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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黑暗交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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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楊站起身,指間的菸灰掉在水泥地上,他隨手拍了拍衣角,眼神裡帶著幾分老江湖的審視,“住處給你安排好了,這兩個月盯著工地進度就行,實驗體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的人做這行四年,手腳乾淨,從冇出過岔子。”

林硯抬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抓捕的時候,我要在場。”

楊聞言挑了挑眉,倒冇意外,反倒從抽屜摸出張便簽,潦草寫了幾行字推到他麵前,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地下交易的規矩感:“五百萬美金的單子,你是雇主,親眼驗貨是規矩。免得日後出半點紕漏,你撇得一乾二淨,我冇處說理去。”

“我隻旁觀,不動手。”林硯指尖輕叩桌麵,劃清界限。

“不用你動手,站在邊上看就成。”楊收回手,重新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間,冇再多說半句廢話。

兩個月後,多馬地區西部。

旱季的稀樹草原,藏著極致的殘酷與荒蕪。土地乾裂成密密麻麻的龜裂紋,風一吹就捲起漫天黃沙,枯黃的野草從地平線蔓延至天際,毫無生機;幾棵猴麪包樹孤零零立在曠野裡,枝乾粗壯扭曲,像枯槁的巨人手臂,直刺灰濛濛的天空。太陽懸在頭頂,白得刺眼,熱浪裹著塵土撲在身上,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整片天地都透著死寂。

林硯站在“農業公司”的院子裡,這兩個月他日日守在工地,麵板被曬成冷白的淺褐色,臉頰愈發清瘦凹陷,唯獨眼神愈發沉冽。楊的工程隊果然靠譜,說好兩個月完工,分秒未差,連細節都處理得毫無破綻。

地麵建築再普通不過:一棟兩層白牆水泥樓,屋頂鋪滿太陽能板;一旁搭著鋼架大棚,裡麵停著三輛皮卡和一輛封閉式大貨車;外圍用鐵絲網圈出一片“試驗田”,種著幾排蔫巴巴的玉米,全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擺設。

真正的核心,藏在地下。

實驗室入口在小樓地下室,偽裝成堆滿農具的工具間,推開厚重的暗門,纔是彆有洞天。地下空間比地麵大出三倍,劃分得井井有條:樣品處理區、細胞培養區、顯微操作區、低溫儲存區,一應俱全。所有裝置都是楊通過迪拜隱秘渠道運來的,雖不是最新款,卻保養得極好,運轉起來毫無雜音。工業級新風係統24小時換氣,電力由柴油發電機 太陽能雙供給,完全能支撐長期實驗需求。

驗收那天,楊帶著林硯走遍地下每一個區域,每台裝置都開機測試,各項指標逐一覈對。林硯站在冰冷的走廊裡,閉眼靜聽——發電機低沉的嗡鳴、通風管細碎的氣流聲、低溫冰櫃輕微的震動,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專屬他的實驗序章。

這是完全屬於他的實驗室,是他在空間百年積澱,終於落地的第一步。

他睜開眼,眼神篤定:“付尾款。”

冇有絲毫拖遝,他當場操作手機,暗網托管的三百六十五萬泰達幣,儘數轉入楊的賬戶,這筆大額地下交易,徹底落定。

驗收結束,楊把林硯叫到院子裡,不遠處的皮卡車旁,站著三個身形精壯的黑人,個個麵無表情,站姿緊繃,像蓄勢待發的獵手,眼神麻木又狠厲。

“約翰。”楊指著個頭最高、肩背最寬的黑人,“以前在肯尼亞當過兵,下手穩;彼得,礦區保安出身,控人利索;薩米,老司機,土路夜路都冇問題。他們跟了我四年,嘴嚴靠譜,辦事不用操心。”

三個黑人聽到名字,隻是微微垂眸,冇有任何多餘反應,像冇有情緒的工具。林硯淡淡掃過一眼,目光冇有絲毫停留,就像看待一件冰冷的實驗器材,自然得近乎冷漠,連半分情緒波動都冇有。

“今晚動手?”林硯直奔主題。

“晚上十一點出發,淩晨兩點精準趕到部落。”楊彈了彈菸灰,語氣篤定,“我的人負責清場、控製、捆人,你就站在外圍旁觀,完事直接用大貨車拉回實驗室,全程不留痕跡。”

“部落一共多少人?”

“衛星圖反覆覈對過,十四間土屋,四十一個人。成年男性十二,成年女性十六,剩下的是老人和小孩。”楊語氣平淡,像在清點貨物,“冇養看家犬,窮到連飯都吃不上,根本養不起;也冇有任何警戒措施,幾百年冇人招惹過他們,這群土著壓根冇半點防備心。”

林硯微微頷首,記下這些資訊。

“還有件事,進去之後,不管看見什麼,都彆出聲,彆亂走動。”楊側頭看向他,眼神帶著鄭重的叮囑,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我的人乾活有章法,不喜歡雇主在旁邊指手畫腳,壞了節奏。”

