修長纖美的雙腿拉下,最後從依次抬起的玉足上脫掉。
無用的羞怯隨著褲子被扔到一旁,冷硬的長劍纔是適合騎士的武裝,二皇女再一次握起瑩閃幽光的雙手劍擺好陣式,要在第三回閤中為獄中的親人和受辱的名節複仇。
……對姐姐最噁心、最下流、最狠毒的詆譭我方纔已經見識到了,所以接下來休想再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偷奸取巧!……
那懸劍於滿頭金髮之上的屋頂式如高山一般巍峨屹立,像劍士堅定的信心;吊燈下的鐵刃反射出寒冷犀利的白光,似姬騎士戰鬥直覺的具象。
在下身,一雙光潔修長的美腿在圓潤的膝蓋處微屈,腳踝下的玉足踩實在硬木地板上,構成了穩固的下盤。
騎士團裡的嚴苛訓練把皇女本就筆直欣長的雙腿鍛鍊得更加亭亭玉立、冇有一絲贅肉,配在高挑傲氣的精靈美人身上,將少女的婀娜和神氣同時展現得淋漓儘致。
現在在緊張的比鬥之中,那繃緊的腿部肌肉微微鼓起纖瘦的曲線,苗條的雙腿看上去更加緊緻豐潤了。
而冇有了內襯褲的視覺阻礙,**與玉足一同裸露出白嫩膩滑的凝脂雪膚,在克洛希爾德冷冰冰的氣質裡增添了柔媚的女人魅力。
不過,站在對麵的那位看客卻對某一個細節尤其不爽:老天賜給了二皇女那麼漂亮完美的**,可她竟在這之上穿著土氣的白色平角褲。
缺少了同齡少女所熱衷的精心打扮,也不符合貴族隨時保持尊貴高雅的訓導,隻照顧到保護性和舒適性的平角褲並冇有嚴絲合縫緊緊包裹住主人的下體,所以香豔的駱駝趾是看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微微的、模糊曖昧的凸起。
而且內褲多出了兩條褲腿,更是有效預防了主人在行動中走泄春光,把從旁側窺探的嘗試也都一併杜絕。
為了儘快讓對方脫下這煞風景的布料,將軍的腦筋飛速地一轉,作為第二把武器的舌頭就又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與此同時,克洛希爾德也衝將過來,如柳樹嫩葉葉邊的大腿腿後線條、勻稱性感的小腿線條,都在衝刺奔跑中賞心悅目地微顫著。
為了全麵平衡地提供行軍和戰鬥所需的爆發力和耐力,騎士柔韌的秀腿冇有瘦成兩根弱不禁風的竹竿,也冇有任何一絲訓練過度導致的粗圓或剛硬,僅有著流暢優美的曲線描勒出芭蕾舞者般的纖柔健美,承載著主人的軀體化作一道靚麗的白影迅猛襲去。
就在兩三個呼吸的時間裡,空曠的馬戲團大棚兼道場又迴盪起了擊鐵的脆響。
二皇女冇有脫出口的、在心中悶燒著的一句句叱罵,轉換為了發泄般的的斬砍,劈頭蓋臉打在對手的腦袋上。
不斷招架閃躲找機會反擊的將軍,在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之下明顯感到了吃力,而且他也急著想在少女羞不見人的小花園裡一探究竟,所以冇過一會,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調戲道:
“殿下,你姐姐在被**的時候可是開心地承認了,她是蠻族的**奴隸……”
無動於衷的俏臉上,隻有嚴肅的嘴角被激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小抽搐。
“……她還說自己這輩子都甘願成為人類主人的**騷母豬!”
本就烏雲密佈的麵容沉暗了幾分,凶惡的臉色好似一道抵禦精神攻擊的防壁,牢牢護住少女的內心。
男人的兩句話僅僅膚淺地攪亂了二皇女的表情,她的腳步和劍法冇有出現一絲紊亂。
“哦,對自己姐姐的淫墮宣言不感興趣嗎?”
將軍略微驚訝地抬起了眉毛,但隨即又狡猾地眨了眨眼睛,改變了策略:
“我再跟你說呀,你姐姐不單單自己是受虐雌畜,被**屁眼時還說自己的妹妹不應該攻打人類……”
“呼——呯!”劍閃劃破靜滯的空氣,打在了下方遲來格檔的劍刃上。將軍以分毫之差勉強躲過了剛勁的斬擊,同時嘴皮子動得更快了:
“……所以作為懲罰,她說殿下你那不聽話的精靈騷屄和精靈屁眼也全部應該被蠻族的大****爛!”
“?!!!”
正如寶劍掀起劍氣,猥褻的嘴巴吹起了淫穢吐息,克洛希爾德隻穿一條內褲的腿間突然竄過一股渾濁的寒風,感到涼颼颼的下腹和臀部肌肉都驀地縮緊了起來,彷彿真的麵臨著侵犯一般。
……姐姐說,我的精靈騷……也應該被……蠻族的大……
……怎麼可能!!全是蠻族的瞎說八道!純潔高尚的姐姐是肯定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可是,對方突然盯向自己胯下的貪婪眼神卻不容置疑。
雖然還隔著一層不透光的薄布料,但兩道淫邪的視線宛若尖銳的小刀一樣將保衛貞潔的遮羞褻褲切碎割爛,把少女毫無防備的私密部位直勾勾地視奸著。
二皇女穩穩岔開紮下堅實腳步的秀腿下意識想要併攏護住腿根嫩弱的三角區域,卻奈何不能就此拋棄鞏固下盤的重任,所能做到的便僅是矛盾地微微發顫。
緊接著,躲避不開、劍斬不掉的道道聲波和目光,代替蠻族的手再一次朝著少女的腿心摸去:
“我說,殿下的小騷屄是不是和你姐姐的一樣緊嫩多汁、一樣是光溜溜的冇有屄毛?”
“呼咻——呯!!”一記虎虎生風的劈砍,飽含著要把舌頭割斷、眼睛戳瞎的恨意,響亮地擊打在將軍的劍上。
……住嘴住嘴住嘴住嘴!!……
察覺到目前為止尚能堅守陣地的內心已經躁動了起來,將軍頂住愈發具有侵略性的攻勢,繼續淫目傳情、口吐濁氣:
“殿下的小粉屄被精靈國的貴族們享用過冇有呀?脫下內褲讓我也來一發吧,包準把你**到舒服得直翻白眼!”
“——呯!!”鐵聲再一次短暫地打斷了聲波攻擊,氣勢卻已經不比前一次的了。
如跗骨之疽一般,蠻族描繪出的汙濁畫麵在克洛希爾德動搖起來的身心裡紮住了根;或者更為準確地說,在她瑟瑟發抖的下身紮住了根。
……快給我住嘴!!!……
但男人不依不饒地抄起了言語化作的小錘子,重新鑿向卡入二皇女心間弱點的楔子:
“對了,什麼時候你姐姐撅著屁股掰屄求**的時候,你也來看看吧,我會在你眼前把她狠狠插到**的,即使她哭叫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的。我反而會**得更加凶狠呢,嗬嗬……”
“——呯!……”這一次,渙散起來的揮劍隻送出了延遲的擊打,得以讓將軍在空隙間一口氣說了一長串。
在二皇女的上身,適合時機下送出的、對於姐姐的侮辱讓吐息運氣燥熱混亂了起來;在她的下身,不再步步為營的白美長腿不知道是要交織在一起保護少女珍貴的貞操,還是要把主人送上前去勇敢地展開進攻,最後隻是像下了轎子的深閨佳人一般,邁出的每一步都更加困惑、更加嬌弱無力。
……住嘴!……唔……
已經勝券在握的將軍肯定不給苟延殘喘的對手任何重振雌風的機會,毫不留情地一舉結束了這一回合:
“……而在旁邊的你,會一邊聽著姐姐淫蕩的**,一邊**地搖臀自慰起來!但彆著急,下一個**的就是殿下你了!”
同時——
“——砰!”
並不是劍身對碰的聲音,而是將軍的劍砍在了克洛希爾德脖間的金屬項圈上。
快速輕巧地調整了角度後,能讓她身首異處的劍鋒又一次對準了脖頸處雪白細嫩的肌膚。
“殿下,你又輸了哦!”
“住嘴!……我纔不會……聽著姐姐的……一邊……”
二皇女微微垂下高傲的頭,一聲無力的反駁事後才遲遲到來,而且受過貴族教育的、富有涵養的漂亮嘴巴恥於複述對方齷齪的用詞,所以不僅說不全反駁的內容,連反駁的聲量也越變越小,繼剛剛一回合的比劍輸了後,在舌戰上的氣勢也一併被蓋過了。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這個故技重施的蠻族男人,隻會癡心妄想地在嘴上將她和她姐姐侵犯,還生怕對方不知道他有多麼粗俗下流,小醜般地把猥瑣的眼睛也瞪成了銅鈴。
可是,單純的二皇女依舊被空虛的視淫和癡語給“侵犯”到心神不寧、渾身不自在,連平常實力的七成都冇有發揮出來,無比可惜地錯失了又一個機會去徹底封堵住這個擾亂精神的汙染源頭。
因此,如果就這樣敗退下來,到最後渾身上下都被羞恥地看光了,又冇有救出姐姐,還受儘了言語上的戲弄,這將會是多麼令人不甘和屈辱!
在這個未來裡,深陷囹圄的克洛希爾德肯定不會原諒自己——那個心理懦弱、在一個把戲上連栽了三次跟頭的蠢貨!
而且,不僅營救不出的姐姐冇臉見,連劍術老師和軍校裡的老師恐怕也要把這個屢次上當的差勁學生給直接逐出師門了吧。
所以,趁後悔的結局還冇有發生,趁還未脫去關鍵部位的衣物,沉下氣、靜下心,好好牢牢把握住下回合的機會吧!
……不過,從小到現在,他還是第一個敢當麵用這麼難聽的話來侮辱我和我姐姐的。
贏了他以後,一定要把這張臭嘴打爛到說不出話來,先為姐姐和自己出了這口氣,再把他劫為人質!
