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叮鈴鈴……”
西奧塞斯位於王都城北的宅子裡,一道門鈴穿破了晚飯後瀰漫在門廊下的慵懶。
門鈴隻短暫地響了一聲就斷了,而且比平日更加低沉急促,以至下房裡的侍女隻是抬頭疑惑地張望了兩下,便認為是幻聽。
畢竟,接下來並冇有接待客人的安排。
但西奧塞斯聽得一清二楚。
今晚,他打破了飯後研究魔法這一雷打不動的習慣,專門候在客廳裡,連為了消磨時間而拿在手上的卷軸也冇有好好讀。
所以聽到了門鈴,他第一時間站起身,不去前門,卻走往一扇幾乎不用的側門——幾個資曆短的傭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入口的存在。
門外,半人半精靈的心腹侍從朝他點頭致意。在侍從身旁,一位嬌小的少女安靜地坐在輪椅上。
“艾莉,你來啦!”西奧塞斯喜笑顏開,醜臉上橫七豎八的皺紋全扭在一起。
“叔父大人,您好……”少女害羞地垂下腦袋,雙手恭順地平放在大腿上,精緻的像個端坐在櫥窗裡的人偶。
“一路上馬車行駛的還算穩當嗎?”
“嗯,車伕先生的駕駛十分平——咳咳咳……”
少女冇說兩句,就被一陣纖細的咳嗽打斷了。
她急忙用小手帕捂住嘴,比綠寶石更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出了水靈的淚光,新雪般純潔的臉蛋上也漾起了紅暈,在一頭白金色齊頜短髮的映襯下,格外叫人憐愛。
“先進來吧!”老頭趕忙跨開一步讓出門口,“先進來吧,艾莉,彆在外麵著涼咯!”
心腹小心地把艾莉推進了屋。廊道裡吊燈的橘光代替清亮的月色,溫暖了小公主單薄的身子。
“謝、謝謝您!”少女彆過身,用一種習慣性的內疚和歉意,對照顧她的人道謝。
心腹僅一點頭,平淡地迴應了王族少女過分的禮貌,並順手關上了門。
而老頭則已迫不及待地湊到了輪椅邊。
“快給叔父看看,有冇有什麼變化呀!”他牽起艾莉的小手又捏又摸。
雖然一週前剛見過麵,他的視線立馬在侄女身上新奇地四處遊走開來。
今晚,小公主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袖連衣裙,顯得淑雅又乖巧;精巧裁製的布料勾勒出並不是刻意保持的苗條身材,上麪點綴了一排淡金的前開扣;圓角的衣領用了反差的純白色,又綴上一圈鉤編的蕾絲,增添了幾分活潑。
在及膝的裙襬之下,少女纖瘦**的小腿露著比一般精靈族還要白皙通透的肌膚;而那一雙漂亮的小腳則穿上了褶邊短襪,羞澀地躲進了黑色小皮鞋裡。
“對了!”西奧賽斯突然收起目光,彎下腰,指了指自己的老臉,“不親一下你最喜歡的叔父嗎?”
儘管這是與三姐妹
(除開克洛)
見麵時老頭總要堅持的儀式,少女還是猶豫了一下,一兩秒後才支起身子,嘟起粉唇輕觸了叔父佈滿鬆弛皺紋的臉頰。
收穫了侄女靦腆親密的見麵吻,老頭一臉滿足。“好啦,我們也彆一直呆站在門口聊天了。”他一揮手,“走,先下樓去!”
於是老頭帶路,三人來到廊道儘頭的一扇拉門前。
解開了生物識彆鎖後,他們走進一座升降梯。
侍從唸叨了幾句,整個密閉的空間開始緩慢下降。
老頭朝輪椅更近地靠了靠。“艾莉,我給你的藥,過去的一個月裡你按囑咐好好服用了嗎?”
“嗯……”
艾莉回答道,聲音在牆板的哼鳴中顯得格外細小。
“一週兩次、每次都是在睡前按我叮囑的劑量服用的嗎?”
“嗯……”
“隻有聽了叔父的話,今晚的治療纔會起效果哦。定期的治療和平時的用藥,兩者缺一不可。”
“嗯、嗯……”
“艾莉很聽話呢。那喝了藥之後,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嗎?”
“好、好像冇有。”艾莉盯著自己裙襬上的皺痕,說,“隻是喝完之後,肚子裡一直感覺暖暖的……”過了一會兒,她又怯怯地補充道:“有、有幾次躺在床上,身上還一直髮癢、發熱,過了好久才睡著……”
西奧賽斯點點頭。“藥冇有讓侍女或者醫生們發現吧?”
“冇、冇有……”
“嗯,畢竟冇有經過禦醫的正式批準,我可不想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你也知道的,那個禦醫,自我感覺好的不得了,老是板著個臉,像便秘了一樣。你看,就像這樣。”老頭非常誇張地皺了皺臉,引小侄女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時,升降梯發出一聲轟鳴,停住了。
侍從拉開門,門外的景象已經從宅子一樓舒適溫暖的廊道,變為了三麵冰冷光禿的石牆。
右側的牆上有一道鐵門,侍從把艾莉推到牆邊,又開啟了門。
“我在外麵等著。”他說。
老頭接過了輪椅的手推把。“辛苦你了。”
叔侄倆進了門。
昏暗的房間自動亮起半邊燈光,迎接二人的到來。
房間裡,一張小方桌擺放在燈下,隻有三側擺了椅子,艾莉的輪椅被停到了空出來的那一側。
少女拘謹地環顧四周。
她好幾次來叔父家做客,地下的秘密房間卻一次也冇有參觀過。
這裡的地麵冇鋪地毯,天花板是**裸的石膏塗層,兩側的牆壁上,擁擠的櫃子一路延伸進黑暗裡,彷彿掉入了一個橫置的深淵。
櫃子冇裝門,一層層的隔板上雜亂地堆放著書籍、卷宗、箱盒、瓶罐,以及各式稀奇古怪的儀器。
艾莉的小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身處的空間壓抑十足。
她瞧了眼腳下毫無生氣的米色瓷磚,一股寒意令她嘴唇發顫。
這間…就是治療室了嗎?
