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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鷹獵傳奇,空中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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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三,立冬前一天。

頭場雪下來了。

不是那種細碎的雪沫子,是正經的鵝毛大雪,從半夜開始下,到天亮時,靠山屯已經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被子。房簷掛起了冰溜子,柴垛變成了雪堆,連院裡的老榆樹都披上了銀裝。

卓全峰起了個大早,推開堂屋門,一股凜冽的寒氣撲麵而來。他緊了緊身上的羊皮襖子,走到院裡,仰頭看天——雪還在下,紛紛揚揚的,把整個世界都染白了。

“好雪。”他喃喃道。

打獵的人喜歡雪——雪能蓋住氣味,也能留下足跡。更重要的是,雪後是鷹獵的好時候。

“他爹,看啥呢?”胡玲玲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苞米麵粥,“快進屋喝點熱的,外頭冷。”

卓全峰接過碗,卻沒急著喝:“玲玲,今天我得出去一趟。”

“這大雪天的,去哪兒啊?”胡玲玲皺眉,“路上不好走,再說……”

“去鄂倫春屯。”卓全峰喝了一口粥,燙得直哈氣,“找烏力罕老爺子,商量點事兒。”

“烏力罕?那個養鷹的老爺子?”胡玲玲想起來了,“你是想……”

“嗯。”卓全峰點頭,“我想弄隻海東青。”

海東青——滿話叫“雄庫魯”,意思是“萬鷹之神”。在東北獵人中,能馴養海東青是一種榮耀,更是一種本事。前世卓全峰就羨慕那些有海東青的獵手,但那時候窮,買不起,也養不起。這輩子,他想試試。

胡玲玲咬著嘴唇,沒說話。她知道自家男人決定了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而且這半年多,他做啥事兒都有成算,她該相信他。

“那……那你早點回來。”她最終隻是說,“路上小心,雪大路滑。”

“知道。”卓全峰喝完粥,開始收拾東西。

進山見鄂倫春族老獵人,不能空手。他從櫃子裡拿出三張狼皮——就是前幾天打的那三張,挑了一張最好的(不是頭狼皮,那張要賣錢),又裝了一斤曬乾的鬆茸,還有胡玲玲做的十張油餅。

“帶這麼多?”胡玲玲看著心疼。

“禮多人不怪。”卓全峰把東西包好,“烏力罕老爺子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馴鷹人,想從他手裡弄海東青,不下本錢不行。”

收拾妥當,他背上行囊,推門出屋。

院子裡,六個閨女正在玩雪。大丫二丫在堆雪人,三丫四丫在打雪仗,五丫和六丫蹲在地上不知在挖啥。

“爹!”看見他出來,孩子們都圍過來。

“爹,你要出去啊?”大丫懂事地問,“下雪呢,路上滑。”

“爹知道。”卓全峰挨個摸摸頭,“你們在家聽孃的話,彆跑遠。尤其是六丫,看好她。”

最小的六丫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爹,早點回來,給六丫帶糖。”

“好,帶糖。”卓全峰笑了。

出了院門,雪已經停了,但地上積了厚厚一層,一腳踩下去,沒過腳踝。他沿著村路往東走——鄂倫春屯在靠山屯東邊,隔著兩座山,平時走要兩個時辰,這下雪天,少說得三個時辰。

走到屯口,迎麵碰上一個人——是孫小海。

“全峰,這大雪天的,去哪兒啊?”孫小海問。

“去鄂倫春屯,找烏力罕老爺子。”卓全峰沒瞞他。

“海東青?”孫小海眼睛一亮,“你真要弄那玩意兒?那可是金貴東西,聽說一隻好鷹崽能換一頭牛!”

“試試看。”卓全峰說,“小海,你有興趣不?要是成了,以後咱們一起訓。”

“那敢情好!”孫小海興奮道,“不過我聽說馴鷹可難了,得‘熬鷹’,三天三夜不讓睡,一般人熬不住。”

“我知道。”卓全峰點頭,“所以纔要找烏力罕老爺子,他是行家。”

兩人又說了幾句,卓全峰繼續趕路。

出了屯子,進了山。雪後的山路格外難走——看不見路,隻能憑記憶。好在卓全峰前世來過多次,大致方向錯不了。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進了老林子。這裡的雪更厚,有些地方能沒到膝蓋。他折了根樹枝當柺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撲棱棱”的聲音。