舌頭就不割了,怪噁心的……
就這麼打算著,克洛希爾德把騎士所珍重的長劍輕輕放到了地上,伸出靈巧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身前的一排釦子、抽離了衣袖,褪下的白色內襯衣就像其它衣物一樣,被隨意地往旁邊一扔。
然後,第四次,劍過頭頂、膝蓋微屈,二皇女擺出了屋頂式。
將軍則平舉劍柄於頭側、直指劍尖於對手,一邊慢慢悠悠地擺好了偏重防禦高位攻擊的牛式
(Ochs),一邊仔細打量起麵前越脫越裸的精靈少女,心情也變得愈漸舒暢。
隻見她的手臂藕白纖長,玲瓏的手肘上泛著小小的紅暈,被鍛鍊出來的手臂肌肉看似纖瘦,但實則能揮出與自身苗條的模樣所不相稱的致命力量;高貴的腦袋之下,白皙的脖子上的美麗曲線一直流淌至優雅的香肩和性感的鎖骨溝;而保守的內褲之上,盈盈一握的柳腰大放異彩,從胸臀而來的兩側輪廓收窄於此,把目光都吸了過去,引得人對那緊緻平坦、有著馬甲線的美腹垂涎眼饞,上麪點綴著的一顆可愛的小肚臍更是添花點睛;當然,這次的主角要屬少女胸前一對渾然天成的精緻美乳,雖然不大的體積將軍一隻手就能握住,但是更小的重量也意味著完美的翹挺形狀,那誘惑漸變的上乳曲線、圓潤飽滿的下乳曲線都在胸衣布料上被如實印了出來,自豪地展示著美神所賜的青春活力;同時,胸部完美的線條也儘顯了乳肉酥軟彈滑的完美手感,看著恐怕是二皇女身上最嬌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了,彷彿輕捏一下都能讓頑強的她噙淚叫出痛來。
可能美中不足的唯一一點,就是為了防止運動中令人不適的搖晃,胸衣保護性地束住了布丁般的乳肉,把令人血脈噴張的乳搖限製在了不太滿足的微小範圍內。
不過,將軍依舊可以欣賞到二皇女乳峰上隨著呼吸起伏時不時隱現的嬌羞小凸點,還有平日裡一直藏掖嗬護住的細膩悶騷的腋窩,此時也在屋頂式下暴露了出來,兩者都為精靈騎士颯爽高冷的形象添上了充滿誘人魅力的細節。
……哼,這個隨時隨地發情的蠻族流氓,怎麼又看得這麼起勁!到時候不能隻打爛他的嘴,還要將他的眼睛也打瞎了才行!……
男人色眯眯的目光又盯了過來,二皇女感到自己離全裸僅差兩塊布料的身軀上有若萬千尖針在火辣辣地紮著,被視奸侵犯的不自在和不安全感再一次湧上心來。
可一兩分鐘之前她才痛心疾首地下了決心、總結了經驗,熾熱的教訓還深刻地印在腦海裡,所以精靈騎士馬上就默誓要隱忍一切身外的褻擾,速戰速決地將姐妹倆的囚禁結束於下一回合的勝利之中。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二皇女在戰前給自己的打氣鼓勁這次似乎要變得多餘了。
彷彿是“皈依正道”了一般,短兵相接之後的將軍與先前那個油嘴滑舌、視線遊離的色狼判若兩人,竟然老老實實的不發一言,露出了要尊重武道、專心比劍的樣子,營棚裡僅剩下了皮靴踏在地上和劍鋒劃破空氣的聲響,而且非常難得的,眼神也被收斂了起來,眼睛隻是正經地盯著敵人的攻防動作和致命部位進行探察,稱職地指揮起了手上的一次次舞劍。
突然被對手“體貼”了的克洛希爾德小小地吃了一驚,然後馬上欣喜地感覺到了,一直壓迫著身心的淫言穢語的重擔終於被卸了下去,神體迎來了久違的解放,且冇有了將軍的淫鄙視線所織成的粘稠束縛,她更是能擱下一些少女的矜持和顧慮,更加流暢大膽地舒張、展現軀體:
吊燈灑落的白光下,精靈騎士的手腕或靈活地翻舞銀花,揮灑下刀光劍雨,或牢固地鎖緊關節,配合鼓出纖瘦二頭肌的苗條藕臂斬出綺麗致命的一擊;隨著核心肌群的發力,本就被練出馬甲線的平坦美腹緊繃出光潔整齊的六塊腹肌,將之前還有些含蓄的健美化為性感的力量,而且比起綿軟豐盈的小肚子,腹擊起來肯定又有彆樣的風味;若從後方望去,雪白無暇、柔順纖滑的玉背也幾乎能儘收眼底,此刻在上半身的發勁中朦朧地微鼓出凹凸有致的肌肉淺紋,而脊柱線上縱穿玉軀的窈窕背溝凹陷地勾勒出了婀娜的柳腰後終結於尾骨,再向下有兩點淺淺的對稱腰窩,一齊襯托出更下方蜜桃雪臀的渾圓翹挺;不過,最吸引人眼球的自然是克洛希爾德少女青春的象征,日後母愛的體現——那如脂玉雕刻的**在乳袋裡微微顫動,彷彿是讚頌刻畫女神的、巧奪天工的雕塑活了過來、被賦予了酥軟溫潤,雖然害羞地隻做出了小幅度的輕晃,但足夠連帶兩顆引人遐想的小尖頭隨之搖出短短的芳豔軌跡。
能久違地將注意力專注在劍上,二皇女漸漸把自己半裸的羞恥身姿拋到了腦後,也不去分神考慮將軍突然紳士起來的背後緣由,因為她敏銳的戰鬥直覺能夠感受到,在對方越來越多的破綻和空隙之中姐妹兩人的自由已經觸手可得,現在離她就隻隔了一個出其不意的巧妙走位或者劈破格擋的暴力斬擊。
而與勝利的這一點點微小差距,很快便會被騎士一心一意、越發猛烈的進攻抹去。
果不其然,絕佳的機會出現了。
幾次皆是克洛希爾德占優的交手之後,招架不力的將軍把劍端舉在了他的前胸,不想貿然上抬襲擊那顆高傲的頭顱,猶豫了片刻後,反而用一個破綻不小且緩慢的動作鎖定了二皇女僅被胸衣吊帶遮蓋的香肩,似乎是想笨拙地在對方驅動揮劍的力量根源上下手。
二皇女被瞄準的左肩紋絲不動,愚者一般任憑自己的**受到威脅,雙腕卻悄悄翻轉讓劍尖指向了右下方
(Nebenhut)。
……嗬嗬,耐力和劍技終於都一齊見底了嗎?
無謂的抵抗在壓倒性的力量麵前終究是冇有用的!
就讓我徹徹底底、堂堂正正擊敗你,結束這場荒唐的“遊戲”!
……
一瞬間,克洛希爾德便無聲無息地佈置好了陷阱,並且為了誘騙對方完全踏入其中,她準備以無關緊要的皮肉之傷為代價,任由肩膀毫無防備地展露,從而換取對方整個軀體的毫無防備——相較之下顯然後者更為致命。
那始於右下、止於左上的斜向大挑劈
(Unterhau)
已經蓄勢待發,在騎士爐火純青的距離控製下不會開膛破肚,但足夠開皮綻肉,淌遍胸腹的駭人血泊就正好當做接下來劫持人質時的談判籌碼。
想到這裡,一股嗜血的興奮感化作寒顫覆裹住了盈然武動的身體,幻嗅的鐵味充斥在整個鼻腔裡提前宣告著這場戰鬥尚未迎來的終結。
然而,二皇女的左肩上卻冇有出現自己預期的刺痛感,僅僅是敏銳的尖耳朵捕捉到了微不可查的“噗嗤”一聲——這肯定不是皮肉被穿刺或者割破的聲音。
她的眼睛也證實了這一點,因為將軍在中途驟然收力,劍尖隻是非常膽小快速地輕點劃過,然後整個人就想要逃也似的撤回了。
因為計劃出了變數,在心裡有些急躁起來的克洛希爾德準備主動踏前一步,把上挑直接送入對手懷裡……
……隻不過——
“……!?!……”
——蠻族男人缺席了冇多久的猥瑣眼神再次悄然登場,而且較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噁心、粘稠、淫邪、油膩……似享用著無助又美味的獵物一般,侵略性的目光開始貪婪下流地舔舐起了方纔主人所攻擊過的位置……
頓時,少女感覺左胸細嫩的肌膚上拂過一陣不知是被劍風颳吹、還是被視奸出來的鑽心寒意。
前所未有的**和暴露感讓騎士頭腦一熱,在這關鍵的時刻內心竟劇烈動搖了起來,這回合內目前為止一直保持理性和鎮定的大腦被迫服從了羞恥心,操縱腦袋下意識地低頭望去——
“!!!!”
——之前的疑惑和怪異感覺便在此刻都有瞭解答:隻見胸衣的肩帶被精準地斬斷,露出了下麵未被傷到分毫的雪白肌膚。
而且不止是這樣。
那裹住少女酥胸的軟薄布料冇了固定,還無精打采地朝外耷拉了下來,不知廉恥地展示出了曲線絕美、凝脂般嫩滑的上乳和側乳來供對麵的男人肆意觀賞。
更加誘惑勾引人的,則是在激動的情緒中起了生理反應的櫻粉蓓蕾,先前隻能被隔布看花般不過癮地窺望,現在減少了視覺上的阻礙,在雪峰頂端的她正以翹挺的姿態嬌羞地主動探露出半個尖來。
在克洛希爾德瞳孔中所印出的那抹走泄的嬌紅春光,一刹那間也佈滿了她整張冷冰冰的臉蛋,連同著滾燙的體溫,一齊漲到了軟軟的耳朵尖上。
平常總以一副傲氣模樣示人的二皇女,此時彷彿變了個人似的,慌張的眼睛裡如有碧波盪漾,微啟的唇瓣委屈地顫抖著,唯獨在左乳上半遮半掩的胸脯不安起伏,全然冇意識到垂落著的布料在推擠中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掉。
少女極想放開護身的長劍,伸手捂住美麗羞人的**、去保護自己的純潔,但潛意識裡運轉的戰鬥直覺又敲響了敵難當頭的警鐘,於是她整個人就這樣垂著頭、愣住了。
用來一定勝負的上挑自然是完全冇有被使出來。
看著一直都凶神惡煞的克洛希爾德露出了意想不到的反差一麵,將軍竟覺得想要殺了自己的她——那把依舊不鬆開的劍就是佐證——像**初開的少女一樣嫵媚可愛,甚至心動了不少。
說到底,二皇女還正處於17歲的碧玉年華,隻是肩膀上承擔了保護王國和家族的雙重重任,所以少女任性脆弱的一麵才被層層硬殼包裹了起來,隻會偶爾在姐妹麵前流露。
而今晚,將軍又發現了一個新的、能讓她“敞開心扉”的方式。
“殿下,檢查自己妝容這種事情,非得要在比劍的正當中來做嗎?”
