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那麼被動,更不想半夜有人來敲房門,她甚至分不清是敵是友!
謝景行也沒有再為難阮清,在把位置給擺正了之後,二人之間的對話倒也算和諧。
而當相爺與阮家大姑娘二人在湖心亭相談甚歡的訊息送往各位耳朵中後,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充滿了震驚與詫異。
尤其是容瑄,更是眸色冰冷。
眾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一個個眉眼間均是看好戲的神色。
容瑄起身。
眾人的目光全部追隨。
鄭平更是急忙跟著起身,眼神之中略有忐忑的看向這位太子爺。
“那個……太子殿下?”
容瑄一個眼神掃過去,鄭平急忙垂眸。
“孤散散心。”
這藉口十分拙劣,但容瑄已經顧不得那些,轉身便走。
等尊貴的太子爺離去後,所有人都湊到了一起,一個個都開始低聲討論著什麼。
阮寧昭更是在人群的角落裏看著這一幕,眸中閃過刻骨的恨意!
阮清那個死肥豬!
她到底憑什麼會得到相爺的青睞!
現如今又是憑藉那副肥豬一般的身材讓太子殿下也彌足深陷?
太子爺是瘋了不成麼!越想越氣!
趁著眾人在小聲討論著什麼的時候,阮寧昭悄悄離開。
湖心亭。
謝景行察覺到了有人前來。
“來人了。”
阮清一愣,剛要去檢視卻被謝景行給製止。
“老實點!”
阮清繃緊了神經,身子雖然沒動,但眼珠子卻在亂轉。
“放鬆。”
又是一聲提醒。
“應該是容瑄。”
阮清聞言,這下子就徹底放鬆了,整個人弔兒郎當的坐在輪椅上。
這一幕看得謝景行更是眼珠子冒火,但眼下也不好再提醒,隻能忍耐著。
果然很快,容瑄便到了。
“相爺也在,真是湊巧。”
這開場白,乾巴的甚至能噎死個人。
阮清嘖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原身給的怨念,還是她這人就是喜歡嫉惡如仇,總之她瞧見這人就討厭得緊。
“那可真是太湊巧了,遠遠的就能瞧見本相,但太子殿下卻還是來了,巧合得讓人……頭疼。”
說完,阮清更是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討厭你討厭到了頭疼,你感受到了麼?
謝景行微微挑眉。
他可以肯定,自己雖然嘴毒,但在那具身體裏的時候,卻也從來都不會做的太過分,此女雖然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但不得不說這些話說出來,是真的爽啊!
他都感覺舒坦了。
容瑄也是被這一番直白的話給擠兌的,竟然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半晌後這才輕笑了一聲。
“相爺真是幽默。”
隨即這才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
“這種巧合雖然太過牽強,但沒辦法,孤的未婚妻在這兒,孤自然是要來一趟的。”
一句話,直接噁心了三個人。
容瑄自己噁心。
阮清跟謝景行也露出了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也是神奇。
謝景行實在是有些被噁心到了,他擰眉看向容瑄。
“殿下真是恨我不死啊。”
容瑄牽強地嘴角一頓。
轉頭看向他。
“阮大姑娘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我有婚約本就是事實,難道孤說錯了?”
說完之後,更是對著‘阮清’輕笑。
謝景行擰眉。
真正的阮清反倒是饒有興緻的看起了熱鬧。
沒辦法,這熱鬧也是難得一見,尤其是讓這位相爺吃癟的時候更是少見,錯過一次都得抱憾終身啊!
不僅如此,阮清甚至還得出言跟上兩句。
“太子殿下說的是,既然有婚約,那人家關心阮大姑娘也實屬正常,阮大姑娘你可不能恃寵而驕啊!”
話音落下,謝景行冷冰冰的眼神看了過來。
阮清卻回以微笑。
這可真不怪她好吧,畢竟眼下的情況不就是如此麼?
容瑄也是在聽了這話後,擰眉看向了相爺。
相爺會這麼好心?
就憑藉今日府門口發生的那一切來比較,這位也不是一個會站在自己的立場,為自己說話的人。
更何況他們還在此良久,甚至相談甚歡……
容瑄看向‘謝景行’的眼神,更是帶著打量。
阮清卻無懼無畏。
甭管她與謝景行的性格多麼的南轅北轍,她就是這北昭最年輕的相爺,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阮清還挑釁般的看向容瑄。
“太子殿下還有事兒麼?若是沒事兒就請先行離開吧,畢竟本相與阮家大姑娘如同知己相見,隻恨認識的太晚呢。”
這一番話落下,容瑄的臉色更加難看。
看向這位相爺的目光中,更是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氣。
“謝相爺,有些話,孤希望你還是要慎重一些回答。”
阮清卻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慎重?本相為何要慎重?本相難得遇見了個知己好友,本相甚至恨不得廣而告之!”
“怎麼?太子殿下這是嫉妒本相有至交好友,所以心生不滿了?”
“太子殿下……這是想要拆散我們?”
謝景行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
此人可真是混蛋!
什麼話都敢說。
什麼叫拆散?
搞得好像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一樣。
真真是讓人腦子疼!
而容瑄也是在聽了這話後,臉色更是難看!
“謝景行!請你慎言!”
尊貴的太子殿下這是真的生氣了。
若非如此,那麼他也不會如此敢指名道姓的喚出相爺的名字來!
阮清嘴角勾起的那抹桀驁笑容,也在這時一點點沉了下去。
甚至在看向容瑄的時候,也染著一絲絲的壓迫感。
“太子殿下……剛剛喚本相什麼?”
容瑄的神色也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卻仍舊是不懼的看向阮清。
“謝相爺,阮家大姑娘乃是孤的未婚妻,此門親事也是經過父皇點頭同意的,這乃是聖上賜婚,所以謝相爺是不該與孤的未婚妻走得太近,難道不是麼?”
容瑄的字字句句皆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可他的這一番話,卻更是讓在場的兩個人十分噁心。
尤其是在一旁看熱鬧的謝景行。
熱鬧雖然好看,但故事的主人公如今卻是自己,他佔著阮家嫡女的身份,所以怎麼可能不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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