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去了，他愣是一輛空車冇攔到。
正想著，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
“曹先生？”
曹猛回頭。
是剛纔那個前台姑娘，徐雅。
她換了便裝，一件米色連衣裙，腰收得細細的，腳上一雙白色高跟鞋，頭髮披散下來，比穿製服的時候看著年輕不少。
“是你啊，”曹猛點點頭，“下班了？”
“嗯，”徐雅走過來，站在他旁邊，眼睛往他臉上瞄，“曹先生在這兒等車呢？”
“對，等了十分鐘了。”
“這個點不好打車，”徐雅眨眨眼，“曹先生要去哪兒？我順路的話送您？”
曹猛看著她。
徐雅眼神有點飄，臉頰微微泛紅，明顯是故意的。
“紅季賓館，”他說，“你知道在哪兒嗎？”
徐雅眼睛一亮：“知道知道！就在大悅城那邊，我正好往那邊走，我開車來的，曹先生跟我走吧！”
她說著一把拉住曹猛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曹猛被她拽著往停車場走，邊走邊笑：“你這麼熱情，我都不好意思了。”
“嗨，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徐雅側頭看他，眼睛彎彎的，“您是咱們酒店的貴客，服務好客人是我們的職責嘛。”
曹猛挑眉，“24小時那個職責嗎？”
徐雅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但她冇鬆手，反而把曹猛的胳膊摟得更緊了一點。
“曹先生記性真好，”她小聲嘟囔，“我就那麼一說……”
停車場裡，徐雅把曹猛帶到一輛白色高爾夫跟前。
車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座椅上還鋪著Hello Kitty的坐墊，後視鏡上掛著一串水晶掛件。
曹猛坐上副駕，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進鼻子。
徐雅上車，發動，打方向盤出停車場。
車裡有點安靜。
徐雅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曹猛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不說話。
“曹先生，”徐雅終於忍不住開口，“您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冇工作。”
“啊？”徐雅愣了一下，“冇工作……那您住那麼貴的酒店……”
“有錢，不行嗎？”
徐雅被噎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行行行，當然行。曹先生說話真有意思。”
她又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從西裝領口到袖口，再到他搭在腿上的手。
“曹先生這身衣服，不便宜吧？”
“不貴。”
徐雅手一抖，方向盤跟著晃了一下。
“十來萬還不貴啊！？”她瞪大眼睛，
“嗯。”
徐雅深吸一口氣，過了好幾秒才吐出來：“曹先生，您缺不缺……拎包的？”
曹猛笑了，側頭看她：“你想拎？”
“我可以學！”徐雅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學東西可快了，而且我特彆聽話，讓乾嘛乾嘛！”
曹猛嘴角翹起，“讓乾嘛乾嘛？”
徐雅臉又紅了，但她冇躲，反而迎著曹猛的目光，聲音壓低了點：“嗯……曹先生想讓我乾嘛？”
車裡忽然安靜下來。
隻有發動機嗡嗡的聲音，和窗外呼呼的風聲。
曹猛看著她。
叮！雙修物件掃描中。
姓名：徐雅
年齡：23歲
身高：170cm
體重：108斤
身體狀態：健康
契合度：83%
預估延壽：4天
當前賬戶餘額：5萬多
曹猛微微點頭，健康的，契合度也可以。
徐雅此時臉紅紅的，眼神又羞又期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用力，骨節都有點泛白。
紅燈。
車停了。
徐雅側過身，麵對著曹猛，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檔杆上。
“曹先生，”她小聲說，“你還冇回答我呢。”
“回答什麼？”
“你想讓我乾嘛？”
曹猛看著她。
米色連衣裙，腰收得細細的，鎖骨清晰，脖子纖細，臉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亮晶晶的唇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