卓全峰立刻停步,端起獵槍。撥開樹枝一看,隻見不遠處的雪地上,一隻雪兔正在那兒蹦跳——冬天了,雪兔的毛色變成白色,跟雪地融為一體,要不是它動,還真難發現。

雪兔也發現了他,愣了一下,然後撒腿就跑。

要是平時,卓全峰肯定開槍了。但今天他想了想,收起槍,從懷裡掏出個繩套——這是他自己做的活套,專門用來抓活物。

他悄悄跟上去。雪兔跑得不快,因為它要一邊跑一邊聽動靜,這是兔子的習性。卓全峰前世專門研究過兔子——這玩意兒膽小,但好奇心重,你追它,它跑一段就停下來回頭看。

果然,雪兔跑了百十米,停在一棵樹下,豎起耳朵往後看。

卓全峰屏住呼吸,慢慢挪過去。在離兔子還有五六米的時候,他把繩套輕輕扔過去——不偏不倚,正好套在兔子頭上。

雪兔一驚,猛蹬後腿想跑,但越掙紮套得越緊。

卓全峰上前,按住兔子,把它從套裡解出來。兔子不大,也就三四斤,但毛色純白,沒一根雜毛——這是上好的雪兔皮,能賣錢。

“對不住了。”他低聲說,然後擰斷兔子的脖子。這是獵人的人道——讓獵物少受罪。

把兔子裝進背簍,他繼續趕路。這隻雪兔,正好當給烏力罕老爺子的添頭。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翻過第二座山,鄂倫春屯終於出現在眼前。

這是個不大的屯子,二三十戶人家,都是鄂倫春族。房子跟漢人的不一樣——多是木刻楞(用原木壘成的房子),屋頂鋪著樺樹皮,煙囪冒著嫋嫋炊煙。屯子周圍用木柵欄圍著,防野獸。

卓全峰走到屯口,被兩個鄂倫春漢子攔住了。

“站住,什麼人?”其中一個用生硬的漢語問。

“我是靠山屯的卓全峰,來找烏力罕老爺子。”卓全峰用鄂倫春語說——前世他跟鄂倫春獵人打過交道,學了幾句。

那漢子一愣,上下打量他:“你懂我們的話?”

“會一點。”卓全峰笑笑,“烏力罕老爺子在嗎?”

“在。”漢子點頭,“跟我來。”

卓全峰跟著他進屯。屯子裡很安靜,偶爾有狗叫,但不見人影——這麼冷的天,都在屋裡貓著呢。

走到屯子最裡頭,有一棟特彆大的木刻楞房子。帶路的漢子敲了敲門,用鄂倫春語喊了一聲。

門開了,出來個老人——七十來歲,瘦,但精神矍鑠,眼睛特彆亮,像鷹一樣。他穿著一身傳統的鄂倫春皮袍子,頭上戴著麅皮帽。

“烏力罕老爺子。”卓全峰恭敬地行禮。

烏力罕打量他,用漢語問:“靠山屯的?找我什麼事?”

“我想跟您學馴鷹。”卓全峰開門見山,“還想從您這兒請一隻海東青。”

烏力罕笑了,露出殘缺的牙齒:“年輕人,你知道馴鷹多難嗎?知道海東青多金貴嗎?”

“知道。”卓全峰從背簍裡拿出禮物——狼皮、鬆茸、油餅,還有那隻雪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知道規矩,不白要。您開個價。”

烏力罕看了看那些東西,尤其是那張狼皮,眼睛亮了亮:“好皮子。你打的?”

“嗯,前幾天打的。”

“槍法不錯。”烏力罕點頭,“進來吧。”

屋裡很暖和,中間是個大火塘,柴火燒得劈啪作響。牆上掛著各種獸皮、弓箭,還有幾副鷹架——那是馴鷹用的。

兩人坐下,烏力罕的老伴端來兩碗熱茶。茶是山茶,加了鹽和奶,喝起來鹹香鹹香的。

“說說,為什麼想馴鷹?”烏力罕問。

卓全峰想了想,實話實說:“我想多一種打獵的本事。槍雖然好,但有動靜,容易驚跑獵物。鷹不一樣,悄無聲息,適合打小獵物。”

“還有呢?”