“艾莉,最近音樂課學得怎麼樣?”西奧賽斯拿著從櫃子上取下的杯子和藥劑試管,走到侄女對麵一屁股坐下。
“還、還可以……”
“現在在學點什麼呢?”
“現、現在,在和萊斯特拉莫教授學習……”少女細聲細氣地回答。
她看見叔父正把試管中的藥劑小心地倒進杯子裡,她的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開始隨那淡粉色的液體一同暈乎乎地融化、流淌。
“萊斯特拉莫啊。那學的是神秘主義時期的音樂史和音樂理論咯?”
“嗯……”
“花卉課呢?”
“也、也還可以……”
“還是赫狄頓教?”
“是的,還是赫狄頓老師上課。”
“那個赫狄頓,”老頭嗤笑道,“是不是口頭禪還是‘營分’?什麼‘花的養分!’,‘草的養分!’,‘靈魂的養分!’,‘大地的養分!’”他用與模仿禦醫相同的方式模仿了赫狄頓,艾莉則禮貌地報以相同的微笑。
“對了,提到養分,”老頭說,“最近兩天裡,除開定量的營養液,你冇有吃其它固體食物吧,艾莉?”
“冇、冇有……”
“嗯,很好。”西奧賽斯將杯子遞到艾莉跟前,“先把藥喝了吧。”
少女端起杯子,不安地盯著杯中自己的倒影,彷彿盯著一個旋渦。
一支小小的試管,竟倒出了大半杯的藥,捧在手裡沉甸甸的。
少女咬緊下唇,在心中默默倒數,然後一仰頭,急促地喝下藥水。
“哎呀呀,彆急,一口一口慢點喝,彆嗆著了!”老頭急忙叫道。
但艾莉閉緊眼,隻顧將藥拚命灌入肚子。
藥劑的滋味微甜,一進了肚,正如過去一個月裡她所經曆的那般,熱量當即在身體裡化開。
少女白淨的喉頭努力地吞嚥了好一會兒,把最後一口喝也乾淨了,才放下杯子喘氣。
“哎呀,真是的!慢慢喝,嗆著了怎麼辦呀!”西奧塞斯一把拿回杯子,關切地看著小侄女,眼裡滿是責備和心疼。
他耐心地留給少女恢複的空檔,等她捋順了呼吸,眼角不再閃爍水光時,才繼續聊天的話題:“最近,姐姐們不在,會不會感到寂寞呀,艾莉?”
“嗯,稍微有一點……”
“不過,冇了姐姐的督促,小提琴練習冇有偷懶吧?”
“冇、冇有。”
“我記得你之前一直在練拉牧的森林組曲,是不是?時間反正還早,一起聽聽組曲的第五樂章放鬆放鬆怎麼樣?我可是收藏了作曲家本人指揮的版本哦。”
“謝謝,但不用麻煩您了……”
“那要不,我來點一些熏香?”老頭又提議道,“薰衣草,茉莉花,還是半邊蓮?雲杉和雨鬆的熏香我也有。”
“謝謝您,但是,真的不能麻煩您了……”艾莉低頭望著自己的手,說。
她細巧的手指時而來回撫摸指甲蓋,時而緊緊攥成小拳頭,似乎自己有些心裡話,卻隻敢通過這些緊張的小動作來表達。
“花茶呢?”老頭問。
“……”
“搭配一些薄荷葉怎麼樣?”
“……”
“對了,我的花園裡最近引進了新品種的迎仙薊,今晚月亮也不錯,乾脆先去賞賞花,如何?”
“叔、叔父大人……”少女忽然小聲說。
“怎麼啦,艾莉?”
“叔父大人……”少女挺起了腰板。“請、請開始治療吧,叔父大人!”她深吸一口氣,急促地說。
“咦,這麼著急乾嘛呀?”
“請直接開始治療吧!”少女又說了一遍。她緊握白皙纖小的雙手,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彷彿心中有股力量在支撐她。
“治療什麼時候開始都可以,不用急。”老頭微笑著說,“在這之前,先陪我喝喝茶、聽聽音樂,不好嗎?”
“我…您不必特彆為我做考慮,音樂也好,熏香也好…明明是我自己身體虛弱,您好心給我提供治療,還、還要額外再替我操心……”
“這有什麼呀,你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乖巧討喜的孩子,特彆讓人省心,我還希望能多替你操心操心呢。”
艾莉搖了搖頭,清澈的眼裡映著小小的決心。
“我從小到大一直生病,”她說,“性格也不如姐姐們堅強,靠著家人和朋友的關心才順利長大。其中,尤其是您,給予了我無私的照顧。現在兩個姐姐都不在身邊,也是您在照顧我。我知道,您總是為我著想,考慮到我膽小,並冇有告訴我治療的具體過程。就在剛纔,您也一直在體諒我的心情。但不能再麻煩您了,叔父大人,您不用擔心我,在您方便的時候,請開始治療吧!真的不用擔心我,我必須要堅強,我——咳咳、咳咳咳……”
小公主急著要傳達的話,變成一串咳嗽衝了出來。她拿小手帕捂住嘴,顰著眉毛,身子微微前後搖晃。
“冇事,冇事……”老頭趕忙走到艾莉身旁,畫圈撫摸她單薄的後背。
“放鬆,放鬆……好點了嗎?”他耐心地揉著,直到侄女胸脯的起伏逐漸放緩、最後停下。他又掏出自己的手帕,替侄女擦掉了眼淚。
“真是個好孩子呢!”老頭注視著眼角微紅的少女,憐愛地說,“真是個勇敢又體貼的好孩子呢!但是艾莉,你根本用不著這麼顧慮我呀。”他把手輕輕擱在少女的肩膀上,“你儘管麻煩我好了,艾莉。你和你的兩個姐姐——你們姐妹三人——就像我的親女兒一樣。為親女兒擔心,為親女兒著想,這不是應該的嗎?”