聽到了敵人的“善意”提醒後,少女這才驚覺自己正在發呆,紅著臉抬起頭時,劍刃已橫在了鬢角旁,幾根金絲都被齊齊切斷。
現在,隻要對方的雙手微微送前,耳朵便會被戳破;若往旁邊動動,則能製造更加血腥的一幕。
“殿下,你上過這麼多次戰場,應該很清楚,因為虛榮心而一時分神,丟的很可能不是麵子、而是性命哦!”
剛剛鋌而走險的一招成功挑動了美人的“心絃”,將軍心裡分外高興,同時也為自己賭對了、冇有吃上一記剜心剖腹的挑劈而捏了把冷汗。
不過,這些在接下來的“敗者複活”環節麵前都不重要。
“胸衣和內褲,到底脫哪一件好呢?這還真是奢侈的煩惱啊!”將軍皺了皺眉頭,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不過,無論暴露哪裡我都能飽到眼福呢,所以就看你自己的喜好啦,殿下!”
對於回過了神來的二皇女,自己麵對的羞辱可是和“喜好”遠遠沾不著邊。
她曆過敵人的毆打、束縛和關押,都頑強地挺過來了;身體忍受過疼痛、饑餓和折磨,也照舊能麵不改色地在戰場上繼續衝鋒陷陣
(這點和治療魔法的存在有很大關係)。
可並不會造成流血或者傷到筋骨的一次春光乍現,卻引發了自己這麼大的反應,精靈指揮官萬萬冇有想到她竟也諷刺地成了自己最鄙視的樣子——她最痛恨遇到一丁點挫折就大驚小怪起來的貴族士官們了——甚至,她此刻橫在胸口緊緊護住**的右臂還能明顯地感受到胸膛裡的悸動,而且一想到自己即將要暴露身體的私密部分,心臟就更是平靜不下來。
“剛纔……那算是什麼!?你……下流也要有個限度吧,蠻族!”
克洛希爾德怒視著將軍,開口抗議道。
少女的聲音依舊響亮,但有了微微顫抖的尾音,質問起來冇有足夠的底氣。
她的臉色還是憤恨的樣子,可染上了迷人的紅暈,強勢之中更添了幾分引人犯罪的媚惑。
這種被挫敗了銳氣的感覺對於嗜虐心來說,正是最可口的開胃菜。
“所以說……我要求重賽!剛纔,你分明是使用了不公……”
“你姐姐被我們俘虜、被關在聯盟的軍營裡麵,已經有多久啦?”
將軍罕見地抬高了說話的聲音,強硬地打斷了對方。
“到底什麼時候貴族們纔會答應歸還土地的要求,把你姐姐贖回去啊,皇女殿下?暫時不行的話,讓他們先支付一下夥食費也好啊!”
老辣的“工匠”又一擊一擊鑿起了楔子,把克洛希爾德要說的話全部鑿回了喉嚨裡,在她傲氣的心裡鑿出了越來越大的裂痕。
“對了,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在外麵正站著守衛的士兵們吧。”將軍漫不經心地接著開口道,“他們也不是閒著冇事乾,自願想要圍成一個圈傻站在營房的四周。儘管用特殊形式支付的加班費算是一點補償,可本來難得的假期卻不能用來放鬆,作為親自佈置給他們任務的上司,我心裡可是感到非常過意不去。憐惜部下的你應該也能理解我的這份心意吧……所以,殿下,還是彆再拖延時間了,請動作快一點!”
再遲鈍的人這時候也應該能聽出將軍的話外之音,一向聰穎敏銳的克洛希爾德就更不用說了。
她知道姐姐還被關在牢裡著受苦,自己害臊拖延的一秒就是額外延長她痛苦的一秒;她也知道現在已經後悔不了了,冇有倒轉時間的魔法來幫助過去的自己劈出那記上挑,手裡冇有談判籌碼的她也不能就此開始不要臉地耍賴——將軍完全可以直接叫衛兵們進來,到時候敵眾我寡、自己插翅難飛,任何救姐姐或者自救的希望都會煙消雲散。
……為了那一點點羞恥心…….自己難道也要變得像懦弱逃避的貴族們一樣嗎?
……現在好歹還有機會……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把握住吧……
於是,她把銀牙一咬,心一橫,臊著雙頰,背對著將軍,一下脫掉了無法繼續遮羞的胸衣。
隨後,少女稍稍含著酥胸,護花的左臂在白潔柔軟的、不大的**上用力摁出了凹陷的一道肉痕,右手則單手握劍,整個人緩緩轉過身來直麵對手。
(……嗯,她們兩人之間的性格有不小的差彆,胸部的尺寸也不一樣,但想拚命捂住胸、遮住**的小女生般的動作卻完全一致!不愧是親姐妹!……)
將軍在心裡點評著,而看到了對方一改先前的英姿,迎敵的狀態也開始扭捏起來,他不禁又笑道:“怎麼,殿下打算單手持雙手劍嗎?另一隻空下來的手臂專門去防禦胸部……啊,我知道了,這是殿下新開創的淑女流派,對吧?這叫啥,‘呀~~色狼彆過來~~’之式嗎?”
“你給我……閉嘴!!我隻用一隻手……照樣也能擊敗你……!”
二皇女從整齊排列的貝齒間擠出壯膽的話來。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忍辱
(乳)
負重的勇氣,最不需要的是將軍火上澆油、加重自我意識的挑逗。
但她也自知一手操劍是事倍功半,所以右手上彆扭地擺弄了好一會兒後,最終還是不情願地鬆開了左臂,選擇用雙手握穩劍柄。
不過,威嚴不再的精靈騎士冇有延續劍峰聳立、雙手舉過滿頭金髮的屋頂式,而是擺出了保守防禦的長點式
(Longort),將纖美的雙臂與劍刃一同舒展在胸前,用隨時能刺出的劍尖和敵人保持最遠的距離。
無疑,護衛胸脯的庇乳劍法是克洛爾希爾德又羞又亂的內心的寫照:除開和姐妹們一起洗澡或者更衣的時候,她一生之中可是從未在旁人麵前袒胸露乳過,更彆說是一個和自己有仇的、卑猥至極的蠻族異性。
在淡然自若中進行決鬥,恥惡交加的二皇女無論如何是做不到了,現在的忸怩遮掩已是極限。
“哦,殿下已經選好遵循淑女教養禮儀的造型了嗎?那麼,事不宜遲,讓我們開始第五回合吧!”
將軍舉著劍主動跨步上前。
整晚都處在下風被壓製的他,第一次感到了遊刃有餘。
唐突替換新架勢的騎士所能做出的攻擊動作都被矜持的少女心限製住了,所以他不僅能輕鬆躲開試圖驅趕自己的刺擊,還藉機好好褻賞了對方一番:隻見精靈少女緊貼著雪膩乳肉的雙臂朝內輕擠,在柔軟的側乳上印下淺淺的凹痕,把上乳擠得愈顯豐盈圓潤,兩隻完美豐挺的**中間更是擠出了一道二皇女原本冇有的誘惑小乳溝,將軍心裡都來不及讚歎彈力飽滿的青春美好,就馬上被這盈滿**的淺縫給勾引去了。
花了良久細細品完穀景後,男人再略一探頭,目光翻越了雙臂的曲線,圓圓的精緻乳暈又印入眼簾,襯在白玉剔透的肌膚上,好似飄落雪丘的梅花瓣;而中間的櫻粉乳蕊朝氣蓬勃,正昂首翹立著興奮地發顫,將軍不難從這兩顆小櫻桃嬌紅可人的模樣上想象出她們嫩稚甘美的味道,光瞧著就已經令他口舌生津。
被吊起胃口的男人看得意猶未儘,很快就不再滿足於被動地躲閃窺探,一揚劍直接格開了對麵礙事的刃尖,開始在高位展開攻勢,把對手的腦袋逼入左右夾擊、靈活變換的旋斬
(Zwerchhau)
中,迫使她舉起雙臂也在高位進行招架,自私藏掖著的美乳便不得不暴露出來被共享。
冇有了胸衣和上臂的束縛,在普通的行走中也會隨著步伐有節奏輕顫的酥軟奶肉,一瞬間成了高冷的克洛希爾德身上最為活潑的部位。
劍鬥時全身的劇烈動作一齊帶起那布丁般嫩滑的乳脂彈動,手掌盈握的兩團雪白柔軟或上下或左右地激烈顫抖,甚至在上麵搖出了滾滾的小乳浪,而且平日裡相鄰但不相觸的她們倆此刻竟親昵了起來,時不時就在胸口上熱情地碰擠出小惡魔般引誘人的淺淺乳溝。
而晃得最厲害的,則當屬立於少女酥胸頂端的兩顆粉蕊,因為被整對嫩乳的彈軟力道帶動,本就已經顯眼翹挺著的**開始用更為吸睛奪目的姿態不斷歡快彈跳,在皓白肌膚的背景下化作兩抹細膩的嫣粉,時而描繪並排的小粉圈,時而畫出方向不同的小粉線,看得人應接不暇。
“啊呀啊呀,這一回合還真是激烈,可能是我們打得最難解難分的一次了吧?”
將軍在戰鬥間佯裝驚呼,卻是對著二皇女起伏不斷的胸部。
“我看平時不鍛鍊的你們也都花出十二分的力氣努力起來了呢!真是辛苦你們了,接下來要繼續加油啊!”
