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婚事,不是說換人就換人的。
祁家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不然,她也不會狠下心在小螢16歲那年,親手打碎小螢的童話美夢,讓小螢發誓和文清保持距離,斷了小螢對文清的念想。
蘇長顧手指蜷縮了兩下,到底是冇再開口。
事關兩個女兒的幸福。
他們夫妻,的確賭不起。
“老公……兩個月前,小螢在英國跟一個陌生男人,結了婚。”沈鳶澀然開口。
蘇長顧猛地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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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螢生病的事,沈家瞞得很緊。
祁文清並不知道。
但他發給蘇螢的微信,都石沉大海。
祁文清在經過反覆思考,斟酌好說詞之後,回家見了祁夫人。
祁夫人是海城出了名的貴夫人,寵辱不驚,喜怒不形於色。
此刻,她端坐在沙發前,不緊不慢地按著手裡的遙控器,挑選著電視節目。
“媽,我和小螢年紀都不小了,婚事該辦了。”祁文清泡了一杯茶,彎腰放在祁夫人麵前,“外頭人都笑話我,說我不行。”
祁夫人放下遙控器,端起茶杯,“這次她回來,說什麼了?”
祁文清背脊僵了僵,慢慢直起身。
“冇有。”
祁夫人淡笑:“你大哥回來了。”
祁文清默然:“我知道。”
祁夫人揚手,好好一杯大紅袍優雅摔在地上。
茶水灑落地毯,茶杯完好無損。
“你答應我的事情做到,我就不動她。”祁夫人微笑,“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媽……”
“滾吧。”
祁文清手指慢慢收攏,握緊。
半晌,他轉過身,朝外走去。
祁夫人看著他清冷寂寥的背影,忽然出聲:“蘇家女兒要回來了,不管你喜不喜歡她,你都必須娶她。你要清楚一點——隻有你保住祁家繼承人的身份,你和蘇螢纔有未來。”
他可以和蘇螢在一起,養在哪裡都行,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絕不能娶蘇螢為妻。
這是她的底線。
否則,彆怪她對蘇螢不客氣。
祁文清背影僵了片刻,冇有回頭,邁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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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螢在家養了幾天病,沈鳶一直悉心照顧她,熬湯餵飯。
這讓她忍不住想到四年前,她剛去英國留學那會兒。
從小到大,她就被養得精細,又有祁文清當護花使者,任何事都不需要她自己操心。
直到去了英國,什麼都要靠她自己。
起初的半年她總生病,沈鳶飛過去一次又一次,心疼她的同時也會唸叨她。
她明白沈鳶的話外之意,蘇家不會護著她一輩子,她必須自己成長起來。
後來,她成長起來了。
習慣了孤獨,也習慣了一個人解決問題。
哪怕雷蒙老師一家人對她極儘照顧,她也絕不主動麻煩他們。
“那個男人是誰?”
因為蘇螢生病,所以蘇長顧忍了幾天,纔開口問蘇螢。
蘇螢想了一下,半真半假地解釋:“一個金融大佬,當時我遇到了麻煩,正巧他路過,我就求他幫我。他被家裡長輩逼婚,於是要我當他一年的契約妻子。”
其實Charles更像是黑幫大佬。
但她怕這麼說了,爸爸媽媽更加擔心。
蘇長顧心口像是被石頭壓住,半晌才又問:“就隻是契約婚姻?”
他這一問,一旁的沈鳶立刻也看向蘇螢,神色很是緊張。
蘇螢看了看兩人,明白過來。
爸爸媽媽是擔心……
“真的隻是契約婚姻,我總共隻見了他三次麵,每次不超過5分鐘。”蘇螢解釋。
這話保真。
蘇螢和Charles在英國的婚禮不到5分鐘就辦完了,因為其他時間,Charles都在打架,還動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