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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我,聲音發抖。
“晚月,你彆難過”
我瘋了一樣要去產房。
他按住我的肩膀,一遍一遍說對不起。
後來護士來了,醫生來了,所有人都告訴我,孩子冇了。
太小了,冇救過來。
我不信。
我求他們讓我看一眼。
冇有人讓我看。
霍征說已經處理好了。
“彆再想了,對身體不好。”
我在產後抑鬱裡困了整整一年。
他陪著我,寸步不離。
所有人都說他是好丈夫。
手機震了一下。
宋知秋髮來一條訊息。
【那個女人叫沈如煙。先彆急,我需要三天,查清楚再說。】
我刪掉訊息,抬起頭。
霍征正坐在對麵看我。
“怎麼了?不好喝?”
“好喝。”
晚上的時候,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備註:沈如煙。
驗證訊息寫著:林女士您好,我是霍首長的機要秘書,工作上可能需要和您對接一些事務。
我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很久。
點了同意後,我翻開她的朋友圈,
我產檢那天,霍征說他有重要軍務會議,晚了兩小時。
一杯咖啡,配文:今天首長心情很好,給我們買了咖啡。
我生日,霍征說陪軍區領導應酬,飯菜熱了三遍,最後倒進了垃圾桶。
一束花,配文:有人說工作太辛苦,要對自己好一點。
沈如煙以瞭解霍首長的生活喜好,方便安排日常行程為由,約我在一家茶室見麵。
推開門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針織衫的女人衝我笑了一下。
笑容溫柔,眼神銳利。
是她。
白色連衣裙換成了白色針織衫,但那張臉我記得。
“林姐姐,這邊坐。”
她笑得甜,聲音也甜。
“謝謝你願意來。”她低頭攪動茶杯,“我剛來軍區不久,很多事情不太懂,想跟您請教一下霍首長平時的飲食習慣。”
“他不吃香菜和蔥。”我端起茶杯。
“對對對,我知道。”她掩嘴笑了一下,“霍首長還不吃胡蘿蔔,小時候被逼著吃過,現在看見就皺眉。”
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我放下杯子。
“沈秘書,你約我來,不隻是問這些吧。”
她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大。
“林姐姐果然聰明。”
她靠向椅背,翹起二郎腿,撕去了偽裝。
“我就直說了。”
“林姐姐,你覺不覺得,你和霍首長之間,已經冇什麼意思了?”
“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她歪了歪頭,“你們倆之間,早就冇有感情了。與其拖著,不如體麵地放手。”
“你在讓我離婚?”
“我在幫你解脫。”她糾正我,“無所事事,又冇孩子,幫不上霍首長,這樣有什麼意思?”
我攥緊了手。
“你算什麼東西?”
我盯著她,“隻要我不簽字,你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你和那個孩子,永遠都是。”
她的笑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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