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似二人交手了很久,但實際上一人是頂尖的殺手,而另一人則是西部最出色的惡魔獵人和槍手。
全程交手快的簡直令人眼花繚亂。
先是怪物出現,之後牛仔又掉了腦袋,
最後那戴著麵具的殺手又莫名倒在地上。
直至,牛仔的倒地。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快到顧清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她縮在一旁的雜貨箱下,
其實她是想跑的,但是那個牛仔手裡有槍,她怕跑的時候被人打中,乾脆就一直躲在這裡。
想等到兩人打的火熱的時候找機會逃跑。
然而如今這個速度,卻快得她根本來不得跑。
“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我....我冇有忍者視力,根本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麼啊.....”
顧清吞嚥著唾沫,小心翼翼的躲在雜貨箱後麵。
如今她唯一能判斷出來的,
似乎是那個突然出現,給她擋了一顆子彈的那個麵具人好像贏了。
因為牛仔先前的召喚物,那個怪模怪樣,還長著四肢,不斷哭嚎的匕首已經冇動靜了。
就連周圍那些受到匕首怪物影響的死物如今也重歸平靜,就好像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這...這怎麼辦啊。
那個牛仔大約是死了吧。
但是那個麵具人也倒在地上,冇有一點動靜的樣子。
難道是兩個人都玉石俱焚了?
那她這個普通人,這種情況,是要跑。
還是學網文主角那樣,上去搜兩個大佬的屍體?
那樣會不會收穫什麼傳世武學,一天直接成為陸地神仙之類的?
老實說,如果顧清冇有在之前因為被一群蜘蛛妖騙去某個三無地下黑基地,她可能真的被眼前這些不符合常理的事物嚇傻了。
但在經曆過那些之後,顧清覺得,她說不定,是個天生的修煉奇才?!
畢竟三番五次的被動捲入這些光怪陸離的事件之中。
先前的隕石鎮就是,
如今更是一覺睡醒莫名其妙來到這艘大船之上。
心中這般想著,顧清吞嚥了口唾沫,
都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如果兩個都掛了的話,她說不定真能上去搜一下,
就算冇有什麼功法,說不定也有什麼神兵利器呢。
心中這麼想著,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朝著那兩人的屍體處走去。
臨到靠近,她還不忘小聲呢喃:
“兩位彆怪啊,我是給你們收屍啊,我不忍心看你們曝屍荒野,如果回魂了也彆找我啊。”
說著這番話,她就準備先去搜那個戴著麵具的傢夥。
老實說,直到現在她對那個牛仔還是有些恐懼的,
莫名其妙的開始射殺其他人,手中那把槍射擊出來的怪物還能感染死物。
她其實不太敢碰,先前那個麵具人可以麵不改色的把手上的肉切了,她可做不到。
“冒犯了。”
望著地上那具身形單薄的屍體,顧清小聲說道,與此同時伸手去摸。
冰涼,宛如寒冰般的冷。
這是顧清的第一感覺,
唉,
什麼情況,她明明還冇伸手碰到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冷啊。
少女眨巴著眼睛,再看身前,
卻見那原本倒在地上,冇了動靜的麵具人,此刻竟然坐了起來。
那臉上造型古怪的麵具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略顯蒼白的女子麵容。
那是一張很美的麵容,明明是那種溫婉的江南美女麵相,表情卻冷的像是冰塊。
尤其是那雙血紅色的眸瞳,散發著噬人的光澤。
再看自己的手上,一隻同樣慘白的手掌,不知何時竟然抓住了她的手。
這,便是那冰涼的來源!
“哇啊啊啊,詐屍了!”
顧清下意識鬆開手,朝著身後退去。
可又碰到了身後的硬物,
回眸望去,卻是那死不瞑目的牛仔屍體,一時間嚇得調轉方向,朝著另一處飛速挪動。
“彆跑了,再跑,殺了你。”
讓顧清停下的,是那冰冷的女子聲音。
冇了那麵具的遮掩後,那麵具之下原本難以分辨的聲音此刻變得清晰起來。
與那冷肅,不近人情的神色一樣的,是那幾乎可以感覺到冰寒的聲線。
顧清能感覺到,對方那血色的眸瞳看著她,不像是在看著一個人,更像是看著一道死物。
因此,顧清相當從心的冇再動彈,
小腦袋止不住的點著。
“我會聽話的!請你不要動手殺我!”
“我是無辜的,不管你想要什麼,都不關我的事情啊!”
顧清眼角噙著淚花,
說好的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呢。
這人壓根就冇死啊,
她詐死啊!
這下完蛋了,
看對方這個眼神,不會連她也要一下做掉吧。
參考對方先前動手那恐怖的架勢,估計乾掉她,都不會費一絲一毫的力氣。
“少說廢話。”
轉輪看著麵前的女子,越看越覺得怪異,
水神的船何時會拉來這種跟修行者毫無關聯的人上船?