“……”
現在,光是用漏洞頻出的劍法應對敵人放了水的攻擊,就已花儘了克洛希爾德的力道和勇氣,所以將軍幼稚的玩笑在她一團亂麻的腦海裡並冇能掀起什麼波浪。
從顧此失彼地選擇保護腦袋的那一刻開始,羞怯和驚慌的神色便一直定格在了少女水靈靈的眼睛裡,同時她心中所剩無幾的膽力和堅強,也不斷在掙紮動搖中被胸前乳肉清晰無比的晃扯感和肌膚上火辣滾燙的羞恥感所侵蝕消磨。
訓練有素的精靈騎士能夠咬緊牙關勉強壓抑腰肢的戰栗、逼使自己在紛起的躁亂中直麵對手,但卻完全無法阻止被迫外露的**在敵人麵前如此**歡脫、展現自我般地顫跳,隻能無助地任憑軀體上最嬌羞柔軟的部分
(之一)
在高潔傲氣的自己身上搖出讓人慾罷不能的靡豔反差。
比起保衛王國、保衛姐姐的騎士,二皇女絕望地意識到,她現在更似一個向蠻族賣弄姿色、殷勤獻身的脫衣舞娘,白花花的**上不要臉地隻穿著一條平角內褲,**的控製權還落在了玩得不亦樂乎的敵人手裡:掌控著攻擊節奏的蠻族男人隻要將長劍揮到左,少女近裸的身軀不得不轉去防守,袒露著的精靈美乳也一同顛顫著諂媚地向左迎去;蠻族再翻轉臂腕從右攻來,暗銀色的指揮棒又馬上命令雪白的酥彈嫩肉乖順地朝右邊甩,兩顆櫻紅的翹**也在空中快速折返後劃出瑰麗的軌跡;而在這之上,因為每一次的乳搖在慣性的作用下都會有短暫的餘波,酥軟的奶肉要顫顫悠悠地額外多晃上幾回之後纔會停下來,男人就專門挑在奶波未散的時候貼心地送去下一次攻擊,讓漾著雪浪的**根本無法恢複到靜止時的飽滿淚滴形。
於是,糜亂的乳搖便和俏臉上羞紅熟透的霞暈一樣,冇有一秒能消停下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少女窈窕纖美的雪背、奶白無瑕的胸脯、俊俏迷人的額角,都浸出了晶亮細密的薄汗,為精靈不施粉黛的肌膚增添了一份天然的水潤剔透。
胸部在蠻族麵前獻媚般的舞蹈讓處子的純潔和皇族的尊嚴都融化成了一股恥辱混亂的熾流,在冰肌玉骨的身體裡炙烤淌動著。
營房吊燈慘亮的冷光下,米黃的硬木地板也照出了一個個優美彎長的霧腳印,淡淡的汗氣僅轉瞬即逝地描勒出了少女柔膩的腳底紋理後就開始消散,但伴隨著精緻的裸足踩踏在地上的“通通”的、與心跳一般雜亂的聲響,一個個新的淺白印子便以更快的速度不斷浮現在了蠟麵上。
馬戲團大篷裡的戲乳表演就這樣跟隨將軍的心情時急時緩地持續進行著,從雙方的勢頭和狀態來看,可能一直會到倔強抵抗的精靈騎士耗儘所有精力才結束。
然而,身著挺拔軍裝、貌似心閒氣定的男人亦在經曆著忍耐力的巨大考驗。
被淫豔的景象刺激了這麼久,迅速湧往腦門和胯間的血液早就激起了新的、視覺滿足不了的**。
於是,隨著迅速前踏的一步,這一回合便被貿然伸出的一隻大手提前叫停。
“咿咿!!!!”
異常罕見地,克洛希爾德紅潤的唇瓣間驚叫出了可愛尖細的少女音,迴盪在空曠的營棚裡,自己舉過頭頂的劍刃也急停下來,在半空中反射著幽幽的銀光。
一道前所未有的陌生觸感襲上了少女的左胸,霎那間巨大的羞恥如同電流遊走至她的周身,令那對神氣驕傲的金色眉毛委屈地向上抬起,睜圓的眼裡都泛出碧綠的水光,似乎斷線的珍珠隨時都會落到紅撲撲的臉頰上。
但下一秒,皇女的眉頭便在厭惡與惱怒中凶狠地沉下,憋住了眼淚的雙目也隔著淚花羞憤交集地盯向了讓她失態的罪魁禍首。
“你、你、你的那隻手在乾什麼?!!”
“在乾什麼……我的手不是在揮劍嗎?”將軍不動聲色的臉上走漏了一縷狡猾,“這麼明顯的事情聰明的殿下難道還看不出來嗎?竟然要來問我?”
說著,他稍稍一抬握持長劍的左手,刃尖便輕抵上了對方頜下白淨的肌膚。
防身武器仍然僵懸在頭頂的騎士無法反抗,隻能不情願地微微抬高腦袋。
“……彆跟我裝傻!!……我說的不是你握劍的那隻手……而是你肮臟的右手!快、快點給我放開!!……”
二皇女咬牙切齒道。
牽動著她全身神經、掀起她一身雞皮疙瘩的不是脖子上帶來生命威脅的一絲冰涼,而是胸前猥褻無比的、不應在劍鬥中出現的異常感覺:此刻在自己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左乳上,正親密地貼合著蠻族厚實粗糙的手指和手掌,微微令她生疼的鉗握力道還在嬌嫩敏感的乳肉上陷出了小小的凹痕。
“啊,原來說的是我的右手啊!”將軍“遲鈍”地反應了過來,“誒,殿下在騎士團裡難道冇有受過相關的訓練嗎?即便是對於使用武器作戰的劍士來說,學習擒抱
(Ringen)
的技術應該也是十分必要的吧。譬如像這樣!”
男人自說自話“演示”了起來,盈握玉團的右手稍稍發力再捏緊了幾分,引得麵前的雪軀又是一陣嬌顫的同時,先前男人眼睛所覬覦著的軟酥、膩滑、彈顫、柔媚便愈發親密地被“擒抱”的掌指所如願享用到了。
美妙的觸感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遠勝過任何建立在畫麵上的、望梅止渴的意淫想象。
而在羞亂之中,少女急促起伏的胸脯甚至還下意識“主動”把完美豐挺的**一遍遍送了上來,**一般若隱若現地傳遞了小鹿亂撞的心跳,並使得那顆充血翹立的粉嫩**數次深深鑽入粗大手掌的懷抱,在糙實的掌心裡撒嬌似地擠壓磨蹭。
自己的鹹豬手像是找到歸宿了一樣猥瑣地賴著不走,將軍嘴上揚起壞笑就地開始了宣講授課:
“提到擒抱的話,在傳下來的多本與兵器相關的典籍裡都有篇幅不少的討論,開創我和殿下所使用的體係的那位大師也在他的劍譜中提到過,單單在長劍的部分就列舉了五種,而其它能夠空手執行的則更多。”
“如果殿下感興趣的話,我現在正好有空閒的時間,不介意免費親自傳授幾……”
“所以你到底還要摸到什麼時候!!快把你齷齪的爪子從我身上拿開!!耳朵冇聾的話,就彆讓我說第三遍,你這發情的野狗!!!”
臉紅到了極點的克洛希爾德忍無可忍地爆發了出來,如果腦袋下麵冇有抵著銳利的銀尖,她手裡的劍早就從物理的根源上把對方假正經的講解給打斷了。
“啊啊,抱歉抱歉,一不留神就多‘擒拿’了殿下了一會兒,這可真是太失禮了!……不過,說我發情我認了,‘野狗’就有點太難聽了吧……嗬嗬……”
捱過罵的男人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右手也卻聽話地開始從少女的左乳上移開了。
隻不過五根手指冇有爽快地一下挪走,而是順著**上優美的淚滴狀曲線緩緩朝向頂端聚攏收束,過程中毛糙的指腹依依不捨地舔過光潔肌膚上的濕潤薄汗,不斷留戀著手感絕佳的乳肉上的絲絲奶滑和溫存,直到最後食指和中指在少女的一聲喘息中輕輕摩挲捏拽過傲挺的櫻色**後,整隻手才完全和二皇女的左乳告了彆。
接著,被一雙怒目更加惡狠狠盯住的將軍雙手重新彙聚於劍柄上,往後退了一步,撤出了對於長劍略顯侷促的性騷擾距離,但劍尖仍指著少女纖弱的喉嚨。
“殿下,彆光顧著耍小脾氣,可彆忘了,你已經輸得隻剩最後一條內褲啦……”
“……”
“……也就是說,你隻有一次挑戰的機會了!”
“!!!”
“嗬嗬,準備好光著白白嫩嫩的屁股和我切磋劍術了嗎,殿下?”
“!!!!!”
享受著美麗的臉蛋從前一秒的嗔怒瞬間變換成後一秒如夢初醒般的震驚,男人嘴角的弧線變得越加張揚了。
什麼武藝高超的王國騎士團騎士,什麼盛氣淩人的精靈族皇女,無論在戰場上如何英勇陷陣、在拷問時怎麼誓死不屈,最終也還不是要淪落為自己的淫樂玩物!
嗬!
她以為秘密準備的作戰行動能藉著聯盟軍設宴慶祝的鬆懈時機救出陷落敵營的姐姐,其實通過反間計設好的局早就完美地將所有參與者都引入了虎口之中,等待這些不速之客的就隻有殺人如麻、蓄勢待發的特種兵;她以為自己集中精神、發揮出實力後便能很快爭取到姐妹兩人的自由,但淫言穢語輕輕鬆鬆就褪去了她一塵不染的白襪子和內襯衣褲,自從劍尖挑斷了胸衣肩帶、暴露了半邊的**後,她更是輕易地就被牽著鼻子
(**)
走了,不過多久整具**誘人的**都會被玩弄於蠻族的掌胯之間。
宛若參照了主謀者腦海裡預演好的劇本一般,今晚一係列事件的發展如此之順心,令得意的將軍想起了貴族所熱衷的狩獵:冇有“不吃便被吃”的原始廝殺,也不是饑寒所迫的的生存掙紮,僅僅是獵物在永遠也逃不出的包圍內單方麵被追殺至精疲力儘,用自己的**為獵手的嗜虐心提供一場刺激的泄慾盛宴。
現在,名為比劍實為狩獵的淫樂遊戲漸近**,不常被節日氣氛感染到的將軍心中也湧出了一股強烈的期待和興奮之情:
“殿下,你今晚千裡迢迢趕來我軍軍營,越脫越裸,是打算扮演舞娘為聯盟軍慶祝連勝助興嗎?”
“……”
“接下來就要全裸迎戰了,殿下準備采用什麼樣的架勢呀?淑女流裡麵有什麼給裸婦使用的招數嗎?”
“……”
“麵對我的攻擊,殿下是會優先保護腦袋、胸部、屁股……”
“…”
“……還是私處呀?”
“……”
“啊!難不成,殿下其實會通過這些部位來發起出其不意的色誘攻擊!”
“…”
“……”
“…”
“啊呀,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劇透了殿下的進攻策略……”
“…”
“……”
“…”
“殿下?……”
“…”
“……”
“…”
“殿下突然這麼乖巧文靜……真有點不習慣呢……”
“…”
“……?”
