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門,議事大殿內,門主和一眾長老正激烈地討論著這一次秘境開放的異常。
三長老在秘境關閉後便提前離場,他第一時間將秘境的情況彙報給了門主,因此等他到達議事大殿時,門主和一眾長老都已經在等著他了。
三長老先是將總體的人員傷亡情況向眾人作了一個說明,對於天星門弟子超過五成的折損,所有人都大感覺意外。
畢竟每次開放秘境,天星門弟子都有著更詳盡的資訊和各種準備,僅會損失小部分。
這種損失根本不會動搖天星門的根本,而更像是一種篩選,將實力不濟,前途不明的弟子排除掉,以便將更多的資源集中到天才弟子的身上。
而五成這個數字就有些傷筋動骨了,幾個長老聽到這個數字都忍不住發出傳訊符去詢問自己座下弟子的準確情況。
見此情況,門主揮了揮手道:
“各位,事情已成定局,現在去問也不會改變什麼。
三長老,你說說中心區域的情況吧!”
眾人聞言,這才紛紛停下手中動作,將目光再度轉向了三長老。
三長老曲歌略作思考,便答道:
“中心區域的情況反而倒是相對正常,一共四十八人進入中心區,與往屆相差不算大。
不過......”
他頓了頓,又繼續開口道:“這次有兩名天星門以外的人衝進了中心區域,其中有司徒家的司徒理,第四十八個。還有一個是慕容家的鐘良,第四十七個,而且,此子更是在後麵的登頂之爭中衝到了第十二名!”
“什麼!”聽到第十二這幾個字時,好幾個長老都發出了驚呼。
顯然,即便是他們自己座下的天才弟子,想要得到這個成績也絕非易事。
大長老則直接站了出來道:“這慕容家的人,怎麼不是姓慕容的?”
三長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說的沒錯。此事我也問過慕容明月,據他所言,這個鐘良是他下屬世家的一名供奉,而名額是與司徒家發生了一點小衝突後,由司徒家提供。”
“嗯?那不就是說,嚴格意義上來講,兩個進入中心區域的人都是出自司徒家的名額當中?
這司徒家精明得很,而且擅長趨吉避凶,難道他們早就知道這個鐘良有衝進中心區的實力?”大長老腦子飛快轉動,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來。
這時,一直端坐到主座不曾開口的門主打斷了眾人的討論,他正色地說道:
“各位長老,我們此刻更應該關心的恐怕是這兩個人怎麼安排的問題。
一直以來,天星秘境開放的目的,除了歷練本門弟子外,更重要的目的便是網羅白雲州的修行天才,現在出現了兩個,便是大好事一件,納入我天星門,為我們所用,這纔是重點。”
一眾長老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三長老此時也繼續說道:“我已下令,要求各族一個月後將符合入門的人員送來,屆時便有不少修行已有小成的人加入我天星門,也剛好可以彌補本次秘境中的損失。”
“嗯,凡入前百者,皆可入門。入前五十者可入內門,這是規矩。
至於入得核心區域的二人,可得核心弟子待遇。
若有哪位長老看上的,也可收為自己的親傳,這個我就不乾預了!”門主聲音再度響起。
一眾長老在此次秘境開放期間均有弟子折損,此刻對於實力超凡能入核心區域的二人都十分感興趣,甚至對於能進前百的人都想仔細篩選一下。
畢竟此次秘境情況異常,前百的含金量大大提升。
不過,具體是否要收入自己門下,甚至成為核心弟子,也要等見過之後才能開口。
於是,眾人都不再言語,各自回峰清點人數去了,同時也在等待著一個月後這批人的到來。
而這些長老退去之後,便有一人從後門進了議事大殿之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門主的大弟子魯道一。
作為門主的大弟子,他能進入前十這件事,對於兩人來說一點都不意外,而門主更感興趣的卻是鍾良的情況。
“道一,你可記得這個叫鍾良的人?”門主直接問了這個問題。
一旁魯道一聽到這個問題,直接開始思索了起來。
門主見狀,忙止住了他,同時手掐指訣,在魯道一眉心處一點。
一股神魂之力便悄然沒入,同時說道:
“從中心區域出來的人,記憶不會被抹除得太徹底,會留下不少的記憶碎片,為師助你將這些碎片歸攏一下。”
果然,在門主的動作落下之後,魯道一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不少。
隻是正當他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住了。
他滿臉驚詫的說道:“弟子剛剛好像想起了什麼,正當我想細細回憶的時候,那些記憶卻又突然消失了!
現在,弟子隻記得秘境之中的聲音宣佈鍾良成為第十二個踏足六層平台的人!”
門主聞言也是頗感意外,他顯得十分耐心地開導道:
“應該是你太過心急所致,你慢慢回憶,看還能想起什麼來!”
聽到這話,魯道一也連忙定了定神,直接就地閉目盤坐,重新開始思考起來。
突然,他睜開雙眼,猛地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還不等他開口,門主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隻手一揚,一道禁製憑空出現,將二人籠罩在其中。
“說,你想起了什麼?”門主開口問道。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身處禁製之中,此時的魯道一還是神色凝重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小心開口道:
“弟子想起在秘境中曾經看過一個留影石,裏麵記錄了大長老安排的人利用獸潮意欲殘害黃海濤等同門的事!”
“什麼!”門主一聽此言,臉上湧起一陣怒氣與殺意,不過馬上又冷靜了下來,神色恢復了平靜,繼續問道:
“留影石是我安排黃海濤帶進去的,隻是,他早就已經從秘境中傳送了出來,對於裏麵發生的事一點都回憶不起來了。
你能看到留影石,定是有人將它轉交給了你,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