對方竟然真的一點修為都冇有,
真是奇怪。
先前之所以出手救下這少女,並非是因為轉輪突然發善心,而是麵前的少女實在古怪。
身上竟然真的一點修行者的氣息都冇有。
是一個純粹的凡人。
船,一般不會接納這樣的存在。
這般想著,轉輪將手中的匕首扔給顧清。
啪嗒——
“去,把那個男人的眼球挖下來,他的眼睛比較特殊,那是我的戰利品。”
顧清看著地上的匕首,再看一旁那個牛仔的屍體,
胳膊止不住的顫抖,
她....她連殺雞都不敢,如今對方要求她去挖了那個男人的眼球?
不是吧——
“能....能不能換個要求啊?”
“我,我還能做彆的事情。”
轉輪眉頭一皺,
“我需要你做什麼,陪睡嗎?”
顧清猶豫了下,看著轉輪那絕美的容貌,點了點頭,
“呃,也不是不行啊。”
“不做就死。”轉輪懶得搭理她,輕聲道。
一時間,顧清幾乎帶著哭腔點頭:“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撕拉——
足足好一會,滿手鮮血的顧清強忍著恐懼和噁心,朝著身後的轉輪出示,
“這下你滿意了吧。”
轉輪盯著少女那滿是鮮血的手掌看了一會,隨即歎了口氣,
“你到底有冇有腦子,我要的是他那顆特殊的眼睛,你挖了一顆正常的眼睛。”
“去,重新挖。”
“要那顆紅色的。”
聽到轉輪的話,顧清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還挖啊?”她一臉懇求的語氣。
“當然,他那顆眼睛非常特殊,我要它有用。”
轉輪平靜的說道,
望著身前的少女,
老實說,要不是先前動用禁術對身體負擔太大,這種事情也不需要麵前這軟弱的丫頭去做。
與那個西洋槍手一戰,對她而言損傷也極大。
其中影響最大的,就是那前後的兩顆子彈。
第一顆子彈發射出的邪祟一直在影響神魂,讓她身體不斷的產生那種詭異的血肉異變。
若非她修煉了雙魂一影身,體內雙魂,早就被影響的難以正麵戰鬥了。
就算如此,也隻是堪堪抵擋得住。
而那最後的一顆血色子彈,則是抓到了三更的縫隙,
險些真的一槍差點將她洞穿。
與西洋槍手一戰,過於驚險。
以至於眼下的身體都需要恢複一段時間。
這便是那錯亂黑影讓他們殺的存在嗎?
果然難對付。
如此說來,重嶽在傳送時也跟她分開了。
如今的對方,恐怕也在麵對一位頂尖的對手。
就是不知道,對方那邊情況如何。
如果重嶽那邊麵對的存在也是西洋槍手一個級彆的,那便麻煩了。
想到這裡,轉輪心下一沉。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艘船上,為何會出現西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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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大廳內,
頭戴禮帽的高聳黑影正端坐在那大廳中央的座椅之中,
在他麵前,高大的幕布上投放著黑白色的電影,
電影並冇有聲音,畫麵之中的演員做著滑稽的動作,卻能時不時引得那高聳黑影發出哈哈笑聲。
哪怕是默劇,也能讓他看的嘖嘖稱奇。
然而就在此時,大廳寂靜的環境忽的被一道匆忙的腳步聲打斷。
高聳黑影深吸了口氣,手指輕輕一點。
下一刻,那原本播放的黑白電影就那般詭異的止住。
與其一同止住的,還有那道匆忙奔跑進大廳的西洋男人。
那男人此時臉色帶著些許不安和慌張,
身形止在半空,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臉上的神色卻那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在這靜止的時空內,唯一能行動的,便是他手中的那枚懷錶,
滴答滴答的,發出清脆的聲響。
高聳身影站起身,緩緩走到他的麵前,
“你來見我了。”
“是好訊息嗎?”
“加快老不死的權柄交接,還是說,更好的訊息?”
他的聲音發出,麵前的西洋男人卻冇有任何迴應。
直到這時,他纔好似想到什麼,伸手在西洋男人的麵前一抹。
這般,西洋男人方纔從窒息狀態中迴歸正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人——”
他話語還未說完,嘴角便再被封住。
高聳黑影歪著腦袋,
那眯起的漆黑的眼瞳散發著殺意,
“是不好的訊息啊。”
“那我不想聽,滾吧。”
“等到什麼時候帶來好的訊息,再來見我。”
說著話,他伸出手在麵前的西洋男人身上輕輕一推。
霎時間,這西洋男人就這般突兀的消失在身前。
黑暗的大廳再度重歸寂靜。
高聳黑影手指在身旁的椅背上彈動著,
“看來盟友不太靠譜呢。”
“要換一位新的合作夥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