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笑眨眨眼：“就這些？”
“就這些。”
“那簡單，”她笑了，又趴回他胸口，“我最聽話了，而且我從來不問東問西。”
話音剛落，她手機響了。
唐笑笑伸手拿過來一看，然後直接按掉。
“誰啊？”曹猛問。
“王雨彤，”她說，“問我們完事冇有，她們能不能回來。”
曹猛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讓她們回來吧。”
“哦。”唐笑笑發了條語音過去：“回來吧。”
不到一分鐘，門開了。
王雨彤和許婷探頭探腦地進來，手裡拎著飲料。
“那個……”王雨彤眼睛不敢往床上看，“你們喝飲料嗎？”
唐笑笑坐起身，拿了一瓶飲料，“我喝。”
王雨彤把飲料放床上，眼睛還是不敢看。
許婷更誇張，直接背對著床，臉通紅。
曹猛笑了，自己在這，確實有點尷尬，
他掐滅煙，把菸頭扔地上，站起身要走。
唐笑笑一看，急了：“哥哥你要走？”
“嗯，有事。”
“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她站起身，拉住曹猛胳膊，“哥哥明天還來嗎？”
“明天再說。”
曹猛拍了拍唐笑笑的手。
唐笑笑不情願的鬆開手。
曹猛往門口走去。他開門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
“吱～”
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
“那個……曹猛哥哥！”
他回頭。
王雨彤探出半個腦袋，粉色的兩個丸子一晃一晃的，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
“咋了？”曹猛疑惑的詢問道。
“那個……”王雨彤扭頭看了一眼屋裡，然後壓低聲音，“你能不能……先彆走？笑笑在哭。”
曹猛愣了一下。
哭？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
他想了想，轉身走回去。
王雨彤趕緊把門推開，側身讓他進去。
房間裡，唐笑笑坐在床上，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許婷坐在她旁邊，手足無措地拍她背，看見曹猛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看見救星。
曹猛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唐笑笑抬頭看他，眼眶紅紅的，臉上掛著淚，鼻子也紅紅的，可憐巴巴的。
“怎麼了？”他問。
唐笑笑癟著嘴，不說話，就看著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曹猛看向王雨彤。
王雨彤攤手：“我也不知道啊，你一走她就哭了，問也不說。”
曹猛又看向唐笑笑。
小姑娘眼淚汪汪的，嘴唇都咬白了。
他伸手，把她臉上的淚擦掉。
“說話。”他說。
唐笑笑吸了吸鼻子，終於開口，聲音小小的，帶著哭腔：“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怎麼這麼問？”
“你這麼快就走……”她眼淚又下來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第一次不好……還是覺得我身材不好……”
曹猛愣了愣，然後笑了。
唐笑笑一看他笑，哭得更厲害了：“你還笑！我都難過死了！”
曹猛伸手，把她摟過來。
唐笑笑愣了一下，然後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更大聲了。
王雨彤和許婷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退到一邊，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彆哭了。”曹猛拍拍她背。
“那你……那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唐笑笑抽抽搭搭的。
“喜歡。”
“真的？”
“真的。”
唐笑笑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亮了起來：“那你為什麼走？”
“有事。”
“什麼事比我還重要？”
曹猛看著她。
心裡暗笑，看來這個小姑娘，不問清楚不罷休啊，那就說點好話哄哄吧。
“賺錢，”他說，“不賺錢怎麼養你？”
唐笑笑愣住了。
然後她臉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
“養、養我？”她聲音都變了調。
“嗯。”
“你、你要養我？”
“你不想被養？”
唐笑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把臉埋進他肩膀裡，悶悶地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