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領隊之人對於這次秘境的情況十分詫異之時,主持這次秘境開放的天星門三長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各位!天星秘境本就十分兇險,但同樣機緣也頗為可觀,具體有什麼收穫,到時你們各自回去詢問本族子弟便知。
若無其它事,我就不陪著各位了!符合資格入我天星門的人,請各位一個月後送過來!”
說完,他身形一閃,便已經消失不見。
顯然,對於本次秘境的情況也是十分不滿意。
主事之人一走,剩下這些也都相繼離開,各自急匆匆地去檢視自家子弟的情況去了。
而慕容明月則是放開神識仔細數了數各個勢力的人數,清點之下,也是大吃一驚。
慕容家此次僅有三人死在了秘境之中,除了鍾良外,其它人都是早早就傳送了出來,為此他還對這些族人子弟十分不滿,大罵了一氣。
現在看來,不由得有些懊悔。
損失最慘的是另世家的勢力,十五人進去,僅有三人活著回來。
即便是天星門弟子,往屆有超過七成的弟子可以安然出來,這次還不足五成。
“秘境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巨大的疑團在腦中盤旋。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疑團他永遠也沒有機會得到解答。
突然,他驚奇地發現了司徒家的不尋常,十人出戰竟無一人折損,其中還有一人進入核心區域,最終名次為四十五!
隻是,司徒家與慕容家素來有些不和,再加上此時人多口雜,他也最終沒有追上去詢問。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到正立於飛舟之上的司徒班璿時,心中暗暗有了一些直覺。
再想起先前司徒家對鍾良的種種反常態度,心下對鍾良的疑惑也更加濃鬱起來。
“此事有些蹊蹺,回去定要稟明族長和長老會!”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腳下不停,片刻後人已經到了自家的飛舟之上。
這時,連同鍾良和黃懷在內的十七人都已經集合在一起了。
慕容明月滿臉欣喜地看著這些人,朗聲道:
“不錯不錯!我們這次能有這麼多人安全返回,僅這一件事,便足以為本族爭光了!
老夫前些時日心急,錯怪了你們,現在想來,定是秘境中出現了極為反常的情況,否則你們不會那麼早出來!
雖然你們現在也說不出是什麼原因,但能激流勇退,保全力量,也是我輩修行之人的優秀品質!”
說完,他拍了拍慕容賢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賢兒,你作為這次的領隊,居功至偉,回去我定會稟明族長,好好嘉獎一番!”
慕容賢聞言,也是一臉激動之色,忙跪拜了下來:
“多謝長老!”
慕容明月滿意地點點頭,轉而將目光轉向鍾良,道:
“這位鍾小友,倒是老夫看走了眼,居然沒發現你的實力。你是怎麼衝破重重阻礙,得到如此逆天成果的啊?”
鍾良聞言,心中一驚,暗道這老小子居然想來試探他。
於是,他表現出與慕容賢一樣的滿臉激動之色說道:
“非是晚輩有什麼實力,想來是我平日喜歡獨來獨往,這次進去應該也是如此。
能有一些成績,隻是運氣稍好,錯過了那些兇險之地。其實,我也好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拿到這個成績的!
若不是這秘境威名遠揚,我都懷疑是不是給我算錯成績了!”
他的話剛說完,慕容明月便搖搖頭道:
“鍾小友你倒是會說客氣話,你一進核心區域老夫就一直盯著你看,從第一級台階起一直到後麵看不到。
那速度直是驚為天人,麵對重重威壓之下的山路卻如履平地一般!”
“啊!真的嗎?”鍾良滿臉問號地看嚮慕容明月,再看了看周圍的人,直到他確認每個人都是相同態度的時候,這才撓了撓頭說道:
“就算是那般也是運氣吧,可能剛好我修習的功法與秘境的考驗相合吧!”
對於這個解釋,慕容明月顯然沒有完全相信,但是也基本說得通。
鍾良體法兼修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各自修習到何種程度而已。
話說到這時,慕容明月也不好再追問,畢竟鍾良有這麼好的名次對於他自己甚至慕容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有好處就行,何必計較於一個不重要的緣由呢!
於是,他笑盈盈地說道:
“你雖然嚴格上來說並非供職於我慕容家,但你的成績也足以讓我慕容家揚名白雲州了。
因此,我會向族長提,讓你正式加入,成為我家的客卿,這件事你覺得如何呢?”
鍾良聞言,忙擺手拒絕,他看了看黃懷,接著滿臉惶恐地說道:
“長老客氣了,我受黃家家主恩惠在先,還沒有報答一二呢。
況且,黃家本身就是依附在慕容家之下,這件事人盡皆知,我在黃家供職,也是一樣的。
日後長老有任何吩咐,鍾良定全力以赴!
反而若此時丟下黃家,難免心有不安,恐怕對日後的心境也有影響!
還請長老收回成命!”
慕容明月撚著花白的鬍鬚思索了片刻,點點頭道:
“嗯,說得也不無道理,修道之人最重要的是道心通達。你小小年紀,能考慮這麼長遠,未來可期啊!
好,此事就先作罷。
不過,該有的獎勵,族中還是會給你的!
我們即刻便回程,你回去也準備一下,一個月後老夫親自送你去天星門,以你的成績定然是核心弟子了!
哈哈哈哈!”
慕容明月越說越開心,最後更是爽朗地笑出了聲來。
接著,他大袖一揮,飛舟之上的防禦陣法便被激發,緊接著飛舟那轟隆隆的啟動之聲便響了起來。
舟上眾人見狀,便各自找了個心怡的位置站定,鍾良十分自然是與黃懷站到了一起。
此刻的黃懷,心情澎湃,甚至超過鍾良自己。
他此前就對鍾良十分的敬佩,當他傳送出秘境,親眼目睹鍾良在覈心區域的表現後,更加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向鍾良的眼神已經敬若神明。
而鍾良對此卻不以為意,黃懷的這種表現,隻能說明他的記憶被抹去得十分徹底,以後能恢復多少,也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