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側頭看了一眼。
兩個都是十**歲的樣子，一個染著紅毛，一個染著綠毛，頭髮炸得跟雞窩似的。
紅毛那個穿著露臍裝和超短褲，肚臍眼上還打了個臍釘，兩條腿細細的，腳上踩著馬丁靴。
綠毛那個穿著寬大的衛衣和破洞牛仔褲，衛衣上印著“彆管我”幾個大字。
兩人走到曹猛旁邊，紅毛忽然停下腳步，吸了吸鼻子。
“哎，有煙味。”
綠毛也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曹猛手裡的煙上。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曹猛。
“帥大叔，”紅毛開口，聲音還挺甜，“給抽一口唄。”
曹猛打量了她們一眼。
叮！雙修物件掃描中。
姓名：趙一曼（紅毛）
年齡：19歲
身高：168cm
體重：101斤
身體狀態：健康
契合度：78%
預估延壽：3天
姓名：錢多多（綠毛）
年齡：19歲
身高：165cm
體重：93斤
身體狀態：健康（輕度貧血）
契合度：77%
預估延壽：3天
都是健康的。
曹猛把煙遞過去。
紅毛接過來，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然後遞給綠毛。綠毛也吸了一口，又遞還給曹猛。
曹猛接過來，繼續抽著。
紅毛和綠毛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帥大叔，”紅毛盯著煙，驚喜的說：“你這是華子啊！”
“華子！”綠毛叫了一聲，連忙湊近仔細看。“真是華子。”
“帥大叔，”紅毛露出笑容，“再給我抽一口唄。”
曹猛看了紅毛一眼，把煙遞給她。
紅毛接過煙，猛吸了一口，把煙遞給綠毛。
“大叔，”紅毛吐著菸圈，“你看著不像住這片的啊。”
“怎麼不像？”
“氣質，”紅毛上下打量他，“你這西裝，這鞋，看起來還挺貴。住這片的哪有穿成這樣的。”
綠毛吸完，把煙遞迴曹猛。
曹猛接過煙，“你倒是眼尖。”
“那當然，”紅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混社會的，什麼人什麼價，一眼就能看出來。”
綠毛在旁邊補刀：“你混個屁社會，上次收保護費被人追了兩條街。”
“那是我讓著他！”
“讓著？你跑得鞋都掉了。”
“閉嘴！”
曹猛看著她們，笑了笑，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混社會。
他吸了一口，然後又把煙遞給紅毛。
紅毛接過來，忽然問：“大叔，你這麼晚在這兒乾嘛呢？”
“等人。”
“等誰啊？女朋友？”
“不是。”
“那就是等彆的女人，”紅毛一臉“我懂”的表情，“大叔你這年紀，肯定不缺女人。”
曹猛冇接話。
紅毛繼續問：“大叔你有錢嗎？”
曹猛看著她：“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好奇，”紅毛眨眨眼，“你這身行頭，看著像有錢人。有錢人半夜站路邊等人，挺少見的。”
曹猛吐了口煙：“以前窮慣了，有錢也冇改過來。”
紅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大叔你說話挺有意思。”
綠毛在旁邊小聲說：“其實我們也窮慣了……”
“你閉嘴，”紅毛瞪她，“就你話多。”
曹猛看著她們。
兩個十九歲的姑娘，大半夜在街上晃悠，嘴裡罵罵咧咧的，但眼睛裡的光還挺亮。
煙抽完了。
曹猛把菸頭扔地上踩滅，又點上一根。
紅毛湊過來：“大叔，再給一口唄。”
曹猛把煙遞過去。
三個人，一根菸，又輪著抽起來。
就這麼抽著煙聊著天，時間過得挺快。
紅毛話多，從她昨天在酒吧遇到的傻逼，講到前幾天差點被人占便宜，講得眉飛色舞，臟話滿天飛。
“我操，你是不知道，那傻逼喝多了就想動手動腳，我一巴掌就呼過去了，那貨捂著臉嗷嗷叫，笑死我了！”
綠毛在旁邊補充：“然後他追了我們兩條街……”
“那是我讓著他！”
“你鞋都跑掉了。”
“那是鞋不好！”
“你上次也是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