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良囑咐完小七之後,他又立即看向陽泉子道:
“我這便將前輩帶進我的空間法寶之中,這回,也請前輩莫要抗拒。”
話說完,他神念一動,便已經施法將陽泉子的神魂引入了空間當中。
當陽泉子看到空間之中的景象時,饒是他見多識廣,也被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雖然吊墜空間的大小與天星秘境沒辦法相比,但是鍾良畢竟隻是築基修為,能有這樣的空間隻能用逆天來形容了。
空間之中,大片的靈田被小七打理得生機盎然,而靈田最中心的位置,則正是千魂草的所在。
“宗主,這件空間法器確實不錯,遠超我的想像。
但這株千魂草的力量僅夠我維持現在的神魂不消散,若有遇到可以蘊養神魂的靈材,可以想辦法拿下。
若我的神魂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也可在必要的時候直接出手。”
鍾良聞言,點了點頭,道:
“前輩莫要過多擔心此事,不是生死攸關的時候,我是不會打擾你恢復的。
隻是,眼下有一事,還想你為我解惑。”
接著,鍾良將自己不想被天星門及其它勢力過多關注的想法跟陽泉子大致地說了一下。
陽泉子聞言,則是笑著說道:
“宗主果然謹慎。確實,雖然前十並不公佈,但是作為秘境的管理方,天星門的高層還是會得到具體排名的情況,這是我當年定下的規矩。
不過,你也不必太多擔心,我這就改一改。”
說著,他手上指訣連動,一口氣打出了十幾道法訣。
待他手中動作停下,立即對鍾良說道:
“宗主,可以了。等回頭你出去的時候,隻有你進入前十二的情況會被人知道。
此後關於你的一切資訊都不會有人知道,另外,那個出秘境便被清除記憶的情況在宗主身上也不會出現了。”
鍾良聞言,心中安穩了不少,憑藉前十二的名次他已經可以妥妥成為天星門外門弟子,而且應該還有可能被某個長老收為親傳。
按照魯道一的講述,自己主動去找那個五長老,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好,前輩安心在此靜養,若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與我說!”鍾良交待了一句,便出了空間。
神念回到小院之中,鍾良就地盤坐了下來。
此時離秘境關閉僅剩下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哪裏也不用去了,隻是靜靜地打坐調息,等待著時間慢慢地流逝。
......
時間悄然流逝,特別是對於調息中的修士而言,一天的時間如同一瞬間便已經過去。
突然,一道鐘鳴之聲響徹整個天星秘境,不管是布起隔音陣法還是深藏在某處洞穴之中的人都同時聽到了這個聲音。
聽到這個鐘聲,所有人都一下子明白了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一時間,有的人一下子加快手中動作,想在出去之前再多得一些收穫。
一些人則是直接停下腳步,靜靜等待時間的流逝。
而鍾良,則是一動不動,如同沒有聽見一般。
緊接著,每二道鐘鳴響起。
接下來又是第三道,第四道,直到鐘鳴之聲響至第九下,便見有道道白光從天而降,穿透途中一切遮掩之物,最終籠罩在某個身體之上。
被白光籠罩的人隻是一兩息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隨著場中修士被一個個傳送出去,白光出現的區域便越來越向中心區域集中。
最終中心區域的光柱也慢慢消失,整個秘境如同完成了一幕大劇的舞台般,光芒漸漸黯淡了下去。
而秘境外的大廣場之上,則是另一番熱鬧的情景。
一道道身影從廣場中心的法陣中顯現出來,他們的身形甫一出現,便有各自所屬勢力的人群裡發出陣陣歡呼。
顯然,能堅持到這個時候出來的,應該都是收穫頗豐的。
當鍾良的身影出現在傳送陣上時,高台之上的慕容明月明顯地身形一動。
若不是此時眾人還需要經歷物資上交的環節,他都起直接去把鍾良接走了。
前十二的成績,遠超此行前的想像,他很滿意!
未來鍾良加入天星門成為內門弟子,慕容家在白雲州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而司徒家族飛舟之上的司徒璿,此刻卻是秀眉緊蹙,對於鍾良出現的時間有些意外。
“居然不是最後纔出來的?難道我算錯了什麼?”她在心中默默思忖道。
這時,傳送陣上又有白光亮起,這一次,直接有十一人一同被傳送了出來。
等他們出來以後,傳送陣才停了下來,這顯然說明秘境之中已經沒有活人了。
熟知秘境規則的人都知道,越晚被傳送出來的人,在秘境中成績越好。
而在鍾良之後出現的人一共是十一人,也就是說,鍾良名次是第十二名。
這個結果對於一直在關注鍾良的司徒璿來說,顯然不對。
在可以被外界直觀看到的那個階段,鍾良上升名次的速度非常快,而一進入隱秘區域就再也沒有動過,無論怎麼想都不合理。
不過,轉念她又釋然了,雖然隻是十二,但入內門的機會是穩的了。
更重要的是,司徒理出現在了核心區,說明司徒家的計劃是完成了目標的了。
與司徒理一同進入秘境中的其餘九人,因為出來得早,此刻都已經在飛舟之上了。
他們雖然不記得秘境中發生的事,但一個個安然無恙,同樣證明瞭此事。
此刻,廣場中心,隨著傳送門停止了執行,所有最後傳送出來的修士都集中在了一起。
天星門的幾個執事正在對眾人帶出的物資進行清點,靈草靈材按秘境的規則大部分需要上交,而其它一些特殊的機緣則歸修士所有。
鍾良也混在人群中,將早已經準好的,裝著他一小部分收穫物資的儲物袋也交了出來。
經過執事的檢查後將其中的三成又返還給了鍾良,態度十分客氣,顯然是知道鍾良名次十分靠前的緣故。
與廣場上熱鬧的氣氛不同,此刻高台之上的一眾領隊卻是滿來臉苦澀,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