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問的問題，她好意思聽，青禾都不好意思說。
什麼叫“那事是什麼感覺”，“秦大哥的大不大”。
後一個問題，她知道答案。
反正跟秦驍的體型很相配，她一手掌握不住一半。
但前一個，她也不得而知。
就算是知道，她也不會說。
“周穗，你才幾歲？腦子裡可別盡想著這些事，生出這些歪心思，對日後擇婿不好。”
不論男女，一旦鑽研起床笫之歡，就容易被矇蔽。
容易被對方的皮相和甜言蜜語牽著鼻子走，看不清感情和人品的本質。
女子嫁人，可是一生的事。
周穗是個率真的姑娘，青禾很喜歡她。
她不似自己，婚事有家人做主，青禾不想她將來受男人的苦。
周穗天真的眼睛眨了眨，“嫂子，我就是為了將來的幸福才問你的呀。”
“我聽說，這事關乎女子幸福，尺寸很重要。可我將來挑夫婿，總不能脫了對方的褲子先看好了再嫁吧？”
“所以啊，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如旁人所說，人長得高壯，鼻樑高挺，那活兒就厲害。”
“秦大哥是咱們村最高壯的了，鼻樑也高，可我總不能去問他？第二高壯的就是我哥，我要敢問他，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所以，我就隻好來問你了，嫂子你就告訴我吧。”
青禾又一次震驚。
這是什麼邏輯？
但轉念一想，好像又有那麼幾分道理。
誰也無法否認，床榻上那點事對夫妻生活是重要的。
男子擇偶，喜歡漂亮的，身材好的。女子為何不能選擇滿意的尺寸？
大家都不是聖人，誰不想生活中多一件順心的事。
何況此事還真就關乎一輩子。
可，叫青禾告訴周穗自家男人的尺寸，她說不出口。
那可是自己男人，說出去，不跟把秦驍褲子脫了給周穗看一樣。
思來想去，她還是搖搖頭，“穗兒妹妹，恕我不能告訴你，這樣對你秦大哥不尊重。”
就像在牛車上，秦驍不允許旁的男人討論她一樣。
那一刻，她感覺到了秦驍對自己的尊重。
而這份尊重，對自小為奴的青禾來說，彌足珍貴。
是以，不論周穗如何軟磨硬泡，她都緘口。
周穗知趣，看到青禾眼底那一絲不悅，便不再問了。
及時轉了話題，兩人又是有說有笑。
後院認真燒箭頭的秦驍，不知道自己的老夥計已經被好兄弟的妹妹盯上了。
雖然她用心單純，但若真被窺探了去，他這輩子是再也不想見到周穗的。
淬毒是個精細活兒，往箭上沾毒不難，難的是毒汁調配。
多了獵物容易死，少了不頂用。
這法子秦驍之前總是用在人身上，這還是第一次要用在獵物身上。
他也拿不準用量。
便是各種劑量的都淬了幾根，再做上記號。
到時根據獵物大小決定使用什麼箭。
兩個男人，沒有過多的交流，蒙頭幹了一整天，總算弄好三十幾支箭矢。
青禾除了做飯，幾乎一整天都待在房裡做喜服。周穗陪著嘰嘰喳喳，她也不覺得悶。
箭矢需暴曬兩天，秦驍總算有空帶著青禾去把買來的菜種種上，這又花了一天的時間。
接下來，在他進山之前，就是要領著青禾去分喜餅，拜長輩。
原本這事等他打獵回來，單獨再做也行，因著秦家有叔爺爺這輩分的人在，越早通知表示越尊重。
再者說，兩人婚書都辦了，已經是夫妻，不一同去說一聲，禮數上說不過去。
“咱們鄉下，也不用敬茶，你就做個禮喊人便好。也不拘人家給不給你見麵禮，咱們就是走個過場。”
出發時，秦驍見她有點緊張，柔聲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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