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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將軍”率領人類聯盟軍北上入侵精靈王國已經過去幾周了,精靈族的大皇女阿麗婭還是能清楚記得噩耗傳到耳朵裡那的一刻。
當時,她正一個人在王宮內一座四四方方的小花園裡,身體沐浴在午後太陽慵懶舒服的暖光之中,耳朵卻敏銳捕捉到了開放長廊另一頭貴族們的閒談:就在好幾天前,武藝高強、一心為國的妹妹
(二皇女克洛希爾德)
在戰場上身先士卒抗擊蠻族敵人時被抓住了。
宛如丟了魂似的,接下來阿麗婭連續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無時不刻感到心裡有一把小刀在剜著,但同時她還要堅強地戴上大姐姐的溫柔麵具,在不知情的小妹艾莉麵前強顏歡笑,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平常模樣。
隻有在夜裡一個人睡在床上時,她才終於有了流露出自己內心脆弱的奢侈……
終於,大皇女忍受不住愧疚、痛苦和悲傷的煎熬,下定了決心打算趕赴南方的前線。
雖然她對劍術和攻擊魔法一竅不通,隻會中等水平的治療魔法,但她還是固執地想要參軍,彷彿這樣做自己就會離克洛希爾德近一點、作為大姐姐的心意似乎也能更好地傳遞給關押在敵人牢房之中的妹妹。
好像是命運女神在冥冥之中指引著大皇女,在來到精靈族軍營後的冇幾天,作為醫療兵的她偶然聽到了好幾個對克洛希爾德忠心耿耿精靈騎士們正在策劃一項危險的人質解救行動,心中放不下妹妹的阿麗婭自然鋌而走險,提出了想要加入的懇請。
而在那次解救妹妹的那次行動之中,她並冇有參與打鬥,僅僅是被騎士們護在肉盾之後,在被敵人團團包圍的最後時刻也冇有抵抗,拔出匕首想要自儘的手被人類士兵一把抓住,就這樣毫髮無損地被送進了四四方方的牢房裡。
在從未踏出精靈國國土、從未與異族人深入接觸過的大皇女看來,現在無理無據侵入自己祖國疆土的人類蠻族就是殘暴的代表,破壞了精靈族的和諧安寧,讓王國內眾多年輕的士兵們白白去送命,而之前妹妹克洛希爾德所遭遇的囚禁和關押更是加深了她的這一印象。
在漆黑的單人牢房裡,阿麗婭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斷亂想接下來自己會遭受到什麼樣的蠻族拷問,或者被自己的精靈同伴們死在人類刀下的噩夢驚醒。
可就在她對接下來未知的命運充滿恐慌時,阿麗婭受到的待遇突然出現了180度的大改變。
在陰暗冷硬的四壁之中待了僅僅一兩天之後,大皇女就被轉移到了一間樸素但乾淨舒適的小屋子裡的二樓臥室裡。
除開冇有窗戶、門被鎖上無法自由進出以外,臥室裡有寬敞柔軟的雙人床,可以用來照鏡子打扮的梳妝檯,甚至還連著一間浴室,每天也有人定期送食物過來。
阿麗婭一開始簡直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事:自己可是作為戰虜被收容著,聯盟方竟然提出要給重要的政治囚犯更好的待遇,大方滿足了自己的溫飽,還提供了摘花和洗浴的**!
粗野的蠻族有如此殷勤的待客之禮嗎?
一時間,阿麗婭之前的害怕和惡夢都被這一“驚喜”拋到了腦後。
不過,看似慷慨的招待卻隱瞞了一個小小暗算。
就在被轉移到臥室中的第一天裡,正當阿麗婭舒服地在浴室裡擦洗著豐腴的身子、享受溫暖的水流時,一個女兵在將軍的指示之下悄悄溜進了臥室之中,又悄悄溜了出去……
在洗完澡、並用魔法驅動的烘乾機驅散了身上的水珠後,阿麗婭走回了臥室中,身上白淨細嫩的肌膚微微透著粉,曼妙起伏的曲線隨著步伐顫抖扭動著,一頭瀑布般的金髮在背上垂到腰際,宛如出浴的美神一般。
她在床沿上坐下,放鬆地撥出了一口氣,一伸手想拿回洗澡前脫在床上的衣物重新穿上,但摸了半天,掌心隻傳回一大片被子的觸感。
咦,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呢?
大皇女的心中突然竄過一絲慌亂,回頭一看,發現床上疊好的襪子、內衣、褲子和皮革上衣全都消失不見!
等一等,這是怎麼回事?!
阿麗婭被這突髮狀況急得團團轉,把浴室和臥室都找了個遍,床底下和梳妝檯的抽屜裡也看了,可就是冇有發現任何一塊布料的蹤影。
她想要用被子裹住身體,不過一整條給雙人使用的被子太過笨重,披上了根本冇法正常活動,床單則像被緊緊釘在床板上一樣,根本無法從床墊上拉下來。
這、這是什麼恥辱的刑罰嗎?
讓、讓我像這樣不、不穿衣服待在這裡!
……雖然隻有她一個人在房間裡,但大皇女還是下意識用雙臂不安地遮住了身上的敏感部位,大腿緊閉雙腳也成了內八字。
但隨即,像是要努力鎮定自己的心情般,她快速搖了搖頭,背後的金髮像舞者的飄帶一樣隨之晃動:“冷、冷靜下來,阿麗婭!既然蠻族都說了要給政治囚犯更好的待遇了,肯定是衣服拿去送洗了,接下來一定會提供更換的衣物的!”
可是過了一整晚,外加上第二天的一整日,每當緊鎖的臥室大門上那扇小門被開啟時,阿麗婭都無比期待,接著期待又馬上落空,因為每一次的動靜都隻是送流質一樣的營養液過來或者收走餐具,完全冇有衣服從門洞中被遞進來。
到了晚上,阿麗婭徹底絕望了:看來,她必須要一絲不掛全裸著在房間裡生活。
這果然是蠻族的下流刑罰!
這麼不要臉!!
阿麗婭在腦海中尖叫道,手臂抱著的酥胸微微顫抖著,白皙的臉上羞得發紅髮熱,顏色和溫度一直擴散到了尖尖的耳朵上。
果然蠻族還是不可信!
表麵上說著一套,但內心改不了野蠻無恥!
儘管一個人在臥室之中有充分的**保護,冇有任何其他人會看到自己的害羞**,但阿麗婭自小在皇族的教育熏陶之下長大,即使是在艱苦的內戰期間也恪守著作為貴族的穿衣禮儀,一直避免花枝招展的妖豔,並精心選擇符合身份身材、得體優雅的裝扮——這從來都是她作為皇女在心裡牢記的最基本的原則之一。
然而,現在連豔俗或者不得體的衣服都冇得穿,大皇女感覺無比暴露、脆弱和羞恥,白花花光溜溜的軀體丟的不僅僅是皇族的臉,甚至是最最粗野的半獸人和獸耳族都知道穿上布片遮羞,自己竟要如此恬不知恥地像動物一樣袒胸露乳。
如果妹妹們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會說些什麼呀……想到這裡,阿麗婭漂亮的綠眼睛委屈地濕潤了起來。
這種委屈害羞持續了一整晚。
然而在白天來臨了之後,另一種相反的情緒悄悄湧入了大皇女的心中。
因為她的身體冇有了布料熟悉的包裹,所以任何細微的觸感都會帶來陌生新奇的反饋,特彆是私密的那幾個部位。
每當手意外輕輕拂過胸口的兩個粉尖頭,圓軟的臀肉直接擠壓在椅子上,流動的空氣在大腿根部摩擦著吹過,或者被子和床單把整個裸睡的身體一下全方位裹住,阿麗婭細膩敏感的麵板都會把這些觸感一一如實地彙報到大腦裡,讓大皇女對自己的軀體產生了無比強烈、無比想要擺脫掉的自我意識。
這樣又過了幾天,她感到心中毛毛躁躁的,身體也越來越熱,每次不小心一低頭或者路過梳妝檯的鏡子前時,總是會猛地把頭彆開,同時感到心裡有小鹿在亂撞,但自己滿身色情的白肉還是不可避免被牢牢印到了瞳孔裡。
就這樣帶著恥欲摻雜的矛盾心情,大皇女來到了今日的下午。
終於,女兵從遞食的門洞中送進了像布料一樣的東西。
被一起送進來的還有一長一短兩根細細的銀鏈子。
這兩根銀鏈子可是精靈王族血統傳人的寶貴信物,阿麗婭的兩個妹妹平時也都佩戴在身上,而且因為給與自己鏈子的父母已經過世,這兩條飾品對姐妹三人來說同時也代表了重要的家族親情。
因此,赤身**的阿麗婭首先把歸還給她的鏈子戴到了身上。
閃著幽光的細銀在她雪白的脖子和右手手腕上煞是好看。
接下來,大皇女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兩塊黑色布料上。
替換的衣服終於到了!
我不用再這麼不要臉地光著身子了!
阿麗婭開心地拿起衣物,卻一下又呆住了。
隻見從她右手上垂下的是一隻黑色胸罩,在本來有罩杯的地方竟隻有兩條蕾絲黑繩,中間大大開啟了一條縫;從她左手上垂下的則是一條黑色三角內褲,在襠部本應有黑布遮擋的地方同樣隻有兩條細細的黑繩,根本包裹不住身前身後的私密部位。
清心寡慾的精靈族本來就不常**,對於情趣玩具或者內衣之類的東西更是聽也冇聽說過,所以冇有資訊獲取來源的阿麗婭心中自然冒出了慌亂和困惑。
先不說這隻是內衣內褲,如果身上隻穿著這些也怪不要臉的,更重要的一點是,它們壓根冇有起到本應起到的作用,需要掩蓋保護的部分全都漏了出來,甚至彷彿在叫其他人快來看向這裡。
這、這到底是派什麼用場的?!
……莫非,這是什麼奇怪的蠻族服裝?
有冇有可能穿上了之後布料會自動拉伸遮住露出的部分?
阿麗婭心中出現了一絲僥倖,便趕忙把情趣內衣穿上跑到了鏡子前。
“啊!”看到鏡中的下流景象,大皇女小聲驚撥出來。
隻見胸前的胸罩是把**托住了,但蕾絲黑繩一根從上、一根從下繞過,在雪白乳峰上勒出了肉感的痕跡,並更加強調了頂端被箍住的乳肉和乳蕊,彷彿一盤精心製作的奶油點心最上邊點綴著小櫻桃,讓人想要一口含到嘴裡。
而大皇女的下身也冇有好到哪裡去,開檔的內褲冇有任何拉長擴張的跡象,僅待在大腿內側的根部,肆意展示了出中間兩瓣光滑的白饅頭。
身上明明穿了更多布料,反而創造出了比冇穿衣服更**的效果,阿麗婭羞得趕緊用手遮起身子,腦海裡冒出來的畫麵全是那兩點紅色和一抹細細的粉色,心中更是有一個小惡魔般的聲音在悄悄提醒:已經有一個月冇有自慰了,那裡肯定已經憋壞了……
……大皇女被自己腦袋裡不知廉恥的想法嚇到了,一下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通紅的俏臉。
她討厭自己這具**橫生的身體,在現在這種時刻還在渴望愛撫的快感。
妹妹上戰場之前姐妹三人一起開茶會的那次也是的,她一想到了男騎士**的**,下腹部就感到一股躁動,不得不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閨房裡。
周圍的其他精靈個個都清心寡慾、不好世俗的歡愉,就她一個人不斷沉浸在禁忌淫蕩的享受之中。
而在過去的幾周裡,因為參軍和被俘冇有機會被滿足的**更是全部都堆積了起來,化作了一股罪孽的能量在身體裡蠢蠢欲動。
“對了,是不是我剛剛撿起衣服時漏掉了什麼?肯定是這樣的!肯定不可能隻有這兩件而已!”為了要把心中不合時宜的淫慾給打斷,阿麗婭大聲自言自語道。
情趣內衣都把將軍的目的表明到這個地步了,大皇女還是不放過任何一根救命稻草,手臂捂在胸前小跑回了臥室門口,焦急的眼神四處搜尋,但不見任何其它的衣物,隻發現了在門前的一張紙片,拿起一看,上麵用精靈語寫著:“今晚將會有一位來訪者。”
“就穿成這樣會麵訪客嗎?!?”阿麗婭的雙唇顫抖著,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起來。“果然這是蠻族羞恥拷問的一部分嗎?!”
突然之間,她回想起了自己在參軍前曾聽叔父說過,人類都非常好色猥瑣,而且喜歡細皮嫩肉的精靈!
她過去一週內在腦海中已經給自己打了無數針強心劑,考慮過了所有可能發生的刑罰折磨,唯獨冇有想到色情方麵的拷問!
不過,問題是……色情方麵的拷問到底包含了些什麼呢?
精靈們通常都**稀薄,即便是**異於常人、幾乎每天都要偷偷**的阿麗婭也冇有地方獲得性知識,隻曉得男女正常位的交媾,以及自己的陰蒂摸上去非常舒服,所以她在想象蠻族的色情折磨手段時,都純潔得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隻能抱著模模糊糊的害怕感,對著並不具體的、空洞的“下流”這一概念發抖。
穿著色情內衣蹲在地上的阿麗婭盯著紙片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慢慢站起來走到床邊,無力癱坐回了床上,同時雙手在胸部、胯下捂得更緊了,小巧的後庭也好像在抵禦什麼隱形的敵人一樣緊縮著。
就在大皇女的心情被害怕和恥辱壓到了最低穀時,手腕上戴著的銀鏈子重新映入了她的眼簾。
緊緊相扣的銀環在此刻恰好發出了一道道幽光,在走投無路的阿麗婭看來,就好像自己同樣穿戴銀鏈的妹妹們特地送來的親情和支援。
對啊,我可是大姐姐,有兩個妹妹要照顧!
不堅強起來怎麼行呢!
我同時還是精靈族的大皇女,心裡這樣慌亂恐懼還怎麼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就這樣想著,阿麗婭像吃了顆定心丸一樣,顫栗的身體平靜了一些。
而且,聯盟的軍隊可是抓住了自己的親妹妹,讓她吃儘了苦!
一同前去解救妹妹的同伴也都在自己麵前眼睜睜被殺掉了!
為什麼人類要入侵精靈王國,讓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受罪!
這樣的蠻族,真的無法原諒!
一股小小的怒火夾雜著厭惡從阿麗婭的心底冉冉升起,蓋過了內心不斷膨脹的不安和**。
她喚出了參加偷襲任務時所依賴著的勇氣,心中充滿了作為精靈族一員的小小自豪,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屈服、絕對不會在今晚的訪客麵前透露隻言片語的情報。
終於把注意力從自己下流的身子上轉移了開來,大皇女雙手十指緊扣放在胸前,不斷小聲重複著:
“克洛,我的妹妹!請支援我,讓我勇敢、堅持下去!”
……
到了晚上,把所有事務提前都處理好的將軍匆匆吃完了飯,擺脫了問東問西的大鬍子少將,迫不及待回到了小屋裡。
他還是老樣子,快速洗淨擦乾了身體,隻裹著一件睡袍穿著拖鞋就小跑上了二樓,睡袍的口袋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門後麵的房間裡雖然冇有了阿鈴的熱情迎接,但將軍還是感到同等
(甚至更甚)
的興奮:今晚的這個女人的身份,可是能帶來無比的征服感和背德感!
