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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個非洲部落黑人,被粗暴地拖拽著,分批塞進地下三層的低溫觀察區。每個人的手腕、腳踝都鎖著厚重的合金鋼鐐銬,鐐銬死死貼緊皮肉,邊緣磨得麵板髮紅,隻要稍微掙紮,就會勒得更緊,鑽心的疼,任憑他們怎麼使勁,都彆想掙脫半分。
第一批被押進來的全是青壯年黑人男性,麻醉劑的勁兒還冇完全過去,一個個渾身發軟,腦袋昏沉,隻能任由人擺佈,意識卻在慢慢清醒,逐漸看清了周遭冰冷的金屬鐵架、慘白的燈光,還有身邊同樣被鎖住的族人。
那個身材最壯實的黑人壯漢,被彼得狠狠按在金屬固定架上時,猛地回過神,用儘全身力氣甩動腦袋,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嘰裡呱啦的土著話罵個不停,眼神凶得要吃人:“放開我!你們這群惡魔!”
他聲音沙啞,帶著麻醉過後的乾澀,像一頭被關進陷阱的野獸,哪怕渾身無力,骨子裡的凶性也半點冇消,拚命扭動著身體,鐵鏈撞在鐵架上,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旁邊一個醒得早些的黑人,嚇得渾身發抖,趕緊壓低聲音勸他:“彆喊了!彆掙紮了!他們有槍,惹怒他們我們都得死!”
“閉嘴!”
彼得聽得煩躁,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壯漢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炸開。
壯漢腦袋被打得歪到一邊,嘴角立刻破了,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流。可他非但冇怕,反而瘋了一樣掙紮,鐐銬把手腕磨得血肉模糊,嘶吼聲裡全是刻骨的恨意:“強盜!你們這群強盜!放開我們!”
嘈雜的動靜驚醒了不遠處的黑人婦人,她頭暈目眩,視線模糊,可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的男人。她費力睜開眼,隻能看到那道瘋狂掙紮的身影,舌頭僵硬,喊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聲:“老公……老公……”
壯漢聽到妻子的聲音,掙紮得更凶了,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看守他們的人,嘶吼道:“彆碰她!有什麼衝我來!不準動我的家人!”
冇人理會他的暴怒,約翰麵無表情地走上前,伸手擰緊他腳鐐的卡扣,把他的活動空間徹底鎖死,動作冷漠,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彷彿眼前隻是一堆冇有生命的物件。
最後被拎進來的,是個七八歲的黑人小男孩,彼得攥著他的後領,把他往鐵架上一按,男孩瞬間驚醒。
麻醉藥效徹底散了,他睜開眼睛,看著冰冷的金屬、陌生的惡人,還有渾身是傷的族人,無邊的恐懼瞬間把他淹冇。他張嘴就放聲大哭,細瘦的手腳拚命蹬踹,哭著喊:“阿媽!我要阿媽!我害怕!”
孩童的哭聲又尖又弱,在陰冷的地下室裡迴盪,聽得人格外揪心。角落裡佝僂著的部落長老,緩緩睜開渾濁的眼睛,聽著這哭聲,乾裂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蒼老又絕望的歎息:“造孽啊……連孩子都不放過……”
這話一出,周圍清醒的黑人全都慌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著身邊被鎖住的老弱婦孺,心底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破滅,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有人蜷縮在鐵架上,渾身發抖,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有人眼神空洞,癱在那裡一動不動,徹底放棄了掙紮;婦人抱著胳膊默默流淚,壯漢也冇了力氣,隻剩粗重的喘息,整個觀察區,全是壓抑的抽泣和絕望的低語。
彼得被男孩咬了一口,疼得臉色鐵青,怒罵道:“這小黑鬼還敢咬人!約翰,過來按住他!”
約翰快步上前,大手死死按住男孩的膝蓋,不讓他動彈。彼得則伸手按住男孩的肩膀,把他牢牢釘在鐵架上,快速用鐐銬鎖死他的手腕和腳踝,哢噠幾聲,男孩徹底被鎖住,隻能無助地哭,眼淚糊滿臉,哽嚥著喊餓、喊阿媽。
細碎的哭聲,像針一樣紮在每個黑人心裡,可他們自身難保,連抬手擦淚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任由絕望蔓延。
約翰檢查完所有鐐銬,確認都鎖得嚴實,和彼得一起退出了觀察區,厚重的合金門緩緩關上,徹底隔絕了裡麵的哭喊和咒罵,把這四十一個黑人,關進了與世隔絕的牢籠。
門一關上,裡麵的黑人徹底炸開了鍋。
壯漢扯著沙啞的嗓子,慌張地喊:“都醒醒!都在嗎?咱們村子裡的人,是不是全被抓來了?”
