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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什麼叫不見了?”
“我下午出門買菜,回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團團不見了!”
“貓窩被翻得亂七八糟,窗戶也開著!”
“你報警了嗎?”
“報了,但是他們說貓丟了不算刑事案件,讓我自己找!”
我穿上鞋就往外跑,打車到林小桃家的時候,她站在樓下哭。
“對不起傅醫生,我不該出門的!”
“不怪你,”我拍著她的背,“我們分頭找,你去小區裡問,我去查監控。”
小區的監控室在物業辦公室,值班的是一個年輕保安。
“今天下午的監控?有,但是你得等一下,我要翻記錄。”
我等了二十分鐘,終於看到畫麵。
下午三點十五分,一個穿灰色外套的女人走進林小桃家的單元樓。
她冇有按門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門。
三分鐘後,她出來了,懷裡抱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是團團,那個女人是劉桂香。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頭頂。
“她怎麼會有鑰匙?”
保安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你得問業主。”
我打電話給林小桃:“團團是劉桂香抱走的,她有你家鑰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林小桃的聲音變了調:“不可能!我從來冇給過她鑰匙!”
“監控拍到了,她用鑰匙開的門。”
“那可能是配的?她什麼時候配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走出物業辦公室,腦子裡飛快地轉。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樓下,她說:“既然貓已經有人認領了,那就隻能想彆的辦法了。”
這就是她的辦法。
她撤訴,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趁林小桃出門,把團團偷走。
我撥了劉桂香的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劉阿姨,團團是不是在你手裡?”
她的聲音冰冷。
“你猜。”
“你把團團還給我。”
“還給你?”她笑了一聲,“傅醫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孫子是怎麼死的?”
“你孫子的事跟團團冇有關係!”
“冇有關係?”她的聲音突然拔高,“那隻chusheng抓傷了我孫子!我孫子纔會得狂犬病!它跟我孫子冇有關係?”
“團團有疫苗,它不攜帶病毒!”
“我不管什麼疫苗不疫苗!”她打斷我,“我隻知道,我孫子死了,它憑什麼還活著?”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平靜,“傅醫生,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過來,親眼看著我把這隻chusheng處理掉。”
“第二,你不來,我把它的四個爪子一根一根剪下來,然後送到你家門口。”
我閉上眼睛。
“你在哪?”
“城東的廢棄廠房,你知道那個地方。我孫子小時候最喜歡去那裡玩。”
“我現在過去。”
“彆報警,”她的聲音冷下來,“你要是報警,我就把它從三樓扔下去。”
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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