事不宜遲,將軍快速解開了生物識彆鎖,一推門走了進去。
撲麵而來的並不是他所熟悉的發情貓孃的麝香味,而是一股花一般的嬌媚芬芳,讓他彷彿身處精靈的小花園裡一般。
將軍吃了一驚,但隨即想了起來,過了近一週的時間,房間被新住戶的體香所覆蓋也是正常的。
他的眼睛隨即看向了這股香味的源頭——阿麗婭。
她此刻正坐在房間入口對麵靠牆的雙人床上,雙腳放在地上,看到有人進來後趕緊用右手緊緊遮住了胸前,手臂都把大大的柔軟**摁凹了一道,同時也夾緊了豐滿的大腿,並用左手蓋住了下腹部和大腿根部構成的誘惑三角區域。
平時垂在背後的長長金髮此刻被束到身前當做了遮羞的綢緞。
隻可惜金髮全部被夾在了豐滿**之間,遮不住胸部,並且長度隻到肚臍眼下麵一點點,也遮不住下身。
這瀑布般的金絲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阿麗婭雪白肌膚的襯托下顯得非常好看,彷彿是金色的山澗從兩座雪山的山穀間流過一樣,構成了一副令人陶醉的美景。
看到有這樣香豔景緻正在床上等著自己,將軍馬上關好門,來到阿麗婭身前更仔細地端詳起來。
雖然他前幾天已經看到過了在監獄裡的大皇女,但現在這麼近距離觀賞,他又被那與克洛希爾德不同、但完全不輸妹妹的美貌性感驚豔到了。
隻見那如白玉般精心雕琢的臉蛋上,森林一樣的綠色眼眸像是清澈柔美的翡翠,隻是此刻在微皺的眉毛下夾雜了些許討厭和生氣的情緒,但毫不構成威脅,反而給人嬌嗔感;精緻的瓊鼻兩旁,凝脂般的雙頰因為緊張和害羞而紅撲撲的,為整張臉平添了幾分嬌媚;皓齒不安地咬住鮮豔欲滴的芳唇,雖然是下意識的動作,但無意間露出了挑逗的性感。
阿麗婭的整張臉就像本應在溫室中最柔美珍貴的花朵,現在突然就要暴露在狂風驟雨之中,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過天災,看著令人憐惜。
再往下瞧去,阿麗婭那一對碩大酥香的**在纖長藕臂裡根本待不住,呼之慾出,胸罩的帶子都陷入了肉裡,在柔軟雪膩的麵板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子;腰間的婀娜曲線勾勒出了完美的沙漏身材,但大皇女的腹部並不似束腰般病態,也不像她妹妹的那樣緊緻得有馬甲線,而是有著和整體身材非常搭配的小小豐盈,除開一顆小巧可愛的凹陷嫩臍,小腹上曲線緩和,就像是豐饒的、微微起伏的平原,一看就知道能很好地孕育出下一代;最後,腰腹白肉之下的一對豐滿修長的雙腿簡直就是最棒的溫柔鄉,腿上的美妙曲線從豐腴的大腿一直延續到優美的小腿,再劃過白嫩的足弓,最後在蜷起的十個玉趾上形成可愛圓潤的弧線。
令將軍的興奮度更上一層的,是這具身軀所擁有的精靈族大皇女的身份。
阿麗婭和軍營裡那些刻意搔首弄姿、內心麻木的舞娘完全不一樣,相比之下就如同塑料假盆栽旁一朵精心栽培出的高貴花卉一樣,在外貌和氣質上都勝出了一大截,渾身自然而然就散發出了優雅純潔。
大皇女雖然成為了階下之囚,可身子依舊似亭亭玉立的荷花般端坐著,美背上的脊溝劃過凹凸有致的線條,腦袋高貴地擱在天鵝頸的脖子上,連遮羞的姿勢都如油畫中的出浴女神,充滿了**的誘惑。
不過,就是這樣一位大皇女,現在正渾身**裹在色情內衣裡,雙手奮力防禦都停止不了將軍的視奸,整個呈現出了高貴到**這種彆樣反差的誘人情趣。
房間裡有著如此的尤物,將軍卻耐心地熬了整整一週不出手,為的就是等人把黑色情趣內衣和之前被冇收的銀鏈子送過來製造令人滿足的反差感。
雖然這些在旁人眼裡都是小事,但將軍認為隻有把所有的細節都照顧到位了,才能收穫最棒的**體驗。
現在一切準備完畢,望著麵前衣不蔽體的美人,鼻子裡吸著芬芳體香,將軍感到一股強大的**隨著血液直衝向了被睡袍遮住的胯下,那根一個禮拜都冇有得到滿足的**已經到了軟與硬的鄰界點。
他一屁股坐在了害怕發抖的大皇女身旁,自己的大腿與她的僅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阿麗婭看到下午所說的訪客到了,而且還是個結實的高個子男人,之前心裡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勇氣像被戳了個小孔的氣球,不斷泄氣縮小下來。
她在自己活過的18年間從來冇有參與過任何打鬥,硬要說的話在十年前曾受過短暫的戰鬥訓練,在老師的指導下用木劍劈砍過稻草假人,但就連這麼簡單的動作她都冇有成功,還因為自己表現差勁而哭了起來。
現在,將軍就這麼近地坐在她毫無防備的身體旁邊,她感到心裡的恐慌漸漸攀上了頂峰。
這可是率領蠻族軍隊入侵精靈王國的人之一!
阿麗婭的眼睛偷偷瞄著身邊的男人,在心裡哆哆嗦嗦地想道。
雖然深處閨中的大皇女可能甚至都冇聽說過大名鼎鼎的“將軍”,但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擁有如此特權、能隨意會麵重要俘虜的他肯定是聯盟軍裡的重要人物。
我、我應該和他拚命嗎?
但、但他看上去這麼強壯,我肯定贏不了……我、我是不是應該逃跑?
然而,房間就這麼小,無論阿麗婭再怎麼仔細觀察都冇有發現有地方可以躲,而且害怕已經把她雙腿中的力量全都抽走了,就像一週前在林中的那時,她最後被聯盟特種兵團團圍住後隻能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
打也不是,逃也不行,阿麗婭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手上更加用力,牢牢守衛好自己的貞操,但在力氣肯定大過自己的男人麵前這也無疑隻是螳臂當車……
“你好,阿麗婭殿下,很高興見到你!”短暫的沉默後,將軍露出微笑,轉頭用精靈語打起了招呼,“抱歉這幾天把你一個人冷落在這裡,我就是精靈貴族們常常談起的那位‘將軍’,你可……”
“無、無論你使出什麼不要臉的折磨手段,我、我都不會開口的!我不會給精靈皇族蒙羞的!!”
在阿麗婭混亂腦袋裡,神經已經繃到了最緊,任何小小的刺激都能讓她爆發出來,所以冇等將軍說完,她就答非所問、聲嘶力竭地脫口而出,同時緊閉雙眼,亂顫的身體像母獸保護懷中幼崽
(**)
似的朝前彎曲,心裡拚命叫著:克洛,請保護我!
請給我挺過磨難的力量!!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阿麗婭殿下!你好像搞錯了啊,我不想從你這兒獲得什麼資訊,更不想折磨你、讓你痛苦!我隻是來這裡和你玩一個遊戲而已!”
“???…….遊戲?”聽到了將軍安慰般的解釋,阿麗婭瞬間困惑了起來,身體依舊像個熟透的蝦子般縮著,將冇有頭髮阻礙的一片雪原美背完全展現了出來,但她的頭好奇地轉了過去,眼睛瞧起了這個奇怪的叫“將軍”的男人,心裡的淩亂情緒暫且都被放到了一邊,隻是冒出了無數疑問:玩遊戲?
這是什麼新型的蠻族拷問手段嗎?
還說不想讓我痛苦……..這是在通過花言巧語來收買我的好意嗎?
這個人類到底在乾什麼啊……
發現對方一臉迷茫,將軍又開口問道:“啊,首先我想問一下,你們精靈族是有‘遊戲’這個概唸的對吧?就是有輸有贏、有獎勵有懲罰的那種‘遊戲’……上一次我是在事後才發現你們竟然冇有‘黑色幽默’這個概念!所以今晚的遊戲開始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下。”
這個古怪的問題不知是不是在諷刺著什麼,隻是帶來了更多的困惑點頭。
“那就好辦了!阿麗婭殿下,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玩一個遊戲?如果殿下輸了,就隻能繼續待在這裡當俘虜;如果殿下贏了……那可喜可賀!我們會馬上放你走,你就完全自由了,可以立刻回家!”說著,將軍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我想玩這個遊戲!”天真的阿麗婭馬上答應了下來,豐腴的身子重新坐直起來
(但手仍不鬆開),全身的曲線因為激動微微發顫,之前生氣和不安交雜的眼睛裡閃出希望的光輝,整個臉上都被照亮,欺霜賽雪的肌膚更白了。
這道名為“自由”的光芒消融了俘虜這一身份帶來的黑暗,大皇女自己則化身為黑夜裡迷路的飛蛾,不顧一切想要朝著“自由”撲上去。
我……我有機會可以回家了?!之前說不會有折磨和痛苦,現在又給自己被釋放的機會,阿麗婭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不過這個夢到底是美夢還是噩夢,大皇女的結論似乎下得有點早了。
將軍看著對方被虛假希冀所調起的那份期待,如飲甘露:“嗬嗬,很好!那就讓我來介紹一下遊戲規則吧……”
“遊戲的參與者是阿麗婭殿下,而遊戲的主辦人是我。接下來,遊戲主辦人會出三道考驗,隻要殿下能夠順利通過其中的兩道,就算贏得了遊戲。當然如果途中忍受不住了,隨時可以選擇棄權。怎麼樣,規則很簡單吧?”
仔細聆聽的阿麗婭微微頷首。
將軍也朝她一笑,繼續解釋道:“至於三道考驗的具體內容嘛,都是和阿麗婭殿下的韌性有關。精靈族一直給人行動優雅、身體靈活的印象,所以韌性肯定很好,想必阿麗亞殿下也是如此?”
因為麵前男人的一番話聽起來莫名其妙的,大皇女的眉頭疑惑地稍稍抬了起來,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哦,看來殿下這次贏的機率不小嘛!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快點來開始第一道考驗吧!”說著,將軍快速脫下了穿著的睡袍,裸露出雕塑般的整個身體。
可還未等將軍說完,阿麗婭就“啊!”地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叫,快速把頭扭到一邊,眼睛也緊緊閉了起來。
不過,再怎麼躲避,她的瞳孔之中還是瞄到了男人健壯雙腿中間的巨物。
從小到大,阿麗婭一直和自己的兩個妹妹在一起,冇有任何和異性親密的機會,除開從他人那裡獲得的模糊描述和從書上讀到的空洞介紹,她對男性**的大小、粗細冇有任何概念。
但即使是這樣,阿麗婭還是可以斷言,那根甚至都冇有勃起的**肯定能稱得上是巨大!
彷彿一隻突然竄出的、貪婪吞噬一切的巨蟒,阿麗婭在通向“自由”的路上遇到了第一個凶狠猙獰的敵人,頓時被嚇得心臟怦怦直跳,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害怕還是在激動,隻一心想從腦海中驅散這可怕的畫麵,但大**就像生了根一樣,在她的眼瞼後麵不斷自豪地展示著自己的雄姿。
“哈哈哈哈,殿下就準備像這樣子迎接考驗嗎?這是什麼新式的武功嗎?還是說這是精靈的房術?”將軍像是用黃瓜戲弄貓咪的主人一樣打趣道。
但過了一會兒,他見皇女冇有動靜,又收起了言語中的輕佻:“不過,玩笑歸玩笑,今天晚上的遊戲還是要繼續的,殿下演完茶番後,還是請配合一下,坐到我的大腿上來。”
男人的話並冇有傳到阿麗婭的耳朵裡。
她在驚嚇之後呆住了一會兒,內心馬上又重新燃起了被背叛了的怒火。
明明是初次見麵,粗野無比的蠻族卻在未經人事的少女麵前好不害臊袒露出下身,阿麗婭好像感到自己被愚弄、被侵犯了一樣:人類果然全是些流氓惡棍!
剛剛還告訴我說不會有拷問和疼痛,有重獲自由的機會,但是現在又對我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
……是啊,從一開始的**和奇怪內衣,我就應該發現了,蠻族個個都是騙子!
心裡肮臟的大騙子!
考驗的內容肯定也都是些下流的東西!
“喂,阿麗婭,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你還想不想玩這個遊戲啊?”大皇女的耳朵裡傳來了將軍嚴肅的聲音,“你之前同意了參加遊戲,現在又要違反承諾開始逃避了?精靈族的皇女都這麼無禮無義嗎?”隨即,阿麗婭感到兩條健碩的胳膊突然抱住了自己柔軟的**身體。
“誒,等……你在乾……啊!!”
驚叫間,一條胳膊直接伸到了細嫩的膝蓋窩下,另一條從背後環繞並握住了她的腰間軟肉:“如果阿麗婭殿下這麼任性的話,那我也不客氣了!”
精靈族本身體重就輕盈,外加將軍被軍旅生涯磨鍊得分外強壯,所以他輕輕鬆鬆就把阿麗婭抱起,然後再讓她白軟渾圓的大屁股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整塊如玉的香背對著自己,兩條豐滿修長的腿擱在自己粗壯雙腿的外側,本來坐在身邊美肉亂顫、香氣撲鼻的精靈尤物一下就來到了懷中。
還冇等阿麗婭做出反應,一隻有力的大手又馬上拿開了她蓋在下腹的軟弱小手,另一隻直奔重點,摸上了岔開大腿的根部,手指拂上雪白的小丘,準備順勢深入愛撫嫩粉的蜜縫……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一聲響亮的尖叫從阿麗婭嘴裡傳了出來,氣勢彷彿要衝破周圍的房間四壁一般。
心情本就被大**弄得無比動搖的大皇女並冇有被將軍的挑逗安撫下來,反倒變本加厲,用儘了自己所有的勇氣,喊出的不是欲拒還迎的輕柔呻吟,而是彷彿弱小的羔羊被野狼凶狠虐食時發出的慘叫。
將軍也被這過度的反應驚呆住了,手上的動作馬上停了下來。
剛一上來就對少女最私密貞潔的地方上下其手,的確是有點過分了,但就之前所約定的遊戲規則來看,也冇有說不能這麼做。
將軍冇想到自己還未開出第一道考驗,竟然就會讓外表溫柔乖順、手無縛雞之力的阿麗婭爆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量。
將軍並不知道,阿麗婭的突然大叫並不是因為她覺得將軍會傷害自己;正相反,經常自慰的色情身體下意識明白了將軍輕柔的手上動作隻有製造歡愉的意圖。
她心中的憤怒和驚恐現在更上了一層,恰恰是因為這些可能到來的快感。
之前也說過,精靈們普遍都性冷淡,但阿麗婭卻是個例外,並且對自己的淫蕩一麵抱有非常大的自卑和罪惡感。
**年前她**初開、第二性征剛剛發育之時,就嘗得了快感的禁果。
在某一天下午第一次目睹了肌肉飽滿的男精靈騎士半裸著訓練後,尚且年幼的阿麗婭當天晚上就渾身**鑽在了被子裡,用發燙的小身子絞緊了蓬鬆的枕頭,小屁股直覺般色情地上下扭動,布料摩擦帶來的陣陣快感刺激連成**,伴隨著嘴裡舒服的奶聲叫春,稚穴也一陣激烈哆嗦弄濕了胯間的枕頭。
這一晚便是罪惡的伊始,開啟了阿麗婭之後的日常自慰,也開啟了她不間斷的羞恥、自責、害怕和負罪感。
周圍認識的精靈們個個都高潔寡慾,而且自己還身為高貴的大皇女,竟會在臥室的門後做出如此不檢點的下流舉動。
更何況阿麗婭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勇敢堅毅,一個文靜可愛,自己卻這麼**,平時還怎麼當以身作則的大姐姐。
正因如此,即使阿麗婭還是處子之身、處女膜完好無損,且自慰時從未將手指伸入**中過,她還是感到自己**叢生的身體和妹妹們的比起來既肮臟又不純潔。
也因為有了這種根深蒂固的罪惡感,阿麗婭無比珍視自己的貞操,好像是一種過度補償一樣:本來看上去雪白無暇的身子就已經被歡淫隱形的觸手所纏繞腐蝕上了,如果連自己的那裡都不可逆轉地真正被弄臟、弄破了,那自己就完全喪失了任何資格去當精靈族的大皇女和妹妹們的大姐姐了。
所以剛纔,將軍的行為在阿麗婭看來就好像是在無情揭開她的這一秘密一般,雖然動作上輕柔寵愛,但的的確確威脅到了她最寶貴的少女底線;男人的手指即便是帶著和平享樂的意圖,也彷彿是要給她的罪惡添磚加瓦一樣,被條件反射的貞潔防線給硬生生阻攔了下來。
再加上將軍之前完全不顧深閨大皇女的矜持少女心,粗魯地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男性穢棒,更是如火上澆油般加重了阿麗婭心中本身對於蠻族就有的生氣和厭惡。
“咕….不、不要臉!快、快拿開你的臟手!蠻、蠻族!”
剛剛小小愣住了的將軍被這一句嬌聲責罵拉回了神來,同時也感覺到了,懷中彈軟淫白的大屁股和大腿已經開始用力扭動起來,與將軍健壯的大腿來了個親密摩擦。
因為一隻細弱無力的手已經被將軍的大手抓住動彈不得,權衡了輕重之後捂在胸前的那隻藕臂隻能不情願地鬆開,手上的纖纖玉指想要拿開此刻依然放在光滑雪丘上的鹹豬手。
“嘿嘿,有破綻!”將軍見剛剛的進攻受阻,馬上利用這個機會瞄準了下一個目標。
他今晚可是抱著調戲戲弄的目的而來,不急著用暴力讓大皇女馬上就範,而是想通過三道考驗讓她漸漸淪陷,況且第一道考驗所需的道具帶了三個肯定夠用,所以他暫時不再繼續撩撥阿麗婭的下身,隻是趁著她胸前門戶大開、毫無防備之時,雙手馬上抓了上兩顆被釋放出來的翹挺大**。
“啊!野、野蠻人,快放開我!!下、下流!無恥!!嗚……!!”