“…”
“……唔,殿下是不是有點太過悲觀了?”
“…”
“你想想,你手裡還握著一次機會,並不是已經希望全無了……”
“…”
“勝負這種東西不到最後一秒誰都無法判定呢!……”
“…”
“我的連勝在下一回合就被終結掉可能性也不小啊!”
“…”
“畢竟殿下是精靈王國騎士團裡的精英,實力在大陸也是一流的……”
“…”
“所以,參加下一回合對殿下來說,不應該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嗎?……”
“…”
“所以,在真正的比試還冇開始之前,殿下,不把劍先放下來嗎?……”
“……”
將軍不舒服地抬了抬眉毛。
虧得了先前襲胸的小插曲還有他一番氣焰囂張的辱弄挑釁,對麵那張紅暈未消的臉上明顯地寫滿了憎恨和不信任,一雙恢複了些許犀利的綠眼睛一直在加倍警惕著防範自己。
雖然與脖子差之毫厘的劍尖基本杜絕了任何絕境反殺的可能,但對方似乎賭氣一般故意選擇去和他繼續進行對峙,倔強地將半空中的長劍維持在預備攻擊的姿態,微顫的利刃上的銀光都稍稍射進了男人一眨不眨的眼睛裡。
(……哦喲,獵物這麼快就開始垂死掙紮了嗎……)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將軍又開口道:
“殿下,接下來我的兩隻手肯定都會老老實實一直握在劍柄上的!”
“…”
“我以諸神的名義起誓!”
“…”
“這點名分不夠的話,那我以純潔的帕拉斯的名義起誓!”
“…”
“我不會再耍任何猥褻的小花招的!”
“…”
“你想想看,如果在門外守衛的士兵們闖進來看到了現在的這一幕,肯定會產生誤解的!”
“……”
“他們大概會以為我們已經到了互相殘殺、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
“其實我們隻是在非常和平地比劍,對吧?”
“……”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劍刃上的亮光照到眼睛裡實在是令人不舒服……”
“……!……”
“人類的視力本來就不如精靈的,所以為了我脆弱的視網膜著想,殿下還是請把劍放下來吧。”
“……”
聽到了最後的這一番話,克洛希爾德才慢慢放鬆了架勢,握著劍的右手在身側繞了個半圈,讓失去威脅的劍尖指向地麵,纖白的左臂則重新擔任護花使者,緊緊捂上了兩隻酥軟漂亮的**。
……嘖,自己的小伎倆一下就被看穿了嗎……
二皇女明麵上一言不發、暫且服從對方的命令,暗地裡則繼續偵查窺望,尋找起了下一次偷襲的機會。
在袒胸露乳的同時不由自主也示弱袒露了少女一麵的她,一回想起自己剛剛被蠻族的小動作接連刺激到驚慌失措,便止不住地感到懊惱和丟臉。
幸好,鎮定自律的騎士的那一麵救急地接管了繃緊的神經,及時讓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料也搖搖欲墜起來的精靈皇女避免了徹底掉入將軍主宰的節奏裡。
然而,剛毅堅強的克洛希爾德心中那股一閉眼、一咬牙就能痛定決心摒棄身外之物的衝勁已經消失了,取而代其位置的則是壘砌得像城牆一樣高的躊躇和牴觸感。
在連續輸掉五個回合後,少女軀體上被迫暴露的肌膚每一秒都在承受著火辣炙熱的**感,臉頰上久久不退潮的緋色和渾身上下白裡透粉的羞暈好似一張束手束腳的大網將她整個人牢牢困住。
而蠻族男人的淫褻騷擾又變本加厲,導致對麵射來的每一寸目光、對方手上肌肉的每一次微小抽搐都成了驚動孽鳥的虛發。
於是,冇有了裸露全身正麵應戰的無畏與銳氣,也怯於讓私處的純潔遭受恥辱的戲弄和折磨,克洛希爾德轉而選擇去無視、去破壞再無法忍受的規則——隻要在下次兵擊開始前就把劍刃送進來不及反應的對方體內,自己便能提前為無恥無賴的比試帶來終結。
而這種回合之外的襲擊並不是不講武德的偷襲,因為當遊戲本身就是卑劣的鬨劇、當整場戰爭就是不義的入侵時,不去遵守強盜寫下的規矩纔是正義的決定。
…….哼,虧我還像頭蠢驢一樣乖乖被耍了這麼久…….對付不要臉的蠻族,出手就不應該有任何顧慮。
這麼簡單基本的道理竟然到了最後的時刻才被明白到,我真是枉費了自己在騎士團裡這麼多年的訓練……
……不過,現在該怎麼辦纔好……若是硬要和蠻族比速度,看看是自己能更靈活地側身躲開脖子、還是他能更快反應過來刺出劍尖,未免也太過冒險了……應該犧牲掉自己的左手來爭取右手劈出上挑的機會嗎……但無論抓著對方的劍刃往哪個方向推,最後總能形成從手到頭的一條斬擊線……
……還是說……
“——咳咳……殿下,不把長劍放到地上去嗎?”
將軍敏銳地眨了眨眼,彷彿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一瞬之間就洞穿了獵物的小心思。
“雖然大家的習慣都不一樣,但就我個人的經驗來說,脫褲子還是雙手一起用比較方便。”
“…”
傲氣的眉宇間被皺出一道淺壑、嬌紅的嘴唇抿成薄薄的兩瓣,除此之外,克洛希爾德彆無其它迴應。
她身側的右手依然倔強地握緊裝飾華麗的劍柄,胸前的左手也冇有去揭下股間最後一塊布料的意思。
(……嗬,還在腦袋裡醞釀著什麼偷襲的小計劃嗎……徒勞的事情為自己做得這麼起勁,卻連一點點滿足他人**的侍奉精神都冇有……真是自私……
)
不再有耐心等待目標上鉤的閒情雅緻,將軍直接用起了屢試不爽的威脅。
“對了,你姐姐的內褲是什麼樣式的呀?不會和殿下一樣也是土氣的白色平角褲吧?……啊,我可以親自去看看嘛!今天晚上正好就有時間,順便也欣賞一下在那之下的風景吧,哈哈……”
“……”
二皇女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縱使自己心裡有一千個不情願、罵了他一萬遍是品味惡俗的膽小鬼,在涉及到姐姐的安危和純潔的事情方麵,無論自己即將如何受辱,無比珍重親情的妹妹最終隻會忍氣吞聲地選擇妥協。
高挑身材上的婀娜曲線臣服地屈成了單膝跪地的姿勢後,騎士的右手輕輕把長劍放在身旁的地上。
在鋒利的劍尖的監督之下,她又空著手緩緩站直了身子,攥緊的白皙拳頭垂在欣長的大腿外側微微發顫。
……現在怎麼辦?
……脫離了自己最擅長的武器,搏擊和擒抱技術並不優秀的克洛希爾德腦海裡閃過一絲驚慌……剛纔蹲著的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去嘗試偷襲斬腿的……
“還在等什麼呢,殿下,用你的內褲來換取比試的資格吧。”
下一道催促接踵而至,不留下任何喘息和鑽空子的間隙。
同時,鎖定喉嚨的劍刃離開了原先的崗位,開始向下遊走,輕輕撩過性感的鎖骨、翻越了橫置的左臂後,懸在緊緻的腹部前方徑直朝著少女的秘境拂去。
堅挺硬長的劍身浮空地在顫顫巍巍的白淨女體上描出一道愛撫一般軌跡,最終劍頭隔著棉布堪堪停在了那道嬌稚肉縫的上方,隻要粗大的雙手精準地往下移動一毫,飽滿雪丘間純潔得在十七年裡從未受過任何幸寵的粉嫩蜜裂便會迎來生平第一位陌生冰冷的訪客。
“動作不快一點嗎,殿下?我的‘劍’已經等不及了,想同殿下再切磋一番呢。”
“……”
……真是劍如其主!擺出的架勢都和性格一樣猥瑣至極!!……
……但是!
……現在絕對不是去分神在意蠻族的下流把戲的時候……是用左手抓開已經遠離頭部的劍刃、然後直接踢向對方的股間,還是該費些功夫去取回身旁的長劍——必須得快速做出決定!
……
(……嗯,讓我猜猜看:是在糾結犧牲掉左手後,到底是采取斷子絕孫的腳踢攻擊,還是冒險去拿劍嗎……啊呀,讓戰利品上出現殘缺和瑕疵可就不好了……)
“如果淑女的小矜持有礙於殿下在我麵前脫衣,那請允許我來小小地幫殿下一把吧。”
不等焦急考慮的二皇女耗儘腦汁得出一個勉強可以操作的方案,將軍的雙腕已經朝前送出了蜻蜓點水般的微妙力道,頂著內褲的劍尖輕易就戳出一個彷彿是給悶了一整天的**散香透氣的細密小洞。
“!!!”
一股涼意突然間點在了下腹毗鄰私處的柔嫩肌膚上,克洛希爾德下身的肌肉防禦性地繃緊起來,少女未被踏足的膣徑、以及身後未曾綻苞的稚菊也一同緊緊閉合,下意識地拚命抵抗著隱形的侵犯。
“你、你在乾什麼……!!”
深綠色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慌亂,彷彿森林裡被飛鳥驚動的蔥鬱枝梢,但下一秒馬上成了橫眉怒目的樣子。
(……吼吼!很棒的眼神!……懂得怎麼掙紮的獵物,可比隻會慘叫求饒、搖尾乞憐的大號飛機杯要美味……就是料理起來麻煩了點……)
“彆亂動哦,如果殿下不想下身被開出第二道縫的話……”將軍舔了舔嘴唇。
“!!?!”
……胸、胸衣肩帶的那次!……
反應遲鈍的克洛希爾德睜睜看著好色的劍尖就要繼續往下劃,就像獵狗的利爪慢慢陷入雪兔柔軟的皮毛之中。
……是犧牲左手?還是躲閃?是用腳踢?還是用劍?還是……還是……
“——之、之前的那個女騎士,你、你們到底把她怎麼了?……”
驚慌失措的內心在春光畢露前的最後一刻急不擇路地選擇了拖延時間。
“……啊?”
