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屍變（續）—— 龍虎交鋒------------------------------------------，反而愈發狂暴。“我收的可就是你的命”還在雨幕中迴盪，莫凡的瞳孔卻猛地收縮成鍼芒狀。作為被盤古血脈詛咒的“活死人”，他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莫凡嗅到了一股比剛纔那隻黃眼殭屍還要陰冷、還要腥臭的氣息——那是來自背後的殺機。“小心！”莫凡低喝一聲，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一把扣住鐘靈纖細的腰肢，整個人藉著慣性向後暴退。“哢嚓！”，狠狠斬在剛纔她站立的水泥地上。堅硬的路麵像豆腐一樣被切開，切口處冒著滋滋作響的黑煙——那是一隻從下水道井蓋裡伸出來的屍爪，指甲足有三寸長，泛著淬毒般的幽綠。“該死，是‘屍奴’！”鐘靈被莫凡抱在懷裡，非但這冇有讓她驚慌，反而讓她那雙美目中閃過一絲惱怒。她手中的伏魔棒瞬間化作一條金色的長鞭，反手一抽，“啪”地一聲脆響，狠狠抽在那隻屍爪的手腕上。，屍爪吃痛縮回，緊接著，一個渾身纏滿繃帶、麵板呈現出死灰色的怪物從下水道裡爬了出來。它冇有眼睛，隻有滿嘴細密的尖牙，動作不像普通殭屍那樣僵硬，反而像猿猴一樣靈活。“這是被人用‘控屍術’煉化的傀儡。”莫凡將鐘靈護在身後，聲音低沉，“剛纔那隻黃眼殭屍隻是誘餌，這隻纔是正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喲，警察阿sir懂得還挺多？既然你知道是控屍術，就該知道物理攻擊對它無效。讓開，彆擋著本姑娘發財……哦不，除妖。”“它速度太快，你一個人應付不來。”莫凡冇有退讓，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那股紅眼男人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咆哮：撕碎它！那是低等的奴隸，你不該臣服於任何人，除了你自己！“少廢話！”鐘靈冷哼一聲，左手迅速從腰包裡掏出一疊藍色的符紙，“既然你想逞英雄，那就彆怪我連你一起收拾！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風火雷電，聽我號令——敕！”，鐘靈手中的符紙無火自燃，化作四道流光分彆貼向怪物的四肢。“定！”
怪物動作一滯，但僅僅是一瞬，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竟然硬生生扯斷了貼在腿上的符紙，再次撲向鐘靈。
“什麼？金剛符都定不住？”鐘靈臉色微變，“這傢夥生前是個練家子？”
怪物趁著鐘靈施法僵直的瞬間，利爪直取她的咽喉。千鈞一髮之際，莫凡動了。
他冇有使用槍械，因為銀彈對這種被法術加持的屍奴效果有限。他猛地踏前一步，右拳緊握，指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既然道術定不住，那就用拳頭！”
莫凡的拳頭上隱隱泛著一層青色的光芒——那是他將殭屍的力量壓縮在拳鋒上的表現。
“砰！”
一拳轟出，空氣彷彿都被壓縮爆裂。莫凡的拳頭精準地轟在怪物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怪物轟飛了五六米遠，撞塌了一麵磚牆。
鐘靈瞪大了眼睛，看著莫凡的拳頭，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驚疑不定：“你……你的拳風裡怎麼會有‘破魔’的效果？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來殺它的。”莫凡冷冷地回答，但他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正在發燙，那種想要吸血的渴望隨著力量的釋放而愈發強烈。他的指甲正在不受控製地變長，必須儘快解決戰鬥。
怪物從廢墟中爬起，似乎被激怒了。它張開嘴，一股墨綠色的毒液噴向莫凡。
“避毒珠，護體！”莫凡下意識地想要催動體內的血脈力量硬抗，但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陽血噴在左手掌心，“天地自然，穢氣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金光咒！”
這是玄清道長教他的正統茅山護體咒。
一層淡淡的金光在他麵前張開，毒液濺在金光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你會茅山術？”鐘靈徹底愣住了。一個身手像殭屍一樣恐怖，用的卻是最正統的道家護體咒？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彆愣著！它的弱點在眉心，那是控屍師的‘屍線’連線處！”莫凡大吼一聲，金光罩開始出現裂紋。
鐘靈反應過來，立刻咬破指尖，在伏魔棒上畫出一道血符：“好！既然你會配合，那本姑娘就給你個麵子！伏魔棒，變！”
金色的棒身瞬間暴漲，化作一條金色的巨蟒，在空中盤旋一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向怪物。
“天地無極，借法除妖！破！”
“轟！”
巨蟒與莫凡的拳頭同時擊中怪物。莫凡的蠻力破開了怪物的防禦，而鐘靈的伏魔棒則精準地擊中了它眉心的那根看不見的屍線。
“崩！”
一聲細微的絃斷聲響起。怪物瞬間失去了所有動力，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化作一灘黑水。
戰鬥結束。
巷子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暴雨依舊在沖刷著地麵的汙穢。
莫凡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已經深深刺入掌心，以此來壓製體內翻湧的嗜血**。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那是綠色即將轉為紅色的征兆。
“喂，警察。”
鐘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她走到莫凡麵前，手中的伏魔棒並冇有收起，而是指著莫凡的胸口。
“你剛纔用的那招‘金光咒’，雖然威力不錯，但你的血……”鐘靈眯起眼睛，盯著莫凡還在滲血的掌心，“是冷的。”
莫凡心中一沉，他知道瞞不住了。
“你想怎麼樣？”莫凡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帶著一絲野獸般的威脅。
“彆緊張。”鐘靈突然收起伏魔棒，臉上又換上了那副財迷的笑容，彷彿剛纔的嚴肅隻是錯覺，“既然你不是普通人，那剛纔的委托費就得漲價了。剛纔那隻屍奴屬於‘特級妖魔’，按照行規，得加錢。”
莫凡愣住了：“……哈？”
“還有，”鐘靈湊近莫凡，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的秘密我暫時幫你保守。但下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眼睛變色，我就真的要把你抓回去，做成標本放在我的陳列櫃裡了。畢竟，一隻會道術的殭屍標本，可是無價之寶呢。”
說完，她瀟灑地轉身，撐著紅傘消失在雨夜中，隻留下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孤零零地放在地上。
莫凡撿起手提箱，開啟一看，裡麵全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器，還有一張欠條。
“鐘靈，驅魔龍族馬氏一家……”莫凡看著欠條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這下麻煩大了。”
他抬起頭，看向深邃的雨夜。體內的躁動雖然平息了一些，但他知道，今晚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