“明白。”林硯言簡意賅,冇有多餘承諾。

晚上十一點,車隊準時出發。

楊開著銀灰色皮卡領路,林硯坐在副駕,身後跟著一輛軍綠色大貨車,薩米駕車,約翰和彼得守在車廂裡,盯著滿車的抓捕裝備。車燈刺破濃稠的黑夜,土路兩旁的枯草被燈光照得慘白,隨風晃動,像死人散亂的髮絲,四周死寂一片,隻有車輪碾過土路的顛簸聲。

林硯兩手空空,楊早說過,他隻需要做一個旁觀者。

楊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擰開收音機,短波電台裡斷斷續續傳出斯瓦希裡語新聞,訊號時好時壞,滿是電流雜音,他聽了兩句就煩躁地關掉。

“第一次看這種場麵?”楊咬著煙,側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嗯。”林硯目視前方,眼神落在黑夜深處。

“看過這場麵的人,反應都挺有意思。”楊嗤笑一聲,吐出口菸圈,“有的當場吐得昏天黑地,有的直接心態崩了,還有的回去天天做噩夢,連尾款都不要就連夜跑路,什麼樣的孬種都有。”

林硯淡淡反問:“你第一次呢?”

楊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眼神飄向窗外的黑夜,語氣冷硬:“我第一次?十五年前,烏乾達邊境,對付一個販賣象牙的部落。看完回去倒頭就睡,第二天照樣大吃大喝,一碗羊肉飯吃得乾乾淨淨。”

他轉頭盯著林硯,眼神銳利,像在試探他的底線:“你知道為什麼?因為我從頭到尾,就冇把他們當人看。不是刻意強迫自己,是打心底裡覺得,他們和路邊的野猴、羚羊冇區彆。你看到路邊的野獸,會產生同理心?不會,不是殘忍,是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物種。”

林硯冇接話,目光依舊平靜,冇有絲毫動容。

車窗外,猴麪包樹的巨大黑影不斷向後倒退,半圓的月亮爬上夜空,冷白色的月光灑在荒蕪的草原上,透著說不出的詭異。遠處時不時傳來鬣狗的叫聲,淒厲尖銳,像女人絕望的哭嚎,在黑夜裡久久迴盪。

淩晨一點五十分,車隊抵達預定位置。

楊把車停在離部落四百米的乾涸河床裡,熄火關燈,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隻有月光灑在地麵,勉強能看清人影。所有人悄無聲息下車,月光亮得驚人,連彼此臉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

約翰和彼得輕手輕腳從大貨車車廂搬裝備:帶瞄準鏡的德國氣動麻醉槍、一箱特製麻醉針劑、一指寬的高強度工業捆紮帶、還有幾包密封好的浸麻藥劑棉布。三人動作輕得離譜,冇有發出半點聲響,是無數次實操後刻進肌肉的本能,利落又狠辣。

“走。”楊壓低聲音,吐出一個字,率先朝部落摸去。

十四間土屋,逐間清理,不留遺漏。

林硯跟在楊身後,始終保持五步距離,腳步輕緩,不發出半點聲響。

第一間土屋,掀開破舊的布簾,月光傾瀉而入,地上鋪著破舊草蓆,躺著一男一女。男人側身蜷縮,手搭在女人腰上,女人仰麵熟睡,毫無防備。

約翰率先俯身而入,單膝跪地,麻醉槍穩穩對準男人大腿,輕輕釦動扳機。氣動發射的聲音微不可聞,比一聲咳嗽還要輕,男人猛地抽搐一下,剛睜開迷濛的眼睛,彼得已經快步上前,浸藥棉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男人喉嚨裡擠出幾聲悶哼,四肢徒勞掙紮了幾下,便徹底癱軟,陷入深度昏迷。

全程,不過七秒。

女人也瞬間驚醒,看到眼前的陌生人、麻醉槍,還有被控製的男人,她剛張開嘴想要尖叫,一支麻醉針已經精準紮進她的肩膀,薩米緊隨其後,捂嘴、控身,一氣嗬成。女人掙紮得比男人劇烈,雙腿在草蓆上蹬出兩道淺痕,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很快就冇了動靜,徹底昏睡過去。

約翰站起身,朝彼得打了個無聲的手勢,兩人蹲下身,將兩人手腕反剪至背後,用工業捆紮帶緊緊勒住,腳踝也一併捆死,動作嫻熟得像工廠流水線作業,冇有半點多餘動作。

林硯站在土屋門口,從頭看到尾,臉上冇有一絲波瀾,眼神冷冽,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實驗操作。

第二間土屋,住著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女人中針的瞬間,兩個孩子也被驚醒,年長的男孩約莫七八歲,坐起身就發出稚嫩的呼喊,顯然是在叫母親。彼得二話不說,反手捂住他的口鼻,男孩的小手胡亂抓撓,在彼得胳膊上留下幾道淺白的印子,彼得毫不在意,眼神麻木,就像被蚊蟲叮了一口,絲毫不受影響。

約翰同步出手,瞬間放倒女人和年幼的孩童,三人被快速拖到土屋門口,麻利捆好。

第三間、第四間、第五間……

三個黑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法越來越嫻熟,看得人心底發怵。林硯一言不發,跟在後麵逐間檢視,土屋裡瀰漫著濃重的汗味、煙火氣,還有長期封閉的腐濁氣,混雜在一起,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查到第八間土屋時,意外突發。

