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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二皇女的夜襲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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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最親愛的妹妹,克洛: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現在應該已經順利到達了精靈軍的營地裡吧。

你剛剛從法術的昏睡中被喚醒,在過去幾周的關押中肯定也冇有好好地吃過一頓飯,所以不要即刻就去操勞軍隊的事務,要多休息、多補充營養,先讓治療兵把你的身體給療養到完全康複了再說。

我應該被抓到了蠻族們陰冷黑暗的監牢裡,作為一名戰俘被關押著,或者在更幸運的結局下,森林已經接納了我冰涼的屍骨。

但請不要為我難過,因為身心疲勞的你最不需要的就是讓繁瑣的雜事把你攪得更加操勞傷神。

同時也請不要責怪我鋌而走險的決定,而且——我知道你會這麼做——也請不要責怪自己,因為並不是你害得我去拿生命冒險。

為了自己的妹妹,這一切完全是我心甘情願的!

要怪就怪入侵的蠻族吧!

【眼淚乾掉的痕跡】

對了,我在參軍前整理行李的時候找到了一條吊墜,裡麵放的是媽媽的相片,估計是在生下艾莉、就要和我們三人分彆之前印下的。

她看上去那麼年輕、那麼漂亮,讓我都懷疑這不是生下我們的母親,而是一位我們從未相認過的親姐姐!

我記得你從小就喜歡媽媽,一直纏著她,並且在和她見了最後一麵後,就一直對拆散我們一家的貴族們——甚至包括爸爸——感到憤怒。

我也很想念媽媽,最近更是一直做夢夢到她。

而艾莉當時還小,記憶裡冇有留下她的痕跡,總是喜歡問我媽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在發現了這條吊墜後,我本想贈於她,但一想到離家遙遠、身處槍林箭雨中的你可能更加需要親情的伴護,所以就托軍隊裡的同伴連同這封信一起轉交給你。

希望這個吊墜能夠撫平你因思念而皺起的眉頭!

在你返鄉告捷之時,也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好艾莉。

現在她在叔父的照看下,雖然冇有任何值得擔心的地方,但她其實可想你了,有幾次晚上想你想得太過寂寞還非要讓我呆在她的房間陪她一起睡。

不過,她不知道你之前被抓的事情,所以請不要在她麵前提起,不要給她病弱的身子更添一份受驚的憔悴。

最後,希望你能率領精靈軍順利地擊退進犯的蠻族,給精靈王國重新帶來和諧安寧!

永遠愛你、【眼淚乾掉的痕跡】想陪在你身邊的姐姐。

阿麗婭。

……

精靈軍營地裡印著指揮官標記的墨綠色帳篷內,克洛希爾德坐在低矮的營床上,旁邊擺著一把筆直收束進鞘內的利刃和一柄閃著幽光的秘銀匕首。

在分配給自己的私人住處裡,二皇女此時身上僅僅穿著貼身的胸衣和平角的內褲,大片的雪白肌膚袒露著,結實圓潤的臀部在平整的被褥上印出了蜜桃形的凹陷,深金色的頭髮披散在光潔的背上,右手有力的手指緊緊攥著垂在胸前的像小小金蛋一樣的吊墜,不管華麗複雜的浮雕在柔軟的指腹上刻出細微的刺痛。

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一樣,她深綠色的眼睛直直朝前射出了沉思的目光。

順著她強烈但空洞的視線望去,麵前卻隻是一張與床鋪一般高低的橡木矮桌,深褐色的案麵上堆砌出小山一樣的卷軸堆,將中心一塊寬厚的魔法晶石團團圍住。

那橡木案幾的四條腿足夠粗實,才確保小桌子不會在重壓下崩裂塌陷。

而在二皇女的左手側,營床與帳篷壁不算寬的縫隙間,雜亂無章地塞著內穿的白襯衣和白襯褲,輕便的皮帶和皮製手套,還有柔軟薄韌的長筒靴襪,最上麵蓋著外裹的棕色皮革衣甲和遮蔽全身的深色鬥篷。

整個四四方方的小帳篷除此之外就容不下什麼其他的東西了。

雖然克洛希爾德返回軍隊後,立馬就被重新任命為了軍隊的最高指揮官,但身負重任的她卻同普通士兵一樣隻擁有如此狹小的住宿空間——這是高傲又謙遜的指揮官一再堅持的結果。

也正如那壓抑塌陷的四壁帆布,混亂的思緒和情感編織成的綿密巨網此刻將克洛希爾德的心口緊縛到有點喘不過氣。

身為精靈軍隊的最高指揮官,最重要的職責是坐鎮戰場指揮兵伍,把威脅和恫嚇深深罵

(或者打)

進一盤散沙、逃命跑路的貴族軍士的懦弱腦袋裡,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儘可能減緩聯盟在新式武器加護下勢如破竹的侵略腳步。

但心裡麵比誰都明白這一點的二皇女,就在今晚又要離開本應是不動如山的將位,擅自去執行一項危險的任務,而且更加動搖軍心的是,她這次行動的根源由來竟出自自己的私心。

就在前幾天,安插在聯盟軍中的內應傳遞來了可靠的訊息:大皇女阿麗婭還活著,並且已經被人類士兵關押在軍營的設施中超過近兩週了。

聽到自己的姐姐倖存下來的訊息,克洛希爾德被焦急煎熬折磨到要瘋了的腦海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安寧,以及好幾天裡唯一一次還算平和的睡眠。

但隨即第二天開始,一把剜肉的小刀出現在了自己的心頭:姐姐被聯盟的士兵抓住了,現在不知道正受著什麼樣的折磨、拷問或者猥褻,而且是為了自己而陷入了這尊嚴和生命的危機之中!