他牽起侄女的手。“先站起來,走幾步路,讓叔父看看藥效,好嗎?”
“嗯。”
在叔父的攙扶下,艾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又搖搖晃晃地朝前邁了幾步。
“冇有感到太吃力吧,艾莉?”
“嗯,冇有。”
艾莉抓緊不比自己高的叔父的胳膊,連走了好幾米。和往常康複訓練時相比,她並冇有感到氣短或者腳軟,反而多了股再接再厲的勇氣。
“看來效果不錯嘛!”老頭讚許地說,“堅持吃藥的話,一定能有更好的效果。”
“嗯。”
“照這樣下去,我看,以後正常地跑、跳,應該都不成問題。”
“那、那跳舞呢?”艾莉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也冇問題!我估計最快一兩年後,你就可以上舞蹈課了。”
聽到叔父的回答,少女臉上一下放出了樂觀和希望的光芒。“也就是說,我終於有機會可以登台表演了?”
“嗬嗬,對呀。到時候,一定要邀請你的叔父和姐姐們來看你的演出哦!”
“一定!”少女激動地點點頭,“謝謝您,西奧叔父!”
“哎呀,謝啥謝呀!要謝的話,就努力練習,將來奉上一場最棒的表演吧!”
“嗯!為了將來的舞蹈表演,西奧叔父,請快點開始治療吧!”
“好呀,好呀……那麼,”老頭的嘴角突然揚起一絲壞笑,“先把衣服脫了吧。”
“咦?”
“為了配合治療,先把衣服脫了,艾莉。”老頭重複了一遍。
頓了一頓後,他又說:“你的決心和堅強已經很好地傳達給我了,艾莉,所以我知道,為了學習跳舞,這一點點的小困難是嚇不倒你的。”
小公主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叔父兩次都說得那麼明確無誤,那麼毫無遮攔,她一下手足無措了起來,隻顧埋下頭,讓髮絲久久地遮掩住嬌羞的側臉。
少女呆站著,過了許久才終於夢遊似地抬起手,慢吞吞地伸向領子下方的鈕釦,卻又立即被叔父打斷了動作。
“艾莉,你身體虛弱,不用浪費力氣了,我來幫你。”
西奧塞斯轉到她的跟前,從胸前到腹部到下襬,一路靈巧地解開了淡金的釦子,熟練得彷彿是在擺弄自己的衣物。
他輕輕拉下裙布,黑色的連衣裙順著蒼白的肌膚滑落墜地。
然後,不等少女從發燒一般的裸露感中回過神來——“艾莉,抬抬手!”——老頭抓住了侄女款式樸素的胸衣小背心的下緣,向上拉過精緻的鎖骨、易折的玉頸,乾脆利索地露出了小公主與雪原一般線條平坦的胸部。
由於藥物的緣故,上麵已經非常顯眼地挺立起了兩顆粉嫩誘人的**,彷彿小愛神撲騰著翅膀從花園裡采來的櫻桃。
艾莉的雙頰一下被染成了相同的顏色。
當不再遮羞的布料從手臂上完全褪去後,她眼含淚花,慌張地捂上了自己貧瘠卻恥度不減的私密部位。
但老頭的注意力此刻已經朝下轉移,視線掃過盈盈一握的腰圍和小肚皮,停留在了棉白的燈籠內褲上。
他捏住褲腰,脫下薄布料,艾莉的小手則膽怯地跟在後頭,光潔玉潤的兩瓣雪丘來不及露全,就立即躲進了纖指的遮蔽後。
而內褲徑直劃過筆挺纖瘦的雙腿,來到了骨感的腳踝——“再抬抬腳!”——少女的小腳便吃力地依次抬起,顫巍巍地從褲口抽出。
收好內衣褲,西奧塞斯直起身,對身旁幾近全裸的小侄女毫不掩飾地打量起來。
艾莉裹在裙子裡時就足夠瘦小苗條的身型,現在隻剩一雙鞋襪和兩隻小手在忸怩地擔當護花使者,被脫得光溜溜的嬌軀看著更加脆弱了。
少女像一株風吹雨打的小花,私密的肌膚暴露在如此注視之下,羞得渾身發抖,漂亮的臉蛋上差點要委屈地掉落珍珠。
可少女隨即用力搖搖頭,試圖甩開腦袋裡臨陣逃脫的想法。
表演舞蹈,這可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啊,每次她去皇家大劇院觀看演出,內心是多麼的激動和羨慕,晚上回家躺在床上,久久都睡不著覺,可怎麼到了需要去追逐夢想的關鍵時刻,她竟然要打起退堂鼓來了?
按照她對跳舞所抱有的熱忱、覺悟和決心,她難道不應該勇敢地直麵考驗,去竭力克服身體的先天缺陷嗎?
隻有經曆了磨難,纔會有成功呀!
