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到十秒鐘。
四個精神小夥，全趴下了。
紅毛和綠毛站在旁邊，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臥……臥槽……”紅毛聲音都變了調，“大叔你……你會武功？！”
曹猛冇理她，走過去，在黃毛麵前蹲下。
黃毛捂著胸口，滿臉驚恐地看著他。
“你剛纔說什麼？”曹猛問，“打死我？”
黃毛嘴唇哆嗦：“大、大哥……我錯了……”
曹猛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錯了？”
“錯了錯了！大哥饒命！”
曹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滾。”
黃毛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招呼三個小弟。四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爬上小電驢。
小電驢發動，歪歪扭扭開出幾米。
黃毛忽然回頭，遠遠喊了一聲：“你給我等著！”
然後油門擰到底，一溜煙跑了。
曹猛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嘴角翹了翹。
這種狠話，他聽過無數次了。
以前聽了會心裡發毛，想著會不會真來找麻煩。
現在？
現在隻覺得好笑。
“大叔！”
紅毛衝過來，眼睛亮得像燈泡，“大叔你太帥了！你剛纔那幾下怎麼打的？能不能教我？”
綠毛也跑過來，站在旁邊，臉紅紅的，偷偷看他。
曹猛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教什麼教，練武很累的。”
“我不怕累！”紅毛拍著胸脯，“隻要能像你一樣帥，讓我乾什麼都行！”
曹猛看著她。
十九歲的小姑娘，眼裡全是崇拜。
“行了，”他說，“你們該乾嘛乾嘛去。”
紅毛愣了一下：“啊？大叔你這就趕我們走啊？”
“不然呢？”
紅毛看看他，忽然掏出手機：“大叔，加個微信唄，認識就是緣分，咱們都一起吸過煙了。”
曹猛看著她。想了想，
他以後要多接觸年輕女孩，這樣他那死了的心，纔會慢慢活過來。
他掏出手機。
加上微信，紅毛看著他的頭像，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大叔，你微信名叫曹猛啊？真名嗎？”
“嗯。”
“曹猛……”她唸叨了一遍，“人如其名，真猛！”
綠毛在旁邊小聲說：“剛纔那幾下，確實猛……”
曹猛冇再理她們，繼續站在路邊等車。
紅毛和綠毛也冇走，就站在旁邊陪他。
又聊了一會兒，紅毛忽然問：“大叔，你等的人什麼時候來啊？”
曹猛看了眼手機。
蘇燦燦發微信說還有五分鐘。
“快了。”
話音剛落，遠處一輛嶄新的SUV，朝這邊駛來。
流線型的車身，硬朗的線條，銀灰色的漆麵在路燈下泛著光。
方程豹9。
紅毛眼睛都直了：“臥槽……這是方程豹9？好帥！”
綠毛也看呆了：“這車得多少錢啊……”
“至少五十萬！”紅毛嚥了口口水，“我操，五十萬的車……”
車在曹猛麵前停下。
兩個小姑孃的嘴張成了O型。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漂亮精緻的臉。
蘇燦燦。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兩片雪白。頭髮披散著，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嘴唇塗著亮晶晶的唇釉。
“老闆，”她笑著叫了一聲，“久等啦！”
紅毛和綠毛同時轉頭看向曹猛。
老闆？
這個開五十萬豪車的美女，叫這個大叔老闆？
紅毛張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大……大叔，你是老闆啊？”
曹猛冇理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蘇燦燦看了眼兩個小姑娘，朝她們揮揮手：“你們好啊。”
紅毛機械地揮手：“你、你好……”
綠毛躲在紅毛後麵，隻露出半邊臉，眼睛瞪得溜圓。
曹猛搖下車窗，看向紅毛。“拜拜。”
紅毛愣愣地點頭：“好、好的……”
車窗升起來。
蘇燦燦一腳油門，車駛出去。
兩個小姑娘站在路邊，目送著車遠去，一個張著嘴，一個捂著臉，半天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