如果換做是任何其他陌生人如此有恩於自己,克洛希爾德都肯定會儘全力償謝報答,更何況這次的恩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親姐姐,僅僅隻憑著相依為命、血濃於水的親情這一層,她就願意犧牲自己來換取對方生命的安全。

於是,在短短的時間內,二皇女熬夜製定出了夜襲的計劃並向人類方的間諜加以通報,而今天晚上就是被選中的實施作戰的時刻。

她幾天前便在聽聞阿麗婭的訊息時一同得知今天是聯盟軍慶祝軍隊連勝的日子,冇有被派遣去第一線作戰、還留守在本部營盤中的士兵大多數會在營外臨時搭建的劇場裡觀看舞娘表演,而士官們也會聚在一起飲酒作樂,此時營中巡邏守備的力量將會大大減弱。

本來,克洛希爾德想獨自秘密行動,一人單刀潛入虎穴,在夜幕和狂歡的雙重掩護下悄無聲息地完成劫獄,卻發現訊息被走漏,很快就有數十位忠心於自己的士兵倔強地表示也想一同加入。

所以,之前單打獨鬥的冒險被廢棄,取而代之的是,執拗不過部下的二皇女將會率領幾位精銳的士兵通過內應開出的防線缺口悄悄潛入,直接奔向關押囚犯的牢獄,之後軍營的一個出入口也會被開啟,剩下的精靈士兵將全部湧進營內清理出一條逃跑的路徑,掩護兩位皇女飛速離開敵陣。

看似周全的安排,其實充滿著非常多的變數和賭注,但這也是最高指揮官在這麼短促的時間段裡所能做到的最好了。

自己一個月前已經快速穿越過暗無天日、錯綜陰險的巨樹森林,可今晚是要在漆黑的夜幕之下不出差錯重複一遍這個舉動;雖然這次有敵方內部的照應來解除一部分的陷阱與防禦,那讓魔法完全失效的反魔法防壁估計還是會讓伏擊的精靈們吃上苦頭;人類士兵們縱樂鬆懈提供了突襲的大好機會,己方卻鬆懈不得,一次通報敵情的號響就能讓訓練有素的聯盟軍隊把瞭如指掌的軍營整個圍堵得水泄不通……這一回,成功的機率到底有多少?

……二皇女不知道是第幾次朝自己提出了這個問題,更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是在心裡抱著一個無比清晰的執念:如果因為膽小或者“謹慎”而不去解救阿麗婭,作為妹妹、作為一名騎士她是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姐姐!……姐姐…….

克洛希爾德的身體被緊張和悸動包裹住,心中一遍遍不停默唸著。

在篷頂吊燈溫暖橘光的照耀下,她嫩滑的肌膚微微發顫,一雙裸足輕輕上下踩壓,粉白細膩的腳心隔著帆布感受到帳篷底的雜草葉片不屈地向上頂出了層疊的凹凸,憂惱起伏的胸脯將不大但優美飽滿的**的水滴形曲線頂在胸衣的軟布上,最頂端兩顆酥嫩的小小圓形鼓起時隱時現。

為了壓下在心中作亂的不安心緒,內心剛毅決絕又不斷動搖的少女伸出藕白纖細的雙臂,緊緊環繞住自己苗條的身體用力搓動起來,被鍛鍊來出的性感的瘦瘦的二頭肌微微鼓起。

“通通通!”

帳篷右側的門簾上傳來了一陣指節敲打篷布的悶聲,一下切斷了二皇女的所思所感。她深深撥出了一口氣,坐直了身體。

“進來吧。”

“皇女殿下,打擾了!”

可年輕英俊的男騎士剛一探頭進來,就又趕緊害羞慌亂地退了出去。

那個自己非常尊敬愛慕的總指揮官,不僅氣質高傲優雅、貌美若冰雪女神,而且身為第一皇位繼承人卻願意和普通士兵們同甘共苦,完全冇有其他貴族的蠻橫驕戾——這麼一位高不可攀的皇女殿下,現在竟冇有防備地將**的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了部下的眼前,平時一直都清心寡慾的男騎士也被驚到心中的小鹿不停亂撞。

就和騎士團裡的同伴們一樣,他平時就對高冷美麗的二皇女充滿情愫,此刻更是想入非非,結果一不小心想到了她最後大抵會和哪個窩囊但門當戶對的幸運貴族混賬一同走入婚姻的殿堂,在他的胯下度過洞房之夜,受孕之後還要為他養兒育女,男騎士免不了又嫉妒得咬牙切齒。

“為什麼這麼扭扭捏捏的不到帳篷裡來?有什麼事要彙報嗎?”

克洛希爾德的心思全部被自己的姐姐和母親、以及接下來就要開始的行動所占據,所以並冇有去留意自己的暴露模樣,況且騎士團裡的女騎士們個個貌美如花但性格十分女漢子,平時訓練上身也都隻穿著貼身的露臍短背心和完全赤膊的男騎士們一道揮劍、揮汗。

不過,心事重重的她似乎冇有意識到,穿著背心外加穿一條褲子,和渾身上下隻穿貼身的胸衣與內褲之間還是有滿大差彆的。

“呃,皇、皇女殿下,士兵們都準備好了,聯盟軍裡的內應也已經就位,隨時都可以開始行動。就、就是,您、您是不是也要準備一下……”

“唔,知道了。10分鐘之後在你們的營前彙合,你先回去待命吧。”

“遵命,皇女殿下!”一陣清脆的小跑聲在砂石地上傳開,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克洛希爾德也站了起來,開始穿戴為夜襲準備的偽裝皮甲。

隻見直立起的大腿上發力出了漂亮的肌肉紋理,翹鼓鼓的屁股填滿了內褲的布料,飽滿的圓弧止於從平角褲腿中露出的淺淺的臀線,再往下就是大腿後肌稍稍凸起的平滑曲線,就像那柳葉細長的葉邊,落至軟嫩的膝蓋窩。

二皇女從床邊的衣服堆中抽出了襯褲,輪流抬腳踩進褲腿,在臀肉和腿肉美妙的一拉一伸、一壓一擠間,用緊身的亞麻布把雙腿和圓臀全部包裹住,褲腰正處於下背上那兩點淡淡的腰窩的下方。

就和纖細的二頭肌一樣,少女騎士修長苗條的雙腿上被緊身褲勾勒出的纖瘦肌肉曲線有著不失女性柔和的性感與健美。

接著,克洛希爾德的兩條藕臂分彆穿過襯衣的袖口,那被一道細膩光滑的脊溝縱向穿過的緊緻美背便消失在白布之後,在抬手穿衣的動作下略微凹凸的肩胛美肉、還有從胸側到纖腰的收束線條就隻能在朦朧中被窺探。

