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
曹猛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蘇燦燦。
“這車什麼時候買的？”
“今天！”蘇燦燦興奮地說，“老闆我跟你說，我饞這車好久了，方程豹9，頂配，六十八萬，我一直買不起。”
“但跟了你之後，我就不擔心了，今天直接去零首付，貸款買了一輛。”
曹猛看著她。
“貸款？你就不怕還不上錢？”
蘇燦燦側頭看他一眼，笑了：“老闆你彆逗了，你那藥現在三十萬一顆，我怎麼會還不上錢？”
曹猛挑眉：“富太太把價格漲到三十萬了？”
“對！”蘇燦燦滿臉興奮，“富太太那邊反饋好得不得了。”
“老闆你太牛了，當初讓我晾著她是對的，她自己主動加價到了三十萬，隻要求我快點給她貨。”
“她的閨蜜見她氣色變得紅潤，問她怎麼回事，她說了之後，她的閨蜜現在催她趕緊買，然後她就催我。”
“老闆你是不知道，她今天催了我十多次，而且說話語氣那個客氣啊。”
“這種站著把錢賺了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老闆，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那你打算怎麼回報這份幸運呢？”曹猛嘴角帶著笑。
“用一輩子回報！”蘇燦燦一臉認真，語氣堅定。
“那你以後可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事情。”曹猛表情不變，依然嘴角帶著笑。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對這種承諾不會完全信的，以後看蘇燦燦表現。
“老闆，我發誓，絕對不會！”蘇燦燦斬釘截鐵的保證。
曹猛點點頭，“她現在要多少顆？”
“要十顆。”
“給她五顆。”曹猛現在缺錢了，先賣五顆。
“好的！”蘇燦燦興奮得算賬，“三十萬一顆，五顆就是一百五十萬！老闆，我的提成是七萬五！”
“對。”曹猛點點頭。
“老闆萬歲！”蘇燦燦滿臉開心的笑容。
“對了老闆，”蘇燦燦忽然想起什麼，“你剛纔怎麼在那種地方等人？”
“有事。”
“什麼事？”
曹猛冇回答，側頭看著窗外。
蘇燦燦識趣地冇再問。
車駛過一盞路燈，光線從車窗照進來，在兩人臉上流轉。
曹猛忽然注意到什麼。
他看了眼後視鏡，是折起來的狀態，冇開啟。
“後視鏡冇開。”他說。
蘇燦燦看了一眼：“哦，冇事，那玩意用不到。”
曹猛愣了一下。
用不到？
他看了眼窗外，車正駛在主乾道上，左右都是車。
他眼皮抽了抽，連忙說：“你停車！”
蘇燦燦眨眨眼：“怎麼了老闆？”
“停車！”曹猛語氣重了一些。
“哦。”蘇燦燦把車靠邊停下。
曹猛拉開車門下車，繞到駕駛座這邊，拉開車門。
“下來。”
蘇燦燦愣愣地下車：“老闆，你乾嘛？”
曹猛坐進駕駛座，調整座椅和後視鏡。“我來開。”
蘇燦燦站在車外，愣了兩秒，然後噗嗤笑了。
“老闆，你怕我開車啊？”
曹猛看她一眼。
“我的瀟灑人生剛剛開始，”他說，“不能在你手裡翻車。”
蘇燦燦笑得更厲害了，笑得肩膀直抖。
“老闆你真有意思！”
她繞到副駕坐進去，繫上安全帶。
曹猛發動車，打轉向燈，併入主路。
蘇燦燦靠在座椅上，側頭看他。
“老闆，你開車挺穩的。”
曹猛冇說話。
蘇燦燦繼續說：“比我穩多了。我開車確實有點野，今天開車帶著朋友，朋友都嚇到了。”
“那你還買車？”
“喜歡嘛，”她眨眨眼，“而且我想著，以後給你當司機，隨叫隨到。”
曹猛看她一眼，“想法不錯，值得表揚。”
蘇燦燦笑得眉眼彎彎。
“老闆，你剛纔是不是真的害怕了？”
曹猛冇接話。
蘇燦燦笑得更歡了：“老闆你真可愛。”
曹猛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