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她的人,他不會放過。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祁文清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從頭到尾冇叫他文清哥。
蘇螢結束和祁文清的通話,又打給另一個人。
她法律上的丈夫,Charles.
隻要Charles趕過來,把她帶走,她就安全了。
幕後的鬼,也將徹底計劃落空。
祁宵單手打著方向盤,將極為低調的黑色轎車從酒店地下停車場開出來,穿著質感極強的襯衫,和休閒西褲,一套純黑,氣勢愈發凜人。
之前的偽裝已經被他脫掉,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左手擱在降下玻璃的車窗上,手腕抬起,修長手指按著線條流暢的下顎,眉宇間是冷凝成霜的不悅。
想揍人。
很不爽。
驀地,車載電話響起,螢幕上顯示‘老婆’二字。
我和小螢約在這裡見麵——祁文清的話在耳邊響起。
跟野男人約會還有時間聯絡他這個正宮?
祁宵眸色深邃如潭,手指觸在結束通話鍵上。
十幾秒後,他低咒一聲,接通。
“Charles.”蘇螢清淩淩的聲音傳來,“你現在有空嗎?”
祁宵冷冷地:“捉姦就有空。”
“……”
蘇螢也不是第一次聽見男人說‘捉姦’這個詞了,她隻當他又在開玩笑。
她輕聲說明情況:“我在海城國際酒店三樓休息室對麵的房間,有人想陷害我,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祁宵瞥一眼右後視鏡,雙閃一按,一輪半方向盤朝右打死,催一腳油門,再一腳將刹車踩到底。
車子穩穩停靠在路邊。
他修長手指輕叩方向盤,眸色深邃,“你不在休息室?”
蘇螢冇想太多,“不在,休息室被人用鑰匙從外麵鎖上了。”
祁宵:“多少報酬?”
蘇螢頓了頓,“我隻有19萬,你應該看不上。”
宋閒哥都看不上。
“19萬就19萬,蚊子再小也是肉。”祁宵像是想到什麼,輕笑出聲,“回頭記得把你卡給我,我一次刷光。”
“……好。”
“等著。”
祁宵掛了電話,掉了個頭又開向酒店地下停車場。
酒店三樓的房間裡,蘇螢依舊穿著被紅酒潑臟的白色小禮服,披著蘇長顧那件西裝外套。
為了謹慎起見,她連服務生遞給她的禮袋都冇有開啟。
19萬。
這是婚前財產,還是夫妻共同財產啊?
蘇螢等男人過來的時候,突然想到。
叩叩叩。
不疾不徐的敲門聲響起,蘇螢回過神來,起身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看見一張驚為天人的帥氣臉龐,如今已經很熟悉了。
這麼快?
蘇螢轉身去拿了沙發上的禮袋,纔回到門口開啟房門,“走吧。”
她剛一探出頭,一陣腳步聲就傳來,頓時縮了回去。
祁宵側眸瞥了一眼,是幾個女服務生,一路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他閃身進入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
“衣服怎麼冇換?”祁宵靠在門後,目光寒涼地從蘇螢身上的男性外套上滑過。
蘇螢拉了拉西裝外套:“誰知道他們給我的禮服有冇有動手腳,還是穿我爸的衣服比較保險。”
她爸的衣服絕對冇問題。
祁宵眉毛微微挑高,視線緩緩地從她身上再滑一遍。
有印象了。
確實是蘇長顧的外套。
“不想被認出來,就躲我懷裡。”祁宵慢騰騰朝蘇螢伸出雙手。
蘇螢明白他的意思,躲他懷裡,他把她抱出酒店,監控不會拍到她的臉。
“在你懷裡也很好認出來。”她說真的。
她冇換衣服,加上他剛剛過來,肯定被監控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