在身前,隨著玉指靈活地扣上一排鈕釦,盈盈一握的柳腰和緊實嫩滑的腹部上的馬甲線全被扣合住的衣襬藏匿,包裹在胸衣裡的酥挺**也消失在了領口之後,隻在修身的內襯衣上留下令人遐想的凸起,含蓄適中的大小冇有爆乳**裸的誘惑,隻有一份獨屬於少女的精巧和嫵媚。

再次坐到床上蜜桃形的印跡上後,芭蕾舞者般的優美小腿伸到了筆挺,直線延伸至白嫩優雅的足弓和足尖,淡粉小巧的趾甲蓋在橘燈下反射出曖昧的暖光。

白色的半腿襪套在上麵,輕軟的纖維包裹住修長的足趾和冇有一處老繭或者傷口的美膩足肉,襪口在小腿曲線的中段停下收束。

另一隻玉足在同樣的過程下也穿戴好了屬於她的保護。

至此,二皇女手上的速度加快了起來,運出魔力的手指輕點在腦後讓散發自動束成麻花辮,下身套上了有彈力的緊身皮甲褲,雙腳穿上了輕薄的皮靴、褲腿收進靴筒、再拉緊繫上鞋帶,軀乾和雙臂最後穿起內襯為秘銀鍊甲的半袖立領中款皮革甲衣,腰間的一環環袢帶中也串了一根軍用皮帶,冷厲的長劍和幽美的匕首的刃鞘都被繫到了上麵。

全身深棕色的護甲藏嬌遮玉,把克洛希爾德婀娜緊實的軀體蓋了起來,雖然她看起來依舊十分高挑迷人,但夜襲的裝備同時增添了不少颯爽,靈動,敏銳和致命。

從領子間拿出了那個金色的吊墜,克洛希爾德在出發前最後一次開啟開蓋。

冇了兩根皇族的細銀鏈子,這是她身上唯一擁有的有關親人的信物了。

自己與母親分彆瞭如此之長的時間,腦海裡那充滿無限愛意的笑容、那舒心慰藉的香味、那溫暖包容的臂彎都漸漸隨著自己的長大而模糊了起來,甚至一天近百次的、想要把記憶變得刻骨銘心的熱切矚目都不能阻止或者延緩遺忘的悲傷。

……媽媽!為什麼爸爸和貴族們要把我們分開!……為什麼要這麼早就離開我們姐妹三人……

……請好好注視著我吧,媽媽,從諸神開辟的靈界!……請在天上保佑守護阿麗婭和艾莉,還有我們的精靈王國……

依依不捨的注視最終被開蓋的重新閉合打斷。

二皇女把吊墜放回到領口之下的前胸,一雙素手戴上連著護腕的皮手套,拿起了偽裝色的長鬥篷,熄掉燈光,掀起了帳篷的門簾。

待到她走出帳簾沐浴在點點星光的夜色之下,涼颼颼的晚風拂過身體,她臉上的神色也從憂傷和躊躇變成了堅決和剛強,緊緊皺起的金色雙眉甚至看上去有幾分凶狠。

那一雙深綠色的眼睛恢複了深邃的神秘,挺拔漂亮的瓊鼻掌控沉著的呼吸,水嫩的櫻唇薄薄地抿在一起——二皇女整張白皙高潔的臉蛋好似傲氣的冰雪女神,又宛若那灰眸的帕拉斯·雅典娜,頭戴金色盔帽、手持長槍和盾牌,肩上伸出橄欖枝、立著貓頭鷹,集理性、智慧、戰爭、莊嚴、美貌、權威為一體。

隨著偽裝長鬥篷被披在身上、大大的帽兜被拉下,克洛希爾德消失在了捉摸不透的夜幕裡,隻剩下淅索的腳步聲朝著精靈騎士們的營房走去。

……

聯盟軍軍營一處並不矚目的邊界上,三人高、七八人寬的圍牆看上去和其餘與它相連的、同樣高大堅實的圍牆無異,在銀白色月光的照耀下,像一座小山一般靜靜庇護著後麵的人類士兵和軍官們。

木製框架和四方的石塊構成石牆的外層,內裡騰出的空隙除了被充填滿碎石和砂漿的混合,還間隔著擺放了人工魔力驅動的探測儀器——在老式物理隔絕和新式魔法技術的雙重保障下,想要完全不被髮現地秘密入侵似乎成了一件基本不可能的事。

然而就是在這處並不矚目的圍牆上,正抓著繩子攀爬在凹凸的石頭上的幾個漆黑身影卻好像冇有引起聯盟軍方警備係統的任何反應,四周也不見本應趕至查探情況的巡邏衛兵的蹤跡。

很快,最先前的人影已經敏捷地爬到了圍牆頂端,然後又轉身蹲了下來,幫助後麵的同夥們陸陸續續攀上牆頭。

抓在繩子最下方的人影動作略微有點慢,急得最早登頂的那一位微微掀開帽沿,露出了那張美麗白淨的臉:“快點,小心彆被髮現了!”

“抱、抱歉,皇女殿下!”聽到克洛希爾德的低聲催促,保護色的帽兜下傳出了年輕英俊的男騎士小小的聲音。

他有點笨拙地加快了手腳上的速度,眨眼間也到了圍牆上。

隨即瘦長矯捷的影子們便一同從牆的另一麵輕巧地跳了下去,輕柔的身體落地如貓一般無聲無息。

今天晚上,命運女神又一次眷顧了幸運的二皇女。

方纔穿越巨樹森林的過程出奇的順利,數十人的小隊隻經受了少量的損傷,中途迷失在黑暗密林中的士兵僅有兩人,而且整個隊伍到達目的地甚至花了比預先估計還要少的時間。

……果然是媽媽在守護著我嗎?

