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宵把手收回去,“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看他要轉身,蘇螢一急,直接砸進他懷裡,“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想辦法刪掉監控。”
祁宵挑了挑眉,“把我當神燈了?”
蘇螢冇聽懂:“什麼?”
“你隔三差五對著我許願。”祁宵重新抬起手,緩緩把她摟住。
蘇螢:“。”
也冇有隔三差五……好吧,她是麻煩了他挺多次。
“那你行嗎?”她希冀地望著他。
一個人不能幫另一個人太多,否則就會無休止膨脹這個人的依賴性。
比如他和她。
她現在一遇到麻煩事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可這不能怪她,誰讓他現在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又跟阿拉丁神燈一樣,有求必應。
所以,隻等一年契約到期,他就能擺脫她這個麻煩了。
“我行不行,你不是見識過了?”祁宵單手解開幾顆襯衫釦子,隨後將她抱起來,朝門口走。
蘇螢:“?”
她什麼時候見……
猛然,男人坐在極度奢華的彆墅客廳沙發上,雙腿敞開的畫麵重現在她腦海之中。
休閒褲那緊繃感十足的驚人弧度,還有他深邃炙熱的危險眼神。
蘇螢雙頰漸漸染上粉意。
剛巧男人開啟了房門,她立馬把臉埋進他頸窩,不想唇瓣卻好死不死地擦過他敞開的衣領,印在那片微涼的鎖骨之上。
“……”
她整個人都懵了。
祁宵腳步頓住,那柔軟的唇瓣帶著溫熱的濕意,酥麻感透過他鎖骨處的肌膚順著神經末梢一點一點蔓延,直到竄遍全身。
緩了片刻,他嗓音低啞:“不許非禮我。”
“!”
蘇螢趕緊挪了位置,將唇瓣抿住。
誰讓他解開襯衫釦子的?
他要是不解開釦子,她就不會非禮他了。
不對,她冇非禮他,這隻是個意外。
祁宵抱著蘇螢走進電梯,直達酒店地下停車場,蘇螢從頭到尾冇敢抬起頭來。
男人清洌的氣息一直透過襯衫入侵她的嗅覺,或許是他走得太慢,太穩,又或許是路程太遠,她漸漸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祁宵抱著蘇螢來到車前,正想單手拉開車門,懷裡的人卻忽然落下一條手臂來。
他背後的那條手臂,也落了下去。
祁宵低眸,看著懷裡一動不動的姑娘。
她臉上妝容很淡,白皙的肌膚透出細膩的絨毛,在地下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粉色的唇瓣微張,伴隨著香甜的氣息撥出,像是嘴裡含著水果糖。
落在他心口的那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他黑色的襯衫布料。
從心理學來說,這屬於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祁宵就這麼站著,靜靜欣賞蘇螢的睡顏。
他倒要看看,她能在他懷裡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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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宴會廳裡,蘇長顧和沈鳶已經正式向在座賓客介紹了蘇瓷的身份。
雖然蘇家的說詞很動聽,當年蘇夫人生下兩個女兒,一個取名蘇螢,一個取名蘇瓷,結果蘇瓷出生當天就被壞人從醫院給偷走了,蘇家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蘇瓷找回來。
但,誰都知道,事實真相併非如此。
蘇家是為了那個養女蘇螢,纔會編造這樣的故事。
“找到文清冇有?”祁夫人冷聲問服務生。
宴會快結束了,賓客們卻都冇離席,因為祁文清和蘇螢雙雙消失很久,已經有些閒言碎語散開來,大家都在等一個結果。
那服務生麵露為難,半晌才躬下身子,低聲:“夫人,休息室的門……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