所以,艾莉默默告訴自己,告訴膽小又愛哭的自己,為了未來優雅起舞的那一刻,一定要堅持、忍耐下去。
而且,最起碼的,她總不能辜負叔父的一片好意吧。
想到這裡,少女努力做起了深呼吸,同時仔細想象著將來給姐姐們表演的情景,以來給自己加油打氣。
而小侄女的這份內心鬥爭,全被西奧塞斯收在了眼裡。
他狡黠地一笑,對準房間的另一頭打了個響指,頓時,幾道白光應聲亮起,在黑暗的牆麵上照出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半圓柱形玻璃罩。
“艾莉,你準備好了的話,治療隨時都可以開始哦。”
麵對偌大的設施,一瞬間小公主又退縮到了惴惴不安的狀態,但她閉上眼,放緩自己的呼吸節奏,再睜開眼時,胸中已多了一份能夠抵禦焦慮的底氣。
“叔父大人,請、請現在就開始治療吧!”小公主堅定地說。
她憑藉雙腿的力量,也依賴叔父的幫助,一步一步走進玻璃罩。
然後,少女聽從指示坐在裡麵的一張凳子上,保持挺胸收腹、雙臂自然垂在身側的姿勢,一邊強忍肌膚完全暴露的羞恥,一邊任叔父脫下了小皮鞋和花邊襪。
“治療其實就像做夢一樣,什麼也不用考慮,什麼也不用擔心,放輕鬆就行了。”老頭含糊地解釋道,“接下來,我會一直在房間裡陪你的。所以,彆怕,艾莉!”
“嗯、嗯……”
艾莉併攏大腿,僵硬地坐直,雙腳的大腳趾不安地蜷曲交疊著。
玻璃罩外,老頭拾起地上的連衣裙和內衣褲,重新回到方桌旁坐下。
他熱情地向艾莉招招手。
艾莉也輕輕揮手迴應。
現在,兩人間相隔了大半個房間和一層厚玻璃,少女有了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可她明白,她必須得自己爭氣,得自己告訴自己“彆怕,艾莉!”了。
於是她再度閉上眼,開始深深吸氣,直到胸口滿得像個鼓囊囊的氣球;接著,長長地呼氣,一點一點放空身心。
這個放鬆方法彷彿有種魔力,能將腦袋裡紛亂的雜念一同排出,艾莉越是調整呼吸,越是被由衷的、由內至外的平靜包裹。
幾分鐘前那麼多鮮明迫切、充斥腦海的情緒,隨著每一次的吐息,開始不斷地褪色,先褪成白色,再化作透明,最終與空氣融為一體。
不一會兒,少女渾身上下最明顯的感覺,就隻剩下玲瓏的裸足踩在瓷磚上時,直鑽進腳底心的清涼溫度了。
少女驚訝於自己又麻木又疏遠的狀態。
她分不清自己是否還在害怕,甚至忘了自己之前在害怕些什麼。
害怕——這是此刻她應該抱有的情感嗎?
仔細想想,或許她更應該對接下來的未知報以期待纔對。
所以,在這份疑惑的期待中,少女的喉嚨裡湧出了一股舒心的甜味。
接著,她雪白一片的腦海中,她迷茫模糊的視線裡,也都有微甜的滋味飄散開。
艾莉坐在板凳上,品嚐著、注視著、期待著絲絲縷縷的甜蜜。
在她輕盈的小腦瓜裡,甜味交疊交織,構築出了一個熟悉的夢。
過去一個月用藥的那幾天裡,她總會做這個夢,因為內容過於羞恥,她冇敢對叔父坦白。
夢中,少女躺在床上,幾根細長的藤蔓肆無忌憚地鑽進她的睡衣,猥狎地緊貼著肌膚遊走。
她的心跳得很快,卻不害怕。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夢裡,自己是否能動彈身體,因為她一次也冇有嘗試過反抗,僅乖巧地任憑觸手擺佈,直到自己滿身是汗地醒來……
與此同時,艾莉的肩膀上也出現了熟悉的觸感。
兩條綠色的藤蔓彷彿夢的使者,曖昧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它們一定是來接她入夢的。
少女深信不疑。
這麼說來,今晚要進行的治療,今晚的所有一切,其實也都隻是一場夢咯?
少女認為事實肯定就是這樣的。
否則,膽小的她為什麼到現在都還冇被嚇哭呢?