陌生男人厚實粗糙的手掌就這樣禁錮了敏感顫抖的乳肉,連今晚首次從臂彎中害羞探出頭的乳蕊也包在掌心內,被蠻族玷汙的羞恥感一下湧上了大皇女的本就潮紅泛起的臉,委屈的淚水就要奪眶而出,白嫩的身子不斷亂顫著扭動抵抗,輕柔的玉手搭握在將軍的兩隻粗腕上,想要把這對死纏爛打的猥褻爪子拉開。
但可想而知,連劍都握不穩的大皇女能使出的力氣根本就是像嬌妻欲拒還迎的撒嬌一般,根本撼動不了將軍的緊抱。
大皇女覺得自己在表達著憤怒和抗議,但絲毫冇有察覺到,身上的動作完全就是在挑逗般地把自己的**送到敵人的嘴裡吃。
將軍的手動都不用動,阿麗婭無濟於事的掙紮就主動把胸前的**送到了他的掌心中去褻玩,羊入虎口般地讓雪白的軟肉在手指縫間蹭擠推壓出各種形狀。
同時,她胡亂扭擺的下身更是愚蠢地給背後的男人創造各種**刺激:豐滿修長的大腿作為膝枕是最佳,但此刻在將軍堅硬的大腿上擠壓摩擦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柔軟觸感;更加要命的是那對美臀,因為情趣內褲毫不阻攔,渾圓白膩的臀瓣一遍又一遍擠住將軍半勃的**,臀溝把這條之前還被畏懼著的巨蟒反覆夾在彈軟的天堂之中。
很快,將軍的**就充分充血、高高硬挺起來,發紅的**隨著阿麗婭的亂動一下一下戳在她的下背雪嫩的肌膚上。
雖然將軍很是享受慌亂的大皇女現在毫不自知的**服侍,但她要是整晚都持續這樣的話遊戲可就進行不下去了。
無能的憤怒固然可以大大增加樂趣,但如果鬨脾氣過頭導致無法推進展開考驗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看起來,有必要再一次把基本概念灌輸到參與者的腦袋裡。
將軍突然手上用力,把阿麗婭的身子一下拉近,讓她後背細膩的肌膚緊緊貼到自己的胸膛上、她曲線收窄的下背抵住碩大的**、她又深又緊的臀溝緊緊把勃起**的下半部分卡住。
“啊!”阿麗婭被胸前加強的力度和背後堅硬的觸感驚到,感覺好像靠上了一堵牆一般,身前的**又被大手壓住壓扁,胸腔裡都喘不過氣來。
同時,她的尖耳朵邊傳來了將軍冷靜但洪亮的聲音:“阿麗婭,一場遊戲是所有構成者之間所達成的共同約定。剛纔你親自做出參加遊戲的選擇,現在卻鬨起脾氣,是打算打破和我這個遊戲主辦人的承諾嗎?如果你不想丟精靈皇族的臉,就老老實實去實現自己許下的諾言。更何況,還有‘自由’這一勝利的獎勵在等著你。所以,你還有不繼續遵守規則和約定的理由嗎?”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傳遞到了阿麗婭的鼓膜上,雖然語調中冇有一絲的威脅或者躁怒,但她還是感到脊髓裡彷彿有一絲涼意穿過,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自己生氣發熱的頭腦也降溫不少。
迴歸的理性讓她現在清楚地明白,如果還這麼慌亂下去,對接下來的情況根本冇有任何幫助……對了,如果是克洛的話會怎麼做?
阿麗婭腦海裡下意識又向著妹妹求助起來。
克洛肯定會冷靜地分析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我也應該這樣……而細細回想了之前聽到的那番話後,大皇女認為蠻族雖然好色無恥,但似乎重視“承諾”,因為這個叫“將軍”的男人剛剛就提到了好幾次……嗯,這應該說明瞭蠻族不會食言,我接下來還有機會贏得“自由”的獎勵!
阿麗婭深深呼吸幾下,重新整理好了心緒,胸中的怒氣化為一股文火,在腦海裡悶燒之間讓她不忘了去恨蠻族的凶狠無情,同時隨著眼前浮現出妹妹們的麵容,心中也鼓起了更多勇氣和耐心來熬過當下的難關。
看到大皇女已經平靜了下來,整個人都散發著美味的“我要忍住”的氣氛,雙臂也老實地撐在了身體兩側的床麵上,將軍便一邊鼻子裡嗅著懷中的芬芳花香,一邊重新開始了手上的玩弄搓揉。
為了能和酥胸來場冇有阻礙的親密接觸,他把情趣胸罩往上一拉,讓**自然垂成了完美的水滴狀,接著十指張開、掌心舒展,兩手畫著圈愛撫遍從山麓到山巔的整對豐乳,厚實有力的粗糙掌肉像捂化冰雪般不斷把膩滑的肌膚摩擦升溫。
最後,掌心正對**、手指用力內收,整隻手深深陷入柔軟彈力之中,給吹彈可破的肌膚帶來微微紅痕的同時,也從阿麗婭咬緊的貝齒間引出一聲聲的喘息。
將軍人高手也大,而阿麗婭的**就像是特地為他的大手準備的一樣,無論怎麼褻玩,整個手從中指尖到手掌根都能被溫柔包容住,就像是迷失在綺麗雪山中的登山家一樣。
咕嗚……色狼蠻族的第一道考驗就、就是揉我的胸嗎……阿麗婭在心中泛起一陣無法忍受的噁心,身上不住發顫,腦袋裡的意誌力高速運轉才能堵下口中的喊叫。
被陌生的蠻族男人摸到自己少女嬌嫩**的部位,大皇女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感到羞恥和厭惡。
在這一生中,所以不說異性,連同性的觸控帶來的刺激是什麼感覺她也完全不知道。
況且,現在給自己的肌膚帶來陌生羞恥觸感的還是一個聯盟軍人的手,上麵沾滿了精靈同胞們的鮮血!
正如如同這雙手的蠻族主人那樣,粗大的手指和粗糙的掌心也無不展露著野蠻和下流,和自己曾握過的男精靈騎士的高貴光滑的手全然相反,噁心得都要讓皇女渾身凝脂般的麵板起出雞皮疙瘩來了。
然而,阿麗婭的胸前還是出現了一絲罪惡的享受,雖然隻是在蠢蠢欲動著,但已不可忽視。
誠然,作為行軍之人,將軍手上的膚質自然一點都不細膩,可有點硬的粗糙感正好能用來做最棒的催情按摩。
這和前幾天裡阿麗婭赤身**受到的意外刺激完全不一樣,可不是空氣吹擦、被單刮蹭這麼若隱若現的曖昧觸碰。
現在男人的催情手掌摩挲過整個酥軟**,適當的壓力和略帶顆粒感的撫觸刺激持續而全麵,把舒服的快感詳實地散播到乳腺的每一個纖維裡,將身體的**明確印入了阿麗婭愧疚的大腦中。
心情有些動搖起來的阿麗婭隻能銀牙緊咬,小拳頭也攥得緊緊的,連身後的臀瓣也加入到發力忍耐的陣列中,殊不知那緊縮的臀肉反而給將軍陷入其中的肉根帶來了更多的擠壓爽感。
幸運的是,將軍的注意力隻在手上,並冇有用胯間巨蟒做什麼壞事。
不過,大**敏感度通常比不上小**,所以能把B罩杯的阿鈴弄得喵喵亂叫的一套動作,到了使勁抵禦著的阿麗婭這兒,最大的收穫似乎就隻是嬌喘和臉紅了。
但將軍這個老饕怎麼可能隻是概括地搓揉而不去照顧那兩個最重點的部位。
他的手指和手掌已經無數次輕擦過那可愛的粉尖頭,每一次都讓她們更加彈力、更加翹挺。
很快,像兩顆水嫩甜美的小櫻桃一般,整個乳暈和**都充分充血,從羞澀的嬌粉變成了淫熟的櫻紅,被將軍越過阿麗婭的香肩看得一清二楚,便用兩隻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一下同時采摘上了小小的紅果實。
“啊~~!”大皇女發出了今晚的第一聲媚叫,然後迅速把一隻手捂上了自己發出羞恥聲音的小嘴。
將軍知道手上的動作起了效果,嘴角上揚起來,指腹施力開始搓撚轉動,時不時用食指硬硬的指甲尖頭刮擦刺激起嬌嫩敏感的**的最頂端,刺刺的酥麻感像小針在紮一樣,讓**像微風中的花骨朵般發顫。
然後他食指指腹用力抵住彈軟的乳蕊,將她們慢慢摁回顫抖著的**裡,讓整個乳暈都往下陷,指尖畫圓玩弄了好一番後才鬆開,讓**重新俏皮地彈出來。
背後男人的攻勢愈發猛烈,阿麗婭的防守也愈發艱難。
每一次在自己自慰的時候,阿麗婭總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陰蒂上,胸部隻是隔著裙子或者胸衣的布料快速地用掌心粗略愛撫一兩下,所以她對自己的**一直懵懂無知、缺少關愛。
阿麗婭不知道的是,好像是造物主在補償大**本身降低的感度似的,她未被開發過的**其實異常敏感,**本身感受不到的快感都讓兩顆小櫻桃給貪婪地搶去了。
在乳蕊中的又酥又麻的電流四處亂竄迴盪,自己的尖頭上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不亞於陰蒂自慰的刺激,大皇女的喉嚨裡忍不住嗚嚥了好幾聲出來。
就在這弱點被髮現的危機關頭,大皇女卻吃驚地感到將軍一下鬆開了雙手。
誒?
結束了嗎?
單純的阿麗婭以為是自己憑著意誌力撐過了這一關,欣喜不已。
看來蠻族的下流拷問冇有之前想象的那麼可怕!
我已經順利……“咿咿咿咿咿!!!!”
但連一個完整的思緒都冇想成,阿麗婭的**便傳來了強烈的擠壓感,一左一右同時有兩道鑽心的疼痛一下刺入整個**中,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大皇女充滿淚水的眼睛往下一看,隻見白嫩的胸前憑空出現了兩個長長的、像字母A形狀的銀灰色鐵夾子,已經將被挑逗得完全充血的**連同乳暈牢牢夾住。
這可不是輕巧的塑料玩具夾子,或者是包裹了一層柔軟橡膠的乳夾,而是晾衣夾,設計的初衷是為了防止夾在上麵的厚重衣服滑落或者被強風吹走,所以夾子上麵粗構成的金屬彈簧帶來了巨大的擠壓力,頭部咬合的部分長,且為了增加摩擦力特地在之間設計了棱角分明的鋸齒狀紋路。
就是這兩個像小小食人魚一樣的夾子,現在正咬在阿麗婭嬌嫩敏感的少女嫩尖上,長度甚至都把**下的一部分乳暈也夾住了,夾子的咬合處不僅僅隻是和**上的肉嚴絲合縫,還把**壓扁、壓長、在鋸齒紋路間壓成了微微的扭曲狀,看著就能讓人哆嗦起來。
更雪上加霜的是,剛剛大皇女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將軍的快感按摩給動搖起來,誤以為考驗已結束後,甚至整個身心都完全放鬆了下來,連**都輕鬆地帶著快感的餘韻在空中微顫,而就在她最無防備、最鬆懈的這一刻,施加上突如其來的把**擠扁的力道,外加其中尖銳棱角所帶來的刺痛,把本就不小的衝擊和痛苦都翻了倍。
“啊啊……啊……嘶……哈…….嘶……哈…….嗚……..嗚嗚……嘶……”大皇女疼得齜牙咧嘴,全部注意力一下都放在了那發脹發痛的兩點上。
她小巧的鼻翼劇烈顫抖,芳唇間呻吟和吐息混雜,胸口劇烈起伏,但就是無法平息分毫痛苦,放在身邊的雙手下意識往胸口舉,想要把痛苦的源頭給鬆開,細嫩的手腕卻被兩隻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
“彆急啊,阿麗婭殿下,考驗現在才正式開始!”將軍悠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什麼?
現在的痛苦……是考驗!?
那剛經曆的那些算是什麼?
阿麗婭這才絕望地明白,將軍剛剛鬆開刺激**的雙手並不是在宣佈考驗的結束,而是藉機從身邊脫下的睡袍口袋裡摸出考驗道具;再往前的催情按摩也不是在執行遊戲,而是為了做足準備,讓嫩嫩的**充分勃起後可以方便折磨。
“咕嗚……嗚嗚……”不清楚自己到底能承受多久的阿麗婭發出了害怕慌亂的小動物般的痛苦呻吟,夾子也隨著飽滿的**輕輕抖了抖。
離夾上夾子一分鐘不到,細嫩不耐夾且佈滿敏感神經和血管的**已經開始變得更紅更腫脹,痛感像小針直接刺入乳腺最中心,然後再擴散著化開。
將軍彷彿拖延時間一樣保持著悠哉的語調,繼續補充道:“之前也說了,三道考驗的共同主題是韌性,現在第一次考驗的是阿麗婭殿下**的韌性。殿下需要堅持滿半小時,期間不能用手觸碰**,並且不能做出任何讓夾子落下的行為。”說著,將軍鬆開了大皇女的手腕,伸手越過了她的香肩,指向了對麵牆上的掛鐘,“考驗從現在正式開始計時,整整30分鐘,不得少一秒。”
30分鐘?!
自己連30秒的時間都感覺像是過了一個小時,還怎麼熬過30分鐘?
阿麗婭急得快要哭出來了,綠眼睛像雨霧中的森林,白嫩的**上已經滲出了晶瑩的香汗。
她挺背也不是、含胸也不行,隻能用手指難受地在胸隔膜上安撫般擺弄,但任何在**附近的觸感似乎都放大了**的敏感,所以她馬上又把手乖乖放回身旁。
為了抵禦**上的折磨,阿麗婭先是用潔白的牙齒咬住了芳唇,之後越來越用力,把唇瓣咬得愈發櫻紅、鮮豔欲滴。
由於嫩軟的嘴唇也承受不了疼痛,阿麗婭接著改為銀牙緊閉,齒間咬得咯咯響,齒縫中撥出的氣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熱。
但無論怎麼做,晾衣夾鋸齒狀的鐵嘴不鬆半分,上麵蜿蜒的鋸齒像要把**夾成一段一段似的把棱角的印子刻到紅嫩的小圓柱上,於是**上的擠壓感、拉伸感、刺痛感每一秒不減反增,像紮根了一樣越來越用力深入到了整對乳腺裡麵。
因為眼睛緊緊盯著的時鐘上的秒針爬得如蝸牛一樣慢,分針也像罷工了一樣紋絲不動,大皇女隻好絕望地閉上眼睛,而眼瞼背後冒出的第一個畫麵就是自己兩個妹妹的麵容。
彷彿受到了純潔妹妹們的幻影的審判一般,她在心裡哭訴起來:嗚嗚嗚…….克洛,艾莉,姐姐接受這麼下流的考驗,羞恥的部位被這麼折磨,嗚嗚……請給我堅持過去的勇氣吧……但彆、彆看我……嗚……
阿麗婭經曆著折磨的同時,將軍卻體驗到了無比甘美的享受。
大皇女豐腴**的痛苦顫抖就像是甘露一般香甜,夾緊的軟嫩臀溝不斷刺激著裹在其中的**,擠出了一縷又一縷先走汁;柔軟放鬆的大腿觸感固然令人陶醉,發抖繃緊的肌肉此刻則更添了一份彈力的美妙。
雖然將軍感覺不到,痛感可是一直蔓延到了大皇女的手指和腳趾上,纖纖蔥指攥緊被子,蜷住的腳趾如蓋上淡紅花瓣的圓潤玉珠,嬌嫩的手掌和腳底上的細膩紋理都被擠壓得發紅髮皺了。
然而,不太讓人過癮的一點是,當痛感到達了一個峰值後,漸漸的阿麗婭的**似乎變得有點麻木了。
隨著血液被阻斷、痛感神經的敏感度在降低,大皇女的呼吸不再像之前那樣雜亂,雖然依舊急促,但可以聽出她已經找到了一點點的吐息節奏感來緩解痛苦。
宛若一隻溢滿的杯子,液麪超過杯沿,任何輕輕一觸就能引發凸起部分的晃動,但隻要小心平衡就能避免覆水難收的結局——阿麗婭拚儘全力、神經繃緊、嫩白裡透著粉的**就是如此,脖子和手腕上的銀鏈子都泛出了幽幽銀光,似乎在傳遞著主人堅持的決心。
“嗯,讓我來采訪一下阿麗婭殿下,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時間了,殿下目前感覺怎麼樣呀?”將軍看到時間隻過了不到十分鐘,而大皇女竟然已經有點勉強習慣起來了,心中的施虐欲更加旺盛,一心想要增加挑逗看到更激烈的反應。
不過他對一個全身神經緊繃的物件發問,自然冇有獲得除開呻吟以外的其它迴應。
“咦,冇有回答嗎?……原來如此,殿下是不是覺得考驗太單調了點?那可就是我這個遊戲主辦人的失職了!接下來就請殿下儘情享受一下吧!”說著,將軍活動了一下手指,把大手伸到了懷中的嬌軀身前,托住下乳的部分朝上顛了顛,感覺到了充實的分量和晃動的彈性。
“咕咿咿!!”本來就敏感至極的酥胸上傳來新的刺激,阿麗婭感覺心中那杯水被調皮地用力推了一下。
雖然隻是輕微的向上施力,但不可避免帶動起了**的晃動,隨即讓鐵夾子上下搖擺,慣性的施力讓大皇女的白乳上多流了幾絲香汗、口中又重新喊出疼叫。
看到大皇女起了反應,將軍像一個好奇的小孩玩弄著新奇的玩具一樣,加重了手指上的動作,冇有憐香惜玉的善心,隻想從各個角度用各個方法增加大皇女**的痛感:他時而用虎口緊捏著**最前麵的一部分,被固定住的細白軟肉稍稍發紅,把最前端的紅腫乳蕊襯托得煞是好看,接著食指不斷來回快速撥弄著鐵夾子,帶來非常劇烈且頻繁的上下晃動,用慣性的力量折磨**;時而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夾子,將整對**向前向上用力拉長成極限的圓錐,把拉伸張力施加在圓圓的乳暈和彈彈的**上,然後彷彿在繪畫一樣手指握著夾子帶動**在空中輕佻地描繪出各種誇張軌跡,連帶下麵被拉成**形狀的**也晃來晃去的,整對**的重量就這樣全部落在了可憐的乳蕊上,軟弱無力、任人擺佈、被夾出道道凹痕的充血**就這樣受儘折磨。
而在調戲的整個過程時,無論將軍怎麼把玩褻弄,隻要手一鬆開,大皇女充滿彈力的皇家**和乳肉總會連帶著晾衣夾立馬回到自然翹挺的優美水滴狀。
“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痛得麻木的**上繼續拉扯玩弄,就像在淤青之上用力揉捏一樣,不僅把之前被麻痹的疼痛全部喚醒,還額外增加了新的折磨。
阿麗婭一下感到胸部裡麵好像有什麼被玩壞了,彷彿盛水的杯子上裂出了一個大縫,嘴裡哭聲、淫叫和慘叫糅雜在一起分不清楚,眼淚從眼角流下,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已經被覆蓋上了汗涔涔亮晶晶的一層。
她之前還能在痛苦間微微想起來自己的妹妹向她們求助,現在腦袋裡所有的國仇家恨、厭惡羞辱瞬間都忘了,隻剩下身體下意識在急促吐息,彷彿肺部的空氣交換能像排出二氧化碳一樣把痛苦也一併排出。
但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又幫了敵人一把:每次吸氣時**就被送到將軍手裡;每次呼氣時胸脯回落和將軍玩起了**的拔河遊戲,乳暈部分隨著胸腔變小往回用力,同時將軍在夾子上捏著的手指不放鬆,將整顆**更加在鐵齒的咬閤中摩擦拉扯。
這自然又讓皇女的聲音大了幾個分貝、音調多了幾絲蜿蜒:“啊啊啊~~”
“咦?等一下!殿下的聲音裡麵是不是有了點享受的感覺?”將軍捕捉到了大皇女尾音中的一絲“~~”的**,驚奇地評論道。
大皇女緊閉雙眼嗚嚥著搖頭,讓人不知道她是在否定,還是冇聽到將軍的問話隻是純粹在痛苦。
不過,賞遍各種女人嬌喘的將軍的確冇有聽錯。
在大皇女的身體裡,痛感到達極致竟然運化出了一絲受虐的酥爽刺激,在阿麗婭的胸前激盪開來:可能是因為之前近一個月冇有自慰,而且一直在軍營和監獄之中,所以無處釋放被高高累起的**;也許是過去幾天在房間內赤身**生活時胸部一直被陌生的觸感所挑撥,然後**被之前將軍的溫柔摩挲引爆;或者是大皇女本就充滿了無處排解的**的身軀在刺激之下發覺了受虐的甜美。
總而言之最重要的是,阿麗婭身體裡的一股不斷膨脹的慾火,之前被冇能在乳蕊之中達到**,現在正饑不擇食將一切刺激轉化為快感。
“嗬嗬,既然殿下喜歡,那就讓我再多給一點刺激吧!”將軍不再間接玩弄,乾脆兩隻手指放在夾子閉合處的兩側,食指和拇指更加用力捏緊,給本就緊緊不鬆口的食乳鐵嘴再施壓力,像是要在紅腫的**小柱上擠出血絲、從噴乳孔裡榨出所有奶水一樣。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於突來的劇烈刺痛,阿麗婭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慘叫,頭往後仰,胸脯挺起亂顫,腦袋裡也完全被鑽心的痛感所占據:乳、**要被夾爛、夾爆了……大皇女的整個身體因疼痛扭動起來,但怕拉動**而不敢過分用力,隻是雙腿不安分地交替抬起在將軍大腿上輪流施加柔軟壓力,左右屁瓣隨之一上一下摩擦起中間的**,彷彿在跳著什麼怪異淫蕩的舞蹈。
配合著阿麗婭的挺胸動作,將軍保持著手指握在鐵夾子咬合處的力度,然後把**向上拉成**的極限圓錐,最後讓這對在**前臨門一腳的紅腫**同時承受三重刺激的力道:**的所有重量、晾衣夾閉合的鋸齒、以及將軍手指的額外緊捏。
一瞬間,快感和痛感在飛昇間同時到達了頂峰,讓阿麗婭嘴裡忍不住撕聲亂叫:“嗚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棄權,我棄權!!要被扯下來了!!嗚!!**要被蠻族的野蠻折磨玩壞了!!!”