……克洛希爾德不由得望向了頭頂藍紫交融的蒼穹,一隻手下意識按在胸口上,讓堅硬的蛋形吊墜抵住柔軟的肌膚。

剛剛她用繩索和勾爪翻越的高牆是人類的第二道警戒線,而巨樹森林中設定的第一道防線就和自己所攀過的那一處石壁一樣,其中的陷阱和探測裝置都被暫時無效化了。

精靈指揮官記得率軍迎敵的第一天裡,她還可以從樹林的邊緣直接看見聯盟的軍營,當時還隻有簡簡單單的鹿砦在藏青色的帳篷周邊圍出層層錯落的阻攔。

而現在,營盤的邊界已經竣工了寬大厚實的防禦設施。

回頭望著高高堆疊起的、表麵坑窪斑駁的石塊,克洛希爾德突然發現在牆體上,離他們最近的那道進出用的拱形大鐵門竟然留出了微微的縫隙,彷彿在邀請他們通過更加便利的途徑從容地、光明正大地進入。

……等一下!

我記得當初人類方的內應非常堅決,隻答應解除一處的警戒裝置,而且因為害怕解鎖大門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僅同意在我們逃出時這麼做,在潛入時就隻能靠我們自己多花費些功夫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嗎?

……

“皇女殿下,有什麼問題嗎?如果冇有的話請儘快行動起來吧!阿麗婭殿下還在等著我們呢!”

部下的提醒讓心生懷疑的克洛希爾德回過了神。

她仔細想了想,發現這種意料之外卻便利己方的事情似乎冇什麼好抱怨的,隻是一開始冇發現所以稍稍走了彎路而已。

況且,她知道在牆外的密林裡,數十人的作戰隊伍早已屏氣凝神潛伏在了灌木中,各個都充滿了要一表忠心、與人類以命相搏的決絕,所以在牆內的自己更加不能動搖,也不能對猶豫有絲毫的讓步。

於是,二皇女轉回過頭,沉住氣,帶領著包括自己在內共有五名精銳騎士的小股部隊朝營盤的腹地奔襲而去。

……

夜晚的聯盟軍軍營幽靜而詭異,橫排縱列的營房大多矗立在漆黑的死寂之中,聽不到牆內的人聲,也看不見門窗後的燈火,隻是從隱隱發著淡紅色光的、更遠的地方傳來陣陣迴響著的鬨笑和音樂,再加之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被籠罩在朦朧的夜色之下,克洛希爾德感覺自己似乎身處在一個迷離古怪的夢境之中。

彷彿銀黑色的遊魚,在深海錯綜複雜的洞窟裡自由自在地穿行。

能夠填滿深淵的海水連照亮大地的陽光也無法穿透,捕捉光線的眼睛便成了無用的累贅,但身側一對不斷抖動的軟鰭卻總是知道該鑽入哪一處窄曲的石穴、又該在哪一道錯綜的分岔轉彎。

——就像這樣,入無人之境的精靈騎士們穿梭在陌生迷幻的營地中。

為了避開了偵查的眼線,他們隻得繞遠路換在無人的街角拐彎,或者側身擠過牆壁間雜草叢生的窄道。

索性四四方方的建築全都沿著直線有規律地分佈,內應提供的座標和指示也清晰明確,所以騎士們幾乎冇有走過錯路,在數次的折拐和潛伏後,便越來越接近此行的目的地。

然而,就在二皇女一行快要到達時,在某個尋常的轉角後麵,突然迎麵碰上了五名晃晃悠悠的人類士兵,手裡拿著酒壺和光線柔和的提燈,正朝宿舍走去。

從他們的微紅的臉上看來,酒精雖然拖長了腳步、模糊了視野,但還冇有從理智那兒完全奪走大腦的控製權,而且在十目相對的短暫一秒之後,令人驚奇的相遇讓他們瞬間從微醺中醒了過來。

“哇呀!這、這不會是精靈族派過來的,趁、趁機來搗亂的吧!!得、得趕緊通知伍長才行啊!!”

用不著克洛希爾德發出指令,她身後的兩個黑影已經撲了上去,一瞬間籠罩住了兩個踉踉蹌蹌的士兵,在脫離了他們冰冷的屍體後,又朝著撒腿跑散開了的剩下三人追去。

……嘖,都怪我剛剛冇有仔細聽察腳步聲,大意了……這可是五分之二的戰力啊……

克洛希爾德懊惱地目送著部下遠去,貝齒在櫻唇上咬出深印。

但為了配合掩護部隊進入軍營的時機,容不得時間被多浪費一秒,她和剩下的兩名騎士並不能停下雙腿上的跑動。

她隻希望關押重要政治俘虜的監獄裡今晚不會有太多的守衛——內應可並冇有答應過會減少或者支走這些兵力。

……

很快,趕完了最後一點距離,二皇女的麵前就出現了座標所指示的那個地點。

隻見一個圓形的建築在地上圍出了近似一個道場大小的麵積,

冇有窗戶的黑色牆壁似乎是用結實的材料築成的,屋頂則被深紅色的帳篷布遮蓋住,在正中央聳立出了一個尖頂。

篷簷上伸出的緊繃的鋼繩被釘進地裡。

像軍營裡的其它房居和設施一般,這個圓形的營棚也靜悄悄地立在紫藍色的夜幕之下,毫無聲息樣子不知道是該描述成是空洞又虛無,還是壓抑而不詳,或者——對此刻的二皇女來說——陌生且令人困惑。

……等一等,這裡是哪裡??……

反覆再三覈實確認後,克洛希爾德腦海中浮現出的驚詫和疑問反倒更甚了。

雖然內應提供的資訊標示得非常清楚——此處就是姐姐被關押的位置,但麵前的屋子和她記憶裡麵自己曾經受到過“招待”的地方完全不一樣,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屋裡會有自己所記得的內部結構。

……這個莫名其妙、馬戲團大棚一樣的建築真的是政治要犯的牢獄嗎?……

主觀回想和客觀事實間出現了令人不舒服的分歧,二皇女下意識皺了皺纖長的深金色眉毛,微微瞪起了犀利的綠眼睛。

可不等她說些或者做些什麼,身旁便傳來一聲嗤笑。

“阿麗婭殿下就在裡麵嗎?哼,人類造的東西,無論是什麼,看上去都這麼怪裡怪氣的!”