“還有……”卓全峰看著牆上的鷹架,“我覺得鷹是自由的象征。能在天上飛,能俯瞰大地,那感覺……挺好。”

這話說到了烏力罕心裡。老人點點頭:“算你小子有見識。不過馴鷹可不容易——得‘熬鷹’,三天三夜不讓它睡,磨它的野性。得餵食,建立信任。得訓練,讓它聽命令。這過程,少說三個月,多則半年。”

“我願意學。”卓全峰堅定地說。

烏力罕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站起身:“跟我來。”

兩人出屋,往後院走。後院是個大院子,用高高的木柵欄圍著。院子裡有幾個木架,上麵站著幾隻鷹——有蒼鷹,有獵隼,還有……一隻特彆神俊的。

那隻鷹比其他的都大,羽毛是鐵灰色的,胸脯雪白,眼睛金黃,眼神銳利得像刀子。它站在最高的那個架子上,昂著頭,一副睥睨眾生的樣子。

“這就是海東青。”烏力罕說,“去年孵出來的,一窩兩隻,這隻最壯。本來我想留著自己用,但年紀大了,訓不動了。”

卓全峰看著那隻鷹,心裡湧起一股激動。這就是海東青——萬鷹之神!前世他隻在圖片上見過,現在親眼看到,果然名不虛傳。

“它叫什麼名字?”他問。

“沒名字。”烏力罕說,“鷹不興起名,起了名就有了感情,以後就狠不下心訓了。你要的話,三張上好的紫貂皮,或者……等價的東西。”

三張紫貂皮?卓全峰心裡算了一下——一張紫貂皮市價六百左右,三張就是一千八。這價錢,真不便宜。

但他沒猶豫:“成。不過我手頭沒紫貂皮,用錢行不?”

“錢也行。”烏力罕點頭,“一千八,少一分不賣。”

“我現在沒帶這麼多。”卓全峰說,“您能不能先讓我把鷹帶走,錢我過兩天送來?”

烏力罕看著他,笑了:“小子,你挺敢說啊。我憑什麼信你?”

“憑這個。”卓全峰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開啟——裡頭是那支五品葉人參,“這支參,至少值八百。我先押在您這兒,等錢送來,您再把參還我。”

烏力罕拿起人參,仔細看了看,點頭:“好參。行,我信你一次。不過——”他話鋒一轉,“光有錢不行,你還得證明你有本事馴它。”

“怎麼證明?”

“看見那邊那隻野雞了嗎?”烏力罕指著院子角落一個籠子,裡頭有隻五彩斑斕的野雞,“你現在去,不用槍,不用工具,徒手把它抓來。抓來了,我就把鷹給你。”

徒手抓野雞?這可不是容易事兒。野雞會飛,雖然飛不高飛不遠,但撲騰起來也夠受的。

但卓全峰沒猶豫:“成。”

他走到籠子前,開啟籠門。野雞立刻撲棱著翅膀想往外飛,但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野雞掙紮,啄他的手,但他死死抓住不放。

“好手法。”烏力罕讚道,“不過這不是真本事。真本事是——”他指了指院牆,“你翻出去,到林子裡抓隻活的來。記住,要活的,不能傷著。”

這下難度大了。林子裡雪厚,野雞藏在雪裡,找都難找,更彆說抓活的。

但卓全峰還是點頭:“行。”

他翻牆出院子,進了林子。雪地上,偶爾能看到野雞的腳印——三趾,前二後一,很淺。他順著腳印走,走了約莫百十米,腳印消失了。

野雞可能鑽雪裡了。

卓全峰停下,仔細觀察。雪地上有個不起眼的小鼓包,微微隆起。他慢慢靠近,然後猛地撲過去——

“撲棱棱!”

野雞果然藏在雪裡,被驚飛起來。但它剛飛起一人高,卓全峰就跳起來,一把抓住它的腿。

野雞拚命撲騰,羽毛亂飛。但他抓得緊,另一隻手按住它的翅膀,把它製服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他拎著野雞翻牆回院子,烏力罕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以前抓過野雞?”

“抓過。”卓全峰實話實說,“不過沒這麼抓過。主要是看準時機,野雞起飛的時候有個停頓,就那一下。”

烏力罕豎起大拇指:“好身手!這鷹,給你了!”