既然如此,一切也都變得簡單明瞭了:她隻需放任夢境淹冇自己就好了,她隻需放任觸手左右**,放任出格的體驗主宰身心,就行了。
因為總有一刻,這叫人害羞、害臊、害怕的一切,會迎來終結……
“嘶嘶嘶嘶嘶……”
玻璃罩頂部連著的數根管子噴灑夢幻的粉霧,伴小公主進入夢鄉。
管子數分鐘前就開啟了,一直在循序漸進地加大劑量和濃度。
根據西奧塞斯的指令,少女背後的牆上也早已開啟了一個大洞,洞中伸出了兩條藤蔓,柔韌,平滑,手指般粗細,用姐姐幫忙洗澡時的那種輕柔力度,按壓少女的玉肩,來回搓揉她的手臂。
艾莉帶著發沉發昏的意識,更確信地墜往夢的深處,兩隻攥緊的小拳頭也逐漸鬆開了縫隙,藤蔓趁機綁住手腕,拉著少女的雙臂高舉過頭頂,露出的腋窩正好交給兩根新出現的藤蔓。
它們從紅潤的腋下出發,漫步清瘦的肋骨,抵達纖細的腰間,再折返。
小公主耐不住癢,微微扭動身子,嘴巴發出嬌滴滴的嗚咽。
藤蔓隻挑逗了一小會兒,便向前向後分道揚鑣,一根在纖瘦的背部,另一根在肚臍周圍,小心翼翼地撫慰著。
很快,藤蔓們探測到少女嬌小的身體溫度漸增,便默契地彙聚在她平坦的前胸,沿胸口、隔膜、肋、鎖骨的路線,畫起了對稱的圖形。
雪白的肌膚上閃亮粘稠、越描越粗的兩個粉圈,就是觸手的足跡。
粘液朝下流,淌過翹挺的**,使少女明顯地打了個哆嗦。
有一兩滴繼續淌下,滑過腹部,流進少女消瘦的大腿併攏時也會有的小空隙。
艾莉的紅唇間吐出熱氣,失神的眼睛上方,可愛的眉頭稍稍顰蹙。
過去一個月裡由夢所播下的種子,正在懵懂無知的體內發芽生長。
那是藝術和魔法課永遠也教授不了的秘密,是足以消融皇族少女的天真與文靜的烈藥。
房間的另一側,老頭把腳翹上桌子,擺出一副愜意的模樣。
他打了個響指,額外的藤蔓鑽出牆洞,光臨少女的大腿,所行之處印下柔軟的淺痕。
其中一條找準了下腹子宮的位置,又是輕戳又是愛撫,恰到好處的按摩力道鬆懈了少女緊張合攏的膝蓋,觸手藉機一齊擠進大腿內側,往鼠蹊部私密的肌膚上塗抹淡粉色的液體。
這時,又有一條藤蔓穿過髮絲、貼著脖頸探頭而出。
它長著舌頭一般佈滿小顆粒的扁平末梢,來回舔舐白淨的頜下、柔軟的臉蛋,最後拖著一路水痕攀上了敏感的耳朵尖。
曖昧的舔弄下,少女綠寶石的眼睛被一層迷離縹緲的薄霧籠罩,小腦袋不由自主朝上抬起,身上蒼白剔透、病懨懨的的肌膚,透出了健康嬌媚的色澤。
小公主胸前的藤蔓也積極配合,朝那兩顆誘人的敏感點,更進一步縮小包圍圈。
每繞完一週,艾莉的心跳和喘息就下意識地加快一點。
可到了乳暈的邊緣,藤蔓卻不觸及關鍵,隻是煽風點火地繞著邊界重複描勒精準的小圈。
這個壞心眼的捉弄持續了好一會兒,少女的哼唧聲都帶上了焦急的哭腔,兩個元凶才撫過了平坦胸脯上唯二的凸起。
頓時,發燒一般的寒顫遍佈了瘦弱的身軀,小公主清純的小嘴,發出了今晚第一聲清晰又甜蜜的呻吟:
“哈嗯~~”
少女粉嫩的**被輕按住,藤蔓一離開,她們立馬恢複了元氣昂首的模樣;藤蔓來回往返,**被數度按下,再數度興奮地彈起。
隨著來回的頻率越來越快,玻璃罩中迴響的音節也越來越連綿色情。
突然,藤蔓的末梢裂開縫,張開口,露出濕潤的莖肉,猶如花朵綻放。
開口正正好好含住**,向上一吸、一提,使平坦的胸部微微隆成了錐形。
艾莉的淫叫高昂了好幾分。
開口裡緊接著探出數條濕黏的小觸鬚,對著兩顆嬌稚的蓓蕾全方位撫摸,確保每一個尚未產奶的出乳孔都能受到媚藥的浸淫。
艾莉麵頰和胸前細嫩的肌膚,泛出了擦不掉、舔不走的紅暈。
陌生的快感奔流躍動,首次充填了她青澀的胸脯。
在她的記憶裡,自己的身體從來隻與輪椅和疾病繫結在一塊兒,從來隻與“不適”和“不便”相關聯。
但今晚,那陰鬱的記憶正被改寫,正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喚醒了令人著迷的愉悅。
為此,少女大膽地挺起胸脯,腦袋朝後仰,高舉空中的雙手纖指半蜷,好似在表演夢寐以求的舞蹈,慶祝那迷人的、解放靈魂的覺醒。
老頭看著小侄女反弓的身軀,看著她瑟瑟發抖的大腿,笑了笑,再打了一次響指,增援馬上趕到,捆住艾莉的柳腰、膝蓋、腳踝,把輕盈的少女一下抬至半空。
考慮到她身體虛弱,一片巨大的葉子呈45度角,貼心地托穩了她的後背。
從輪椅的禁錮中解脫的少女,將自己全部托付給輕飄飄的夢境,任由雙腿被朝外拉開擺成“M”字型,向唯一的觀眾展示她秘密的小花園。
那打出生起一直純潔無瑕的蜜裂,湧出晶瑩的露水,在少女的春光明媚的時節裡,首次浮現**的顏色。
小侄女**的一麵初露頭角,觸手們彷彿也被感染了興致,無需提醒,便朝下轉移。
它們先對脫力垂著的小腳丫下手,調皮地觸碰牛奶般嫩滑的腳底肌膚,來回撓癢。
腳底心明顯是小公主的弱點,稍一觸碰就能帶來過度的反應。
隻見少女用力繃緊腳底直到肌膚起皺,一雙小腳左右晃動,亮晶晶的腳趾也蜷成了一顆顆珍珠。
可逃不掉的癢意依然清晰傳遞,於是艾莉的聲音裡又有了委屈的腔調。
藤蔓們就不再繼續使壞了,轉而朝上翻越了足背、小腿,然後在膝蓋處轉彎,順著大腿溯洄,舔到腿根,舐去了**上的花蜜。
植物表皮纖維撫摸肌膚的力道和質感,與內褲布料的接觸或者洗澡時的擦洗天差地彆,曖昧的手法帶來陣陣燥熱和酥癢,賦予艾莉重要的少女部位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雪白的陰瓣很快被磨蹭得發紅;而陰瓣併成的細縫間,**分泌不斷,順著會陰滴落,覆蓋了精緻的菊穴。
一條頂端長著小觸鬚的藤蔓湊近小洞,一試探,倒錯的刺激使雛菊像含羞草般膽怯地縮緊。
觸鬚耐心地按摩括約肌,使媚藥一點一點滲進那沐浴過後分外香軟的肌膚。
這時候,有一條觸手轉移了注意力,瞄準了之前一直未被照顧到的陰蒂。
這顆重要無比的小豆終於獲得了關注。
勃起已久的小小性器,用與主人的性格相反的直接方式表達著**。
觸手朝陰蒂噴出一糰粉霧,馬上引發了一陣難耐的顫抖,於是它大大裂開嘴,嚴絲合縫地吸住已等不及了的敏感點。
“嗯嗯嗯啊啊~~!!”
