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頭，渾身都透著一股新鮮的勁兒。
“談過幾個男朋友？”他問。
徐雅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但她還是老實回答：“兩個……不對，一個半。”
“一個半？”
“第一個談了三個月，手都冇牽過就分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二個談了一年多，然後發現他劈腿，就分了。”
曹猛點點頭：“那確實算一個半。”
綠燈亮了。
車重新啟動。
徐雅一邊開車一邊側頭看他：“曹先生呢？你這麼帥！肯定談過很多女朋友吧？”
“剛離婚。”
徐雅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更亮了：“那曹先生現在是單身？”
“算是吧。”
“太好了！”她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說錯話，趕緊捂住嘴，臉又紅了。
曹猛笑了：“好什麼？”
徐雅捂著臉，從指縫裡看他：“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路！”曹猛大聲提醒。
“哦！”徐雅連忙放下手。
“那你是什麼意思？”曹猛笑著詢問。
徐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她把車往路邊一靠，打雙閃，停住了。
然後她轉過身，麵對著曹猛，胸口起伏有點快。
“曹先生，”她聲音有點抖，“我說了你彆笑我。”
“說。”
“我……我從你辦入住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你付那十一萬四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特彆帥！”
曹猛冇說話，看著她。
“然後你出去打車，我跟同事說了一聲就追出來了，”她越說聲音越小，“我就是……就是想認識你一下。”
“現在認識了，”曹猛說，“然後呢？”
徐雅抬起頭，看著他。
眼睛裡有點水光，嘴唇微微發抖。
“然後……”她咬了咬嘴唇，“然後我想問問你，你缺不缺……女朋友？”
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曹猛看著她。
二十三歲，年輕，漂亮，害羞，但又敢追出來。
“你瞭解我嗎？”他問。
“不瞭解。”
“那你想當我女朋友？”
“想，”徐雅點頭，“但我不是圖你錢，真的！我就是……就是覺得你特彆有魅力，特彆成熟，特彆……”
她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臉已經紅透了。
曹猛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抬起來。
徐雅眼睛睜大，呼吸停了。
“你知不知道，”曹猛看著她眼睛，“跟我談戀愛，要乾什麼？”
徐雅喉嚨動了一下，聲音發顫：“……知道。”
“知道什麼？”
“就是……就是……”她說不出口，眼睛開始躲閃。
曹猛鬆開手，往椅背上一靠。
徐雅愣在那裡，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開車吧，”曹猛說。
徐雅眼眶一下子紅了，但她冇哭出來，點點頭，重新發動車。
車繼續往前開。
這次她冇再說話，隻是偶爾側頭看他一眼，眼神委屈巴巴的。
又開過一個路口，曹猛忽然開口：
“你覺得我多大？”
徐雅愣了一下，然後說：“看起來，三十二歲。”
“我三十八。”
徐雅一臉認真的表情，“看起來真不像三十八歲。”
“你應該叫我叔叔。”
“噗嗤”，徐雅笑了，紅著眼眶笑，看著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愛。
“那……”她小聲問，“三十八怎麼了？三十八又不老，男人四十一枝花，你這還冇到四十呢。”
曹猛側頭看她：“你不介意？”
“不介意！”她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年齡根本不是問題，真的！”
“那你介意什麼？”
徐雅想了想，認真地說：“介意你騙我。”
“我不騙你。”
“真的？”
“真的。”
徐雅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睛彎成月牙，臉上還有冇乾的淚痕。
“那……那我還能追你嗎？”
曹猛看著她。
姑娘眼巴巴的，像等著餵食的小狗。
“你追我，我得跑，”他說，“不然顯得我太好追了。”
徐雅愣了一下，然後又噗嗤笑了：“那我追，你跑慢點，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