就這樣,阿麗婭被虐到了**,疼得乳肉不住抽搐,同時又酥麻得乳腺不斷痙攣,小小的**更是感到腫脹、刺痛、拉伸、摩擦、快感全都攪在一起。
那個溫順的阿麗婭,那個溫婉包容、體貼賢惠的大姐姐,那個連將軍都嘖嘖稱讚其優雅氣質的大皇女,現在嘴角留涎、眼淚亂流,空白的腦袋裡忘卻了妹妹們和“堅持熬過去”的原則,身上散發出淫媚體香,屁溝用力牢牢夾緊了蠻族的挺立**,高挺的胸口展示著上麵的淫蕩酥乳,頂端敏感私密的**也被拉成了下流的形狀和顏色,在自己最厭惡的蠻族虐待下被折磨到人生中第一次**絕頂。
“殿下剛纔提到‘棄權’,這打算是在這道考驗裡認輸了嗎?從開始到現在算起,纔剛剛過了18分鐘而已哦。”將軍履行自己遊戲主辦人的職責,對阿麗婭選手的棄權選擇進行確認。
“是的是的!啊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嗚嗚!!”還在痙攣中的阿麗婭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嘴裡不斷求饒般快速回答。
平時隻體驗過溫柔的陰蒂自慰,現在一下就跳到虐乳**,跨度似乎的確有點太大了。
“好吧好吧,那我現在就終止這道考驗……”嘴上答應了,將軍還是一動不動,雙手一直捏著夾子拎著**,等到大皇女完整經曆了苦中帶甜的****、身體又軟下去之後,這纔開始去摘下晾衣夾,而如果再算上正式計時開始之前的時間,夾子其實折磨了阿麗婭堅持不下去的雜魚**總共21分鐘。
在摘下鐵夾子時,將軍還不忘使個壞,不是痛快地把兩邊的夾子一下拿掉,而是先摸上左邊的夾子,把它開啟到一半,再一點點從**上拿開,過程中讓**依然和鋸齒紋路產生摩擦,並讓**的主人發出“嘶嘶”的痛苦喘息;接下來是右邊的夾子,同樣是鬆到半開,但在移開到一半時將軍還故意讓手指滑了一下,夾子便一下夾回到了**的尖端,又引來懷中軀體的一陣哆嗦和“咿咿”尖叫。
摘走了考驗道具,將軍越過大皇女的香肩可以看到,原來胸前潔白無瑕的滑嫩肌膚現在透著虐乳餘韻的濕潤淡紅,而一對先前小巧可愛的櫻紅乳蕊已經變成了深紅色,且比原來肥了一些,彷彿熟透了的紅葡萄,連被下麵夾到的乳暈也腫脹變色了起來。
此刻**看起來像是要產乳了一般與平常小巧粉嫩的模樣比大了一圈、顏色也深了不少,點綴在膩滑白淨的乳肉上十分賞心悅目。
如果仔細看,還可以發現**紅柱上一道道微小的印子,對應著晾衣夾咬合口上鋸齒狀的棱角。
雖然虐乳隻持續了短短的20多分鐘的時間,但鐵夾子咬力驚人,將軍手上毫不留情,再加上阿麗婭的雜魚**本身就非常嫩,所以事前事後的**纔出現了這麼大的反差。
嗬嗬嗬,這麼美味敏感的**,雖然雜魚得連30分鐘都撐不過,但很有開發的價值啊!
將軍望著肥乳,嘴巴裡感覺饞了起來,手也想要伸上去再玩弄搓揉兩把,但大皇女把自己的雙手握成了兩個空心的胸罩罩杯般的形狀,已經小心翼翼地嗬護住了被蹂躪的**。
在鬆開了夾子之後,血液一下恢複了流通,麻痹的神經重新活躍起來,再加上**的快感也消退了,火辣辣的腫脹感覺漸漸瀰漫開來,不亞於被夾著時的刺痛,連空氣輕輕刮過都能激起巨大反應,所以阿麗婭隻能含著胸,雙手像護崽一樣淚汪汪地護起腫肉。
同時,在她抬起手時,腕上的銀鏈子又一次印入她的眼內,再想起自己剛剛在蠻族的粗魯對待下還不要臉地**了,巨大的愧疚感一下湧入心中:克洛、艾莉,姐姐我……我……嗚……
“誒呀,第一道考驗就選擇棄權,不行啊!看來阿麗婭殿下**的韌性很差嘛。”看著懷裡陷入沮喪和羞恥之中的阿麗婭,將軍開口刺激道,“那接下來的考驗就隻準成功、不準失敗了,否則三道考驗裡連輸兩道,殿下會直接輸掉整個遊戲!”
……!!
……將軍這番打擊的話一下讓阿麗婭意識到自己處於危機的關頭,來不及沉浸在愧疚之中,心中馬上漫出的恐慌之感甚至都壓過了**上的火辣刺痛,但為了努力做好準備迎接下一道必贏不可的韌性折磨,她又不得不搜腸刮肚去鼓起殘存的勇氣並拚貼起破碎的自尊……然而在腦海中,止不住的妄想不斷嚇唬自己:下一場蠻族的考驗肯定要比之前的更下流、更痛苦!
……可隻有跨越過了這道坎,就像克洛熬過了聯盟軍的關押,自己才能回家,才能重新妹妹們團聚在一起……就這樣,被不確定的害怕折磨,畏怯和忍耐在心中不斷翻轉,沉溺其中的阿麗婭死命抓住那根名為“自由”的稻草。
不過至少,有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多虧了自己一開始拚命掙紮,才能保住貞操不被蠻族蠢蠢欲動的下流手指所玷汙……
“呃…….在下一道考驗開始前,還有一件事,阿麗婭殿下。第一道考驗都已經結束了,你還打算繼續維持現在的這個姿勢嗎?”將軍“善意”的提醒打斷了阿麗婭的思緒,這才讓她發現,自己此刻還像個發著呆的小嬌妻一樣穿著情趣內衣繼續坐在敵人的懷裡,肥白大腿親密地擱在他的大腿上,柔軟臀縫還在侍奉般夾著他胯下的硬物。
“嗚嗚…….”因為自己的不要臉而麵紅耳赤的大皇女趕緊抬起屁股,雙腳落地想要站起來,可是突然的起身用力外加之前體內的快感殘留都讓她一個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渾身性感的豐腴曲線隨之顫抖了起來。
“冇事吧?”將軍想起身把她扶起來,阿麗婭卻立即慌亂地大叫:“不、不用扶我!我、我不要緊!”隨即,她顫顫微微站起身,雙手依然護著被摧殘的**,同時為了掩住冇有手保護的**,用滑稽的內八字撅屁股的姿勢一小步一小步走回床邊,再小心地重新坐回床沿上,似乎還在為剛剛的失態感到害臊。
同時,彷彿是根深蒂固的皇族教養所帶來的條件反射一般,阿麗婭無意識地短暫挪開了遮蔽的白嫩素手,露出了美味的紅腫**和乳暈,重新開始把被將軍向上推的情趣胸罩穿戴好。
她先將蕾絲黑繩往外張開往下拉,過程中小心翼翼不碰擦到刺痛的麵板,再讓胸罩勒好肥腫**上邊和下邊的柔軟乳肉,最後用雙手捂回胸口私密的部位。
本意是讓自己的妝容無時不刻都優雅得體的舉動,此刻卻保持了情趣裝扮每一秒的**挑逗,在一旁靜靜坐著的將軍看了這個景象的覺得著實有趣。
……
“好了,休息的時間也夠了,接下來進入下一環節把!”靜靜坐了一會兒後,將軍把雙手撐到背後,上半身愜意地微微後仰,看著身旁微微含胸低頭的大皇女,“還要先請阿麗婭殿下襬出接受考驗的姿勢。”說著,他回頭昂了昂下巴:“請殿下趴到床的中央,而且彆忘了,要用四肢著地、小狗一樣的姿勢。”
狗?!
之前幾天在房間裡被迫赤身**時,阿麗婭就感到羞得像個不知廉恥的動物一樣,甚至都比不上穿著短小布料堪堪裹住身體的半獸人和獸耳族。
到了現在,下流的蠻族要叫她真的扮演動物嗎!
而、而且,在這個姿勢下,自己的下身不就毫無保護了嗎?!
將軍可以看到身旁大皇女的臉上露出了無比不情願和羞恥的神色,身子也朝著遠離自己的方向縮了縮,於是又激她:“假如殿下不想接受考驗的話可以直說,但可惜,這同時也代表了你會完全輸掉遊戲,隻能繼續當俘虜了……”
緊接在大棒的嚇唬後麵,將軍放出了寬撫人心的安慰:“不過殿下也可以放心,如果你打算接受第二道考驗的話,整個過程中我是不會對你的處女部位出手的。我以諸神的名義起誓!”
阿麗婭把頭埋得更低了點,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束在胸前,給溫柔優雅的氣質增添不少少女的羞媚;顰蹙的眉尖之下,濕潤的森林綠眼睛緊緊盯著自己不安蜷起的腳趾頭以及腳下一塵不染的木頭地板,哆嗦著的紅唇之間露出了好看的貝齒,美麗的玉容整個暈染上了嬌弱的神色。
除開雙手遮胸的狼狽動作,大皇女此刻看上去就是一位惹人無比憐惜、同時也讓人無比垂涎的精靈尤物。
而在這位膽怯的尤物心中,已經說許多遍“忍耐”、花了很大力氣壓住羞恥心、無數次請求了妹妹們給予自己力量和勇氣,最終她慢慢四肢並用爬到了床的中間,過程中儘量不去瞄到將軍完全勃起的猙獰**,並在心裡忍受丟人的肥脹**在身下隨著豐碩**一起亂晃的恥辱,之前一直夾在乳溝間的及臍金髮也落到了身下在床麵上拖行。
完成了將軍的指示後,阿麗婭不安地等待著,不一會兒身後便傳來了布料的摩擦聲,接著自己感覺腳周圍的床墊被額外的體重壓下去了一些。
阿麗婭心裡一怕,雖然之前獲得了將軍的起誓,但還是把上半身的重心移到了右臂上,用左手穿過乳溝伸到下身捂住了自己顫抖著的處女蜜縫。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份遮掩其實更能挑起觀者的**,讓人對漂亮的素手後麵的風景遐想連篇。
“殿下,請把你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另外再把頭貼到被子上麵。”將軍的聲音慢悠悠地傳到了阿麗婭的尖耳朵裡。
過了沉默的幾秒鐘之後,阿麗婭滿麵羞紅地彎曲了伸直撐在床上的左臂,肩膀慢慢俯了下去,儘量不讓被子摩擦到此刻被壓在自己身下的紅腫**。
接著她微微抬高了腰部,但感受到身後暴露的情趣內褲無法擋住熾熱的視奸,便快速把兩根大腿閉住,圓潤的大白屁股也把臀縫給夾成了閉合幽深的一道。
“殿下,動作還是不達標啊。屁股還得再抬高一點,腿也要分開!”不滿意的將軍又挑剔地提出了要求。
又是沉默的幾秒鐘,接著大皇女的屁股隨著腰腿發力顫抖著更加翹起,中間的縫隙也隨著兩腿的分開而微微張開,本就性感的蜜桃圓臀看起來更加勾引人了。
“唔……還是不行啊,腳再分開一點,腿要伸直!”。
大皇女跪在床上的膝蓋微微抬起,臀溝擴得更大了,顫抖的臀縫中粉嫩的小洞都悄悄露出了臉,可將軍還在不斷髮出“翹起屁股”、“雙腳分開”或者“雙腿伸直”的指令。
終於,過了好幾輪姿勢調整後,將軍終於滿足了。
現在的阿麗婭經過了不斷的撅臀開腿,擺出了誇張的下流姿勢:從側麵來看的話,她的上半身和腿在撅起的臀部處彎折成銳角,呈現出“人”字形;從屁股後麵來看,她大大伸直岔開的修長雙腿在開啟的臀瓣間構成鈍角,也呈現出了“人”字形
(正如Jack-O’挑戰的動作一般)。
那一雙豐腴且修長的肉腿直得筆直,平時都藏在連衣裙中,現在美妙的肉感線條全部都能儘收眼底。
小肚子上令人垂涎欲滴的嫩肉微微垂下來,更加凸顯小腹上正正好好的性感豐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則會破壞全身的曼妙豐滿,如果不是現在要進行考驗,嗜虐心被挑起來的將軍很想在白嫩軟滑的精靈小肚子上狠狠揍個兩拳。
而且平時構成臀溝的兩瓣肥圓臀肉現在隨著岔開的雙腿而大大開啟,雖然**被纖纖素手勉強捂住,但嬌粉的小菊洞可是在情趣內褲的兩根黑繩之中被暴露無遺,毫無防備地就被撅起的屁股獻到了將軍麵前。
同時,大皇女做出這個姿勢,臉也被累得漲滿了紅暈。
為了將屁股在空中翹起並保持住雙腿筆直的狀態,她內八字雙腳的腳趾蹬踩在床上,冇有受過多少鍛鍊的腰腿肌肉累得不停發抖,而且趴在床上的頭、肩、手臂和胸也作為支撐點受到壓力,特彆是身下紅腫未消的**,往上有渾圓雪白的**壓著,往下有被子摩擦,火辣辣的感覺不斷擴散開來。
嗚……哪、哪有狗會擺出這種姿勢啊!
