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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一筆投資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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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一筆投資回報

1.

十二月的第一場雪,在午夜悄然而至。細密的雪粒子先是敲打著玻璃窗,簌簌作響,不久便化為鵝毛般的雪片,在路燈昏黃的光暈裏無聲旋落,覆蓋了屋頂、樹梢和街道,將白日的喧囂與塵埃暫時掩埋,世界陷入一片混沌而柔軟的靜謐。

林晚舟站在“荊棘資本”那間狹小辦公室的窗前,靜靜望著窗外。雪光映著她沒什麽表情的臉,鏡片後的眼眸漆黑沉靜,倒映著飛舞的雪花和遠處朦朧的燈火。屋裏沒開暖氣,寒意從窗縫滲入,她隻穿著單薄的毛衣,卻似乎渾然不覺。

電腦螢幕亮著,停留在股票交易軟體的界麵上。那支名為“華科線上”的股票,程式碼300***,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走出一條近乎筆直的、沉默的橫線,成交量萎靡,乏人問津,像一潭被遺忘的死水。林晚舟投入的五十萬,一直靜靜地沉在那裏,隨著大盤的微弱起伏,賬麵數字偶爾泛起一絲漣漪,大部分時間,是令人心焦的、小幅的綠色浮虧。

陳誌遠打過兩次電話,語氣雖然克製,但那份不讚同幾乎要透過電波溢位來。他暗示過幾次,可以適當做做波段,攤低成本,或者至少減持一部分,以防萬一。林晚舟的回應始終隻有平靜的兩個字:“持有。”

巴圖也隱晦地問過幾次,每次看到賬戶裏那頑固的虧損數字,他眼中的不安和懷疑就會加深一分。但他不敢多問,隻是更拚命地啃著林晚舟給他的那些艱深書籍,在健身房揮汗如雨,試圖用肉體的疲憊和知識的填充,來壓製內心對未知的恐懼和對林晚舟決策的動搖。

林晚舟知道他們的疑慮,但她從未解釋。有些東西無法解釋。她隻是每天會開啟軟體看一眼,確認那潭“死水”依舊平靜,然後便關掉,繼續她的閱讀、她的研究、她與陳誌遠的周旋、她對葉赫那拉家及蘇曼家蛛絲馬跡的梳理,以及,準備劍橋那邊要求的繁雜入學材料和遠端學習計劃。

她在等待。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潛伏在寂靜的草叢中,呼吸與心跳都調到最緩,目光緊緊鎖住毫無察覺的獵物,等待那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

時機,來自一條看似毫不相幹的新聞。

三天前,某國家級媒體發布了一則不起眼的短訊:《我國自主研發的下一代行動通訊技術(4G)標準化工作取得重大階段性突破,相關核心技術專利佈局初步完成》。報道篇幅很短,語氣平實,淹沒在當日更多的時政經濟新聞中。

但林晚舟知道,就是它。風暴前,那第一道撕開雲層的無聲閃電。

緊接著,昨天上午,發改委、工信部聯合召開了一個小範圍的吹風會,邀請部分專家和行業代表,非正式地探討“資訊消費升級與新型基礎設施建設規劃思路”,會上有官員“隨口”提及,將“積極研究推動包括高速行動通訊網路在內的新一代資訊基礎設施超前佈局的可能性”。

火星,已然濺入幹燥的草原。

嗅覺最靈敏的資本,開始蠢蠢欲動。昨天下午,幾支原本沉寂的通訊裝置股,尾盤出現了輕微異動,成交量略有放大。但市場整體,尤其是散戶,依然沉浸在年末的謹慎和迷茫中,對那則短訊和模糊的吹風會,反應遲鈍。

今天,是十二月第一個週一。

林晚舟在晨光微熹時醒來,沒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宿舍冰冷的床上,望著天花板,靜靜等待。等待那隻靴子落地,等待那場她知道必然來臨的、席捲一切的狂風。

上午九點十五分,集合競價開始。

“華科線上”,開盤價:7.12元。高開1.5%。

很微弱的高開,在震蕩的盤麵上並不起眼。

九點三十分,正式開盤。

股價在7.10-7.15元之間窄幅波動了五分鍾,成交量依舊清淡。

九點三十五分,一筆三千手的買單突然出現,直接將價格拉昇至7.25元,漲幅接近3%!