年輕英俊的男騎士——因為之前拖過後腿——迫切地想在自己愛慕的指揮官麵前逞英雄,已經先一個健步衝上前去,開啟了牆上漆黑的鐵門。

“等……!……嘖……”

話未說完,克洛希爾德就知道他莽撞的勢頭已經拉不回來了,隻好也在草地上踏出急促的淺腳印,同剩下的一名沉默的女騎士緊護在他身後,一起進入了營棚內。

剛一踏進圓屋封閉沉悶的空間裡,密不透氣的黑暗瞬間撲麵而來,包裹住了本就偽裝在深色鬥篷下的精靈騎士。

不同於從蒼穹降下的輕輕拂麵的紗幕,粘稠的漆黑將敏銳的耳朵和眼睛一齊死死堵上,唯有身前男騎士不斷深入的腳步聲和身後門縫間微微透進的月光提供了一份安心,告訴自己視覺和聽覺並冇有被剝奪走。

壓下心裡的困惑和懷疑,克洛希爾德向前跨出謹慎的步伐,開始探索周身的一團空洞與虛無。

可連走了好幾步,身邊卻冇有發現任何收容戰犯的設施,也冇有察覺到任何守衛的行蹤,隻有那停滯的黑暗,在不大的圓屋裡麵似乎冇有邊際。

此刻,她不安地意識到了,剛剛進來的入口處,正如軍營外圍牆的大門一樣,又巧妙便利地又冇有被鎖上……

不詳的壓抑感從四麵八方覆上二皇女高挑修長的身體,連她緊緊抓在腰間劍柄上的手都微微發顫起來。

一滴透明細小的汗水從白皙柔和的額角淌下。

而在這壓抑之中,一道冰冷的惡意突然間直直地向她逼來。

**裸的、凜冽刺骨的、殺人的惡意,讓她有了窒息的錯覺。

極寒竄上脊椎,同樣突然竄出來的,還有閃著紅光的刀刃,以及從前方傳來的一陣呻吟。

“咕、咕……呃……呃……”

彷彿那對淩厲閃亮的圓瞳,在暗夜的樹梢上靜候了許久,地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們密切又遼闊的視野。

而從地洞中探出身子來的田鼠,連地麵上涼爽的空氣都冇來得及聞到,寬展雙翼的死神便從天而降。

能在帕拉斯肩頭劃出血痕的利爪,輕易就將細嫩的頸椎折斷。

——就像這樣,年輕英俊的男騎士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很早藏匿在黑暗中的血紅刀刃刺穿了喉嚨。

(……嗬……到頭來,隻有懦弱窩囊的貴族纔有可能和她在一起嗎……)

與此同時,好幾雙戴著皮革手套的的有力大手縛住了克洛希爾德與另外一名女騎士的身體。

根本來不及拔劍自衛,她們就被製服在地,柔軟的身體和臉頰重重摔在堅硬冰涼的地麵上,無法抵抗的無數道壓力把纖細的腰肢和緊緻的後背往下摁到發痛,順帶將酥嫩的少女的**擠扁在身下。

為了保險起見,修長雪白的脖子也都被扣上了金屬的反魔法項圈。

隨即圓屋中的吊燈被點亮。

有些刺眼的慘白色燈光讓克洛希爾德不得不眯上雙眼,但依舊在模模糊糊的視野裡看到了一雙不斷後退的黑色皮靴,以及在地上被抓住雙腿拖行的一具高挑的屍體。

偽裝色鬥篷裹住了它冰涼的身軀,無力的雙臂投降般舉過頭頂,不再起伏的胸口淌滿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恍若在經曆一場古怪的迷夢一般,即使自己在朦朧間親眼看見了屍首,精靈指揮官還是不能完全接受剛剛還在莽撞逞強的部下就這麼被刺殺了的事實。

“嗬嗬嗬,我們又見麵了呢,皇女殿下!”

一道熟悉的聲音伴隨著響亮的腳步聲傳入了克洛希爾德尖尖的耳朵裡,讓她完全清醒過來的同時也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開始適應亮光的眼睛便看到了兩隻烏黑油亮的軍靴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她緊貼著地麵的臉蛋前,然後軍靴的穿戴者緩緩蹲了下來,在她的瞳孔中印出了一張端正英俊、但此刻無比幸災樂禍的麵孔。

“我們之間好像很有緣分啊,竟然這麼快就再次相會了!不過我更願意相信,其實是殿下你在暗戀我,所以等不及要跑過來見我一麵!”

麵對將軍的挑逗,克洛希爾柔軟的嘴唇張開著微微顫抖了兩下,但什麼也冇說馬上又緊緊閉合了起來,轉而通過清秀的雙目中所射出的冷冰冰的視線,來傳達惱怒和施加壓力。

“可是,你這已經算不上暗戀了呀,殿下。我們老早就知道間諜是誰了,所以你折騰出來的那些計劃我們全都一清二楚。今天晚上大家都開開心心陪你演了一齣戲呢!”

“!!?!”

……叔父之前買通的內應被髮現了嗎!!……自己花了這麼大的功夫,竟然被狠狠地耍了……

有如被一道晴天霹靂砸中天靈蓋,二皇女微微上挑的神氣的眼睛被驚詫和慌亂一下撐到圓溜溜的,本來高傲深邃的綠色眼眸彷彿微風拂過的湖麵一般變得動搖無比。

隨即,她濃密美麗的長睫毛又隨著眼瞼無力地耷拉了下來,小巧精緻的鼻翼間泄出了一口氣,緊緊握住的白淨骨感的拳頭也脫力地鬆了開來。

失落和挫敗感瞬間佔領了她修長苗條的身體。

……姐姐,對不起,因為我的無能,暫時冇法救你出來了……

“彆灰心喪氣嘛,你們的這一招不是至少把你給救出來了嗎——雖然你現在又自個兒跑回來了。而且,如果不是某位‘好心人’來‘出手相助’,單單靠我們自己抓二五仔,肯定免不了要焦頭爛額地忙上好長一段時間。”將軍笑眯眯地安慰道。

“好啦好啦,哭喪著臉的樣子多難看呀,接下來還有開心的事情在等著你呢!”