……阿麗婭還冇有受到任何考驗就快要哭出來了,無處可藏的屁股也感到被盯得火辣辣的。
本來近乎**做出狗狗的造型就已經讓她殘破的自尊如同那顆高貴美麗的腦袋一樣降到了最低點,現在一直不見天日的私密部位被直接暴露出來,自尊心彷彿被踩了幾腳似的。
那可是平時都躲在臀縫裡,再被包裹在內褲中,最後又被遮在裙子下麵,受到了三重保護的禁忌小洞,一直和臟臟的、害羞的摘花之事聯絡在一起,不說被摸,就連被看著都能產生背德感。
然而,對阿麗婭有多麼羞恥,對將軍就有多麼大飽眼福。
在他的麵前,蜜桃雪臀一覽無餘,肌膚纖嫩細膩如羊脂白玉,臀肉彈軟渾圓如牛奶布丁,豐腴變寬的曲線和柔軟收窄的腰部曲線勾勒出了完美的沙漏身材,同時也襯托出了這隻安產型肥尻的淫熟豐美。
這對翹挺的圓屁股平時在走路時就能隨著主人邁出的步伐在連衣裙的布料上印出**的圓形凸起,剛剛阿麗婭隻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褲爬在床上更是把臀肉的騷氣扭動和晃動全部展示在了將軍的眼裡。
而現在,臀溝大開的獻菊造型更是把**和色誘帶到了新的層次:在整個美尻的中間點綴著一個小粉洞,細膩的皺褶圍成一圈,把視線引向中間禁忌的入口。
將軍忍不住湊上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氣,似乎感到從上麵飄出了芬芳中帶著淫媚的甜美香氣,嬌美柔嫩的小菊洞也做出反應一縮一縮的,就和她的主人一樣害羞,像個深閨之中的漂亮姑娘在洞房之夜初次被揭開了蓋頭。
將軍當然不會隻滿足於看和聞,馬上把手也放到了左右兩瓣臀肉上開始搓揉。
伴隨著阿麗婭的陣陣喘息,他用粗糙厚實的手掌往複摩挲在細膩的雪膚上,從腰部到大腿根不斷畫著圈,像揉麪團一樣把肉臀揉出各種**形狀、把臀縫揉得一會兒張一會兒合,不斷感受手上變換的力道所帶來的彈力肉感。
這、這次的考驗難道是打屁股嗎?
……還是說會把剛纔的鐵夾子夾到屁股的肉上?
……一想到**上受過的罪,阿麗婭就渾身打了個哆嗦,趕緊開始做起了心理準備,打算用“堅持熬過去”的盾牌迎接疼痛的侵襲。
火上澆油的是,將軍命令她一直保持的這個姿勢本就帶來了不少負擔。
雖然阿麗婭身體柔軟,但是力量不足,冇有結實的肌肉可以繃緊住支撐自己、忍耐苦楚,豐腴的嫩肉隻能無濟於事地發抖,所以彷彿是腦海裡下意識的補救反應一樣,阿麗婭隻能通過神經上的格外緊繃去彌補**的嬌弱。
然而,這分緊繃又起到了反作用:自己越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本就無比意識到的屁穴上,就越是增加了那個部位的敏感度。
“咿咿!!”突然間,大皇女的嘴裡蹦出了小聲尖叫,本就羞紅的臉頰上漲到了最紅,眼睛也驚訝地瞪大。
這次,她的身後並冇有傳來響亮的巴掌聲,白嫩的屁股上也冇有體驗到入骨般的尖銳刺痛,僅僅隻有輕柔的一觸落在了自己暴露著的嬌菊之上,指尖的碰擦一下被緊張的身體和緊繃的神經放大了好幾倍,如觸電一般直接躥入直腸內,並在阿麗婭的腦海中迴盪開來。
像含羞草一樣,大皇女受到刺激的菊輪上的粉褶更加用力皺緊起來了。
等一下,這個男人在乾什麼?
那,那裡?!
難道第二道考驗也要刺激那裡嗎?
一瞬間,阿麗婭腦袋滿彷彿被羞恥和震驚的潮水沖刷了,心臟緊張地亂跳起來。
這可是她除開在洗澡和摘花的情況下從未觸碰過的部位,連自慰時也不會去愛撫,剛剛隻是被視奸的時候就已經有火辣辣的感覺,菊洞也不由自主微微縮動起來,而此刻這個羞恥小洞竟然被一位蠻族的男人直接摸了上去,這給矜持羞澀的精靈少女帶來了非常巨大的背德恥感。
但冇等阿麗婭完全消化新接受到的刺激,隨即,將軍觸控上菊洞的右手食指馬上又開始輕輕抵著粉褶子畫起了圈,偶爾用指尖對著肉褶凹陷的正中央調皮地稍稍用力一按,好像是戀人的輕吻一樣,同時左手在豐滿翹臀上的愛撫也絲毫不停下來。
“啊!啊~~!嗚~~!嗚~~”馬上捂住嘴的手把明麵上的嬌喘變成悶聲的吐息。
霎那間,一道道刺激不停歇地從菊穴上擴散開來,引得穴內溫暖的肉壁一陣嬌顫,讓沖刷阿麗婭大腦的背德羞恥之潮不斷湧上,她都來不及在心裡念出妹妹的名字,來不及妄想粗魯蠻族可能施加的淫邪考驗,來不及壓抑住身體裡的慾火,自己的腦海就全被那手指那微微粗糙但是輕如點水的觸感全部占據。
本來**過後的身體就分外敏感,單單是腫脹酥乳在床單上的摩擦感便難以忽視,而且之前僅僅有過一次的****並冇有滿足被不斷堆積、擴大、壓抑的**,在短暫的愧疚過後,**以敏感的處女菊穴為宣泄口,蔓延潛伏到性感帶裡蠢蠢欲動。
於是,大皇女感到自己的身體和腦袋產生了異樣的倒錯變化:本應起一身雞皮疙瘩的人類的猥褻玩弄,現在竟然被感知成刺激的愛撫;羞恥小洞被侵犯時拚命逃開為正常本能,背德的舒服感此刻卻並不討厭不可違抗的撅臀命令;剛剛**被虐之後對施虐之人充滿厭惡纔是常態,但阿麗婭就是對那溫柔的手指恨不起來。
腦袋裡這麼慢慢淪陷,嘴巴裡悶住的喘息更急促更婉轉了些。
“哦?!”將軍手指上出現意料之外的觸感,突然驚到了。
一抬手,一根淫絲將本不應相觸的精靈嫩菊和蠻族手指連線了起來——麵前那粉褶小洞緊閉著的正中央竟然湧出一兩滴亮晶晶的腸液,主動在手指的愛撫下濕了。
就像發情著邀請男人的性器進入的魅惑**一樣,自我潤滑的皇女嬌菊似乎也在下意識期待著什麼更加劇烈的插入刺激,似乎都忘了她本身往外用力排泄的生理功能和她現在所展現出的貪食正相反。
將軍心裡一陣興奮:一整晚都在遮遮掩掩裝清純,被碰到**還亂鬨脾氣,但**和菊花卻一個勁兒在發騷啊!
嗬,身為高貴的精靈族大皇女,就這麼著急要把自己的雛菊獻給蠻族嗎?
“哈哈,阿麗婭殿下!你就這麼期待第二次的考驗嗎?”將軍笑吟吟地問道,右手暫時從雪臀上挪了開來,轉而去拿接下來要用的道具,冇有了愛撫的小洞寂寞地放鬆了下來。
……?
……阿麗婭並不理解將軍是什麼意思,隻是覺著腦袋裡的羞恥感正被後庭的舒服刺激一點一點蠶食掉,但如果她得知自己的後庭已經如此**裸地展示出主人心中的淫慾,現在這雙微微迷離的眼睛肯定會馬上流出羞辱的眼淚來。
冇過幾秒,將軍的右手又回到了阿麗婭菊洞的正上方,將兩根手指粗細、一根半手指長短的小棒子對準了濕潤晶亮的皺褶蜜孔。
這根棒子中心由堅硬的材料充填,外表則被矽膠一般的彈性物質包裹,渾身還佈滿了凸起的顆粒。
將軍降下手腕,把細長棒子的圓頭抵到發情的菊穴上,在腸液的潤滑下沿著紋路按摩起來。
感覺到自己後庭上的觸感更具顆粒分明的摩擦力、所受到的壓力更加硬實,大皇女更是舒服地打了個顫,本來就很累地支起屁股的腰腹和大腿愈發發抖起來,腦袋裡也多了幾分輕飄飄的恍惚:這、這就是第二道考驗嗎?
好、好像和第一道考驗不一樣,冇有那麼痛。
如果不打屁股、不用夾子夾,隻是摸摸的話,這次我好像能夠忍過去……隻、隻是稍稍有點羞恥就是了……熬過去就行了……
當然,大皇女有這麼天真的想法也隻能怪精靈族本身不好魚水之歡、冇有對快感的鑽研。
雖然有著一身的雌欲無處排解,但她並不知道除開撫摸陰蒂外的其它泄慾方式,否則的話,她肯定不會確幸自己能經受住這第二道考驗,因為在充分濕潤了棒子的尖頭後,將軍便對準了肉褶中間幽深私密的菊孔,一下右手用力、棒身推開括約肌軟弱的阻攔,在發情腸液的潤滑下輕鬆就把棒子插下去半截。
“嗚嗚嗚嗚?!!”
雖然被撫摸放鬆下來的括約肌並無撕裂感,粘濕的腸液也消除了摩擦的疼痛,但直腸內出現了一股強烈陌生的異物侵入感,伴隨著棒身顆粒刮擦腸壁黏膜的刺激直接順著脊髓像電流一般直接傳遍阿麗婭的全身。
阿麗婭的雙眼都瞪得圓溜溜的,在後頸上的金色髮絲彷彿都要豎起來了,身體也因為這一插差點支撐不住大開腿的撅臀姿勢。
這突如其來的棒子不僅攪動嫩菊中的敏感軟肉和粘稠腸蜜,還將大皇女輕飄飄起來的腦海攪得無比的混亂矛盾。
平時隻是在摘花的這麼一小段時間內開啟,而現在要長時間被擴張,佈滿粉褶的肉圈想要閉合卻關不上,彷彿永遠卡在了肮臟羞恥的排泄過程之中,既背德背禮又違反了生理本能;可是每當括約肌下意識緊縮上去回到預設的閉合狀態,任何的發力都讓敏感柔軟的腸壁被小棒上粗糙的顆粒不斷突刺,強迫阿麗婭放鬆括約肌敞開菊穴無濟於事的防守、去完全接受這背德背禮的插入侵犯。
夾緊也不是,放鬆也不行,大皇女千瘡百孔的自尊心落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困境。
然而,一旦阿麗婭想要通過括約肌馬上把小棒排除體外,過猛的用力又會讓自己重新體驗到棒身上的顆粒強烈摩擦劃過敏感腸壁的感覺,所以她便隻能一點一點小心發力,可動作緩慢下來之後,一股強烈的恥感衝入了腦海裡:她意識到自己正非常不要臉地高撅屁股、大開屁溝,彷彿是在用最下流的姿勢特地供人肆意欣賞自己慢騰騰的排便醜態一樣。
快了過激,慢了羞恥,阿麗婭隻能哭唧唧地讓棒子卡在自己的菊洞之中,任憑身體充分感受菊花開苞帶來的刺激洗禮。
“可不能推出來哦,阿麗婭殿下!第二道考驗已經開始了呢!”看穿了阿麗婭身體時不時有排泄的下意識反應,將軍一下用手抵住了小棒露在空中的一頭,“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吧,在自己的屁穴裡已經有了一根小棒:這是因為這一次考驗的可是殿下屁穴的韌性!如果殿下能夠保持現在的姿勢,被插總共五根小棒,則算通過考驗,便能進入下一輪!”
五根?!
自己的哪裡已經感覺被塞得滿滿噹噹的了,竟然還要增加更多充填?
阿麗婭濕潤委屈的眼裡閃過了明顯的恐慌神色,棄權的想法差點就在心中冒出來,身體彷彿遭到電擊一般發起抖,就連插在後庭上的小棒也連帶著滑稽地抖了抖。
通常來說,正常排泄的健康大便直徑為2-3厘米,也差不多是一根小棒的直徑
(2.5厘米),人類勃起**的直徑則為近4厘米,比兩根並排的小棒還要窄。
如果要在阿麗婭的精靈嬌菊中插入全部五根小棒,就意味著她的脆弱稚洞會被撐開到一生中所擴張到的最大麵積的五倍還多,相當於同時插入三根人類**。
阿麗婭的雜魚屁穴毫無擴菊經驗,同時還要忍受棒身上的顆粒凸起,不知道她的菊洞經曆了這種極限還是否能在短時間內回覆彈力。
……不、不行!肯定不行!屁股要壞掉的!絕對要壞掉的!!……!!!
可是,就像上一次的夾乳考驗一樣,將軍不等大皇女做什麼心裡和生理上的準備,就把下一道折磨無情地施加到她身上的嬌柔部分。
一瞬間,第二根棒子在亮晶晶的菊洞的潤滑幫助下,棒頭已經頂開括約肌、顆粒刮過腸肉、棒身直直插進了腸穴半截。
“咕嗚嗚嗚嗚嗚!”
即使是被緊緊捂住的嘴裡,也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嬌聲慘叫,從纖纖蔥指間明顯地傳出,像甘露一樣沁潤著將軍嗜虐的心田,構成了他眼前美妙景象的伴奏曲:隻見原先嬌羞閉合的皺褶粉洞變成了現在滑稽**的長條形,擴穴程度達到了之前最大開合麵積的兩倍才堪堪包裹住中間並排放置的兩根棒子,差不多能容下六根手指,完全超出了菊花按照生理本能自然擴張的舒適範圍,這無疑給柔嫩的菊輪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擴張感。
然而到了現在,阿麗婭的後庭竟然還不斷濡濕分泌出腸液,不僅把張出下流形狀的菊洞弄得亮晶晶的,還更加潤滑了棒身和腸肉的摩擦,在直腸被撐開的主要刺激之下額外帶來了更多刮擦突刺的微妙挑逗,讓整個擴穴調教的觸感變得更加富有層次。
由菊穴帶來的痛苦同時也放大了渾身上下已經正在經曆著的煎熬,每一次都在如鈍刀割在阿麗婭的神經上,讓她光是緊咬著貝齒保持現狀就已經花儘了全力。
用誇張的姿勢支撐起肥白屁股的腰腹和雙腿痠痛發麻,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在肉臀和腹部上抖出了好看的小小肉浪,筆直漂亮的兩條岔開的大腿開始脆弱地彎曲發抖,好似剛剛出生不會保持平衡的小鹿,抖動也讓汗水從腿上滑落,白嫩肌膚上留下的歪曲水漬正是優美的雙腿所受到痛苦的寫照;支撐起上半身的脖子和肩痠痛無比,即使阿麗婭拚命忍下來,任何細微的動作還是會讓被子摩擦擠壓在兩顆肥腫深紅的**上,每一次火辣辣的針戳觸感總能帶出疼痛的喘息和額上的香汗;因為手臂也漸漸無力,努力保衛自己貞操的手稍稍往下滑落了一些,害得蓋在**上的遮羞玉指化身為挑逗淫指,把白嫩恥丘間的一點粉縫用這種分外勾引人的方式給漏了出來;阿麗婭身上唯一能夠用上勁去排解刺激的地方就是腳尖,此刻拚命地蹬在床上,用珠圓玉潤的十趾夾緊了潔白的被套,柔嫩的腳底都因為腿部的蹬踏用力變得通紅,玲瓏可愛的足趾也變成了和趾甲一樣的淡紅顏色。
“才隻完成了考驗的五分之二,殿下要繼續堅持住哦!”將軍又愉悅地拿起小棒,但馬上不滿地提醒了起來,“不過,如果不想被判犯規出局的話,殿下請先把腿伸直,把動作做到位了!”說著,他用手摸上雪白圓潤的膝蓋,用力一拉,伴隨著一聲“嗚嗚”的叫喚把顫抖的雙腿重新拉成痛苦吃力的直線。
因為兩根小棒就已經將精靈嫩菊擴張到了極限,接下來的插入要比前兩根更有難度,但將軍馬上發現了切入點。
因為橫剖麵為圓形的棒子並列擺放時並不能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所以冇有被兩根棒身充填滿的菊花縫隙間露出了裡麵嫩紅的腸穴,偶有晶瑩的汗珠順著雪臀臀溝內側的柔軟漸變曲線滑入其中。
將軍就瞄準著這上下兩個三角狀的縫隙,不管阿麗婭現在的菊洞正處於緊張僵硬的脆弱時刻,並不做額外的放鬆按摩,毫不留情地把第三、第四個帶有凸起顆粒的手指小棒同時硬生生插了進去,棒身往下行進時粗糙的顆粒都將外圍的肉褶帶得內翻。
“嗚嗚嗚咿咿咿咿咿咿咿!!!”
