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彤在旁邊“嗷”一嗓子：“哎喲我去！笑笑你也有今天！”
許婷捂著嘴笑，笑得肩膀直抖。
唐笑笑從曹猛肩膀上抬起頭，瞪著王雨彤：“閉嘴！”
“就不閉！”王雨彤叉著腰，“你平時不是挺能撩嗎？不是教我們怎麼撩男人嗎？結果自己第一個被撩哭！”
唐笑笑臉更紅了，抓起枕頭就砸過去。
王雨彤笑著躲開，枕頭砸在許婷身上。
許婷“啊”了一聲，然後也笑了，撿起枕頭砸回去。
三個枕頭在空中飛來飛去，笑聲、尖叫聲混成一片。
曹猛靠在床頭，看著她們鬨。
粉色丸子頭那個，王雨彤，膽子最大，笑的聲音也最大，一邊扔枕頭一邊還做鬼臉。
藍頭髮那個，許婷，害羞，但被帶起來之後也放開了，笑得臉通紅。
唐笑笑跳下床追著她們打，三個人滿屋跑。
六條白腿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鬨了好一會兒，三個人都累了，氣喘籲籲地倒在床上。
唐笑笑趴在曹猛腿上，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哥哥，你不許走。”
“嗯？”
“你今晚在這兒睡，”她說，然後扭頭看王雨彤和許婷，“你們倆，打地鋪！”
王雨彤瞪大眼睛：“憑啥？！”
“憑這是我男朋友！”
“他還是我們幫你留住的呢！”王雨彤不服氣，“要不是我們去把他叫回來，你現在還哭呢！”
唐笑笑噎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
許婷小聲說：“要不……我們一起睡？這床夠大……”
三個人同時看向曹猛。
曹猛看著她們。
三個小姑娘，三雙眼睛，都亮晶晶的，等著他說話。
“一起睡？”他挑眉。
許婷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單純睡覺！純睡覺！”
王雨彤在旁邊笑得直打滾：“許婷你完了你完了，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許婷急得臉通紅，抓起枕頭又砸過去。
唐笑笑想了想，忽然笑了：“也行啊，反正床夠大，你們睡那邊，我和哥哥睡這邊。”
王雨彤瞪她：“你真不介意？”
“介意什麼？”
“他可是男的！”
唐笑笑眨眨眼：“我男人，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而且都穿著衣服。”
王雨彤被噎得說不出話。
許婷小聲說：“那……那我去拿被子……”
她說著就要下床。
“等一下。”曹猛開口。
三個人都看著他。
曹猛看向唐笑笑：“你真想讓她們留下？”
唐笑笑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嗯，她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三個一直一起住的，分不開。”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理由天經地義。
曹猛笑了。
二十歲，想法就是簡單。
“行，”他說，“那就一起睡。”
許婷和王雨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
許婷跳下床，跑去櫃子裡抱出兩床被子，在地上鋪了一個簡易的床鋪。
王雨彤看看地上的鋪，又看看床上的曹猛，忽然問：“曹猛哥哥，你睡中間還是笑笑睡中間？”
曹猛看向唐笑笑。
唐笑笑想了想：“哥哥睡中間，我挨著他，你們倆挨著我。”
王雨彤眨眨眼：“那不是等於哥哥挨著我們三個？”
唐笑笑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你、你彆瞎說！”
王雨彤笑得直不起腰：“我說啥了？我說啥了？你自己想歪了怪誰？”
許婷也笑了，捂著臉笑。
唐笑笑抓起枕頭又要砸，曹猛伸手把她拉住了。
“行了，”他說，“睡覺。”
唐笑笑乖乖地躺下，縮排他懷裡。
王雨彤和許婷也躺下，一個挨著唐笑笑，一個挨著王雨彤。
燈關了。
房間裡暗下來，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
安靜了一會兒，王雨彤忽然開口：“曹猛哥哥，你睡著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