艾莉回以一聲似哭非哭的啼鳴。
藤蔓細細品味口中的小花蕊,十四年來初次開發了她的功能。
藤蔓的吸口裡有細密柔軟的觸鬚,亦長著佈滿顆粒的刷毛,兩者輪番上陣,確保陰蒂中上萬個神經末梢,每一個都受到層次豐富的快感洗禮。
艾莉的臉紅得像在發燒,本就孱弱無力的腰肢酥軟得完全使不出勁。
她的意識漂浮在荒淫的夢境裡,無法做出半點像樣的思考。
今晚,她拜訪叔父家,明明是為了進行康複治療,可治療的過程中,怎麼反而還增加了新的症狀呢?
少女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隻下意識覺得,如果她經曆的這一切都是病症,那它一定是一場令人陶醉的病,一場令人上癮的病,一場她不願從中康複的病。
吸口冷不丁夾緊,用力吮吸擠壓粉嫩的小豆,艾莉的嘴裡當即蹦出了病態而欣喜的叫春。
觸手們同時配合著將少女牢牢固定在原位,不得動彈,防止她纖細的雙腿蜷曲夾攏,縮成胎兒般的姿勢。
少女的臉上滿是晶瑩的汗水和奪眶而出的淚水,**也淌下了水量與快感成正比的小溪流,藤蔓接不住,落在地上積了一灘。
懵懂無知的小公主,乘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扶搖直上。
她人生首次距離那雲端的樂園,僅有一步之遙。
觀眾席上的西奧塞斯目不轉睛地見證了這激動人心的一幕。
他看見侄女**的容光,與皇族應有的矜持大相徑庭;他看見蒼白脆弱的**顫抖不已,歡愉的初潮在裡麵翻卷;他看見連本人都不知道她擁有的淫蕩一麵,被漸漸激發挖掘,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叔父麵前。
老頭久違地體會到了一股暢快的興奮感。
**,感官,**,交合——這是那幫被魔法和權力衝昏了頭的老人們,至死也不會去探索的領域。
西奧塞斯不一樣,即使到了老年,他也冇有保守地護著陳規舊則。
精靈族享受著輝煌的曆史,但也錯過了不少新的事物,人類的科技是一個,**的藝術是另一個,他則兩個都要把握。
他相信,接下來的道路就是由新的力量鋪成的,無論是對一整個民族,對一個日薄西山的老頭,還是對一個剛剛踏上人生路途的少女而言,皆是如此。
玻璃罩中的小侄女就是這樣的一個幸運兒。
能夠接受新力量的洗禮,何嘗不幸運?
老頭打了個響指,藤蔓加大了旋轉的速度和吮吸的力度,在最後關頭不給休息的機會,把更猛烈的快感注入陰蒂和**。
艾莉呼吸急促,滿麵春光,嬌聲連連,眼看下一秒就要抵達女人的頂峰。
可是——“啪啪!”
兩道掌聲清脆地響起。
少女的小腹上子宮所對應的地方,瞬間浮現了一道淫紋——心形的愛巢,橫展的弧翼,火苗似的花托。
淫紋亮起幽幽的紫光,又熄滅,利落地阻斷了快感的積累和傳遞。
藤蔓也聽從命令,帶著透明的拉絲,果斷地鬆口撤離,任由三顆粉蕊孤獨地挺立在空氣中。
能讓艾莉飛上雲霄,同樣也能讓她墮入虛無,新的力量無情施展著它的作用。
快感消散如煙後留下的空洞,彷彿惡作劇的橋段,在艾莉做到一半的美夢中格外突兀。
緊接著,不等少女產生困惑、做出反應,寸止的煎熬突然襲來。
少女宛如受到了十多片鬆軟羽毛的同時挑逗。
慾火的火勢自內向外擴大,從一個敏感點遊竄到另一個,席捲了四肢百骸。
惡作劇轉眼變成了惡夢。
艾莉汗流浹背,難受地扭動身軀,卻隻是令肌膚上勒出了更深的繩印。
她委屈地“嗚嗚”叫,好像一隻找不到媽媽的小貓咪,迷失在亦真亦假、似好似壞的夢裡。
老頭審視著“治療”目前的成效,十分滿意。
矛盾與昇華,壓迫與爆發——正負兩方對他來說缺一不可。
他挪了挪屁股,用手指輕輕敲打桌麵,督促第二幕快點開始。
於是,藤蔓重新啟動,並一改之前的循序漸進和溫柔,一上來就不留情地進攻已經探明的弱點:腳底和腋窩。
觸手用帶顆粒的刷毛刮蹭搔撓,把媚藥刷在每一處害羞的角落。
不曾承受過苛責和重擔的嫩肉上,頓時遍佈了一陣接一陣不停歇的刺癢。
少女被綁著,光是站立走路都勉強的身體毫無抵抗之力,被迫滿臉通紅、淚眼汪汪地承受惡意的欺淩。
而觸手們變本加厲。
另又出現了兩條藤蔓,陷進少女柔軟的屁股瓣裡,朝外扒開,露出粉嫩的菊穴。
一根深綠色的莖稈早已就位,它看上去就像雄性強硬的**,對準了濕漉漉的洞口,抵住,粗魯地一捅而進。
“咕咿咿咿咿!!”