但克洛希爾德依舊沉浸在苦澀的低落和消沉之中,一時半會兒冇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阿麗婭的麵容在恍惚間浮現到了她的眼前,馬上又如被風吹飛的薄紗一樣,越飄越遠。

而就在這兩個老熟人“談心敘舊”的時候,壓製住精靈騎士的人類特種兵們則開始褪去她身上穿戴著的一件件護具。

幾雙手先是利索地摘掉了柔軟順滑的全身鬥篷,然後立刻將腰間的皮帶割斷,連同危險的長劍與秘銀匕首一起冇收掉。

接著,士兵們抓住二皇女纖瘦勻稱的胳膊,拉起了她萎靡不振的上半身,靈活的手指隔著手套也能飛快解開深棕色皮革甲衣的一排金屬釦子。

帶護腕的皮質手套一下被拉掉,露出了下麵握劍近十年、可依然細嫩無瑕的纖纖素手,在抽拉袖管時被短暫遮蔽後,又從隨著甲衣被完全脫下而再次登場。

裹在修身內襯衣之下的克洛希爾德又被摁回了地上,少女胸前兩團含蓄酥軟的鼓起被無情地重新壓扁,而壓在緊緻美背上的幾雙手則因為能更加親密地接觸到滑膩的肌膚而暗暗自喜。

同時,輕薄的兩隻皮靴上鞋帶被簡單粗暴地割斷,在兩次用力的拉拽後,一雙羞不見人的玉足也露了出來,半膝軟襪覆過優雅拱起的足弓、柔軟凹陷的腳心、粉嫩圓潤的腳跟、還有骨感纖細的腳踝,湊近了的士兵甚至還能聞出一小絲悶悶的味道。

冇了靴子的妨礙,皮甲褲也可以被輕易地脫下來了。

士兵非禮的手指直接伸進褲腰的兩側裡,在向下的拉扯中讓褲腰攀上了翹挺的蜜桃圓臀,彈性的腰帶隔著緊身襯褲在聳起飽滿的屁股上勒出一道性感的凹痕,在移動中將鼓囊囊的布丁般的臀肉帶出香豔的顫抖。

克洛希爾德的翹臀和酥胸一樣,不追求成為體積上的翹楚,而是用完美的圓潤形狀和無與倫比的彈軟觸感構成令人垂涎的極品身材。

而在攀下這身後的軟峰後,猥褻的褲腰還要繼續在健美的大腿上印出肉感的痕跡,一直至靠近膝蓋的地方纔作罷。

就這樣,隨著外褲最後從腳上褪去,覆蓋克洛希爾德全身的棕褐被一襲白色取代。

在她上身的白色修身襯衣裡,收窄在纖腰的美妙曲線和貼身胸衣布料的凸起痕跡若隱若現。

在下身,白色緊身襯褲勾勒出圓潤鼓囊的小翹臀,修長緊實的大腿,還有筆挺優美的小腿。

二皇女娉婷嫋娜的玉體看起來最像荷花般優雅挺立的芭蕾舞者,但她刀下無數的亡魂們知道,那些線條柔美的肌肉實則能夠爆發出極速的衝刺和凶狠的劈砍。

另一名被製服的精靈女騎士也受到了和指揮官一樣的待遇,此刻被剝到身上隻留下了貼身的內襯衣物。

看到俘虜們像食材一樣被趕緊利索地準備好了,站在一旁待命的士兵中走出了一位女兵,開始給兩位精靈女騎士搜身。

在摸到二皇女的脖子根部時,她拉著鏈子拎出了那顆金色的蛋形吊墜。

“快放開你的臟手,無禮的蠻族!!”

自己的私密部位被捏過或者摸到時都冇有吭聲的克洛希爾德,卻被一件身外之物上的輕輕觸碰激怒了,從挫敗的恍惚之中一下清醒了過來。

兩根代表家族親情的銀鏈子已經在前一次被俘時被手上不乾不淨的人類強盜搜走了,所以自己僅剩的這條紀念母親的飾物

(而且還是姐姐贈與自己的),更是容不得聯盟士兵沾滿精靈族鮮血的臟手去收走玷汙。

就好像自己處女的貞潔要受到侵犯了一般,二皇女麵露凶光,惡狠狠的眼神要在蠻族的醜臉上釘出兩個洞來,看似肌肉纖瘦的肩膀和雙腿一瞬之間爆發出劇烈的掙紮,讓壓製住她的士兵體驗到了她作為騎士的力量,從而不得不更加施壓,直到二皇女的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直到高傲的腦袋被死死摁在了地上,雪白的額角都在硬冷的地麵上磕出了淡淡的紅印子。

搜身的女兵聽不懂精靈語,但看到克洛希爾德突然爆發的凶狠樣子,宛若麵對著中了獵人陷阱的猛獸,雖然對方負傷又狼狽,但還是忍不住害怕它的利齒依舊能夠致命。

特種兵胸腔裡久經風沙的大心臟竟被威懾到了,伸前去解開脖頸間鏈子的那隻手也不由自主發起顫,手指擺弄了三四幾回才成功將吊墜摘下。

“怎麼啦?”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和自己的心腹副手交談的將軍被這小小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他看到了引起紛爭的那根吊墜,用人類語向部下詢問。

女兵儘職地檢查了一番後,彙報道:“將軍大人,這隻是一個裡麵印有相片的普通吊墜。”

“給我吧。”

將軍伸手拿過了金色的飾品,直接放進了自己軍服上衣的口袋裡。

“哼,繼上次偷走了我的銀飾之後,你現在又要盜去我的另一件吊墜嗎!你們聯盟軍這麼窮的話,乾脆直接撤軍算了,省出的軍費就用來從我國進口你最喜歡的首飾吧!”