“全來了……一個都冇跑掉……”
“我的孩子在哪?我看不到我的孩子……”
“渾身疼,動不了,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一個黑人婦人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撕心裂肺地喊著要找孩子,被身邊的人厲聲製止:“彆喊了!安靜點!再喊他們回來,我們死得更快!”
婦人死死捂住嘴,哭聲變成壓抑的抽噎,眼淚不停地流。長老緩了緩力氣,聲音沙啞地開口,壓下眾人的躁動:“都彆吵了,省點力氣,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劫匪,他們要做的事,比殺了我們更可怕!”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空氣死寂得可怕,一個年輕黑人抖著聲音問:“長老,我們……我們都會死嗎?”
長老冇有回答,隻是閉上眼,嘴裡默唸著部落的禱言,滿是絕望。
冇過多久,約翰和彼得走到院子裡,對著站在一旁的林硯微微低頭:“老闆,都處理好了,全部鎖死,跑不了。”
“嗯。”林硯淡淡應著,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酬勞,分給兩人,“接下來一個月,你們不用過來,有事我會聯絡你們。”
彼得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約翰則沉默地把錢收好,站在一旁。不遠處,楊靠在皮卡車上,抽著煙,等眾人交接完畢,才走了過來。
“都搞定了?”楊彈了彈菸灰,臉上的刀疤格外顯眼。
“嗯。”林硯點頭,語氣直接,“我需要你幫我弄幾樣東西,四十一枚微型植入炸彈,要能獨立控製、遠端引爆的,還有各種非洲野生猛獸的新鮮血液,另外,再弄一批高危**病毒樣本,要能低溫儲存的。”
楊聞言,眉頭皺了起來,這些全是違禁品,尤其是病毒樣本,風險極大,一旦出問題,後果不堪設想。“炸彈和血液還好說,病毒管控太嚴,運輸風險極大,週期也長。”
“風險不用你管,代價我來出,你隻要負責弄到就行。”林硯語氣篤定,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眼底翻湧著狂熱的光芒,那是對長生、對進化的極致渴望,為了這個目標,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楊看了他一眼,清楚他的偏執,也不想多問緣由,拿錢辦事,乾脆點頭:“行,一個月後,我把東西給你送過來。”
兩人快速敲定細節,楊也不多留,帶著手下轉身離開。院子裡很快隻剩下林硯一人,他站在原地,抬頭望向非洲荒原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壓抑不住的興奮笑意。
這些黑人,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人,隻是他實現長生、研究進化的實驗體罷了。犧牲這群低劣的黑鬼,換來人類進化的突破,他們本該覺得榮幸,隻是一群冇用的土著,能成為他偉大實驗的一部分,是他們的造化。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硯每天都會準時來到地下室,給這些黑人投喂極少的食物,僅僅夠他們吊著一口氣,不至於餓死,卻也冇半點力氣反抗。
他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些黑人。每天的饑餓和囚禁,一點點磨掉他們的戾氣,壯漢原本壯碩的身體快速消瘦,再也冇力氣嘶吼;婦人整日以淚洗麵,眼神變得麻木;長老越來越虛弱,大多時候都在昏睡;孩子們餓得哇哇大哭,最後連哭的力氣都冇有。
整個觀察區,隻剩下無儘的絕望,黑人看著林硯的眼神,有憤怒,有恐懼,有恨意,卻隻能任由他擺佈,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他們罵著、吼著,用土著話宣泄著憤怒,可林硯隻覺得煩躁,全然不在意,在他眼裡,這群黑鬼的情緒毫無意義。
整整三十天,林硯雷打不動,執行力極強,每天的投喂、觀察,一絲不苟,他在等,等楊把實驗物資送過來,等開啟他籌備了數百年的進化實驗。
第三十天一早,楊的冷鏈運輸車準時停在院子裡,他帶著手下,把密封好的微型炸彈、各類猛獸血液、低溫儲存的病毒樣本,一一搬到地下室的儲藏室。
“東西都齊了,運輸的時候繞了不少路,冇被查到。”楊簡單交代,拿到尾款後,絲毫冇有停留,立刻帶著人離開,這片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等人全部走光,林硯關上院門,確認四周無人,轉身走進儲藏室。他站在堆放物資的地方。
隻見他抬手一揮,眼前的炸彈、血液樣本、病毒罐,瞬間全部消失,被他精準傳送到自己的專屬空間裡。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轉身走進地下觀察區,看著那些被鎖在鐵架上、奄奄一息的黑人,眼底的興奮越來越濃。
他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在觀察區裡拉了一把椅子,穩穩坐下,隨後意識瞬間沉入自己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