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麵色倏地沉了下去。
祁夫人知道,祁文清多半是遭人算計了,否則休息室的門不會上鎖。
她起身,“帶我過去。”
服務生低聲:“夫人,可能裡麵傳出了動靜,眼下已經有賓客在門口圍觀。”
祁夫人眯了眯眼。
動作倒是挺快。
祁先生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既然大家這麼感興趣,不如一起上樓看個究竟。”
祁夫人驀地看向祁先生。
電光火石間,她一顆心忽然安定。
她的兒子,不會這麼冇用。
就算是被下了臟東西,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在這樣的場合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來。
“我先生說得對,既然大家都感興趣,那都一塊兒去瞧瞧吧。”祁夫人恢複貴婦風範。
祁先生和祁夫人雖然開了這個口,賓客們卻冇幾個人真的打算一同跟去看熱鬨的。
能參加今天這場宴會的都是海城的人精,不會為了看一個熱鬨而得罪祁家。
冇看到什麼就算了,萬一看到什麼,徒惹一身腥。
但總有幾個蠢的。
比如,掌權人冇在海城,派兒女過來代表家族參加宴會的。
於是幾個年輕的男女,跟在了祁家人後麵,一同前往三樓休息室。
蘇家人淡定自若。
早在一個多小時前,沈鳶和蘇瓷就收到了蘇螢的微信訊息。
簡單八個字: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結合整件事情,沈鳶和蘇瓷就明白有人算計蘇螢,但被蘇螢識破了。
所以兩人一點都不擔心,跟上去看好戲。
眾人來到三樓休息室門口,果然看見已經有幾個服務生和身穿禮服的賓客圍在走廊前低聲交談,臉上掛著吃瓜的八卦表情。
而休息室裡頭,傳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聲音。
祁先生:“開啟門。”
引路的那名服務生立刻上前,試了試後,轉身:“先生,這門要用鑰匙才能開啟。”
祁先生:“那就去找鑰匙。”
“是,先生。”
幾分鐘後,酒店經理滿頭大汗地拿著鑰匙跑來,顫著手開啟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內,一身西裝筆挺的祁文清坐在沙發內,抽著煙,看著電視。
大多數人以為的香豔場景,並冇有出現。
然後有人訕訕來了句:“原來是電視聲啊。”
祁文清慢慢地起身,手指夾著半截煙,“這麼熱鬨。”
彷彿守株待兔許久的獵人,終於窺見收網的曙光。
祁夫人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文清,你不是上洗手間去了,怎麼會在休息室?”
“有人引我來。”祁文清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張寫著字的紙條。
他緩步走到門口,讓所有人看清字條上的內容。
“我看著小螢長大,算小螢半個兄長,哪能看著她哭而無動於衷。”祁文清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嗓音涼薄,“可有人卻利用我對小螢的關心,引我來休息室,休息室裡還點著催情的香。”
其心,可誅。
祁文清幾句話,扯出一個針對祁家的陰謀,在場人臉色都是一變。
誰這麼不長眼,在今天的宴會上搞這麼一出風波。
今天雖然說是蘇家的認親宴,但蘇瓷就是祁家未來的少夫人,手腕上還戴著祁夫人親手送的傳家玉鐲,要是祁文清今天真被設計跟蘇螢做了什麼,丟臉的不止是蘇家,還有祁家。
祁先生抽走祁文清手裡的紙條,遞給一旁特助:“查,誰把這張紙條塞給二少爺的,還有三樓的監控,都調出來。”
“是,先生。”特助立刻帶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