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然習慣了他不動聲色的照顧,卻也從不矯情、不示弱。
訓練場上,她依舊是那個能和他正麵對打、能並肩扛槍、能衝在最前麵的尖刀隊員。不因為他的偏愛就放鬆要求,不因為傷口就退縮半步,該拚的時候,她比誰都狠。
私下裡,她也有著自己的溫柔方式。
會在訓練結束後,順手給他帶一瓶常溫的水;
會在他熬夜寫任務報告時,悄悄扔過去一塊巧克力;
會在他沉默站在天台吹風時,安安靜靜陪在一旁,不說多餘的話。
不必刻意寒暄,不必甜言蜜語,不必解釋說明。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彼此就已懂。
他們是可以在戰場上把後背毫無保留交給對方的人,
是見過彼此最狼狽、最堅硬、最脆弱一麵的人,
是在生死裡磨出來的默契,在歲月裡沉澱下來的安心。
這份無需言說的默契,
比任何華麗的情話都重,
比任何熱烈的告白都長,
比任何形式的承諾都可靠。
日出日落,訓練依舊。
獵鷹的旗幟在風中飄揚,兩道挺拔的身影在陽光下並肩而立。
冇有鏡頭,冇有喧囂,冇有偏愛之爭。
隻有最真實的陪伴,最踏實的守護,最長久的並肩。
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於他們而言,
最好的使命,
是一起守護家國;
最好的陪伴,
是歲歲年年,始終並肩。
為期一週的休整結束,緊繃的節奏還未完全放鬆,正式任務命令便如期下達,沉甸甸地落在每一名獵鷹隊員心頭。
邊境連綿山區,一夥裝備精良的跨境非法武裝長期藏匿於此。他們攜帶製式武器,多次越境襲擾邊民、破壞邊境安全,氣焰囂張,性質惡劣。上級下達死命令:由獵鷹突擊隊組成精銳突擊小組,連夜機動,實施精準清剿與抓捕,務必一擊必勝,乾淨利落。
命令宣讀完畢,全隊整裝待命。
秦舒然和江徹,不出意外被分在同一個突擊小組。
她是前鋒突擊手,負責正麵突破、快速製敵;
他是側翼掩護兼觀察手,掌控全域性、斷後守護。
一攻一護,一衝一守,是隊裡最默契、最放心的搭檔組合。
出發前,支隊隊長站在隊伍前,神色嚴肅,語氣沉重:
“這夥武裝分子有備而來,火力不弱,且熟悉山地地形。你們記住,任務重要,但你們的安全更重要。務必協同作戰,互相照應,我要你們所有人,一個不少地回來。”
“是!”
整齊劃一的應答聲,在營區上空震響,堅定有力,冇有半分遲疑。
領完作戰裝備,兩人一同走進安靜的裝備室,開始檢查槍械、除錯通訊、整理戰術背心。金屬槍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房間裡隻有呼吸聲與細微的整理聲,氣氛安靜,卻並不緊張。
多年並肩作戰,他們早已習慣在任務前保持沉默,用最穩妥的準備,代替所有多餘的言語。
江徹站在秦舒然身側,一言不發地幫她檢查戰術裝備。他的手指穩定而有力,逐一扣緊每一處卡扣,調整肩帶受力位置,仔細確認防彈插板安放到位。全程動作極輕,刻意避開她那條還冇有完全癒合的左臂,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不動聲色的溫柔。
“這次任務地形複雜,對方暗哨多。”他壓低聲音,隻有兩人能聽見,語氣沉穩,“跟緊我,彆脫離我的觀察範圍。”
秦舒然正在檢查彈匣,聞言側頭笑了一下,眉眼明亮,帶著突擊手獨有的颯爽:“搞反了吧江徹,我是前鋒突擊手,應該是你跟緊我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