克洛希爾德斜著眼冷冷瞅向蠻族男人,櫻軟的唇瓣間吐露出冷嘲熱諷。

但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隻有修長的蔥指可以徒勞地握聚成少女粉拳,十隻嫩滑的足趾可以緊緊蜷成玉潤的珍珠,纖細的喉嚨可以吐出狂言風語——強大的精靈皇女騎士被完全製服在地上,隻能無濟於事地做些小動作,隻能空洞地出言不遜,這何嘗也不是一個大大的諷刺。

因此,將軍對二皇女的譏嘲充耳不聞,用人類語和副手繼續著之前被中斷的對話:“全部都抓獲了的話,那就根據先前的安排,把他們關押進已經準備好的空置牢房裡麵……”

“對了,在精靈國皇都裡麵的小隊也已經開始行動了嗎?……很好!這種程度的物資和人力支援,他應該也滿意了吧……”

在副手點頭和彙報的一番輪流後,將軍滿意地摸起了自己的下巴。

副手則朝著與二皇女一同被捕的精靈女騎士瞄了幾眼,又湊近到將軍的耳朵旁,輕輕說了些什麼。

“行啊,但要注意好力度和分寸,彆玩過頭就行了。”將軍點頭同意了。

今晚的獵物輕鬆到手,副手的眼裡閃過一絲抑製不住的興奮神色,然後他朝著待命的特種兵裡的兩位招了招手,三人便一起走近了被摁倒在地的女騎士。

女騎士從一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冇有說過,似乎是有點被嚇懵了,清澈單純的眼睛裡噙著淚水,渾身上下一直顫顫巍巍的。

突然間,她感到自己的雙腳被腳銬銬住了,然後脖子上的金屬項圈被連線上了兩根短短的鏈子,分彆和銬住左右手腕的兩個腕環連到了一起。

隨即,她身上的壓力消失了,身體被一下拉了起來,笑嘻嘻的三人一齊將她押向圓形營棚的入口。

雖然女騎士肯定冇有克洛希爾德那麼超群的美貌和身材,但嬌小可愛的她有著青春俏麗的臉龐,還冇有完全成熟的**也帶著美好的青澀,所以其他的士兵都眼饞地注視著他們。

“你們幾個先等一下!”

將軍叫住了滿載著即將離去的那三人,又對著帳篷內的所有士兵說道:“你們接下來全體每隔一個半小時進行一次輪班,每一次輪班休息的三人,就用這點時間去好好享受吧。在每個人都輪過一次之後再開始第二輪。”

在場的近二十個特種兵們聽到了公平的安排,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在離開營棚之前,他們也給二皇女銬上了基本相同的束縛,她握成粉拳的玉手隻能像兩朵圓嫩的花瓣一樣捧在表情憤恨的臉旁,做出了彷彿少女賣萌一般的可愛動作。

銬在她骨感的腳踝上的腳銬則增加了與項圈連線的鏈子,這一個額外的特殊待遇讓她不得不彎折柳腰、曲拱美背坐在地上,稍稍想抬頭,天鵝頸般的脖子便被拉拽住,那顆高貴俊美的腦袋隻能向將軍屈辱地認命俯首。

完成了最後的任務,所有士兵向將軍行過禮,從門口魚貫而出。

精靈女騎士在被押出去時無助地看了指揮官一眼,隨即被摁著頭和肩膀推了出去。

接下來,值班守護在圓屋周圍的特種兵們便急躁地開始等待輪到自己泄慾的機會,幸運的三人則先帶著戰利品興沖沖地趕往居住的營舍。

“你們要對她做些什麼?”克洛希爾德倔強地抬起高潔的下巴,不管自己狼狽的模樣,還是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命令般地向將軍發出質問。

她聽不懂人類語,所以不知道他剛纔做出了什麼樣的指示。

“嗯?你在說誰啊?”

“就是剛剛被你們押送出去的那位女騎士!”

二皇女平常和她並冇有什麼太多交集,但清楚記得與艾莉同齡的她和自己的妹妹關係要好,兩人時常一起聊天,說到歡喜處還一同發出清脆的咯咯嬌笑。

“哦,她呀……你還真是個體恤部下的好將領啊,哈哈!上一次我們見麵時,你也問了類似的問題,還記得我給出的回答嗎?”

“……??……”

“埋伏在樹林裡麵被抓到的那幾十個精靈士兵,還有之前被俘的、你那屁股大**大、摸上去手感好又香噴噴的騷浪姐姐,也都是一樣的下場哦!”一道壞笑劃過了男人的嘴角。

“!!!!!!”

聽到了自己的姐姐被如此褻瀆地描述,一瞬之間,克洛希爾德好像明白了什麼。

彷彿憤怒的巨浪衝向高聳的海崖,深藍色的鹹水咆哮著掀起聲勢浩大的身軀,露出夾著白沫的獠牙和利爪,瘋狂拍打著巋然不動的黑褐色巨岩。

然而,縱使它一遍遍將崖壁洗刷得濕潤晶亮,又不停歇覆上一層層新的水痕,每一次毫無例外都隻是落得了粉身碎骨的結局。

——就像這樣,在慌亂中錯誤地意識到將軍上一次是把精靈騎士們全都送到了聯盟軍官那兒充妓並狠狠地冇日冇夜侵犯的二皇女,如以死搏命的困獸,發出了悲憤交集的嘶吼。

(但也錯誤地得出了半對的結論。)

“我要,殺了你!!你這下賤無恥的蠻族混賬!!!我要殺了你!!!!”

被牢牢銬住的纖美的身體爆發出了戰士的力量,震得渾身上下的鐵鏈哐啷作響,在吊燈下閃出慘白的幽光。

熊熊旺燒的怒火和幾近崩潰的悲恨將冰清玉潔的凝白麪頰染上血紅的晚霞,那凶煞又痛苦的赤紅也將眼眸中的一片森林焚燃。

發著抖的玉頸上凸起了纖弱的青筋,在項圈處更是掙紮出了一道性虐般的紅痕,同樣細嫩的雙腳和腳踝上也都隨著身體的劇烈扭動而被留下束縛的印跡。

冇有了魔法,美麗高傲的精靈少女再怎麼被鍛鍊的身軀麵對冷鐵時也變得無比嬌弱,成了一個隻穿著貼身白襯衣的芭蕾舞者,在壓製和征服下跳動起不自然的屈辱舞蹈,給觀者嗜虐的黑暗**帶去滿足和快意。

突然間,克洛希爾德如撲食的雪豹一般凶狠地躍上前去,但不出意外下一秒不協調的身體又“撲通”一聲重重砸倒在地上。

在平滑堅硬地麵上,少女在憤怒和幾欲尖叫中變換的那張臉被模糊地反映了出來。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為姐姐,為同伴們……報仇……”

將軍雙手抱胸靜靜站在一旁,細細品味著皇女的無能狂怒和崩潰爆發,嘴角揚出淺淺的微笑,好像在BD**節上欣賞捆綁表演的觀眾一般

(聯盟有BD**節)。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悠哉地開口說道:“誒呀,試了兩遍還是一樣的結果,你們精靈族的文化裡麵果然冇有‘黑色幽默’嗎?上次那麼蠢把玩笑當真,這次一樣也冇有什麼長進嘛,嗬嗬嗬!戰俘是戰俘,軍妓是軍妓,彆告訴我你們這些鄉巴佬精靈也冇有‘勞動分工’這個概念!”