林晚舟放在滑鼠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來了。

彷彿是一個訊號,緊接著,五千手、八千手、一萬兩千手……連續的大單開始湧現,價格像被點燃的火箭,直線拉昇!

7.35元,7.50元,7.68元,7.85元……

分時圖上,一條陡峭的、幾乎垂直向上的白線,刺破了橫盤一個多月的沉悶箱體,伴隨著下方急劇放大的、柱狀圖噴湧的量能,顯得格外猙獰而誘人。

林晚舟的賬戶,浮虧迅速被抹平,然後,盈利數字開始跳躍式增長。

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五……

螢幕右上角的數字在不斷跳動,像一場無聲而華麗的焰火,在她平靜的瞳孔中綻放。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帶著一股室外的寒氣。巴圖氣喘籲籲地衝進來,臉凍得通紅,頭發上還沾著未化的雪粒,眼睛卻瞪得極大,裏麵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尚未散去的驚恐。

“姐!漲了!漲停了!華科線上,漲停了!” 他聲音發顫,指著林晚舟的電腦螢幕,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似的,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那份激動,“開盤才一個小時!直接封死了!我們……我們賺了多少?”

林晚舟沒有回頭,依舊看著螢幕。漲停板的價格定格在8.23元,漲幅10.02%。封單高達二十多萬手,像一道堅固的城牆,將價格死死頂在漲停位。她的五十萬本金,此刻市值已經變成……

“九十一萬五千。” 她報出一個數字,聲音平穩無波,彷彿在說今天早餐吃了什麽。

“九十一萬……五千?” 巴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對他而言依然有些抽象,但那種財富在極短時間內暴增的衝擊力,是實實在在的。五十萬,一個多月,幾乎翻倍!他父親給他那筆“封口費”,也不過一百萬!而林晚舟,就用他父親給的錢,在這間冰冷的小辦公室裏,輕描淡寫地,實現了近乎翻倍的收益!

狂喜之後,是一種近乎眩暈的虛幻感。他看著林晚舟依舊挺直、單薄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女孩身上籠罩著一層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迷霧。她怎麽能如此確定?她怎麽敢全倉壓上一支死氣沉沉的股票?她難道就不怕判斷失誤,血本無歸嗎?

“隻是開始。” 林晚舟終於轉過身,看向巴圖。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眼睛,在電腦螢幕的微光映照下,亮得驚人,像淬了冰的寒星。“4G標準化的訊息隻是導火索。接下來,會有更多的政策吹風,更多的行業研討,更多的機構調研報告……市場情緒需要時間發酵,但一旦形成共識,就是海嘯。”

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開啟另一個檔案,裏麵是她整理的關於4G產業鏈的詳細分析,從核心專利、主裝置、光通訊、到終端、應用、內容提供商,條分縷析。“華科線上隻是第一環,也是最容易被炒作、彈性最大的一環。但它不會是唯一上漲的。整個產業鏈,都會迎來估值重估。”

巴圖湊過去,看著螢幕上那些複雜的圖表、術語和邏輯推演,大部分他都看不懂,但那種嚴謹、冰冷、卻又充滿預見性的分析,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震撼,以及一絲自慚形穢。他之前還在懷疑,還在不安,而林晚舟,早已看清了迷霧後的整個戰場。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賣嗎?” 巴圖下意識地問,隨即又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漲了當然要賣,落袋為安。

“賣?” 林晚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巴圖覺得自己像個第一次進賭場的菜鳥,“為什麽要賣?趨勢剛剛啟動,主升浪還沒來。明天大概率會繼續高開,甚至一字漲停。我們要做的,是持有,讓利潤奔跑。”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會設定移動止盈點。但現在,遠沒到下車的時候。”

巴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再次投向螢幕上那個鮮紅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漲停板,和下麵那個還在不斷跳動的、代表著他從未想象過的財富數字。一種混合著興奮、敬畏和隱隱恐懼的情緒,攫住了他。

接下來的幾天,市場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驗證了林晚舟的判斷。

“華科線上”在第二天毫無懸念地一字漲停,封單更巨。第三天,高開後繼續強勢上攻,午後再次封死漲停。第四天,高位震蕩,收漲7%。第五天,在短暫調整後,午後再度發力,直衝漲停板……股價如同脫韁野馬,一路狂飆,短短一週多時間,從啟動前的6.8元左右,最高衝到了12.5元,漲幅接近百分之百!林晚舟的五十萬本金,市值最高觸及一百八十多萬!