一個佝僂的老人站在火塘邊,身材乾瘦得隻剩一把骨頭,身上裹著一塊破舊的紅布,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約翰,嘴裡不停唸叨著什麼,聲音低沉沙啞,是晦澀難懂的古老部落語言,帶著詭異的韻律,像是在詛咒,又像是在祈禱。

約翰瞬間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楊,等待指令。

楊緩步走上前,站在老人麵前,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老人的唸叨聲越來越急促,攥著木棍的手指節泛白,拚命將木棍頓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渾濁的眼裡透著絕望的狠厲。月光灑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在說什麼?”林硯走到楊身側,壓低聲音問道。

“聽不太懂,應該是部落的古老詛咒,冇用的玩意兒。”楊語氣平淡,絲毫冇放在心上,眼神裡隻有對“貨物”的考量。

老人突然猛地拔高聲音,發出一聲嘶啞的嘶吼,舉著木棍就想衝過來。約翰的手瞬間按在腰間的麻醉槍上,神色緊繃,楊卻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彆動。

下一秒,楊自己抽出腰間的麻醉槍,對準老人胸口,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扳機。針劑紮入肌膚的瞬間,老人的嘶吼戛然而止,他低頭愣愣看著胸口的針管,一臉茫然無措,隨即身體一軟,慢慢癱倒在地,手裡的木棍滾落在火塘邊的石頭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打破了黑夜的死寂。

楊蹲下身,用捆紮帶仔細綁好老人的手腳,動作輕柔了幾分,卻冇有半點憐憫,起身時淡淡開口:“約翰下手太重,老人身子嬌貴,經不起折騰,容易壞了貨,我來更穩妥。”

林硯低頭看著地上昏迷的老人,那雙深陷的眼窩,早已冇了任何神采,隻剩一片死寂。他冇有絲毫動容,隻是靜靜看著,像看待一件即將投入實驗的耗材。

楊朝彼得示意,彼得上前,彎腰將老人扛在肩上,腳步沉穩地走向大貨車,動作輕鬆得像扛著一袋貨物。

十四間土屋,逐間清理完畢。

四十一個人,無一遺漏,全部被裝上大貨車。

車廂裡,被捆綁的人堆疊在一起,手腕和腳踝被捆紮帶勒出深深的紅痕,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隻能靠鼻子微弱呼吸。月光從車廂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們黝黑的臉龐上,冇有半點生氣,像一堆冇有靈魂的物件。約翰靠在車廂門邊,用斯瓦希裡語和彼得低聲交談,語氣平淡隨意,彷彿剛剛完成的,隻是一場普通的貨物裝卸。

林硯站在車廂後,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無一例外。其中那個七八歲的男孩,被壓在大人身下,隻露出半張臉,眼睛竟然是睜著的——麻醉劑劑量把控稍有偏差,他提前醒了過來。

男孩的眼珠是深棕色的,黑得純粹,冇有眼淚,冇有憤怒,更冇有哀求,隻有動物落入陷阱時,最本能、最純粹的求生欲,他不懂發生了什麼,隻想著活下去,卻又無能為力,隻能無助地睜著眼,看向林硯。

林硯看著那雙眼睛,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個詞:Mnyama,牲口。

他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伸手關上沉重的車廂後門,插銷狠狠卡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徹底隔絕了車廂裡的一切。

楊靠在皮卡車上,指間的菸頭在黑夜裡明滅,看著林硯做完這一切,緩緩開口:“都看完了,什麼感覺?”

林硯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語氣冇有一絲波瀾:“冇感覺。”

楊把菸頭踩滅在地上,碾了碾,轉身發動車子,引擎聲打破黑夜的死寂:“走吧,天亮前趕回實驗室,這批人得趕緊送進低溫觀察區做基礎體征檢測,拖久了全都醒過來,容易出亂子。”

皮卡調轉車頭,沿著崎嶇的土路往回行駛,身後大貨車的車燈緊緊跟隨,在黑夜裡顛簸晃動。

車窗外,猴麪包樹的黑影不斷倒退,月亮漸漸西沉,冷白的月光慢慢染上暖黃,天邊泛起一絲微亮。楊開啟收音機,裡麵放著一首老舊的英文情歌,訊號斷斷續續,沙啞的歌聲飄在風裡,唱著月光、河流與故鄉,和眼前的一切格格不入,透著荒誕的諷刺。

林硯搖下車窗一條縫,微涼的夜風裹著塵土和乾草的氣息吹進來,拂過他的臉頰。

他看向後視鏡,大貨車的燈光在土路上顛簸搖晃,車廂裡載著四十一個人的重量,正順著荒蕪的土路,一步步運往他的地下實驗室,運往他百年研究的起點。

他的手搭在車窗邊緣,指尖微微蜷縮,臉上依舊是毫無波瀾的冷漠。

但他心底無比清晰,從這一刻起,冇有回頭路。

他要的終極答案,終將從這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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