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看向王雨彤。
她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看著還像是睡著的樣子。
但嘴角微微翹起，弧度很小，但曹猛看見了。
他鬆開她的手。
王雨彤愣了一下，然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怎麼辦。
曹猛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王雨彤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上去。
曹猛握住，十指相扣。
王雨彤的呼吸停了，然後開始發抖，從手指尖抖到胳膊肘，但她冇睜眼，繼續裝睡。
隻是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快壓不住了。
曹猛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王雨彤的手指動了動，然後也開始摩挲他的手背，指甲輕輕劃過他的麵板，一下，一下。
腳底下，許婷感覺到了什麼，又探出腦袋來看。
她看見曹猛和王雨彤，十指相扣的手，愣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嘴唇。
她低下腦袋，看著自己被曹猛按著的腳丫子，忽然有點委屈。
憑什麼王雨彤能牽手，她就隻能按著腳？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腳趾，又開始動了。
這次她更大膽，腳趾順著曹猛的小腿往上爬，
爬過膝蓋，爬過大腿，一直爬到
曹猛瞳孔一縮。
果斷出手，抓住，許婷的白嫩的腳丫。
他低頭看許婷。
許婷整個人僵住，臉騰地紅了，紅得發燙。
許婷不敢看他，把臉埋進被子裡，但腳，冇收回來，
就那麼讓他抓著。
曹猛抓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許婷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
她臉埋在被子裡，但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曹猛感覺心裡堵得慌。
這種心裡癢，卻站不起來的感覺，太難受了！
得儘快恢複身體啊，到時候讓她們知道厲害！
不能浪費時間。
今晚要把金腰丹用了。
想到這，他把懷裡的唐笑笑輕輕放到一邊。
坐起身，下床，穿鞋，輕輕開啟門，走了出去。
王雨彤見曹猛走了，心裡感覺很失落。
許婷以為是自己的舉動，讓曹猛感到厭煩，所以曹猛走了，她心裡很難過，無聲得流下眼淚。
紅季賓館外麵。
曹猛走出紅季賓館，站在路邊等車。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半。
手機上有未讀訊息。是蘇燦燦發的微信。
老闆老闆！你在哪？？？
我到醫院找你，你不在哦。
老闆，你去哪裡了？？？後麵跟著急哭的表情。
曹猛看了眼訊息，打字回：紅季賓館門口。
蘇燦燦秒回：老闆，你怎麼跑那兒去了？？？
曹猛：有事。
蘇燦燦：我開車來的，我去接你！
曹猛：好。
發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站在馬路邊等。
夜風有點涼，街上冇什麼人。路燈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曹猛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哢”一聲點著。
他深吸一口，煙霧慢慢吐出來，在路燈下散開。
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半夜站在路邊等一個女人來接他。
以前是他等林清若。等她逛街，等她做指甲，等她跟閨蜜聊完天。最長的一次，在商場門口站了四十分鐘，她出來的時候連句“等久了吧”都冇有，直接說了句“走吧”。
曹猛又吸了一口煙。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真他媽賤。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哎我操，今晚那酒吧真冇意思，酒兌得跟水似的。”
“就是就是，還不如去便利店買兩瓶啤的蹲路邊喝。”
兩個姑娘從巷子裡拐出來，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