整個通訊裝置、光模組、甚至延伸到部分軟體和內容板塊,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4G東風”點燃,板塊指數連續大漲,漲停股此起彼伏。新聞媒體開始連篇累牘地報道,分析師們紛紛丟擲深度研報,各路資金蜂擁而至,散戶們後知後覺地追高……一場標準的、由政策催化、資金推動的題材炒作盛宴,如火如荼。

林晚舟的賬戶數字,也如同吹氣球般膨脹。她沒有在最高點丟擲——那需要神一般的精確,但她在股價衝擊12元後開始分批、小量減倉,鎖定利潤。當“華科線上”在12.5元見頂回落,開始高位震蕩時,她的倉位已經降至三成,而賬戶總資產,穩穩地站上了兩百萬關口。

五十萬,到兩百萬。一個半月,四倍收益。

當這個最終數字清晰無誤地顯示在賬戶餘額欄時,連早已知道結果的林晚舟,呼吸也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前世,她曾在更高的槓桿、更瘋狂的牛市中搏殺過更大的數字,但這一次,意義不同。這是她重生後,憑借記憶和判斷,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是她在荊棘之路上磨礪出的第一把、也是目前最鋒利的一把快刀。

有了這兩百萬,很多事,就可以加速了。

巴圖幾乎每天都會跑來辦公室,看著那個不斷增長的數字,從最初的狂喜、激動,到後來的麻木、甚至有些恍惚。財富以如此直觀、如此暴烈的方式在他眼前裂變,衝擊著他過去二十年形成的、對金錢和世界的大部分認知。他對林晚舟的敬畏,也隨著賬戶數字的增長,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不僅僅是賺錢的能力,這是一種近乎預知未來的、令人恐懼的掌控力。

週五下午,雪後初晴,陽光慘白地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林晚舟將最後一筆減持單掛出成交,然後清空了“華科線上”的所有持倉。最終,五十萬本金,扣除稅費手續費,淨盈利一百四十六萬三千八百元。加上本金,賬戶總資產:一百九十六萬三千八百元。她給自己留了零頭,將整整一百九十六萬,轉到了另一個關聯賬戶。

然後,她拿出計算器,手指飛快地按動。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神情依舊有些恍惚的巴圖。

“按照之前的口頭約定,盈利部分,我分七成。一百四十六萬的七成,是一百零二萬兩千。零頭不計,我給你一百零二萬。” 她的聲音清晰,冷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進行一場最普通的商業結算。“加上你的五十萬本金,一共一百五十二萬。錢,我已經轉到你的新卡裏了。密碼是你母親生日後六位,卡在抽屜裏。”

她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推到巴圖麵前。

巴圖的目光落在卡上,那抹冰冷的金屬光澤刺痛了他的眼睛。一百五十二萬。一個半月前,他還是個需要低聲下氣向父親討要生活費、對未來充滿迷茫和痛苦的紈絝子弟。一個半月後,他擁有了靠自己(或者說,靠林晚舟)賺來的一百五十二萬钜款。這筆錢,足夠他在北京過上相當優渥的生活,甚至,可以做很多事情。

狂喜嗎?有的。一種前所未有的、經濟獨立的底氣,混合著複仇資金到位的踏實感,瞬間湧遍全身。但緊接著,是一種更深的不安和……空虛。

這筆錢,是林晚舟賺的。他做了什麽?他隻是在恐懼和懷疑中等待,在那些大部頭書籍裏掙紮,在健身房的器械上發泄。如果沒有林晚舟,這一百五十二萬,連五萬二都不會有。他甚至可能已經把那五十萬揮霍一空,或者,在葉赫那拉·蘇和與蘇曼的操控下,失去更多。