他從架子上取下海東青。那鷹很凶,用喙啄他的手,但他不在乎,用皮手套抓著,遞給卓全峰。

“記住,回去先‘熬鷹’。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它架在手上,三天三夜彆讓它睡。它困了你就晃,餓了你就喂——但不能多喂,一頓就喂一兩條肉絲。等它認你了,再開始訓練。”

“明白。”卓全峰接過鷹,心裡激動得不行。那鷹在他手上掙紮,但他抓得穩。

“還有這個。”烏力罕又給了他一套裝備——鷹帽(遮眼睛用的)、鷹鈴(拴腳上,聽聲辨位)、鷹絆(拴腿的皮繩),“這都是我自己做的,送你。”

“謝謝老爺子!”卓全峰真心實意地道謝。

“彆謝我,好好待它。”烏力罕拍拍他的肩,“鷹通人性,你待它好,它為你拚命。你待它不好,它寧可死。”

“我記住了。”

卓全峰把鷹裝進特製的皮袋裡——隻露個頭,防止它亂撲騰。然後告彆烏力罕,往回走。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難走——因為多了隻鷹,得格外小心。而且天開始陰了,看樣子又要下雪。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進了老黑山的地界。這裡樹密,雪厚,路更難走。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說話聲。

卓全峰立刻警惕,躲到一棵樹後。撥開樹枝看去,隻見前麵空地上有四個人,都背著槍,穿著破舊,一看就不是正經獵戶。

他們正在分什麼東西——是幾隻紫貂!紫貂已經死了,皮被剝了一半,血淋淋的。

偷獵的!

卓全峰心裡一沉。紫貂是國家保護動物(雖然1985年保護法還不完善,但已經有規定了),而且現在不是獵紫貂的季節——紫貂要冬天毛皮最好,但現在才十一月初,毛還沒長全呢。

那四個人顯然是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亡命徒。

卓全峰本想繞過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說話了:

“媽的,就這三隻,還不夠本。聽說這老黑山還有更好的,咱們再往裡走走?”

“往裡走?不要命了?聽說裡頭有熊瞎子!”

“怕啥?咱們有槍!再說了,乾完這一票,咱們去縣城瀟灑幾天,斧頭幫李哥說了,有多少收多少,價錢好說!”

斧頭幫?卓全峰心裡一動——是李建國那夥人!

他正想著,懷裡皮袋裡的鷹突然動了動,發出一聲低鳴。

“誰?!”那四人立刻警覺,端起槍。

躲不了了。卓全峰索性站出來:“過路的。”

四人打量他,見他一個人,背著背簍,手裡還拎著個皮袋,放鬆了警惕。

“過路的?這大雪天,一個人進山?”為首的是個刀疤臉,一臉凶相。

“去鄂倫春屯辦點事。”卓全峰平靜地說。

“辦什麼事?”刀疤臉眼睛盯著他背上的獵槍,“槍不錯啊,借哥們兒看看?”

說著就要上前。

“站住。”卓全峰後退一步,“槍是獵人的命,不外借。”

“喲嗬,還挺橫。”刀疤臉笑了,笑容猙獰,“知道我們是誰嗎?縣城斧頭幫的!識相的,把槍留下,還有你背簍裡的東西,滾蛋。不然……”

他晃了晃手裡的土槍。

其他三人也圍上來,形成包圍之勢。

卓全峰腦子飛快地轉著。硬拚?對方四個人,四把槍,自己隻有一把槍,懷裡還有隻鷹,勝算不大。

智取?這冰天雪地的,有什麼辦法……

突然,他想起懷裡的鷹。

“幾位大哥,”他換上一副笑臉,“都是道上混的,何必動粗呢?這樣,我這兒有點好東西,孝敬幾位。”

說著,他把背簍放下,從裡頭拿出那隻雪兔:“上好的雪兔,皮子完整,能賣個好價錢。還有這些乾糧,都給你們。”

刀疤臉接過雪兔,看了看,點頭:“算你識相。不過槍還得留下。”

“槍真不能給。”卓全峰做出為難的樣子,“要不這樣——我知道哪兒有紫貂,比你們打的這些大多了。我帶你們去,算是賠罪。”

“真的?”刀疤臉眼睛一亮。

“真的。就在前頭不遠,有個紫貂窩,我前兩天看見的。”

刀疤臉和同夥交換了個眼神,顯然動心了。

“帶路。”他說,“要是敢耍花樣,一槍崩了你!”

