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賜婚?
謝景行擰眉想了又想,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
他看了一眼容瑄。
“陛下什麼時候賜婚的?”
純純是疑惑。
而落在容瑄的眼中,他卻認為‘阮清’這分明就是在迫切與自己劃清界限!
身為天之驕子的太子爺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與折辱?
並且他也並沒有多麼喜歡這個肥胖如豬的蠢女人!
越想越氣,氣到最後,容瑄反倒是笑了。
那冷笑讓人看了都跟著牙疼。
尤其是阮清,她更是在這笑裡莫名的察覺到了一絲的陰森。
【他有病。】
【嗯,】
【被氣傻了?】
【本來也不聰明。】
他們倆蛐蛐人從來都揹著人,但因為是在聊天群裡蛐蛐,所以就算是當麵蛐蛐,那也沒有人知道。
但在看向容瑄的那眼神中,卻滿滿的都是一言難盡。
你說……
何必為難自己呢?
現在把自己給搞成了個瘋子,滿意了?
真是難評。
容瑄笑夠了,他的眼神逐漸轉冷。
“所以,阮大姑娘這是打算抗旨毀婚?”
謝景行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你有病吧?
是瘋狗能不能不要放出來嚇唬人?
“尊貴的太子殿下,我請問,賜婚是什麼時候?而我又那句話讓你認為,我是在悔婚?”
婚都沒婚呢就給他扣那麼大一個帽子,當他是原身那個蠢貨?
被一個男人給耍得團團轉?
但不好意思,容瑄不聽。
尊貴的太子殿下有恃才傲物的資本,也有不聽別人狡辯的資格!
“阮大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畢竟……你的身後可還有著整個伯爵府呢!”
威脅!
**裸的威脅!
這容瑄一言不合就想搞天涼王破哪一齣!
阮清眼珠子都亮了,就這麼亮晶晶的看向容瑄,期待著容瑄能夠讓她觀摩一下古代版的天涼王破是什麼模樣!
而謝景行的耐心,也一點點被容瑄這沒有腦子的發言給徹底折磨殆盡。
他自認為不是個刻薄的人,除非是實在忍不住。
謝景行的眉眼中有不耐一閃而過。
“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還是耳朵聾了?”
“我問你,當今陛下什麼時候聖旨賜婚了。”
“還有。”
說到這裏,謝景行一頓,然後看了一眼阮清。
阮清無辜的雙眼就這麼眨巴著看向他。
咋了?
你繼續說啊。
容瑄也自然還是瞧見了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是在翻騰著!
當著他的麵前,他們兩個人竟然暗通款曲!
這是根本沒把他當人看啊!
謝景行可不知道這人腦瓜子有大病會聯想那麼多,看阮清也是在為阮清可憐。
畢竟接下來他要說的話,怕是就要讓這女人沒爹沒娘了。
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容瑄身上。
“拿伯爵府威脅我?”
謝景行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
“有本事,你弄死他們,我敬你是條漢子。”
容瑄怎麼可能會錯過剛剛‘阮清’投向‘謝景行’的目光?
看來她這是找到了靠山,這是對自己的威脅半點不放在眼裏啊!
“好!好得很!”
容瑄冷笑,眸中的冰冷更甚。
“既然如此,那你不要後悔!”
話落,容瑄一甩衣袖,大步離開湖心亭。
“哎?”
阮清一臉懵逼。
“不是……這就走了?”
他上來放了一堆沒用的狠話後,就這麼離開了?
這對他們倆,造成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麼?
古代人都這麼抽象的麼?
阮清真的無法理解啊。
謝景行卻冷冷掃了一眼阮清。
“不然還能如何?他都表明瞭要對伯爵府下手了,你爹你娘怕是要遭殃了,這還不算是大事兒?”
阮清聞言,撓了撓頭。
這幅獃獃的模樣看得謝景行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但也沒辦法,隻能忍著。
而阮清也在這時嘿嘿一笑。
“那個……大佬啊,你說我要是說我不在乎,是不是就顯得我有點兒太不是人了?”
對於此,阮清還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也不是說阮清就是個冷血的人,但那伯爵府內的情況雖然她沒經歷過,可是大佬也基本上算是實時反饋給了自己,所以……那樣的爹媽留著有啥用啊?
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在乎過原主,甚至對於他們來說,原主的存在就是恥辱,是累贅。
既然人家都已經那麼嫌棄自己了,那阮清又不是賤得慌,憑啥要把他們給放在眼裏?
別說不放在眼裏了,她甚至都沒放在心上。
死不死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謝景行聽了這話後,倒也輕輕挑眉。
“那你可真是個白眼狼。”
阮清也點頭。
“我也這麼認為的。”
不就是個白眼狼嘛!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受苦的人不是自己,現在吃虧的人也不是自己。
所以無法產生共鳴,所以白眼狼行為難道不對?
她感覺一點毛病都沒有好吧?
謝景行懶得去搭理她這種驚奇的腦迴路。
“雖然容瑄跟抽風了似的,但我可以確定,當今未曾賜婚。”
阮清倒是也猜到了,但卻表示十分不理解。
“那他為啥一副老婆跟人跑了的健康模樣?而且不提這些,就單說你這身材……”
“你的。”
謝景行冷冷瞥了一眼阮清。
阮清哦哦點頭。
“對對,我的,我的身材都這樣了,他喜歡啥?”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倆之所以靈魂互換,歸根究底那也是因為他跟伯爵府聯手對我痛下殺手吧?”
說完之後,就連阮清自己都懵逼了。
“不是他有毛病吧?”
“精分?”
還是什麼純愛瘋批文學?
就喜歡胖乎乎的,然後喜歡你就要弄死你那種變態行為?
想到了這些,阮清成功把自己給嚇到了。
“以後可得離他遠點兒,這種人殺人都不講道理的!”
叭叭兒說了那麼多,全都是一堆沒用的廢話,謝景行擰眉打量著阮清。
以他看,最有病的人就是她!
“東街的回春堂掌櫃醫術了得,沒事的時候你看看去吧。”
阮清無辜的睜著大眼睛看向謝景行。
“我又沒病去幹嘛?況且我自己就是老中醫啊!”
提起這個,阮清想起了一件被遺忘在角落裏的大事!
“對了,你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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