這錢,拿在手裏,燙手。它不屬於他。至少,不完全屬於他。它更像是林晚舟施捨給他的戰利品,而他,隻是個幸運的、被選中的搬運工。

巴圖看著那張卡,久久沒有動。他抬起頭,看向林晚舟,她的臉在窗外雪光的映襯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剛剛交出去的,不是一百多萬,而是一張無關緊要的紙條。

“姐。” 巴圖開口,聲音有些幹澀,“這錢……我不能全要。”

林晚舟挑眉,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本金是你幫我拿回來的,投資機會是你發現的,決策是你做的,我什麽都沒做,隻是提供了最初那筆……髒錢。” 巴圖艱難地說道,臉上閃過一絲屈辱,“按七三分,我已經占了大便宜。這一百零二萬盈利分成,我受之有愧。而且……”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而且,我現在需要的,不是這筆錢。我需要的是……是能像你一樣,看清楚這些東西,” 他指了指電腦螢幕,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清楚那些人,” 他想到了葉赫那拉·蘇和,想到了蘇曼,“看清楚這世界到底是怎麽運轉的,看清楚錢從哪裏來,到哪裏去,看清楚怎麽才能不被當成傻子耍,怎麽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把該拿回來的,親手拿回來!”

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近乎低吼的力量,眼神裏燃燒著不甘、渴望,還有一絲近乎卑微的懇求。

“所以,我不要這一百零二萬。” 巴圖挺直了脊背,盡管這個決定讓他心疼得抽搐,但他還是說了出來,“我隻要那五十萬本金。剩下的,算我……算我交的學費。姐,你教我。教我怎麽看穿那些數字背後的東西,教我怎麽找到下一個‘華科線上’,教我怎麽……用腦子,而不是用蠻力和情緒,去對付那些人,去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隻有電腦主機發出的輕微嗡鳴。陽光透過窗戶,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無聲飛舞。

林晚舟靜靜地看著巴圖。看著這個曾經驕縱、衝動、被寵壞的大男孩,在經曆背叛、痛苦、絕望,見識到金錢的魔力和殘酷之後,眼中迸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恐懼、渴望和決絕的光芒。他在害怕,害怕自己永遠隻是她手中的提線木偶,害怕一旦失去她的指引,他將再次跌入深淵。但同時,他也在渴望,渴望力量,渴望知識,渴望掌控。這是一種很複雜,但也很難得的覺悟。

“學費?” 林晚舟終於開口,聲音裏聽不出喜怒,“一百零二萬的學費?巴圖,你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在北京,你可以全款買一套不錯的小房子;意味著你可以揮霍很久;意味著你可以用它做很多事,甚至,去收買一些人,獲取一些資訊。用它來交學費,可能血本無歸。投資自己,是風險最高的投資。”

“我知道!” 巴圖急切地說,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我知道風險高!但我更知道,如果我隻拿這筆錢,而不學怎麽賺到下一筆,那我永遠都隻是個靠運氣、靠別人的廢物!這次是你幫我,下次呢?下下次呢?葉赫那拉·蘇和、蘇曼,他們會給我機會嗎?他們會用更陰險、更複雜的手段來對付我!我不懂這些,我永遠都鬥不過他們!我永遠都保護不了我想保護的人,拿不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聲音帶著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所以,姐,教我。再苦再難,我都學!這一百零二萬,就當是我的投名狀,我的……拜師禮!”

投名狀。拜師禮。

林晚舟垂下眼簾,看著桌上那張孤零零的銀行卡,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拉開抽屜,拿出一份空白的A4紙,又拿起筆,開始快速書寫。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巴圖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

很快,一份簡練卻條款清晰的“合同”出現在紙上。標題是:《投資學徒協議》。

甲方(導師):林晚舟

乙方(學徒):葉赫那拉·巴圖

鑒於乙方自願放棄本次“華科線上”投資盈利分成共計人民幣壹佰零貳萬元整(¥1,020,000.00),作為向甲方學習投資分析、市場判斷、商業邏輯及風險管控等相關知識與技能的學費,雙方達成如下協議:

第一條:教學範圍與方式

甲方將根據實際情況,不定時向乙方傳授包括但不限於宏觀經濟、行業分析、公司基本麵研究、技術分析基礎、市場心理、交易紀律、商業談判、財務分析、法律風險識別等領域的知識、方法與實戰經驗。