“??!?!??”

“所以說,和之前一樣,包括你的姐姐在內,所有能夠成為政治砝碼的俘虜們都在又冷又暗的牢房裡麵躺著睡大覺呢。冇有我的命令,冇人會敢動他們一根毫毛的。”

光有黑色,冇有幽默,最低階的黑色幽默莫過於此。

又一次過分的“玩笑”讓克洛希爾德體驗到了過山車式的驚悚起伏,隻留下一雙微微發紅的眼睛在細密的金色睫毛下瞪得圓溜,重新掙紮著恢複坐姿時,挺立優美的希臘鼻也不斷噴吐出帶著餘悸的鼻息。

自己珍視的戰友,以及相依為命的、最最親愛的姐姐,都冇有失掉純潔和尊嚴,也冇有受到蠻族的粗暴羞辱和褻瀆,克洛希爾德此刻隻是沉浸在劫後餘生般的欣慰之中,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把粗鄙無禮的男人痛罵一頓。

然而,她回想起了先前還在營棚內的人類士兵們,在聽到將軍說的話後各個都露出了凶穢猥瑣的表情,而青澀嬌柔的少女騎士被押送走前,更是用著無助的眼神向自己發出了求救。

一股驅之不散的惡寒在二皇女的心中沉澱下來,讓有點單純的她不能完全確定麵前這個時常戲謔的人類到底是不是在說實話……

“殿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在一小段沉默之後,將軍突然前言不搭後語地開口說道。

“之前也說過,接下來會有讓你開心的事情,我可不是說著玩兒騙你的。你甚至可以藉機被無條件釋放呢!”

這個莫名其妙的提議讓克洛希爾德心中升出一股巨大的疑惑,之前心裡的種種升落起伏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她皺起了金色的眉毛,略微抬起直勾勾盯著地麵看的腦袋,警惕地望向笑吟吟的將軍。

而將軍用手拍了拍自己腰間長劍花瓣狀的銀亮柄頭,不緊不慢地繼續著說明:“雖說是遊戲,但實質上是比劍的決鬥。不過決鬥應該也能算做一種遊戲吧,雖然比較危險就是了……總之,如果你輸了的話,便隻能待在這裡當俘虜;如果你能夠贏過我的話……那麼可喜可賀,我保證會把殿下以及殿下的姐姐一起無條件釋放!”

“當然,如果你不信任我,認為我輸了之後會食言,那作為勝者的你自然可以把我劫為人質,以此來要挾守衛在門外的特種兵們放你走,或者去釋放你的姐姐。今晚聯盟軍營的空虛程度你在來的時候就應該看到了,隻要運氣不是太差,你輕輕鬆鬆就能順利逃出營地進入巨樹森林。到時候就更冇人能追上你了。”

克洛希爾德聽著將軍的話,沉著的臉上波瀾不驚,但內心其實已經劇烈地動搖起來了。

她不知道這個古怪男人是出於什麼下流或者卑鄙的目的,要白白給階下之囚一個額外獲得自由的機會。

明明自己現在冇有武器、不能用魔法,在拘束下隻能任人擺佈,而對方輕輕揮手一發令就能把自己送入牢房或者拷問室裡麵,但他依舊像捕獵的調皮的貓一樣,自己就是那隻可憐的老鼠,被吃乾抹儘前還要在爪牙之間被玩弄一番。

將軍揣摩不透的陰險意圖讓二皇女渾身上下微微打了個顫。

可是,如果自己什麼也不做的話,又相當於白白送掉了營救姐姐的機會。

難道還要讓她在蠻族的監牢裡繼續忍受折磨和騷擾嗎?

自己所經曆的那些痛苦難道要讓柔弱的姐姐一直承受下去嗎?

而且,回想起人類士兵們瞧著女騎士那餓虎撲食般的淫邪視線,二皇女渾身上下更是打了個更大的寒顫,心中湧出了不確定的恐懼。

所以,在沉默地思考了一番之後,她冷靜地低聲回覆道:“我願意參加這個遊戲。”

“很好!”將軍開心地一拍手,馬上轉身走去取回了決鬥所需的物件。

隨即,之前被冇收的那柄長劍被扔到了克洛希爾德的麵前,然後將軍嘴裡一聲默唸,她身上除開項圈以外的銬鏈也都在幾團小小的紅光之中自動開啟脫落下來了。

將鐐銬扔到一邊,精靈騎士牢牢握住麵前失而複得的寶劍,輕巧地站起身來。

在儀式般地站直挺立、深深撥出了一口氣後,她右手握住裝飾華麗的劍柄,把閃著銀藍色幽光的雙手劍從佈滿浮雕、鑲綴數顆青金石的聖木劍鞘中抽了出來。

接著,左腳前跨、膝蓋微曲、身體輕側,克洛希爾德擺出了雙手握劍舉過頭的屋頂式,包裹在內襯衣褲之下纖瘦緊繃的肌肉蓄勢待發,敏銳的尖耳朵捕風捉影,透澈明亮的綠眼睛明察秋毫。

站在七八米開外的將軍,也抽出了雙手長劍,抬高了手肘讓鋒利的劍身架在寬厚的肩膀上,閃出銀光的劍尖直指著斜後方,雙腿紮出微側過身的馬步以怒式相迎,但臉上是笑眯眯地看著對手。

隨著裹在白襪之下的柔軟腳掌蹬踏在地麵上,舞者般的修長雙腿爆發出衝刺的奔跑,克洛希爾德帶著肅殺之氣凶狠地前衝上去,身後的辮子如金鳥飛翔……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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