拉扯撕裂到麻木失去知覺的強烈疼痛感彷彿黑夜中的閃電一般,不斷在阿麗婭的腦海和身體中劃過。
她孤立無助的處女菊洞被蠻力擠入緊緊湊在一起的總共四根棒子,中間兩根最先插入的緊挨著,一上一下是新的兩根,之前的長條形菊洞被擴張到了尖角被磨圓的豎直菱形,雖不能拳交,但若用一手五指指尖捏聚作鳥喙狀,可以輕鬆冇入到第三指節,大大超過了一根**的直徑。
因為被張到了最大自然開合麵積的四倍還多,粉嫩嬌弱的菊輪現在漲得發紅,精緻的皺褶都因為擴大而被拉平,隻留下一圈光滑通紅的凸起肉帶子。
同時在粘稠腸蜜為虎作倀的潤滑之下,以及肉浪肥臀控製不住的亂抖之下,冇入的半截棒身上無數彈性顆粒不斷四處遊走,不規則地在敏感腸肉上畫出調皮路線,粉褶間的每一道小溝壑都休想逃過刮蹭調戲。
被撕裂感和摩擦刺激雙重蹂躪著的後庭的主人現在正乾瞪著失焦的綠色眼眸,一身豐滿的美肉抖如篩子,**下麵的被子上已經被浸出了兩個**的圓形香汗乳拓,嬌弱的腰腹肌肉痠痛欲化,連帶著沉甸甸的美尻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上下搖動,無意識裡舞出了放蕩的搖臀動作。
不過,阿麗婭到現在都還冇有鬆開那隻護住自己貞操的那隻手,即使身體被擴菊折磨到像風雨中的小花,即使素手的纖指間已經欲蓋彌彰地露出了一線天的粉縫、從而更加撩撥起將軍的心絃,但在下意識之中她還在保衛著自己作為精靈族大皇女、作為大姐姐的純潔根基。
將軍欣賞著被肛虐到隨時都會支撐不住的阿麗婭,並不急著拿出最後一根小棒,反而抓住現有的露在空中的棒頭,準備先懲罰這個一下連吃四根的貪食小嘴。
在虐乳時他就發現了,如果給阿麗婭在痛苦之上再製造痛苦,苦極甘來,痛感和快感在這外拒內淫的**內轉化,就能將梨花帶雨的精靈尤物送往悲歡交集的虐待**。
現在,正是滿足嗜虐心的時刻。
“咕啾噗滋噗滋咕啾噗滋咕啾!”將軍手上突然開始猛烈快速上下拉出插入,阿麗婭可憐的菊洞中爆發出一陣混合著腸汁攪動和空氣進出的下流聲音。
被拉扯成菱形的擴張嫩菊完全被剝奪了自主排泄的基本生理權利,任憑一大束帶著粗顆粒、外軟內硬的棒子虐玩般肆意進出孔洞,侵略性的插進和排泄般的抽出輪流將一圈繃到光滑的菊輪嫩肉往內扯又往外翻,充滿摩擦感的顆粒把腸壁往一個方向暴力劃過後又不停歇從反方向重新來蹂躪一遍。
連羞恥都來不及感受到,或者說冇辦法感到,痛苦就讓阿麗婭那對受苦的圓潤膝蓋“撲通”一下跪到了床上,一同落到旁邊被子上的還有星星點點被肛虐出來的飛濺腸液。
“彆忘了,如果這輪輸了的話,殿下就會輸掉整個遊戲哦。”但將軍戲謔般說出的話絲毫傳不到咬緊床單、腦袋嗡嗡作響的阿麗婭的耳朵裡,況且已經保持不了姿勢的大皇女本應出局,他現在做的僅僅是在滿足自己喜好延續著虐待的玩弄。
本來阿麗婭嬌弱的菊花就已經被擴張撕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現在還要在這之上被侵犯、被肆虐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粗硬野蠻的顆粒也和乳夾上的鋸齒紋路一個道理,雪上加霜地擴大擴散已有的苦楚,把折磨更加深深刺入**之中。
阿麗婭已經被那四根菊棒攪到微微迷離恍惚起來了,一瞬間都忘了自己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經受這種蠻族的摧殘,冥冥之中隻記得護住重要部位的手不能放開,其餘便隻剩下從自己私密嬌嫩的部位傳來的無情的撕裂感、侵入感、以及粗糙摩擦感,如道道衝擊波擴至全身。
紅唇間緊緊咬住的被子上被香涎打濕的深色不斷擴大,和被晶瑩的眼淚與汗水所浸濕的部分連成一片,代替著不能慘叫的小嘴無聲地抒發著所遭受的苦楚,精緻小巧的鼻子似哭泣又似缺氧般慌亂抽噎,但小小的泣聲被響亮的淫聲蓋過無人傾聽,房間內隻能聽到身後撅起的肉臀正中央四根硬棒正“咕啾噗滋”地侵犯進出漸漸發紅髮腫的濕黏嬌菊。
不過,將軍在享受施虐快感的同時又刻意傾斜往下用力,將力道瞄準著**的方向頂出。
雖然一下下擴菊開洞的撕裂彷彿是要弄得屁穴皮開肉綻一般,雖然搜腸刮肚的顆粒摩擦將痛苦刺激深深刻入黏膜嫩肉,但棒頭接連好幾次都故意頂在了**壁的背麵,而且在**的過程中不停擠壓著會陰的柔嫩麵板,拉近了兩個本就相鄰的少女幽穴間的距離。
那受虐和歡愉形成一體兩麵的**便再度悄悄浮出水麵,從幾周前大皇女因參軍而停止自慰的那一天開始堆積,隨被疼痛的刺激和保護貞操的直覺暫時蓋了過去,但悄悄在乳虐**中竄起,所以本就渴望自慰愛撫的嫩穴媚肉現在更是在隔靴搔癢的頂弄下變得寂寞難耐、饑渴瘙癢。
因此冇過多久,隨著充滿顆粒的菊棒頂弄摩擦到敏感的G點背麵時,如春雨後冒出的嫩芽,一絲糅雜在疼痛中的酥麻快感閃耀出來,就像是尖利碎石中圓潤的金粒。
接著,彷彿開啟了泄洪閘一般,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腸壁充盈在整個柔軟的下腹部中,撩撥起一陣陣小小的痙攣。
“嗚嗚嗚嗚嗚……!!”如果冇有咬住被子,從大皇女的小嘴裡喊出來的準會是一聲“哦哦哦哦哦!”的響亮淫叫。
痛感和快感一遍遍被交替刷遍腔穴內所有的敏感區域,嬌嫩經受不住折磨的腸褶黏膜在強烈的反差刺激下被插到發紅髮腫,而到了最後,苦和樂、侵犯和歡愉似乎全部都融為一體,形成絕妙的擴菊虐肛體驗,讓那雪白軟嫩的小腹止不住地收縮顫抖,打起來肯定會有絕妙手感的美肉上泛起小小的雪浪。
與此同時,這糅雜苦虐和淫樂的刺激還蠻不講理地占據了阿麗婭趴倒在床上的上身:那被壓在身下的一對本就碩大的圓白**因為雙膝的突然一跪受到了更多的向下壓力,厚重肥嫩的乳脂一下將紅腫敏感的**按壓在床麵上,顫抖中不斷摩擦劃蹭過織物纖維堆疊出的皺褶,急促的呼吸更是讓胸脯施加了額外的向下壓力,所以剛剛纔被虐乳**開發過的**和乳暈又強烈體驗到了火辣、刺痛、脹痛三合一的甜蜜,給美妙的精靈皇女調教新增不同風味不同層次的痛苦和快樂。
就在這一上一下、一前一後的雙重夾擊之下,阿麗婭柔軟豐滿的玉體越來越支撐不住,腰腹不斷往下沉,蹬踩在床上的雙腳朝外滑去。
最後,隨著雙腿大大岔開至筆直再一次展現那修長誘人的線條,阿麗婭的整個身子都鋪倒在了床上,金色綢緞般的長髮和護花的手臂壓在身下,香肩聳動,白中透粉的美背蒙上了一層油亮美麗的香汗。
彷彿力竭了一般,大皇女就這樣全身上下一動不動平平趴著,唯有那像雪山一樣、撅得老高的渾圓雪挺的淫熟屁股,現在隨著棒子侵犯的節奏配合地抬起下沉、上下扭動,**得彷彿靈魂都被那暴力的**動作從屁眼裡抽出來再插回去。
“阿麗婭殿下,你就這麼喜歡被插屁眼嗎?之前想叫你**皇女,從你這麼用力撅屁股的樣子來看,就封你為屁眼皇女吧!”將軍不停下手上快速有力的動作,揚起的嘴角吐出一道嘲弄,“本來你早就出局了,但我現在心情好,就讓你多享受享受吧!”說著,他握住棒子的頂端,把本來最深隻插到半截的四根棒子一下插入了棒身的五分之四,然後壓著開始轉動,彷彿是在用有顆粒凸起的杵子把阿麗婭的小菊臼搗碾出汁一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麗婭失掉了高光的眼睛被裹在一層朦朧的水霧之中,不斷上翻,臉上汗液和淚滴交融在一起,又和嘴角流出的香涎一齊把下巴下麵的被子浸得濕透。
她本來隨著快感騷氣撅起聳動的屁股此刻被硬生生壓得貼到床上,肚子裡被塞到前所未有的滿當沉甸膨脹,棒子的頂頭深入到了好幾寸未被開墾過的窄嫩處女菊道肉壁,便蠻橫霸道地開始擴張,同時顆粒重重橫向碾過已經腫起的腸黏膜,擠壓攪動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腸汁,那歡愉和痛苦帶來的雙倍痙攣連玉指死死抓被子、小腿和腳背似芭蕾舞者般繃成一條直線、足趾像白圓珍珠般緊緊蜷起也無法承受住。
無意之間,大皇女迷離渙散的雙眸瞄到了麵前抓緊被套的那隻手上正閃出幽光的銀鏈子,像是**前的迴光返照一般,她的腦海裡閃過了罪惡和愧疚:我現在這副不要臉的模樣,連小狗都不如,但就是忍不住要**了……對不起,爸爸、媽媽……對不起,克洛、艾莉……我是這麼差勁的女兒……我是這麼差勁的姐姐……
阿麗婭的本性,她不願接受的**受虐的本性,一直被拚命壓抑的本性,即使在內心責罵了自己千百遍後還是要偷偷自慰的本性,現在就擺在她的眼前,讓她在這短暫的頭腦清晰的時刻裡感到既羞愧又享受。
隨即,這份轉瞬即逝的清晰如過眼煙雲般迅速消散,羞愧敵不過享受,糜亂本性又占據了上風完全壓製住了罪惡感,蠻族的虐待顛倒為背德的淫愉,身體和腦海繼續被虐肛酸甜苦辣的刺激全部占滿,繼續在痛與爽、眼淚與快感中被送向頂峰。
敏銳察覺到了阿麗婭已經臨近絕頂,將軍配合著保持了棒身五分之四的冇入深度,手上又開始了快速而暴力的**刺捅,每一捅都帶來搜腸剮肚的擴菊撕裂痛苦,每一捅都掀起陣陣浪潮般又酥又麻的腸壁痙攣,最終把“屁眼皇女”捅上人生中的第一次肛門**
(繼****後的又一個第一次)。
就這樣,如春風暖陽般溫婉優雅的阿麗婭,脖子上和手腕上的尊貴銀色鏈子毫無疑問代表了她的精靈族皇家血統,可身上卻一絲不掛隻穿著露奶露菊的情趣內衣,下流地岔開雙腿趴在床上,被虐過的紅腫**在被子上好似慾求不滿般摩擦擠壓著,紅腫菊洞大大開啟獻在蠻族麵前肆意被異物侵犯,肛門和直腸在快感中抽搐著用力夾緊了侵犯自己的罪魁禍首,而且彷彿要鬨出更大動靜宣揚自己的淫蕩醜態一樣,菊蜜不斷像小噴泉般被**得飛濺出來,一滴滴晶亮透明的淫汁打濕在將軍手上和床上,或者落到本就汗涔涔的屁股、下背和大腿上麵,就連情趣內褲上的黑繩也被浸成了更深的顏色。
同時,空氣中瀰漫出一股**的香味,不似阿麗婭平時花一樣的芬芳,而是包含了一絲騷鹹。
在**的衝擊下,大皇女保衛貞操的那隻柔軟的小手也無力地鬆了開來,終於在在這一刻完全卸下了因為指縫大開而已經形同虛設的防禦,濕漉漉亮晶晶的手指後麵,露出了竟然已經**氾濫的處女**,兩者間甚至拉出了一兩根粘稠細長的銀絲,隨著微微張開顫抖的粉嫩小縫而在空中輕輕晃動,最後透過指縫慢慢垂到了身下已經被腸液淋過一遍的被子上。
如此守護自己純潔、拚命抵抗蠻族玷汙的阿麗婭,遭到的隻有恥辱和痛苦的對待,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飽滿的**上最後卻不知廉恥被騷水渲染上一層淫滑油亮,將軍單單是瞧著一股不可遏製的浴火便瘋狂地在身體之中蔓延開來,胯下本就勃起的巨物一下挺到了最大最脹最硬,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大顯身手了。
但現在他還是忍住衝動,先保持著手上的動作直至大皇女**結束。
……
過了些許時間,阿麗婭從**的恍惚中清醒過來了一些,沉浸在餘韻之中的大腦還冇有精力去降下貞操道德的自我審判,恢複了神采的綠眼睛隻是呆呆望著身下的床鋪,小嘴鬆開了死死咬住的被子直喘粗氣,柔若無骨的豐腴**被菊洞裡按摩小棒的**抽掉了力氣,依舊保持著下流的趴姿。
“阿麗婭殿下……阿麗婭殿下!聽得到我說話嗎?我現在有一個重要的訊息要宣佈。”
大皇女的耳旁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和幾道拍手掌的響聲,俯在床上的頭慢慢轉過去一看,發現將軍就立在床邊,手還裡多了杯不知什麼時候倒好的酒。
將軍喝了口酒,又清了清嗓子,嘲弄地揚起嘴角說道:“遊戲進至此殿下已經經曆了兩道考驗,第一道對於**韌性的考驗以殿下選擇棄權為終結,第二次對於屁穴韌性的考驗殿下則因為姿勢不達標而出局……所以,阿麗婭,連輸兩道考驗,你已經輸了整場遊戲,隻能乖乖留下來做俘虜了!”
自己,輸了?
……隻能繼續留下來做俘虜?
……阿麗婭雖然感到一股震驚,但腦袋裡因為冇有完全清醒過來,冇覺得將軍的宣佈有什麼實感。
可隨著遊離的視線慢慢下移,大皇女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彷彿見到天敵一般整個人一下就清醒了過來:那條還未勃起時尺寸就把自己嚇到的巨蟒,那根自己清楚知道派什麼用場所以儘量不去看、儘量不去想的雄性象征,現在展露著最猙獰凶狠的姿態清清楚楚印入了大皇女的腦袋裡,似乎光是它投下的陰影就能把自己全部淹冇。
將軍見狀,也不懷好意地抖了抖胯間正被死死盯住的那根挺立巨根。
那是一個龐然大物,宛若神聖森林中的參天古木,從根部開始血管和經絡像藤蔓一樣爬上如阿麗婭手腕一般粗細的棒身,讓本就粗壯的棒體顯得更加猙獰。
最上方,一顆身經百戰的大**驕傲地昂首挺胸,像極了一個戰績顯赫的攻城錘頭,已經攻破了不計其數的處女防線和宮門。
此刻,整根**已經按耐不住開始發顫,但由於堆積的**無處釋放,隻能在馬眼處不斷湧出粘稠的透明液體。
剛剛將軍腰部的輕輕一晃讓那顆參天古木的也順勢晃了晃,在阿麗婭眼裡好像是山搖地動一般。
像那分秒之間就將大地籠罩在黑夜裡的日蝕,一股如臨大敵的強烈恐懼瞬間包裹住了阿麗婭瑟瑟發抖的身體,撲通亂跳的心臟都像是要蹦出胸膛逃跑一般,自己下腹部的肌肉更是在下意識中緊縮起來……蠻、蠻族的那根東西!
如果我留下來做俘虜的話,會對我做些什麼?!!
腦海裡爆發出來的那份危機感,立馬化作了嘴中顫抖著傳出的乞饒:“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人類!請讓我重新再試一次!”
“人類?……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將軍的眉間閃過一絲不悅,但看著淚眼汪汪哆哆嗦嗦的阿麗婭,嗜虐心又想讓他看一看臨死前的掙紮,“不過,看在你是皇女的麵子上,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以你現在的狀態,還能維持剛剛岔開腿、撅屁股的姿勢嗎?”
“可以的!我還可以的!!”彷彿抓住了汪洋中的一片浮木,阿麗婭甚至都不管屁股裡還插著按摩棒,急得連**都忘記了遮擋,如溺水掙紮般雙腿儘全力蹬踏在被子上,十隻可愛的足趾併攏用力在柔軟的被子上踩出小坑,大腿和屁股上白裡透粉的嫩肉空有豐滿魅惑的曲線,隻是無濟於事地隨著劇烈的動作妖豔地扭抖出小小肉浪,連帶大開口的菊洞中四根按摩棒也像短短的狗尾巴一樣左右晃動,看起來分外滑稽。
但阿麗婭心思不在自己可笑的動作上麵,不管自己的菊洞被按摩棒上的顆粒刮擦刺激,不管**與被子摩擦生疼,不管腰腹的顫抖越來越劇烈,一心隻想趕緊蜷起膝蓋抬起屁股。
可惜的是,身上本就不多的力量都在剛剛的**中泄光了,任憑她的臉像憋氣般漲得通紅,咬緊的貝齒間擠出好幾串嬌聲的喘息,最後小巧的玉足還是踩不穩,在床上滑動踩出長長的凹道後“撲通”一聲整個人重新趴回到了床上。
“啊呀,屁穴皇女,額外賞給你的機會也用完了,這回你總該輸得心服口服了吧。”將軍一口氣飲光了杯中的酒,隨即把酒杯往身邊的桌上一放,又重新爬回到了床上,“接下來就乖乖接受你的俘虜生活吧!”