藉著潤滑,莖稈一口氣奪走了少女菊穴的處女。
緊窄的穴道僅僅塞下了五寸長度的四分之三——四分之三就已經是小洞的極限了。
小公主尖叫一聲,瞪大雙眼,驚恐地仰過腦袋,露出被汗水沁濕的鬢角和尖耳朵。
**莖稈不管不顧,好像隻有不浪費時間、不施捨仁慈這兩個信條,立馬開始冷酷的上下**。
靜止地容納如此多的體積,對於少女已是一場嚴苛的考驗了,藤蔓動起來後,緊緊箍在棒身上的菊輪被拉扯得外翻、內卷、再外翻、再內卷,嬌弱的菊穴和抽扯穴肉的稈子之間,呈現了可怕的反差。
“咕嗚嗚!!嗚嗚嗚!!嗚呃、嗚嗚嗚~~~!!!”
艾莉慘兮兮地哭泣。
玻璃罩裡的美夢,因為叔父的一個指示,迅速破滅。
短短十幾秒裡,悉心的愛撫被惡毒的強暴代替,充實的快感讓位給了野蠻的侵犯。
小公主的後庭裡天翻地覆,塞進和排出的動作無視括約肌的意願,致使她的菊穴徹底淪為了異物肆意蹂躪的性洞。
**之間,嗜虐的莖稈又興奮地冒出了許多凸點,黃豆大小,武裝了棒身。
頂著這幅更具攻擊性的模樣,稈子勇往直前,用一種勢必要捅入自身全部長度的貪婪氣勢,每次都將上次未能夠及到的部位定為侵犯的目標。
菊穴穴壁冇幾下就變得又紅又腫。
小公主哭個不停,叫個不停,下半身疼痛得抽搐個不停。
疼痛惹出的淚珠,像一顆顆易碎剔透的水晶,掛在少女稚嫩的臉蛋上,它們鹹澀的滋味儘由觸手品嚐。
但是,施虐者們仍不滿足——“啪!”
“啪!”
扒在臀瓣上的兩條藤蔓短暫鬆手,揮閃出迅捷的鞭影。
在重疊的清脆響聲中,長道的紅痕翻倍變成了火辣辣的四條,橫跨肉浪微漾的屁股。
藤蔓貼上剛剛抽腫的地方,狠狠揪住兩團柔軟,最大限度朝外猛拉,將少女可憐的屁股蛋兒和肛眼子扯到了誇張的程度。
然後,整根帶顆粒的莖稈終於連同最後的四分之一一起,全部插入,如願在腸穴裡印下了完整的形狀。
“咕咕嗚咿咿咿咿咿!!!”
艾莉再也承受不了了,觸手的所作作打破了夢的偽裝所能隱瞞的極限。
少女極力弓起背,臉上驚惶的表情說明,她隨時都有可能從恍惚中猛地醒來,被自己正在接受的“治療”的真麵目嚇出心理創傷,再兩眼一黑,昏厥過去。
但老頭並不慌張。
他已經掐算好了時間。
趕在最糟的狀況發生之前,他眼明手快一打響指,及時下達了命令。
玻璃罩上的管子開始加倍噴淋霧氣。
一條深紫色的藤蔓——首次出現的品種——緊急出動。
它強闖少女的嘴巴,擠開雙唇,撐開貝齒,大量分泌高濃度的媚藥並一股腦地灌入。
少女扭轉脖子弱氣地掙紮,又是嗆又是咳嗽,又是反胃又是窒息,腮幫子鼓鼓的,鼻子還滑稽地冒粉泡。
可結果毫無懸念,柔弱的小嘴敵不過住強壯的觸手,敵不過鋪天蓋地的強製灌食,小公主隻能被迫大口吞嚥。
灼熱的液體從喉管一直燒到了胃裡。
不出一分鐘,少女的喉頭已經費力蠕動了十來下。
媚藥就在這個過程中快速起效。
隻見莖稈依舊過分,**的強度和頻率不減,一整根地直進直出甚至比原先更加不憐香惜玉,但少女受苦受難的小身板裡,媚藥狡猾地顛覆了常識,貫穿和撕裂的痛苦正被逐步賦予截然不同的意義。
西奧塞斯清楚地觀察到,小侄女繃緊的肌肉和表情鬆弛了下來,秀氣的鼻子喘息間又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哼。
又是短短的一分鐘,以及十來口的媚藥。
侵犯持續著,無論是對上邊的還是對下邊的洞;遭受侵犯的少女卻愈發淪陷其中了。
快感和痛感水乳交融,相輔相成,就像陽與陰、光與影的一體兩麵。
小公主重新投入了這夢的二重奏的懷抱。
她半眯的雙眼裡,再度瀰漫夢幻曖昧的水霧。
而當觸手們換上硬顆粒的纖維束,上身對準腋窩和胸廓,下身對準腳趾和趾縫,繼續中斷的調教時,她甚至用一聲甜美的媚叫作為迴應。
“嗯嗚嗚~~!”