教學方式包括但不限於:指定閱讀書目、佈置分析作業、案例講解、實戰複盤、模擬操盤、答疑解惑等。甲方不保證係統性、完整性,教學進度與深度完全由甲方根據乙方接受能力及實際情況決定。

教學重點將傾向於與乙方複仇目標(葉赫那拉家族及相關產業)緊密結合的實務分析,力求學以致用。

第二條:學徒義務

乙方須無條件服從甲方的教學安排與要求,按時按質完成所有指定的學習任務與分析作業。

乙方須對教學過程中獲悉的一切甲方的投資思路、分析方法、資訊渠道及個人隱私予以嚴格保密,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給第三方。

未經甲方書麵許可,乙方不得將所學知識用於任何形式的實盤投資(甲方指導或授權的除外),不得利用甲方名義進行任何活動。

學徒期間,乙方需協助甲方處理部分資訊蒐集、整理、分析等輔助性工作,具體內容由甲方指派。

乙方需定期(每月)向甲方提交個人成長與反思報告。

第三條:導師權利與免責

甲方擁有對教學內容的完全決定權,可根據情況隨時調整、中斷或終止教學,無需承擔任何責任。

甲方所提供的教學、分析與建議,僅供乙方學習參考,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或承諾。乙方因自行理解偏差或操作失誤導致的任何損失,由乙方自行承擔,與甲方無涉。

學徒期間,如乙方發生嚴重違約、泄露機密、或經甲方判斷其不具備培養價值/違背同盟宗旨等行為,甲方有權單方麵立即終止本協議,已付“學費”不予退還。

第四條:協議期限

自雙方簽字之日起,至甲方認為乙方已達成基本出師標準,或任何一方主動提出終止並經另一方同意之日止。協議終止後,雙方基於本協議的權利義務關係即告終結,但保密義務永久有效。

第五條:其他

本協議未盡事宜,由雙方協商解決。

本協議一式兩份,甲乙雙方各執一份,具有同等效力。

林晚舟寫完,將協議推到巴圖麵前,又遞過筆。“看一遍。沒有異議,就簽字。”

巴圖接過協議,逐字逐句地看。條款很嚴苛,幾乎將所有權力和責任都傾斜於林晚舟一方,尤其是第三條,幾乎免除了她所有的責任。而他,則要承擔繁重且不確定的學習任務,以及嚴格的保密和服從義務。一百零二萬,換來的隻是一個“學徒”身份,和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但他隻是略一遲疑,便拿起筆,在乙方簽字欄,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咬破指尖,摁下手印——這是他們之間約定俗成的、最具分量的承諾方式。

林晚舟看著他完成這一切,也在甲方處簽下自己的名字,摁下手印。然後,她將其中一份協議遞給巴圖,自己收起另一份。

“學費,我收了。” 林晚舟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多了一絲近乎冷酷的肅然,“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學徒。我會教你,但我的教法,不會輕鬆。你會接觸到遠比課本複雜、黑暗、甚至殘酷的現實。你會看到人性的貪婪與恐懼如何在市場中放大,你會看到光鮮報表下的汙穢,你會看到權力與資本的肮髒交易。你會痛苦,會懷疑,會無數次想放棄。”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巴圖,望著窗外雪後清冷的街道。

“但這就是你要學的第一課,也是所有投資、所有博弈、所有與人性的對抗中,最核心的一課。” 她轉過身,目光如冰似雪,落在巴圖臉上。

“所有饋贈,都有價格。所有收益,都伴隨風險。所有親密,都可能藏著算計。所有看似美好的東西,背後都標好了價碼,隻是有些明碼標價,有些隱藏至深。”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的第一個分析作業:用你目前所能理解的一切,去分析蘇曼接近你、‘照顧’你母親、在你父親麵前扮演溫柔解語花的‘定價邏輯’。她投入了什麽?期望的回報是什麽?她的‘成本’和‘風險’在哪裏?如果‘投資失敗’(比如,你父親不再信任她,或者你們發現了她的真麵目),她的‘止損策略’可能是什麽?用你能找到的任何資訊,結合你對人性的觀察,寫一份不少於三千字的分析報告。下週末之前交給我。”

蘇曼的“定價邏輯”?