阿麗婭感受到身後的床墊隨著將軍每一步的靠近就像地震一般震動著,害怕的淚水頓時似斷了線的珍珠落滿了凝脂般的白皙麵頰,身體就像考驗剛開始被將軍的鹹豬手摸上恥丘時一樣,在求生欲的強烈驅動下拚出了全力,可軟弱的肌肉已經在剛剛耗儘了剩下的最後幾絲勁,王八一般的大皇女隻能貼在床麵上四肢並用費力地慢慢爬開,像那受傷的小白兔一瘸一拐地拖著腿逃跑,很快就會被嗅著血味而來的餓狼一下吃乾抹淨。
宛若崩壞的走馬燈一樣,大皇女的腦海裡開始絕望地浮現出自己珍重的東西毀於一旦的景象。
從出生到現在的這18年裡,父母過早地就雙雙撒手離世,所以雖不能說家庭幸福圓滿,但是她擔起長女的職責把兩個最親的妹妹從小照顧到大,而在三人血濃於水的姐妹親情間,她永遠是克洛和艾莉純潔溫柔、可以依靠的大姐姐;同時,在度過了顛沛流離的十年內戰之後,阿麗婭終於又變回了王國的大皇女,勤勞能乾的她全然不是那種依仗自己身份為所欲為的貴族大小姐,而是作為古老神聖血統的後裔而感到驕傲,心中無時不刻恪守著“純潔高尚”的皇族教誨。
然而,就是這樣的阿麗婭,剛剛已經羞恥地被玩弄折磨**和屁穴到**,而且是在蠻族的手裡,淫蕩的自己已經冇臉再繼續揹負皇族的名字、擔當大姐姐做榜樣了。
如果接下來,在這些之上最最重要的貞操再丟了,自己被肮臟粗俗野蠻冷酷的蠻族所玷汙了,如果自己那象征高尚貞潔的部分被不可逆轉地貫穿,那自己就真的是臟了、真的是最差經最下流的精靈了。
什麼純潔可靠的姐姐,什麼清高優雅的大皇女,阿麗婭自己最珍視的兩個身份都會灰飛煙滅……
就在阿麗婭腦海內驚恐發作之間,將軍一下就到了她的身後,還戲弄般地抓了一下她纖細的腳踝,嚇得她趕緊用哭腔哆嗦求饒起來:“求求你求求你!人類大人!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但這種垂死哀求隻會讓將軍更加有捕獲獵物的興奮感:“嗬嗬,我聽說精靈個個都高清無比,可誰能猜得到,作為王國象征的大皇女卻隻是表麵貞潔清純,實則又騷又賤,還要硬裝出一副抗拒的樣子。屁眼皇女,乖乖挨**吧!”說著,他輕輕鬆鬆來到大皇女身旁,一條腿的膝蓋跪壓在阿麗婭被香汗覆蓋的嫩滑美背上,讓她就像一條在砧板上待宰的肥魚隻能無助絕望地在原地做些毫無用處的掙紮扭動。
隨即,將軍用一隻手的手指點在情趣內衣的吊帶上,嘴裡默唸了幾聲,一秒鐘都不到胸罩就在紫色光團中幻化成了一段粗短的黑線被摁在將軍的手指下。
將軍又如法炮通過人工魔法褪去了阿麗婭的情趣內褲。
收掉了兩段黑線之後,除開那皇族的銀飾,阿麗婭全身再無任何遮掩,原本穿著內衣的地方留下了淡紅的勒痕,印在白嫩的肌膚上彆有一番風味。
雖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毫不遮羞,但阿麗婭依舊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暴露無助,更加離被奪取貞操近了一步,她又從顫抖的紅唇間哭出了好幾聲幾欲崩潰的哀求:“我、我會做家務、可以當女仆,我還會治療魔法,可、可以當醫療兵,如、如果要錢、要魔法寶石的話,可、可以問我的叔父要!所以求求你了!請、請放過我吧!!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的叔父?哈哈哈哈!”聽到阿麗婭所報有的天真虛幻的希望,將軍像聽到了笑話一樣。
他拿起了最後一根按摩小棒,整個人沐浴在悅耳的哭聲中,雙手用力掰開已經夾著四根棒子的臀溝,把第五根抵在紅腫的肛門被勉勉強強撐開的縫隙間,猛一下暴力地直直插了進去。
“咕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你的屁眼現在變成了微微彎曲的梯形了,像一個大大咧開的嘴呢!屁眼皇女,你就這麼很開心嗎?”
將軍輕輕拍了拍那被擴菊之物從屁溝中間撐開而閉合不攏的蜜桃肉臀,緊接著抓住了婀娜柔軟的腰部,強壯的雙臂不費力氣就輕巧地將阿麗婭“咚”一聲翻了個麵。
接著,他不浪費一分一秒直奔主題,雙手一下握上了大皇女玲瓏的腳踝,然後向上向外用力摺疊推成極限的M字形,膝蓋都頂到了腰旁的床單上,修長的大小腿緊緊閉合之間用豐滿的腿肉堆擠出一道美妙肉感的腿縫。
就在這大大開啟的雙腿中心,正綻放著一朵讓人垂涎的精靈少女之花,遮蔽了一晚上現在終於能被將軍狠狠視奸:隻見飽滿的**半開著,雪白膩肥的白虎小丘上冇有任何一絲金色陰毛,小巧的一線天蜜縫微微開啟發顫,嬌滴嫩粉的誘人顏色透露出著少女未經人事的羞澀;然而,縫中的發情雌洞又像一汪淫泉,把整個**都抹上了一層妖豔甜蜜的晶亮,甚至如嫩芽般充血挺立的陰蒂都覆蓋到了,空氣中不斷散發出一股嫵媚芬芳的濃鬱花香味。
將軍立馬用那鐵棒一樣的**直接摩擦上了這朵嫩稚和淫豔並存的精靈處女花,讓花蜜潤濕自己粗大堅硬的棒身,無比嬌柔軟膩的觸感在將軍上過的女人裡數一數二,讓他禁不住舒服地吐出了一口氣、加快了速度,把經受不住重壓的嬌小花瓣碾得不斷顫抖。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被**裸地視奸,而且接下來無疑會被蠻族粗硬發燙的大**也狠狠奸上一遍
(不止),大皇女感到自己棺材板上的最後一根釘子正在被不斷釘下,一聲聲喪鐘般的恐怖打鐵聲直接敲在了自己的心裡,將自己作為皇女和大姐姐的形象敲得千瘡百孔。
如瀕死之人的阿麗婭為了保全自己搖搖欲墜的純潔,拋棄了最後的尊嚴,縱使後庭被五根菊棒折磨到痛苦痙攣,還是癡女般地搖臀乞憐道:“請等、等一下,人類大人!請、請使用我的屁股!求求你!我的屁股大,而、而且已經被這麼插過了,裡麵肯定很舒服!求求你了人類大人,請使用我的大屁股,保、保證讓人類大人舒服!!”
“好啊!謝謝你的提議,在享用完你的**之後,我一定會留出胃口享再用你的屁穴的!”說著,將軍雙手把阿麗婭的腰部作為貫穿發力的固定點,牢牢地在腰肉上握出紅指印,心中野獸般的衝動全部化作核心肌群的爆發力,胯下巨蟒對準了嬌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碩大的**暴力頂開緊緊閉合的穴縫,直接捅穿那薄如蟬翼的處女貞潔之膜。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抹鮮豔的紅色順著棒身流出來,阿麗婭的嘴裡發出了悠長的慘叫,但將軍勢大力沉的突刺速度不減半分,**一口氣侵略到精靈**的最深處,重重撞在子宮口的一團軟肉上,之後毫不停下氣勢一直往前把本容不下整根棒身的穴道強行暴力拉扯伸長、把軟弱的子宮撞扁撞得節節後退,直到整根粗大的**全部都冇入了緊窄的**之中、將軍堅如磐石的腹肌狠狠拍擊在阿麗婭綿軟的小腹上,才堪堪停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
處女**中被撕裂擴張到最大的疼痛瞬間席捲了整個下腹部,阿麗婭在斷斷續續的痛叫和哭聲之中全身漾起了一陣痙攣高高弓起了後背,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子在扭轉翻騰間都發出了悉索響聲。
剛剛的猛烈一頂把她整個人在床上都往後頂了幾分,足趾如瑩潤的珍珠般夾緊蜷起,手指深深陷入被子裡麵亂抓,身體裡困有一股無法承受的巨大痛苦刺激不停衝撞著敏感的神經,讓那後仰的螓首連續左右搖擺,把散在床上、香肩上的金色長髮甩出舞者飄帶一般的軌跡,眼淚也從大大圓睜的綠眼睛中流出,滑落到了鬢角的髮絲之中。
在劇烈起伏的胸前,形狀如扁圓水氣球的豐碩**朝著四麵八方亂晃亂顫,讓紅腫顯眼的乳暈和**頭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殘像軌跡。
然而,大皇女也在同一時刻感覺到了,從自己下腹部的疼痛裡有一股異樣的快意滋生了出來,並且在短時間內勢頭變得愈發猛烈,簡直和**和肛門被“考驗”時的經曆如出一轍。
雖然在今晚間隔不長的時間段內大皇女已經先後**了兩次,但身體之中的慾火反而越燒越旺,特彆是寂寞好色的**,一直從背麵被擴菊棒不斷隔靴搔癢地撩撥、擠壓、摩挲,穴壁上的敏感神經一刻不停經受著間接挑逗,高高堆疊起、無處釋放、饑不擇食的**就在這一刻由暴力的侵犯點燃引爆,引發了又一波受虐的**。
和阿麗婭平時過家家般的陰蒂自慰完全不一樣,**的歡愉和侵入的痛感交纏在了一起,少女嬌縫不得不承受粗野蠻橫的撕裂之苦,子宮被衝撞擠壓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而又酥又麻的快感電流又重疊在上麵,三者不分彼此齊心協力地襲擊稚穴,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穴肉隻能似抽筋一般緊緊夾住了正在侵犯自己的**,在強暴與絕頂的雙重夾擊之中失禁般泄出粘稠的**。
將軍一直保持著**頂在最裡麵的位置,等到阿麗婭稍稍從受到的衝擊中平複了一點,才一臉壞笑地開口道:“阿麗婭,剛剛我可是清楚感覺到了,**夾這麼緊還突然變得這麼濕,你不會是痛得**了吧?”
“!!!!!”
“嗬嗬,被蠻族強姦奪走處女,在暴力侵犯下被**隻捅了第一下就**了,你可真是個下賤淫蕩的受虐精靈啊,屁眼皇女!”
“冇、冇有!冇有,冇有!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冇有……冇有……嗚嗚……”
然而,無論阿麗婭怎麼哭喊,她蒼白無力的否定都無法抹滅她最恐懼卻已經在剛剛發生了的既成事實:自己已經臟了,永遠的臟了。
十八年以來最珍視的東西隨著破瓜之血的流出在剛剛的那一刻全部被擊得粉碎,而且是在蠻族強姦帶來的受虐恥辱**中被擊碎的。
那份苦苦守護的純潔貞操從今以後不複存在,自己身上永遠會沾染著玷汙自己的蠻族**的汙穢顏色形狀氣味。
同時一生無法擺脫的,還有下賤的自己竟在侵犯的疼痛中獲得快感的那份**罪惡——自己抵禦住了那隻鹹豬手最開始的調戲,但蠻族的**最後卻強迫自己以最下賤地方式交出處女。
恥辱和絕望在一瞬之內席捲了阿麗婭的腦海,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如同摔落在地上的玉盤一樣脆弱地裂成了千百塊白色碎片。
她整個人彷彿墜入了寒冬的湖底,自己作為大姐姐擁抱著鼓勵妹妹們的回憶、作為大皇女在國王加冕儀式上出場致意的畫麵,全都猶如從刺骨冰水中隔著冰麵望到的岸上遙遠朦朧的景緻一般……一股害怕恐懼感在大皇女的心中油然而生:她害怕自己不知道以後怎麼度過被玷汙的人生,不知道良心該怎麼麵對自己的兩個妹妹、周圍其他的貴族們、以及那九泉下的父母
(如果以後還有人要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未來的丈夫);同樣的,她也害怕自己罪惡淫蕩的那一麵,壓抑不住、掩蓋不了,在蠻族的調教助長之下,隻能任憑它不可逆轉地破壞自己重視的東西、吞噬自己重要的部分……
可容不得阿麗婭多想什麼國仇家恨和榮辱節禮,她也來不及為自己被玷辱的貞潔慟哭或者感到生無可戀,隨著“啪!”的一聲,她的思緒立馬被下腹部的一陣撕裂痛苦帶回當下現實。
她猛地發現,將軍在先前**時自己泄出的淫汁潤滑下又開始了**,雖然速度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勢大力沉、一插到底,插到她合不攏的嘴裡發出聲聲顫抖的**疼叫,插到奪眶而出的淚水與額上冒出的香汗一起抖落至雪白的脖子和肩膀上。
雖然阿麗婭腹部上小小的豐盈曲線掩蓋住了那道本應出現的長長凸起,腹擊手感肯定好的腰腹軟肉隻是隨著每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擊被撞出一**小肉浪,但在細膩的小腹肌膚之下身體裡麵正被狠狠侵犯的**和子宮都清晰感覺到了大**橫衝直撞的痛苦,並把這些強暴的觸感全部反映到了阿麗婭的腦袋裡:那道緊窄嬌嫩的蜜縫,從未在自慰時被刺激過,幼稚純潔得連主人手指的形狀也從來都不知道,現在卻被一根手腕粗細的巨大蠻族**硬生生擴到最大插到最深,佈滿嬌粉層疊肉褶的膣壁被青筋暴起的棒身撐到幾近脹裂,棱角分明的冠狀溝在衝刺般的勁道下摩擦剮蹭過每一寸敏感的穴壁,打先鋒的碩大**頂撞在軟弱無力的子宮頸上,次次都把子宮撞扁撞移位,那一陣陣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鈍痛在胸膈膜上都能感受到。
儘管剛剛纔**過,但在將軍大**有節奏的連續侵犯強暴下,很快阿麗婭下腹部裡的受虐快感又開始散佈開來,而且就在**挨奸的同時,膣肉的極致擴張伸展攪動了把屁穴填充得滿滿噹噹的按摩小棒,帶動起後庭中連綿起伏的痙攣。
阿麗婭不知道下一個**多快會來臨、會有多痛,不知道還有多少個**在等著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的**是不是會在**中被乾壞。
將軍看著麵前被玷汙姦淫的精靈少女表情儘顯痛苦煎熬,但下賤的身體又控製不住去享受,輕蔑地笑了起來:“嗬嗬,我說阿麗婭,今天晚上剛開始的時候手指在你**上的任何輕輕一碰都能讓你鬨起脾氣,但到了現在,你的**卻被**侵犯到濕得不行——你是不是哪兒被我折磨,哪兒就會**啊?依我看,你表麵上當著精靈族大皇女,但骨子和靈魂裡其實是頭髮騷的精靈母豬吧?……”
“……要不這樣,你就大大方方承認了吧,我明天會讓人在你的**上方烙印上‘精靈騷豬’四個字,如何,屁眼皇女?”
“!!??”……烙印?!像下賤的牲口一樣嗎?!繼貞潔之後,連自己作為精靈作為“人”的最最基本的尊嚴也要被奪走嗎?!……
頭腦慢慢被**到有點恍惚的阿麗婭聽見了將軍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本來帶有些悲涼神色的俏臉上浮現出了貞操受到威脅時所展現出的十分生動的驚恐,在急促的喘息間不斷拚命左右搖頭,戴在脖子上的銀鏈子隨之甩動起來,臉上的淚水也都被甩到了被子上。
“怎麼,不想承認自己是騷豬的事實嗎?”將軍眉毛一抬,雙手短暫鬆開了阿麗婭的腰部,從身旁拿起了什麼之後隨即在她的胸前快速做了兩個小動作。
“咕咕咿咿嗚嗚嗚嗚嗚!疼!!”
就短短的一兩秒內,兩個之前使用過的晾衣鐵夾重新被夾到了阿麗婭翹挺著直直指向天花板的紅腫**和乳暈上。
“你不承認也可以啊,隻要你能忍住不**,明天就不用被烙印上‘精靈騷豬’這幾個字了。”說完,一臉壞笑的將軍握回阿麗婭的腰部,繼續開始強暴**的擺臀動作。
**上鑽心般的折磨讓阿麗婭的背像**被強暴到**時那樣弓了起來,汗涔涔的上半身因為胸前的疼痛無助地在床上扭著,腰部和臀部則被將軍牢牢固定住繼續挨**。
那熟悉又陌生的疼痛,現在重新回到了大皇女已經被摧殘過一遍的嬌嫩**上,鑽心的刺痛再度如紮下的根一般佈滿了整對乳腺和**。
彈簧帶來的強大咬合力把**和乳暈咬扁,而因為腫大的**本已如豐熟的葡萄,本來正好夾住**的咬合口兩側各自剩了一點點乳肉冇有被咬住,鋸齒狀的紋路便著重將小乳柱中間被夾住的大部分**給嚴絲合縫地擠壓擠長成微微扭曲的形狀。
雖然這一次冇有將軍手上的拉扯動作去增加額外的疼痛,但本來什麼也不做、與空氣接觸就感到火辣辣的深紅色**與乳暈已經格外敏感了,所以鋸齒棱角切割般的刺痛感以及夾子狠狠咬扁的擠壓痛感全都被翻了個倍。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阿麗婭不吃痛的身體時不時掙紮出如水蛇一般的妖嬈扭動,讓她彈軟的碩大**不斷碰撞、搖晃、彈跳,晶亮的香汗如雨珠般被甩飛。
可這麼做並不能發泄掉兩顆**裡麵的疼痛,也不能甩開牢牢咬合的晾衣夾,隻是徒然增加了更多慣性所帶來的拉扯痛苦。
“屁穴皇女,現在我再問一遍,你是不是隨**隨**的精靈騷豬啊?”欣賞著阿麗婭受苦的模樣,將軍又開口問道。
“不、不是的!嗚嗚嗚……嗚嗚嗚嗚……不是的……不是的……”
阿麗婭還是拚命搖著頭,眼淚如小溪般在漂亮的臉上奔流而下,顫抖的唇瓣間不斷哭出否定的回答。
在下身,少女的兩個柔嫩小洞都在被狠狠地撕裂貫穿侵犯,在胸前,少女的兩顆敏感乳蕊則不停歇地被拉扯擠扁,可阿麗婭還是強行在崩潰的邊緣硬撐著。
她知道,自己的純潔已經被奪走了,而如果進一步承認了自己是“精靈騷豬”並被印上恥辱的痕跡,那可意味著自己連作為“精靈”的最基本的底線就冇有了,相當於承認了自己不配做精靈,身體裡隻留有動物般齷齪糜亂的受虐**了……阿麗婭非常明白她有著一具罪孽淫蕩的軀體,但要攜帶“精靈騷豬”的烙印度過一生,無時不刻提醒她自己是多麼下賤,這無疑比叫她去死還難受!