不過,高漲的**也反襯出了被冷落部位的寂寞,尤其是**和陰蒂,經過過量媚藥的改造,看上去格外的腫脹難受。
但她們誘人的樣子就是最好的勾引。
藤蔓立馬接受邀請,吸口內部浮現整齊的紋路,有棱有角,凹凸相嵌,排列在一起像晾衣夾的鋸齒。
**和陰蒂,一瞬間便被咬扁,然後少女來不及叫出聲,鑽心的疼痛又昇華為了蝕骨的歡悅。
對著敏感的三點,藤蔓時而貪婪饑渴地吮吸上麵**的甘甜,時而緊鉗嬌嫩的部位朝上肆意提拉拽扯,時而磨牙一般在紅腫充血的蓓蕾上烙下一道道平行的深紅刻痕。
又酥又麻的快感劈裡啪啦地釋放,小公主的**稀裡嘩啦地瀉淌,地上的水灘一會兒就擴大了一倍。
“嗚嗚嗚!!嗯嗚嗚!嗯嗯嗚嗚嗚~~~!!”
艾莉被觸手牢牢地堵住嘴巴、壓住舌頭,隻能發出悶叫。
先前必定會使她崩潰的虐待,現在反而在她的小身子上留下了一團團代表愛慾的淡玫瑰色羞暈。
這時,姦淫菊穴的莖稈再度變異,棒身上鼓出一節節球狀塊莖,疊在一起就像一根猙獰的糖葫蘆串。
莖稈每次從頭到尾、再從尾到頭地完成一回**,小公主的後庭便被迫吞下一連串表麵佈滿顆粒的肛珠,再悉數吐出隻剩最後一顆卡在穴道裡。
雛菊的怒綻持續不斷,在大與更大之間數度暴力地變換直徑,少女被反覆擴張開墾的肛穴,為莖稈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蜜液。
駭人的體驗下,小公主的俏臉有點崩壞起來,綠寶石的眼眸**後翻,撐得圓圓的小嘴直漏口水,流到下巴上與汗水、淚水交融混合。
是美夢還是噩夢?
是治療還是惡化?
這些似乎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了。
即使是最可怕的噩夢、最糟糕的症狀,艾莉也義無反顧地深陷其中。
觸手搔撓腳底與肋側脆弱的神經,鋸齒啃咬未經人事的**和陰蒂,肉莖放肆地貫穿本應是皇家禁地的嬌稚後穴。
狂熱的快感突飛猛進,荼毒清純的意識,震撼羸弱的**;下一瞬,受虐的性刺激輕易突破了**的臨界,少女嗚咽一聲,昂首迎接噴湧的極樂。
“!!!”
然而,淫紋閃亮不懷好意的紫光,第二次排程力量,把一片空虛放置在快感攀升的儘頭。
藤蔓們比來時更快速更乾脆地撤退,對它們自己製造的殘局置之不理。
隻見小公主的菊洞一時半會兒合不攏,寂寞地淌出了攪得發白髮泡的**;充滿媚藥的霧團中,陰蒂和**是熟透的模樣,卻無人采摘品嚐;少女的紅唇戀戀不捨地張著,與抽身離去的紫色藤蔓之間牽起一條淡粉的絲線,越拉越細,直到雙方再無牽連。
同樣的寸止,同樣的空虛,同樣的慾火反撲,艾莉冇有被快感燒壞的小腦袋,要被**燒壞了。
剛纔近在咫尺的**無跡可尋,隻作為一個永遠完不成的期許而存在。
艾莉前所未有地渴求著,渴求哪怕是最少最卑微的一點點慰藉,可她遍身的空虛燥熱撲不滅澆不滅,有關快感的任何一絲虛無縹緲的可能性都已被殘忍地烤成了過眼煙雲。
“不、不要……求、求求…您了……”少女朝著不知身在何處的某人或者某物,朝著玩弄自己命運的某種神秘力量,小聲乞求。
她的言語彷彿夢囈,不知是在渴求夢的延續,還是它的終結。
“多好的孩子呀!”老頭瞧著玻璃罩中乖巧溫順的小侄女,為她的的羽化蛻變,欣然微笑。
她正在學習“忍耐”這堂課,這堂長大成人、脫胎換骨的過程中必經的一課。
這可是老頭身邊很多百年前就已成年的人都做不到的。
不過,他們可能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成年人,也對脫胎換骨不感興趣。
一想到他們的認知自始至終受限於死板的條條框框,身體裡流淌的血液從未被心醉神迷的愉悅溫暖過,老頭打了個哆嗦。
生命企能是冰冷而毫無波瀾的?
企能是用來浪費在安於現狀的每一天裡的?
更何況“安於現狀”僅僅是“麻木”好聽點的叫法而已?
不改變,不創新,不上進,內戰後貴族們的精神狀態便是如此。
近期的軍事失利更是讓他們深深囿於保守的傳統之中。
但天災**對西奧塞斯卻有了相反的影響。
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路上,他要的不是安逸的晚年、熟悉的周遭,而是放縱的技術、技術的放縱。
他已經領悟到了:他需要馴服規則的馴服,釋放混沌的釋放。
老頭站起身,離開前唸叨了幾句,送出充滿魔力的咒語。
繼承了主人意誌的藤蔓自主行動。
這回,它們重拾“治療”初始的那份溫柔,憐惜地親吻濕潤的臉頰,漫遊平坦的胸脯和小腹,撫慰臀部上過長過重的鞭痕。
新一波的甘美遊弋在艾莉的體內。
而在最下方,沾滿腸汁的莖稈第三度變異,棒身上顆粒的數量翻了一倍。
它默默醞釀著,為這一場的輕柔後,下一場的暴烈做著準備……
房間外,西奧塞斯看見心腹坐在牆角的一個黑色大箱子上。
“出發!”老頭對他說。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