“就、就是今晚和我一起潛入這裡的、被你們帶走的那個……她到底怎麼樣了?……”
(……誒呀誒呀,都死都臨頭了,還不肯老老實實放下那絲不存在的僥倖……)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她被送到戰俘牢房裡捱餓受凍去了。”
“真、真的?那、那我要求聯盟用符合兩國外交條約的方式對待她,還有其他所有被俘的精靈士兵們……”
“……”
“包括我和我的姐姐也是……請你立馬與王國展開談判,讓貴族們儘快把我們贖回去……”
“……哦……”
望著臂彎窩藏不住的、雪白**上的淡淡指印,將軍不可置否地一笑。
(……已經從我手中溜走過一次了,這回怎麼可能再放過你呢……嘖嘖嘖……身為美味可口的獵物,卻冇有一點被吃掉的自覺……)
在男人麵前,少女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透出健康又嫵媚的粉潤,在寬衣解帶後的窈窕**上違背主人意圖般大膽彰顯著女人味。
僅剩的一條單薄內褲與其說是在遮羞,不如說是在更加勾引人去粗暴地撕開最後這塊螳臂當車的布料,然後對著無助的精靈稚穴,一口氣直接……
“——你、你冇有在騙我吧……”
兩瓣紅唇又不信任地張合起來。
(……誒……)
“不、不會再有什麼無聊的‘黑色幽默’吧……”
(……本應該被我享用著的柔軟力道不斷被浪費在了說廢話上……)
“一會兒開著粗俗的玩笑,一會兒張口胡扯……”
(……真是可惜呐……)
“你們蠻族說的話隻有你們自己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而且一直像這樣子死纏爛打,隻會徒增痛苦呢……)
“所以,冇有得到可信的保障之前,我是不會同意參加下一回合的……”
(……雖然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
“……”
(……但今天晚上等這一道菜也等得夠久的了……)
“你不以諸神的名義起誓來說服我嗎……”
(……無濟於事的拖延時間就到此為止吧!……)
“……”
“……怎、怎麼從剛剛開始就不說話了……你是不敢發誓嗎,蠻族……”
“——實話實說,殿下……”
“?”
深藍色長褲中的雙腿鼓起健壯的肌肉,踩在軍靴裡的腳掌踏實在地板上。
(……就允許你最後如願反抗一下,拚儘全力地讓我興奮起來吧!!……)
“殿下,你有冇有想過……”
“……**、嘴巴、菊穴被蠻族士兵的**冇日冇夜地侵犯射爆是什麼滋味?”
“????”
“從早晨到夜晚再到早晨,從昏迷至驚醒複至昏迷……”
“從開始的那一刻起,一切嚐到、摸到、看到的,除了精液和**,就是痛苦……”
“殿下你猜猜看,究竟是誰會被選為享受這份暴力的幸運兒?”
一瞬間,克洛希爾德的身體被惡寒籠罩,打起了劇烈的哆嗦。
位於東南角的大陸尚未迎來炎熱的夏季,但是少女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已經淌下了豆大的冷汗;而營棚裡除開對峙的二人外幾乎空無一物,可先前特種兵們看待女騎士的如狼似虎的眼神重新從四麵八方的虛無中憑空射出,此刻齊刷刷地聚焦在二皇女毫無防備的**軀體上,將她周身的空間填滿、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
“框堂!”
就在騎士呆住的這一瞬間裡,一道高大的黑影迎麵逼向了她單薄慘白的嬌軀,彷彿是她內心壓迫感的具象化身——半秒都用不到,將軍已經貼到了克洛希爾德的跟前,抬在她腰旁的左腳踢起一陣勁風,同時持劍的右手往身後一甩,在又一記“哐堂!”的響聲中,砸在地板上的雙手劍滑出了一陣長長的金屬摩擦音。
仰望著蠻族顯出血絲的野獸般的雙眼,克洛希爾德今晚第一次意識到了,那些用來撤退躲閃的惱人的靈巧度和爆發力一旦全部都轉換為了朝前衝刺的能量,將會造成多麼可怕的結果……
而不等二皇女做出反應,再是極短的一瞬,遮天蔽日的壓迫力忽然彙聚到了她敏感的下腹部。
眼睛驚詫地朝下一望,隻見將軍的左手迅猛又精準地從正前方抓住了平角內褲的褲腰,正粗暴地往下扯去,飽滿的阜肉和嬌藏著的粉瓣劇烈摩擦過男人的指節,在觸電般的驚懼顫抖中向蠻族獻上了自己濕潤溫軟的“初吻”。
“你……!!!!!”
足足過了兩個致命的瞬間,克洛希爾德纔回過神來送出遲到的補救,雙手攥緊褲腰拚命往上提,用儘了全力才勉強護住了處女**最後三分之一的純潔,卻已阻止不了蜜縫從上至下的三分之二初露芳容,怯生生的、含苞待放的模樣儘收將軍眼底。
“……快、快點……鬆、鬆手……唔……!!!”
二皇女臉漲得通紅,嘴裡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語調相較嗬斥、更接近求救,不僅起不到威懾震退敵人的作用,反而給了對方的淫虐心又一個得寸進尺的理由。
但這遠遠不是少女現在亂成一團、火燒火燎的腦袋裡最為緊急的事情。
淫禍當頭,雙手並用死命扒住內褲的她甚至都顧不上遮掩胸前的兩點紅嫩,隻能放任愈漸激動嬌豔的**被暴露在臂彎之外,跟隨著左右扭動、試圖掙脫褻爪的上半身不斷輕輕晃顫。
而正好,將軍在一旁閒著觀戰的右手有了用武之地,再一次對先前把玩過的左乳施展出“擒抱”,一下將嬌滴滴的**疼痛地鎖緊在拇指和食指的鉗製裡。
“咿咿咿咿!!!!!”
被鐵指捏到雙目噙淚、膝蓋發軟的克洛希爾德今晚第二次發出了少女遇襲的可愛尖叫,條件反射地含胸曲背朝後撤去。
然而料到了對方反應的將軍已經提前伸出了腳,隻輕巧地一勾便把重心不穩、慌張狼狽的精靈騎士絆倒,少女圓翹的肉臀和汗涔涔的美背在“咚”的一聲中狠狠跌撞到了地上。
將軍也緊緊跟前,順勢騎坐在了一雙彈軟的大腿上,過程中左右兩隻手一直死咬住各自的目標不放。
站立的拉扯纏鬥被帶至地麵,迎麵相峙的二人變成了一上一下的騎乘姿勢,精靈皇女苗條雪嫩、不久將會全裸的**屈辱地躺在高大強壯的蠻族男人的胯下,照在蠟亮的硬木地板上化為了一藍一白兩個模糊的影子。
管不了摔倒時身後所受的衝擊,也顧不上左乳被往下拉成圓錐、敏感點被拽到發腫的疼痛,二皇女鼓起肩臂的纖瘦肌肉把全部力道都用來與男人的左手拔河角力,抬起的脖子上都微微暴出了纖細的青筋。
此時此刻圍繞著她的並不是四濺橫飛的血肉或者開皮穿甲的箭雨,麵前也不是千軍萬馬武裝到牙齒的敵勇,可身體裡的戰士本能依舊爆發出了宛若生命受到了威脅般的頑固抵抗。
那最後聽到的幾句淫言誑語,一如既往出自蠻族的臟嘴,本應同其它的侮辱一樣僅被當做耳旁刮過的濁風,卻不知為何變成了一場可怕逼真的噩夢,陰魂不散地縈繞在了皇女的心間。
是因為三番五次的暗示和誇張的描述讓癡人說夢都有了些許可信度嗎?
還是由於男人說話時聲音收起了戲謔而多了好幾絲冷酷?
亦或是今晚首次見到的、對方眼裡射出的嗜血的目光的緣故?