“哼,身體都淫盪到這個地步了,脾氣還這麼倔!”將軍手裡又出現了之前冇能用上的第三個晾衣夾,這次瞄準了那顆一直被主人輕柔愛撫的小肉芽,充血挺立後正好適合鐵夾的折磨,將軍隻手指一鬆便毫不留情地把她咬扁在鐵齒之間。
“咕咕咕咕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尖銳疼痛瞬間暴擊在佈滿了無數神經末梢、女性身上最為敏感的陰蒂之上,大皇女的小嘴裡爆發出一長串慘叫,彷彿渾身的痛感神經在那一刻全長在了自己那翹挺的小圓肉芽上了。
凹凸咬合的鐵夾像是餓了好幾天一樣,而那顆嬌粉彈嫩、覆蓋晶亮淫蜜的挺立陰蒂就是精靈少女身上最為可口美味的小點心,無情的鐵齒便死死咬食住小巧柔弱的嫩芽,連同後方細膩粉白的包皮也一起全部狠狠夾住不放,縱使有**的潤滑,棱角分明的鋸齒紋路都不鬆開或者滑落一分一毫。
連續不斷的強烈刺痛擠壓痛感也讓處於正下方的尿孔突然痙攣了起來,平常不起眼的小口不停翕動著,如果不是因為阿麗婭先前排空過膀胱,否則此刻她肯定會直接失禁把將軍和自己淋上一身的精靈玉液。
“咕咕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像是失語了一樣,一時間阿麗婭的嘴巴裡麵隻能發出淒慘的叫喚,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雙手在柔軟的被子上抓出十道凹陷的痕跡,粉裡透紅腳趾緊緊蜷成玲瓏的的玉珠,腳底的細膩紋路也被擠得通紅起皺,大小腿緊貼在一起、在空中岔開成M字形狀的修長雙腿像遭到電擊一般抖動,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握在大腿根部牢牢摁住,被迫張開到最大讓將軍欣賞嬌嫩的腿心被折磨的美景。
對於那個一直處在深閨裡被嗬護著的稚嫩陰蒂,阿麗婭平時從來隻是用溫柔的指腹輕輕轉圈撫摸或者按壓,然後靜靜去享受傳遍渾身的舒服哆嗦。
可是現在,這份極致的敏感被反過來利用,緊緊閉合的夾子好似把深閨皇女一生都受不儘的痛苦全部壓縮成了非常高密度的能量,然後瞬間儘數傾瀉在了陰蒂裡的每一個神經元上。
而且,陰蒂冇有像**一樣隨著時間流逝就慢慢麻木起來,反而越被摧殘越敏感、越被虐待越脆弱,遞增的疼痛像無數針尖亂刺進嫩肉之中,並不斷擴散深入到阿麗婭的整個下腹部裡。
很快,陰蒂便在鐵夾頭蠻橫的擠壓力以及鋸齒蜿蜒的咬合力的雙重摺磨下被刻出一道道深紅的印子,連著包皮一起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腫脹發紅。
與此同時,將軍也明顯感受到了,阿麗婭的陰蒂受到激烈的刺激,不停挨奸的**嫩肉也接連緊縮了好幾次,本就緊窄的穴道已經被強行撐至與粗大硬長的**嚴絲合縫,現在更是與整根棒子的形狀完美契合,從**到冠狀溝再到棒身全部被柔軟穴褶所構成的溫柔鄉包裹住。
當然,精靈**為侵犯自己的蠻族**帶來諂媚的酥爽壓力的同時,也自虐地給阿麗婭增加了冠狀溝強行刮蹭摸平每一道嬌嫩肉褶的痛苦摩擦感,和巨大棒身粗暴侵入時強行撐開縮緊蜜縫的撕裂感。
“還說自己不是騷豬,你可知道現在你的**夾得有多緊嗎,阿麗婭?”將軍充分品味著精靈皇女的皇家**,嘲笑似地捏了捏子宮之上的腹部嫩肉,“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不**。”說著,他保持住同樣的力道和深度,將原本的**速度一口氣翻了倍。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大皇女本就痛苦的表情開始有點崩壞起來了。
下腹部遭到的倍速**讓她整顆漂亮的腦袋都隨著衝擊上下晃動,一頭散在身旁的順滑金髮被帶著微微掃過潔白的被套。
將軍攻城錘般的**以加倍的頻率重重錘擊在子宮頸上時,鈍痛不僅僅被錘進了精靈少女被錘得扁圓的育兒宮房之內,還讓阿麗婭那雙溫柔的綠眼睛疼得像西沉的太陽一般越來越向上翻去。
那很快就被眼白占據多數的眼睛從眼角無聲地流出一道道眼淚,從小巧瓊鼻劇烈抖動的白皙鼻翼旁滑過,把早已佈滿雙頰的淚痕重新覆蓋上新的水跡。
而在發顫的呻吟和痛叫聲中,大皇女櫻紅的唇瓣間不能自理般地淌出了透明的津液。
雖然將軍現在的腰腹擺動程度和頻率不及他儘全力下的衝刺狀態,但阿麗婭全身上下的受虐疼痛都被這一加速全方位擴大好幾倍,霎那間整個人被推到了崩潰前的極限。
原本嬌嫩的精靈**已經軟弱地任憑將軍野蠻暴力的大**沉緩地奸了一遍又一遍,穴道內冇有一寸黏膜和皺褶逃過了擴張撕裂剮蹭的命運,現在阿麗婭大腿根部被拍紅被拍打出有節奏的“啪!啪!”聲,彷彿敲響了**正式進犯的進軍鼓點。
將軍的猙獰**退到隻剩下巨大深紅色的**卡在**氾濫的雌洞的入口處時,在軍隊中鍛鍊出的核心肌肉瞬間爆發出寸拳般的擊打衝力,那一根鐵棍直直朝前頂撞開軟弱無力的閉合肉褶,一插到底恨不得將碩大的陰囊也全都塞進去,以便直接將稚嫩的**摧殘於撕裂與窒息之中。
嬌粉的子宮口被**寸拳**撞得凹陷下去,先走汁和淫汁的混合液在擊打的一瞬間裡濺射開來,子宮花房前的一團軟肉上被留下了小小的拳坑,敏感的宮頸就這樣在被奸到越來越舒張酥軟時漸漸變得腫脹發紅。
下腹深處的巨大鈍痛刺激也讓阿麗婭的**又下意識劇烈緊縮起來,直到精靈穴壁與蠻族**之間僅僅隻是親密無間地隔了一層薄薄的**形狀的淫蜜水膜,將軍便臀部後襬開始快速回抽,膣內產生的負壓讓子宮和宮口牢牢被吸附在**前端被拉扯得降了下來,彷彿要硬生生被拉扯至脫宮一般,紅嫩的穴肉都被青筋暴起的**扯帶到外翻。
在抽退到極致後的下一秒,**馬上再用翻了倍的**速度貫穿到底,被往下扯長的子宮根本冇有機會恢複到自己的拳頭大小的自然形狀和在腹中的自然位置,**瞬間將她從被朝下拉扯的極端拍擊成為凹陷扁圓而且朝上移位的另一個極端。
自從將軍加倍了胯下的強暴後,可憐柔嫩的子宮便在向上向下的兩股力量間如麪糰一般被無情地蹂躪,從來冇有一秒能呈現出自己原本的天然狀態。
在穴道中肆虐的衝擊力也讓胸膈膜上感到的鈍痛翻了倍,阿麗婭感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更為困難,整片綿軟雪白的肚子上全都激起疼痛的痙攣,起伏的肉浪不知道是被將軍撞出來的還是腹肌抽搐的結果,圓滾滾的剔透的汗珠不斷朝外順著腰部滑到被子上,或者朝內落進可愛的嫩臍之中。
更加糟糕的是
(或者說更加美妙的是),靠近將軍加速**的那顆小陰蒂,像是生在了能量巨大的地震源旁邊一樣,上麵的鐵夾子不斷被震動得朝四麵八方亂搖亂晃。
本就被咬扁到紅腫、如同小葡萄的陰蒂,什麼也不做就已經感受到了鑽心般的切割刺痛和擠壓疼痛,現在這個極其敏感的小肉芽還要承受不少額外增加的慣性拉扯,彷彿是夾子的鋸齒在咬合間甩動鐵嘴撕扯獵物,尖銳的棱角在不斷變得肥腫的包皮和陰蒂上留下一道道微小的深紅髮紫的刻印,持續長久、漸漸遞增的折磨引發愈演愈烈的尿道痙攣,最後在連續的翕動中再一次尿孔大開直接“失禁”。
同樣的道理之下,離震源更遠的**雖然受到波及更小,但一**的刺痛充盈在阿麗婭翹挺的乳峰之中,淌遍整個上半身白中透粉香汗淋漓的美肉,急促起伏的豐滿**扭動晃擺出妖豔**的疼痛舞蹈,死死咬在**上惡狗般的鐵夾像抓到獵物小白兔一樣即使被亂晃抖動卻照樣不鬆口,不用將軍親自動手就自動促成疼中生疼的惡性迴圈。
而在挨奸的稚穴的正下方,被擴張成滑稽梯形的菊洞也冇有被冷落,每當巨大肉根碾壓碾開溫濕穴壁上層層疊疊的軟褶時,直腸內同樣溫濕柔軟的腸壁被連帶間接地碾過,五根按摩棒上的粒粒凸起顆粒胡亂劃動刺激在紅腫的腸黏膜上,光滑的菊輪下意識想要縮緊,但隻是將晶亮的腸蜜從合不攏的菊洞中擠出了些許,徒然助長了菊穴小棒的捅刺摩擦和撕裂擴張。
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幾點全部都被籠罩在鑽心疼痛的折磨之下,阿麗婭的腦海此刻彷彿就是疼痛訊號的堆積倉庫一般,源源不斷此起彼伏的虐待摧殘讓她幾近崩潰,隻剩下不想墮落成雌豬的執念在最後支撐著她不開口認輸、不去承認尊嚴儘失的名號、不去接受恥辱的烙印。
冥冥之中,她恍惚的腦海中還有妹妹們清秀純潔的臉龐略過,隨即像從森林馬拉的車廂中看到的風景一樣,一瞬間就朝著腦後飛速逝去。
除開這些殘存的意識,精靈族大皇女阿麗婭也和一頭雌獸差不多了,失語的小嘴中銀牙時而咬緊憋住自己的喘息,時而鬆開發出淫蕩痛叫,就差那根小粉舌似母狗一般伸出來耷拉在芳唇上。
她渾身上下的嫩肉如果不在痛苦痙攣就在痛苦地顫抖,雪膩的肌膚如果冇有被折磨出細密汗珠就被已經摺磨出來的淫汁覆蓋,冇有被侵犯的孔洞不是太小就是正在發出慘叫或者流出優雅的皇女不應該流出的體液——或者這兩三樣事情一齊在做著。
當然,正如冇有尊嚴的快感雌獸一樣,即便經受這般痛苦,大皇女作賤的**裡**依舊開始孕育出歡愉來。
正巧,將軍改變了一下姿勢,雙手越過白嫩的腰肉用十根粗蠻的手指緊緊扣陷在凝脂肥臀之中,享受美妙肉感的同時也將阿麗婭的下腹部微微抬起更方便**。
毫無疑問,這更加順暢粗暴的**帶出了阿麗婭更多的受虐淫慾。
之前已經被開發調教了三遍如何從虐待中獲得**,所以大皇女身體裡的慾火在全身的刺激之下過不了多久就燃燒到最旺,如熔流一般淌遍全身,淌到哪裡,哪裡就變得無比敏感饑渴、燥癢難忍。
而**的**,自然條件反射地不斷聚集在少女所有被折磨著的私密部位,諂媚貪婪地汲取夾子的每一顫、**的每一插、按摩棒的每一劃。
瞬間,如春雨後山坡上冒出的一片嫩綠,絲絲縷縷的快感遍佈到了精靈少女曼妙的玉體上所有敏感的凸起或者溝壑之中:漣漪般的酥軟舒爽擴散在那對彈跳晃擺的**裡麵;被虐出來的快意又暴力的刺激同時充盈在鐵夾下三顆又紅又腫的熟葡萄中;電流一樣的又酥又麻的深度痙攣連線了被蠻族巨根**到每時每刻變換形狀的子宮頸和被按摩小棒撐到每時每刻變換形狀的菊穴;就連大腿根部被拍得發紅的肌膚也被打出火辣辣的快感,失禁翕動的尿口也在隱形的排泄快感中不斷收縮。
“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阿麗婭哭喊慘叫的聲量不減,但仔細聽得話能夠察覺出尾音裡帶的絲絲婉轉,同時精緻的瓊鼻和半張的小嘴中吐露的急促氣息也越來越熱、越來越香甜。
那張俏麗的臉蛋暈染上醉人的紅霞,大部分是在受苦受難中憋出來的,但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格外妖豔嬌媚。
快感彷彿一張綿密的大網將阿麗婭捕獲纏繞住,然而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的她並冇有意識到,不可避免的全身**好似巨浪頂著雪白的浪花和水沫,已經轟隆隆地從地平線儘頭趕來。
“我現在再問你最後一遍,阿麗婭,你是不是精靈騷豬啊?而且是賤屄一被強暴就**的騷豬!”
將軍的最後通牒傳進那對清秀的尖耳朵中,涉及自己最後尊嚴底線的問題讓大皇女迴光返照般恢複了短暫的一絲意識,但大腦依舊十分模糊的她隻是用崩潰的哭聲求饒道:“嗚嗚!!嗚嗚嗚,快停、停下來!求求你了!!快停下來!!嗚嗚嗚嗚嗚!!”
“誒呀,屁眼皇女,你這個死皮賴臉拒不承認的樣子也太難看了吧!那你就**去吧。”隨即,將軍鬆開抓在阿麗婭屁股上的右手,轉而去捏住陰蒂上的鐵夾子,一下往上用力將陰蒂和包皮扯到極限,精緻小巧、粉嫩迷人的小**也連帶被強行向上拉拽。
“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強烈的伸展撕扯直接把阿麗婭的陰蒂拽去了痛苦的絕頂,剛剛還苦苦哀求的嘴巴又失語了,像發情的母貓一般發出一大聲淒厲的淫叫。
緊接著,隨著拳頭般渾圓的**一擊揍在子宮頸上,阿麗婭的受虐**也被狠狠揍到了**,膣肉瘋狂縮緊抽搐,甚至讓將軍的**都感到寸步難行微微生疼。
那一股苦樂糅雜的巨大折磨如暗流肆虐在大皇女的整個下腹部,胸腹的曼妙曲線上下起伏扭出連綿的雪浪,豐腴雙腿上的肌肉用力緊繃到抽筋,纖細的十指死命扣住被子,花瓣一般的淡紅指甲好像要在被子上抓扯出洞來。
接著,將軍拉拽著夾子的右手放了開來,嘴裡又默默唸叨了幾句,敏感的三點上的晾衣夾和菊洞裡的五根棒子頓時像活了過來一樣,自動展開了額外的攻勢。
這些小物件早被賦予了人工魔力,現在在將軍的口令下發動出事先編排好的運動軌跡。
隻見三個鐵夾子漂浮豎立在空中,猛烈地朝四麵八方亂晃亂飛,每一次都拉扯到極限,速度之快連同**和陰蒂一齊抖動出模糊的殘像,胸前的兩個夾子也順帶拎起下麵一對酥香雪挺的碩乳搖晃出白花花的一片,乳肉時不時在相撞間發出“啪!”的拍擊聲。
而在阿麗婭的身下,雖然將軍看不到她大大咧開口的菊花,但他清晰地聽到了嗡嗡作響的震動,並且他的**也能隔著柔軟的穴壁感覺到從下方傳來明顯的凸起和不規則蠕動。
亂戳亂捅的棒子在劇烈的動作以及腸液的潤滑下微微滑落了出來一些,但充滿了人工魔力的棒子又自動地快速插了回去,始終保持棒身五分之四的冇入深度。
“咕咕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推行到極致的虐待刺激就是那雙將大皇女推入深淵的手。
巨浪一般的全身**瞬間降臨,直接拍打在阿麗婭綿軟無力的身上,讓那雙漂亮的眼眸頃刻向後翻去,隻留下完全沉冇前最後一抹細彎的綠色。
那一股從內部升騰出的巨大能量無情地侵襲著精靈少女香嫩美豔的**,讓她在強暴中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