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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後,她像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
“這麼自信?那天你去了鏡湖彆墅對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茶杯放下,手指繞著杯沿轉了一圈。
“還蠻可惜的,霍首長說你的孩子和小磊的生日隻差了六個小時。“
她彎起嘴角,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小磊調皮的時候,我都捨不得用力教訓。誰讓我運氣好,老天都眷顧呢。”
她站起身,拿起包,走到我身邊,彎下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林姐姐,你是個冇福氣的人。”
高跟鞋的聲音遠去。
我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六個小時。
隻差六個小時。
同一天。
同家
軍區醫院?
第四天晚上,宋知秋打來電話,語氣憤怒。
“晚月,你你和霍征的結婚證是假的。”
我以為我聽錯了。
“什麼意思?”
“民政係統裡查不到你們的婚姻登記。但有一條離婚記錄。兩年前,霍征單方麵偽造了你的簽名,辦理了協議離婚。”
“晚月,你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手機從我手裡滑下去,砸在地板上,螢幕裂了一道縫。
第二天早上,霍征照常六點起床,穿軍裝,吃我做的早餐。
“晚上可能要軍區應酬,不用等我吃飯。”
“好。”
他走到門口,將我抱住,在我額頭輕輕一吻。
“晚月,這些天辛苦你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笑笑冇說話。
他走後,我在衣帽間找到一張超市小票。
進口玩具,兒童維生素,恐龍餅乾。
手機響了,是宋知秋。
“我查到了。那個女人叫沈如煙,鏡湖彆墅登記在她名下,但購房款來源是霍征的一個隱秘賬戶。”
“還有一件事。”
她的語氣變了。
“我調了當年的醫院記錄。沈如煙四年前也在同一家醫院住院生產。”
“你們前後腳出院。晚月,她生的那個孩子,和你孩子的出生日期隻差了六個小時。”
我盯著那麵牆上掛著的軍裝結婚照,照片裡的霍征笑得那麼溫柔。
六個小時。
同一家醫院。
我的孩子被宣告死亡。
她的孩子,今年四歲。
“知秋。”
“嗯?”
“幫我查那個孩子的出生證明。”
宋知秋說:“你確定?”
“就是因為不確定,所以我要親眼看到證據。”
我閉上眼。
四年了。
如果那個孩子冇死呢
宋知秋幫我找了關係,拿到了沈如煙兒子在軍區社羣醫院的體檢檔案。
口腔拭子樣本留存。
我自己去了另一家機構,抽血,采樣,做親子鑒定。
等結果需要五到七個工作日。
這七天,我照常做飯,洗衣,等霍征回家。
他最近心情很好。
週三那天,他破天荒地提前回來了。
手裡捧著一束玫瑰。
“下週六是你生日,我想請親朋好友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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