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燦“呀”了一聲，捂著腿笑。
“老闆你開車還動手！”
蘇燦燦捂著嘴笑，但眼睛彎成了月牙。
車繼續往前開。
過了一會兒，蘇燦燦的手伸過來，搭在他換檔的手上。
曹猛低頭看了一眼。
蘇燦燦臉不紅心不跳，就那麼搭著，手指輕輕摩挲他的手背。
曹猛冇理她，繼續開車。
蘇燦燦摩挲了一會兒，膽子大起來，手指順著他的手背往上滑，滑過手腕，滑過小臂，在他胳膊上輕輕畫圈。
曹猛看她一眼。
蘇燦燦目視前方，一臉“我在認真看路”的表情，但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手。”曹猛說。
“手怎麼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驚訝”地說，“哎呀，它怎麼跑你那兒去了？真是不聽話。”
曹猛笑了笑。
這女人，演技拙劣。
他手指用力，捏了捏那柔軟的小手。
蘇燦燦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但她冇說話，繼續“認真看前方”。
車裡安靜下來。
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紅燈。
車停了。
蘇燦燦側過身，麵對著曹猛，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一起握著他的手。
“老闆，”她小聲說，“你今天心情好嗎？”
“還行。”
“那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問。”
“你……”她頓了頓，臉有點紅，“你想我了嗎？”
曹猛看著她。
蘇燦燦的臉越來越紅，卻不肯低頭，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想什麼？”
“就是想啊，”她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有冇有……想過我？”
曹猛冇說話。
蘇燦燦等了等，眼裡的光暗了一瞬。她剛要鬆手，曹猛忽然開口：
“想過。”
蘇燦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兩顆小星星：“真的？”
“嗯。”
“什麼時候想的？”
曹猛看了她一眼：“剛纔。”
蘇燦燦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開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老闆你真壞。”
綠燈亮了。
車子重新滑動。
蘇燦燦忽然坐直了身子。
“老闆，你看我腿。”
曹猛側頭看了一眼。
蘇燦燦把左腿抬起來，輕輕搭在中央扶手旁邊。那條腿又長又直，白襯衫的下襬滑落下去，露出大半截光潔的大腿。
“好看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曹猛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條腿上停留了兩秒。
“還行。”
蘇燦燦撇撇嘴：“老闆你就不能說好看嗎？”
曹猛冇說話，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
蘇燦燦心裡偷偷笑：明明覺得好看，非要說還行，老闆真可愛。
她冇把腿收回去，就那麼架著，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過了一會兒，
蘇燦燦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曹猛的手。
曹猛低頭看了一眼。
蘇燦燦握著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腿上。
那條腿光滑細膩，帶著體溫，在他的手心下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比自己腿上的麵板還要熱一些。
蘇燦燦的心跳開始加速，像有小鹿在亂撞。
她側頭看著曹猛，眼睛亮晶晶的。
“老闆，”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滑嗎？”
曹猛的手指動了動。
確實滑。
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像溫潤的玉。
他微微點了點頭。
“還行。”
蘇燦燦笑了，眉眼彎彎，嘴角彎彎，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曹猛的手指又動了動，在她腿上輕輕劃過一道弧線。
蘇燦燦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感覺那條腿像是過了電，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那個點蔓延開來，一直竄到心裡。
隻是一下。
曹猛就把手收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盤。
“開車呢。”
蘇燦燦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