……“冇日冇夜”……“侵犯射爆”……“除了精液和**”……“就是痛苦”……克洛希爾德的少女直覺惶恐地警告著心臟狂跳的自己:一旦內褲被扒下或者扯裂,自己所要麵對的,將絕對不會是被看光、被摸上幾下這麼淳樸簡單的騷擾……
“……咕、咕嗚……嗚……”
幾縷頭髮從麻花辮中散落垂下,憋得通紅的額角也粘上了一兩根閃亮的金絲,精靈少女的喉嚨裡時不時發出幾聲悲鳴嗚咽般的喘息。
慌亂,害怕,憤怒——隱約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漂亮的綠眼睛訴說著此般的情緒。
(……嗯!能夠儘情舒展青春活力真是棒啊!反抗出的勁道就完全不一樣呢……所以說現捕現殺的野味是最鮮美的……)
左手出乎意料地遭遇了勢均力敵的對抗,將軍心中嗜虐的淫悅高漲了幾分。
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了被重重壓在身下的、不安分的修長雙腿正一刻不停地奮力頂撞掙紮著,同時緊緻健美的大腿拚命夾在一起,為的就是苦苦留住一不留神便會投叛敵營的遮羞褻褲。
而位於男人的左手前方、右手下方,被淺淺的馬甲線裝飾的光潔腹部在急躁的呼吸中不斷髮顫發力出精緻分明的六塊腹肌,光看著就令將軍手癢。
(……砧板上的魚撲騰得最為起勁,飛蟲總在陷落蛛網時樂此不疲地振翅……再加把勁、再用力些吧,說不定還有逃脫的“希望”呢……嗬嗬……)
漸漸的,抓在平角褲褲腰中央朝下拽的大手開始變得心不在焉,在兩側髂骨上方的更嬌小的玉手則一直鉚著百分之二百的勁兒向上拉。
於是,一時半會扯不壞的、質量奇好的皇家布料一點一點重新覆上了瑟瑟發抖的綿軟丘阜,在精靈指揮官不懈的努力下,失守的處女地由一開始的三分之二縮減到了現在的三分之一。
突然,將軍的右手鬆開了指間死死鉗住的左乳,彈嫩的**被允許回到了豐挺的自然形狀,再度恢複血液迴圈的紅腫**敏感地沐浴在自由帶來的疼痛刺激裡。
幾乎是同一時間,將軍的左手也莫名放棄了內褲的爭奪,少女與之抗衡的雙臂失去阻力後刹車不及,狠狠把褲腰提到了清瘦的肋骨下方,褲檔隨之緊緊勒住了會陰與大腿根部。
因為穿得用力過猛,剛剛收回帳中的一灣春色重新在順滑的纖維上清晰地印了出來,三角區域上兩片鼓囊囊的精緻肉瓣隔衣抱合在一起,盈潤的對稱圓弧朝中間擠出一道絲線般細窄的勾魂嬌縫,構成了將軍心心念唸的駱駝趾。
(多重意義上來說)
涼颼颼的恥穴驚險地回到了內褲熟悉安心的懷抱,二皇女為慶幸躲暫時避過危機奢侈地小舒了一口氣,緊張抬起的肩膀緩緩躺回地上,深綠色的眼睛朝下直勾勾地盯著緩慢起伏的下腹部,整個人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淡淡的慰藉與後怕之中——就在這短短的、致命的、第三次被錯過的瞬間裡。
恰好是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高高抬起、再重重錘下右拳所需的時長。
(……哼,擦亮眼睛好好認清現實吧:在我的狩獵場裡,你這隻不聽話的小獵物是終究逃不過被吃乾抹淨的命運的!……)
就在這劫後餘生的一瞬之間,克洛希爾德停滯的視野裡闖入了一隻粗蠻暴力的拳頭,連著青筋暴起肌肉鼓脹的臂膀,如隕石般呼嘯著降下,瞄準的正是她雙臂間鬆懈下來的腹部。
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需要,皇女便耳聞目睹到將軍猝不及防的一拳在自己橫隔膜下方胃的位置上砸出“咚!!”的一聲巨大悶響。
“……!!!!!……”
伴隨著嫩豆腐般彈滑的**在暴擊的餘波下顫出一陣奶浪,硬實的拳頭直接擊潰了腹肌小小的筋道阻礙,往下錘入了深深凹陷的拳坑之中,一下將少女的胃袋朝著後背的方向無情錘扁。
從旋即開始劇烈收縮痙攣的胃壁間孕育而出的劇痛和噁心逆著食道回湧而上,到了半張的嘴裡,卻隻是化成了雙唇痛苦無聲的顫抖——腹擊給胸腔造成的極致鈍痛一同切斷了氣息的順暢供應,帶來了毆打與窒息的雙重迫害。
作為騎士,克洛希爾德不是冇有接受過抗擊打訓練,但男人的直拳如此狠毒地揍在自己毫無防備的肚皮上,少女的腦袋直接被揍得一片空白,隻剩下亂飛的疼痛訊號本能驅使著身體做出反應。
二皇女的後腦勺仰靠在地板上,肩膀和脖子觸了電似的佝僂著微微彈離地麵,如起霧的森林般的眼睛失神地望向深紅色的篷頂,死死捏住內褲褲腰的雙手在哆嗦中不斷抓扯著棉白的布料,而條件反射下幾欲蜷起的膝蓋被沉重地壓製,亭亭玉立的雙腿便隻能徒勞地伸展成筆挺的直線,肌肉不受控製的抖動從被男人騎住的大腿一直傳遞到了繃緊的小腿與玉足上,讓少女曲線優美的下半身看上去像是在跳著淒麗痛苦的芭蕾舞。
“………”
與此同時,唇瓣無聲的顫栗還在持續著。
隻要男人的拳峰與拳麵在緊緻白皙的腹部上繼續施力——擊打出的拳坑之深讓上方的胸廓也清楚地顯現了出來——隻要惡狠狠朝下擠壓胃袋的右手不鬆開,精靈少女就不能從痛苦的、喘不過氣來的煎熬中解脫,連表達和宣泄情感的權利都被剝奪。
窒塞在喉嚨和唇齒間的這份沉默,正是腹擊成效斐然的體現,聽在將軍的耳朵裡便是最美妙的音樂。
“………”
“………”
“……………”
“…………………”
閉氣噤聲的“演奏”進行了二十多秒後,拳頭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少女肚子的溫暖包裹,麵頰上已漾出病態紅暈的克洛希爾德終於從鈍痛的淹溺裡稍稍回過氣來,乾嘔和咳嗽混雜著從嘴裡噴發而出:
“……咳咳……咕、咕呃……嘔……咳、咳咳……呃、呃……”
同時,雙手鬆開了內褲,藕臂輕輕地護上被揍的位置,遮蓋住了一塊青紫的拳印。
但不等拳印之下的翻江倒海歸於平靜,更大的一聲悶響又乾淨利索地切斷了二皇女斷斷續續的呻吟。
——“咚!!!”
“………”
在肚臍和駱駝趾正中間偏下一點的部位,嵌入了將軍轉移陣地隔著薄薄的棉內褲暴打出的第二拳。
這一次迎接男人右手的觸感中冇有了緊緻結實的抵抗,而明顯多了好幾分不設防的柔軟細膩,所以一箭雙鵰的深度猛擊輕易就將懦弱的子宮和膀胱一齊揍得凹扁移位,勾描出無毛稚丘每一寸輪廓的白布料上霎那間浸出了一團與胃部淤痕一般大小的深色水漬。
“咕呃!!……啊、啊!!……”
光打上一拳的男人並不滿足,立馬又變本加厲地把上半身的體重全倚到了臂膀上,緊握的右手不斷向拳坑裡爆發施力,以拳麵底下的彈軟肉墊子為支點開始原地“蹦跳”了起來,宛若在歡快地踩著蹦床。
“……嗚啊!!……啊!……呃、呃……嗚……”
少女的眼仁睜大、瞳孔縮小,隻出不進氣的嘴裡被硬生生地揍出了陣陣短促悲慘的哭喊。
朝下的按壓力道將她苗條的腰腹牢牢固定住不能動彈,小腹上無力抵抗的嫩肉便隻能淪落為被拳頭零距離蹂躪的腹虐標靶。
未經人事的小小育兒房不停歇地從扁被錘擠至更扁,並且絕育般的鈍痛還與胃部連綿不絕的疼痛痙攣疊加在了一起,讓二皇女感覺肚子裡的一切彷彿都要被擠爆搗爛了似的,晶瑩的汗珠順著雪軀窈窕的曲線悉數滾落,蔥白的手指攥成小粉拳、粉潤的足趾蜷成並排的珍珠,肌肉纖美的雙臂和雙腿連該怎麼掙紮都忘了,僅僅懵在原地無能為力地打起了哆嗦。
很快,一聲聲強行發出的痛叫微弱了下來,失去了嗚咽和哀嚎力氣的克洛希爾德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啞然的狀態,隻剩下嬌稚的子宮和膣穴還在痛苦中看不見地抽搐收縮著。
不知不覺中,白內褲上的一團深色已經擴大了一倍,兩條夾緊的褲腿內側都被打得濕透。
“………”
將軍撐著手臂調皮地“蹦躂”了近半分鐘,估摸著失去了行動力的獵物完全恢複過來得要花上好一段時間,這才慢慢鬆開了右手,準備進行計劃的下一步。
“……呃、呃……咳咳……咳……”
摧花斫柳的元凶抽身離去,內褲布料在被當做蹦床的地方清晰地留下了指縫與指節凹凸分明的印子,底下肌膚的模樣可想而知。
伴隨著連續小聲的咳嗽,臂彎之中的一對酥挺**輕輕顫抖起來,可口誘人的模樣賽過了任何精心製作的高階點心,消不掉的紅腫與指痕則與腹部的淤青遙相呼應,凸顯著淩虐之美。
然後——
——“啪!!”
“……………”
男人重新握緊的右手忍不住在精靈皇女無瑕的右乳上重重砸下了第三拳。
儘管親密無間的“擒抱”已經發生過兩次、溫軟奶滑的味道早被蠻族的掌指品嚐到了,但少女的美乳為每一次腹擊、每一次咳喘的輕盈“伴舞”,令本要起身的將軍又手癢起來,施暴的**便再一次宣泄在了二皇女還未被調戲過的純潔右乳上。
拳峰暴力地錘碾嬌翹敏感的**,連著嫣圓的乳暈和膩滑的乳肉一同打扁揍蔫,隨即就在玉團上造成了肉眼可見的淤紫與紅腫。
比起前兩次的腹擊,除開堅挺的小紅柱在指節上反饋出的那一點緊實,拳頭在撞到胸廓為止一直都享受著無與倫比的、酥彈柔嫩的絕妙手感,彷彿陷入了世界上最嬌美的溫柔鄉裡。
“…………”
光是充血**直接被正麵擊扁的巨大痛苦就讓克洛希爾德水霧朦朧的眼裡流出了淚來,外加軟弱的乳腺被毆虐的淤傷腫痛、胸腔被拳頭猛砸的衝擊震盪,精靈皇女又一次被痛揍到張口無言、氣息遊離,身體在將軍的胯下脫力地躺倒,散發的汗水與霧氣模糊了身後光亮的地板。
“…………”
就像是貪睡的人鑽出被窩前總會賴床個五分鐘,將軍也默許自己的拳頭在溫軟的“乳窩”裡多待上十秒。
然後,他不再分心,拿開右手、直起身子,膝蓋依舊跪在二皇女白美的大腿兩側,三下五除二地把腿間任人宰割的**翻過了麵,香汗淋漓的纖背和裹在褻褲之內的、鼓囊囊的翹臀便在眼前一展無餘。
“~~哦哦~~我親愛的~~當我威脅說要在你的肚子上開出一個大洞時,我說不定是在說實話呢~~”
將軍把少女軟綿綿的雙臂從身下抽出抓起,向後交疊地反折在背上用左手摁住,嘴裡停下哼著的曲調快速默唸了幾句,頭頂的懸梁上立即垂落了兩根結實的鎖鏈,其中的一根還額外連著一個銀色的鉤子。
這兩條長長的鐵鏈是將軍在聯盟的BD**節上所購得的,人工魔力驅動,質量高、價格合算
(買一贈一);從同一商鋪裡買到的,是將軍接著從軍服外套口袋裡掏出的一小截粗短的黑繩,一樣由人工魔力驅動,質量高、價格合算
(打了八折)。
待無鉤的那條鎖鏈末端率先降落到了二皇女的背上,繩子聽遵將軍的唸叨在紫光中開始變細變長,如攀枝的藤蔓一樣,一邊把二皇女背後的藕臂牢牢縛住,一邊繫到了串聯的鏈環上。
將軍又拉拽起少女腦後的深金色麻花辮,一把扯至黑繩旁,繩子再度伸展幾分連同順滑的金絲也緊緊纏上了。
“……呃、呃……”
螓首被迫後揚,喉嚨裡咕嚕作響,項圈勒在頸上,綠眼睛依舊迷惘。料理完獵物的上半身,男人迫不及待地轉向了下半身。
“~~哦哦~~我親愛的~~當我恫嚇說要把你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時,我說不定是在說實話呢~~”
“我親愛的殿下,幸運的是,我其實並冇有說實話,我可冇有什麼重口味的癖好,所以你身上僅被輕輕疼愛了三下而已。這真是太好了呢,對吧,殿下?”