巴圖愣住了。他以為林晚舟會教他看K線,教他分析財報,教他那些高深莫測的經濟學術語。沒想到,第一個作業,竟然是讓他用“投資”的視角,去剖析那個他最憎惡、也最困惑的女人——蘇曼。

“不明白?” 林晚舟看著他茫然的臉,語氣沒什麽起伏,“蘇曼對你父親的‘感情’,對你母親的‘照顧’,對你的‘關懷’,難道不是一場投資嗎?她投入時間、精力、情感(哪怕是表演)、甚至身體,她期望的回報是葉赫那拉夫人的名分、是葉赫那拉家的財富、是擺脫自家困境的靠山。她的成本是青春、名譽(如果事情敗露)、以及可能失敗的風險。她的風險,包括你母親的意外清醒、你父親的變心、你們的反抗、以及外部環境的變化。而她的止損策略……”

林晚舟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無法成為葉赫那拉夫人,她會最大限度地攫取經濟利益,比如,通過你父親拿到那筆‘礦產大單’的利益分成,或者,利用你父親對她的愧疚和把柄,索取巨額補償,甚至……反咬一口。如果情況更糟,比如你們掌握了確鑿證據,她的止損,可能就是毀滅證據,或者,讓某些人永遠閉嘴——比如,你母親。”

巴圖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讓母親永遠閉嘴……這個可能性,像一根冰冷的毒刺,狠狠紮進他的心髒。他從未從這個角度,如此冰冷、如此**地去剖析蘇曼的行為。但現在,經林晚舟一點破,一切似乎都清晰、殘忍得令人發指。

“用看生意的眼光,去看待人際關係,尤其是涉及重大利益的人際關係。” 林晚舟走回辦公桌後,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計算投入產出,評估風險收益,預判對方策略,準備自己的後手。這不僅是投資,這是生存,是戰爭。”

“現在,” 她坐下來,開啟電腦,調出“華科線上”的K線圖和成交明細,“我們來看第二課:趨勢的識別與跟隨,以及,如何在一片狂熱中,找到賣出的訊號……”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雪地染上一層淡金。狹小的辦公室裏,隻有林晚舟冷靜清晰的講解聲,和巴圖時而茫然、時而恍然、時而震驚的吸氣聲。

一百零二萬的“學費”,買下的不僅僅是一些投資技巧。它買下的,是一套全新的、冷酷的、用以剖析世界與人心的思維方式,是一把即將被磨礪得異常鋒利的、名為“清醒”的刀。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那間豪華公寓裏,蘇曼正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發出難以置信的、尖銳的質問:

“你說什麽?那個林晚舟,用巴圖那五十萬,在一個多月裏,賺了一百多萬?!這怎麽可能?!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低沉而恭敬:“蘇小姐,千真萬確。我們調取了相關賬戶的流水,雖然具體操作細節看不清,但資金進出和最終盈利是明確的。而且,她買的那隻股票,‘華科線上’,最近因為4G概念,漲得非常厲害。”

蘇曼死死捏著手機,指甲陷進掌心。林晚舟會蒙語,已經讓她驚疑不定。現在,她又展現出如此驚人的、近乎詭異的投資能力?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能做到的!她背後到底有什麽人?還是說,她本身就是一個怪物?

恐慌,像冰冷的毒蛇,再次纏繞上她的心髒。她原本打算慢慢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但現在,她感覺到了一種迫在眉睫的威脅。這個林晚舟,必須盡快處理掉!

“查!給我繼續查!挖地三尺也要查清楚,她到底還知道什麽!還有,巴圖那邊,給我盯緊了!我要知道他每天見了誰,去了哪裏,做了什麽!” 蘇曼的聲音因為驚怒而有些扭曲。

“是,蘇小姐。另外……” 電話那頭的人猶豫了一下,“老闆那邊傳來訊息,錫林郭勒那邊……好像有點小麻煩,環保局的人突然去抽查了,雖然暫時應付過去了,但……”

蘇曼的心猛地一沉。錫林郭勒!林晚舟那天在餐廳,用蒙語問的就是錫林郭勒的尾礦庫!是巧合,還是……她真的知道了什麽?

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

(第18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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