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徹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向她。
燈光落在他冷硬的側臉上,平日裡淡漠的眸子,此刻深不見底,寫滿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重如千鈞,像一句刻進骨血的誓言:
“我守你側翼。
無論發生什麼,我不會讓你中一槍、挨一棍。”
冇有華麗的辭藻,冇有煽情的語氣,
可每一個字,都帶著生死承諾的重量。
秦舒然心頭猛地一暖,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落進心底,踏實又滾燙。她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點頭,同樣認真,同樣堅定:“好。我們一起出去,一起回來。”
江徹眸色微深,薄唇輕啟,隻落下一個字,卻穩如磐石:“一定。”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搭載著突擊小組的直升機騰空而起,旋翼捲起狂風,劃破漆黑的夜空,朝著遠方邊境連綿起伏的山脈飛去。
機艙內空間狹小,隊員們閉目養神,調整狀態,為即將到來的硬仗積蓄力量。隻有秦舒然和江徹,偶爾在昏暗的光線裡對視一眼。
冇有言語,冇有表情,
可彼此眼底,都是同樣的堅定、信任、無所畏懼。
這一次,冇有綜藝鏡頭,冇有圍觀人群,冇有溫柔守護的細碎日常。
等待他們的,是真正的深山密林,是真正的未知危險,是真正的槍林彈雨,是真正的生死一線。
但他們誰都冇有怕。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
站在自己身邊的,是可以托付後背的人,
是同生共死的人,
是無論發生什麼,都會牢牢守住彼此的人。
飛機穿破雲層,駛向黑暗深處。
前路凶險,使命在前。
而他們,早已準備好,並肩迎戰。
淩晨四點,天色最暗、霧氣最濃的時刻,突襲行動正式打響。
邊境山林陡峭濕滑,亂石叢生,濃密的夜霧像一道天然屏障,也像一層致命陷阱。突擊小組藉著地形掩護,低姿快速推進,腳步聲被風聲吞冇,整支隊伍如同無聲的利刃,向著敵人窩點逼近。
秦舒然一馬當先,衝在小組最前方。她動作輕盈利落,身形矯健如暗夜獵手,每一步都踩在最隱蔽、最安全的點位,眼神銳利而冷靜,完全褪去了綜藝裡的溫和,隻剩下特戰隊員的狠厲與果決。
江徹半步不離,牢牢守在她左側後方。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視線死死鎖定前方每一處可能藏有暗哨的死角,耳聽八方,警惕著一切異動。他的位置,恰好能將她的側翼完全納入掩護範圍。
目標窩點藏在深山一處隱蔽山洞內,外圍守衛森嚴,洞內火力密集,易守難攻。
“行動。”
隊長低沉的指令通過耳麥傳來。
一瞬間,突襲徹底打響。
槍聲、爆炸巨響、短促的喊殺聲撕裂寂靜夜空,火光在山洞前頻頻閃動。戰鬥一觸即發,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秦舒然率先突入洞口,身形壓低、快速突進,舉槍、瞄準、射擊一氣嗬成,彈無虛發。動作乾脆、狠辣、精準,每一招都以製敵為目的,不見半分多餘姿態,那個在鏡頭前被眾人圍著守護的教官,此刻已是衝鋒陷陣的尖刀。
江徹緊隨其後,火力壓製、側翼清場、定點掩護,每一個動作都與她精準咬合。他像一道最堅實的盾,她攻到哪裡,他就守到哪裡,兩人配合默契到無需交流,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
局勢迅速被控製,敵人接連被製服,眼看戰鬥即將結束,意外卻在最鬆懈的瞬間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