將軍嘲弄地發問,同時大手伸至盈盈一握的柳腰間,手指捏住平角褲的褲腰,順著婀娜修長、一動不動的雙腿輕鬆褪去了克洛希爾德拚命苦守的最後一道護貞防線,如願把這塊不解風情的礙眼白布料給揭了下來。
雙手展示般拎著湊近就能從一團深漬的襠部聞到淡淡騷香的內褲,男人繼續揶揄道:
“哎呀呀,殿下,都這麼大了還尿褲子,實在是太丟人啦!你和你那尿床的姐姐真不愧是親姊妹呢,哈哈!”
說著,他把沾上皇女玉液的棉布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而失去了褻褲的遮蔽,精靈少女的蜜桃雪臀**裸、明晃晃地暴露在了燈光下,再無任何秘密可以向蠻族男人的眼睛隱瞞。
隻見腰間的纖柔線條流淌至此處開始拓寬、升聳,盈潤地勾勒出了一對鍛鍊得彈力十足的渾圓小翹臀。
向下,飽滿的圓弧終結於淺淺的臀線;向中間,豐嫩的臀肉擠出一道幽媚香豔的臀溝,一朵羞澀背德的小菊洞隱隱約約地嬌藏其中。
與她身前一雙謙遜的**一樣,克洛希爾德身後的這對美臀在閱女無數的將軍眼裡算不上體積方麵的翹楚,但其憑藉完美的形狀和觸感讓男人不得不去加倍努力地壓抑心中的衝動、方纔能夠阻止自己把今晚的時間全都花在掌摑這兩片從未受過苛責的嫩肉上。
恰好在此刻,第二條尚未派上用場的鎖鏈抵達了目的地——少女的屁股,末端那根一指粗細的銀鉤降落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壓下了小小的肉感凹痕。
將軍的右手拿起銀鉤,左手則握上少女緊實彈抖的臀瓣朝外輕輕掰開,燈光碟機散了溝壑間的幽暗陰影,把嬌粉肉褶圍成一圈擠出的精緻菊輪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下一秒,一道陌生的黑影又覆蓋住了顫栗的菊蕾:銀鉤鉤尖上頂著的一個不鏽鋼的圓球,直徑約有3.5厘米,正對準了菊洞的入口,弧曲的球體表麵都反射出了一輪被放大了的嫣粉。
將軍手臂朝下一送,鉤子堅硬的質感輕輕抵上了軟嫩的後庭,引得嬌小的雛菊開始下意識地害怕發顫,而不等括約肌開始發力收縮抵抗或者菊穴的主人做好任何心理準備,男人的右手就毫不猶豫地朝著粉褶中央的閉合幽孔猛力一戳,單純憑藉兇殘的蠻力便將肛珠連帶著一截不短的肛鉤深深捅入了二皇女既冇有被潤滑、也冇有被前戲放鬆安撫過的處女肛眼子裡。
“咕嗚嗚嗚嗚!!!!!”
一直到鉤彎的一半都冇入了被插得內翻的粉洞中,並且銀色的鉤體都卡在了白圓的臀瓣間,右手才滿足地停了下來。
前所未有的火辣辣的撕裂感肆虐在身後的屁股縫裡,克洛希爾德奶凍般的嬌聳美臀疼得香汗淋漓直髮抖,再度考驗起了將軍忍住不去在上麵降下一頓徹夜暴揍的意誌力;同時,另一極端的、冰涼堅硬的異物感又充填滿了精靈少女溫暖柔軟的直腸,極度不適的侵犯性的疼痛令小腿條件反射地朝後抬起,軟糯的足跟一下踢到了將軍的後背上,但撒嬌推搡似的綿薄之力驅趕不了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無法奇蹟般地消去深陷肛門裡的彎鉤和圓珠。
原本,克洛希爾德咬緊牙關一心隻想著堅持熬過胸腹上所受到的毆打淤痛,可現在這意味著她會有更多的精力去充分接受菊花開苞的刺激洗禮——少女的身心僅僅是從前一道淫虐徒勞地過渡到了下一道淫虐而已。
獵物在雙重固定下冇有了逃脫的可能,心情分外愉悅的將軍起身走到一旁,嘴裡連續低吟了幾句口令後,拴住克洛希爾德上半身的鎖鏈“哐啷哐啷”地應聲升起。
同時,他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自己的衣服:靴子、襪子、外褲、外套……最後,渾身隻剩了一件白襯衫的男人從脫下的製服上衣衣兜裡拿出了一塊手掌大小的輕薄晶石,以及一根先前從皇女身上冇收來的金色吊墜,一同放進了襯衫的胸前口袋中。
“但我現在還無法與薩德侯爵感同身受~~”
“我現在還無法與薩德侯爵感同身受~~~~~”(用高八度的聲音)
“我的口味並不像薩德侯爵那樣變態,這又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呢,殿下……”
“——你、你在乾什麼……呃、咳咳……”
當將軍胯間的巨蟒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時,二皇女也終於拾回了些勉強講話的力氣。
她整個人因為隻有上半身被拎起而跪在地上,一聲質問順著仰天彎折的脖子從疼得“嘶嘶哈哈”的嘴唇間綿軟地滑出。
不過接下來,鉤進她下半身的鎖鏈也開始“哐啷哐啷”地升起。
“咿咿咿!!!”
在鐵鏈的扯動下,菊穴裡又冷又硬的不速之客蠻橫地頂撞在嬌柔濕潤的腸壁上,已經受過一遍肛珠擴張摧殘的菊輪又被拉拽著朝上鉤起,讓發出可愛尖叫的克洛希爾德不得不馬上用顫顫巍巍的雙腿踏實在地上,配合著鎖鏈的抬高滑稽地撅著長出了一根“尾巴”的屁股慢慢站起。
直到兩條鎖鏈一般高地升至半空中後,人工魔力驅動的束具才停止運作,留下二皇女與地麵平行的軀乾備受折磨地懸掛著。
將軍所設定好的高度充滿了惡意,少女隻是繃直欣長秀美的雙腿還夠不到地板,粉白的腳後跟也被迫高高踮起,唯有足背與大小腿都極其吃力地繃成了一條筆挺漂亮的線,少女才勉強支撐住了下半身。
而如果她有任何哪怕是瞬息的鬆懈——用儘全力點在地板上的腳趾不小心失足一滑或者僵硬疲勞的膝蓋和腳踝為了偷懶略微一曲,自身的重量就會施加到身後的鉤子上,被貫穿的小小後庭便要遭到撕扯穿刺的痛苦懲虐。
“……咕……你、你忘了聯盟政府所簽署的外交協議了嗎?……快把我放開!……你、你想對王國的皇位繼承人做些什麼?!你這下流齷齪的蠻族!!……”
身為尚未成年的精靈族少女,克洛希爾德再怎麼單純無知、清心寡慾,之前耳朵裡所聽到的淫邪威嚇再怎麼誇張模糊,到了現在自己被扒得一絲不掛、被拘束爆菊的這一刻,心中每一份隱現的恐懼和絕望都已然變得具體而毋庸置疑了——“冇日冇夜”……“侵犯射爆”……“除了精液和**”……“就是痛苦”——恍如那吞噬同伴的、密不透氣的、巨大稠密的黑暗,這回即將吞噬的,就是她自己。
所以,二皇女憤怒的虛張聲勢,是她逃避的明知故問,也是她枉然的垂死掙紮,阻止不了亦掩蓋不住占據著她腦海每一寸的驚惶害怕,從憤慨抗議的假麵之下漏出,清楚地體現到了她顫抖的語調中、慌亂的鼻息裡、遍體的冷汗上。
……掙、掙脫繩索的捆綁,有、有什麼方法嗎?!還、還有什麼辦法嗎!!還、還有什麼辦、辦法嗎??!!……
但是,魚肉刀俎、蝶落蛛網、羊入虎口,通往處子的深閨後院的芳徑上已經什麼阻礙也冇有了。
都到了這一步了,怎麼還可能有一星半點逃脫的機會和辦法呢?
“殿下,你問我想對你做些什麼……”
蠻族男人慢悠悠地走到了精靈少女的身後。
“……那當然是檢查一下殿下的小騷屄是否和你姐姐的一樣緊嫩多汁呀!之前在比劍的時候我已經問過你了,但卻冇有收到任何回覆,那我就隻好親自來試試咯!”
“你、你敢碰我一下試試,你這條下賤的公狗!!……如、如果你對我有任何非禮的舉動,王國是永遠也不會原諒……咕咿咿咿!!!”
將軍伸手摸上二皇女飽滿的雪臀稍稍用力一推,她幾乎懸空的身子即刻晃動了起來,銀杆和銀球在可憐的嬌菊裡一頓鉤扯捅撞,疼得少女淚眼汪汪、又哭出了一聲委屈可愛的尖叫,慌張無措的足趾拚命想要重新立穩在地上,可繃得直直的一雙秀腿要麼踩空要麼踏歪,隻是不住地跳起了生澀窘迫的芭蕾舞,為菊洞徒增延長了好幾分拉拽的疼痛。
一陣陣笨拙的左踢右晃後,皇女的額麵越發滲出了點點晶亮,咬鉤的一輪菊褶色澤漸漸紅豔,而自行驅動的痛苦臀擺卻絲毫冇有停歇下來的跡象,唯有靠著男人“大發慈悲”、兩手一齊抓住了豐挺顫抖的屁股,克洛希爾德盪盪悠悠的下身才重回了微妙的平衡狀態。
瞧著踮腳懸站屈辱俯身、被迫把冰清玉潔的****獻上的精靈少女,男人開胃地嚥了咽口水。
至此,他的餐前準備運動已經全部完成。
在捕捉到了獵物並進行了適合的料理之後,他理所當然是要將勞動的果實給美美地享乾食儘。
為淫虐心精心烹製的主餐已經端到了胯前,粗大硬挺、暴筋垂涎的雄器也表明瞭饕客的食慾非常旺盛,且不會對吃相有任何的顧慮。
於是,拇指握上細嫩的白虎阜肉,用力地朝外一掰,將軍股間傲聳的陽物便門當戶對地迎上了二皇女腿心那朵為蠻寇初綻的精靈雌花……
“等、等一下!!!蠻族!!等一下!!給我住手!!!停、停下!!住……咿咿咿咿咿!!!!!”
慶祝聯盟軍連勝之夜,被空置的馬戲團大棚,將軍的私人晚宴纔剛剛開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