“不敢不敢。”卓全峰點頭哈腰,心裡卻冷笑。

他帶著四人往前走,專挑難走的路——鑽灌木叢,爬陡坡,越走越深。那四人雖然懷疑,但想著紫貂,還是跟上了。

走了約莫二裡地,來到一處懸崖邊。這裡地勢險要,三麵是陡坡,一麵是懸崖。

“紫貂在哪兒?”刀疤臉問。

“就在那兒。”卓全峰指著懸崖對麵的一片樹林,“看見沒?那棵歪脖子樹底下,有個洞,就是紫貂窩。”

四人伸脖子看,但雪大,看不清楚。

“你過去看看。”刀疤臉命令。

“我過去?”卓全峰做出害怕的樣子,“那地方太險了,萬一……”

“少廢話!快去!”

卓全峰“無奈”,隻好往懸崖邊走。但他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觀察地形。

走到懸崖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四人都盯著他,槍口對著他。

就是現在!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皮袋,開啟袋口——

“唳——!”

海東青衝天而起,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朝著那四人俯衝下去!

“什麼東西?!”刀疤臉大驚,下意識開槍。

“砰!”

但打空了。鷹的速度太快,而且目標小。

趁這工夫,卓全峰一個翻滾,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麵,端起獵槍。

“砰!”

他開槍了,但不是打人,而是打刀疤臉手裡的土槍。子彈精準地擊中槍管,土槍炸膛了,刀疤臉慘叫一聲,手被炸傷。

其他三人慌了,胡亂開槍。但卓全峰躲得好,子彈都打在石頭上,火星四濺。

而這時,海東青又俯衝下來,這次目標是另一個人的臉——

“啊!我的眼睛!”那人捂著臉倒地。

剩下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跑。但雪地路滑,其中一個腳下一滑,滾下了陡坡。另一個剛跑出幾步,被卓全峰一槍打中腿,倒地慘叫。

戰鬥結束得很快。不到五分鐘,四個人全趴下了。

卓全峰從石頭後走出來,挨個檢查。刀疤臉手炸傷,一個人眼睛被抓瞎,一個人滾下山坡生死不明,一個人腿中槍。

他沒下死手——不是心軟,是不想惹人命官司。但這些人,下半輩子彆想再作惡了。

他把四人的槍都收了,子彈卸了,扔下懸崖。然後搜身——搜出一些錢,還有幾張紫貂皮(沒處理好的)。

“這些錢,算是你們賠給紫貂的。”他冷冷地說,“皮子我收了,以後彆再讓我看見你們偷獵。否則,下次就不是受傷這麼簡單了。”

四人哪敢說不,連連點頭。

卓全峰不再理他們,吹了聲口哨。海東青從天上落下,停在他肩膀上——經過剛才那一戰,這鷹好像認可他了,眼神沒那麼凶了。

“好夥計。”他摸摸鷹的羽毛,“今天多虧你了。”

鷹叫了一聲,像是回應。

卓全峰帶著鷹,還有繳獲的戰利品,往回走。天已經黑了,雪又下起來,但他心裡熱乎乎的。

今天這一趟,值了——不僅弄到了海東青,還教訓了偷獵的混混,繳獲了三張紫貂皮(雖然品相不好,但也能賣點錢)。

更重要的是,他和鷹建立了初步的信任。這是好兆頭。

回到靠山屯時,天已經黑透了。家家戶戶都亮著燈,但路上沒人——這麼冷的天,誰願意出門?

走到家門口,院門開著,胡玲玲站在門口張望。看見他,她跑過來:“他爹!你怎麼纔回來?急死我了!”

“有點事耽擱了。”卓全峰笑笑,“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他開啟皮袋,海東青露出頭來。

“這……這就是海東青?”胡玲玲瞪大了眼睛,“真俊!”

六個閨女也跑出來,圍著看。孩子們又怕又好奇,不敢靠太近。

“爹,它會咬人嗎?”三丫小聲問。

“現在會,等爹訓好了就不會了。”卓全峰說,“你們彆靠近,它認生。”

他把鷹安置在後院的倉房裡——那裡安靜,適合熬鷹。架上鷹架,給鷹戴上鷹帽(遮住眼睛,讓它安靜),拴好鷹絆。

“玲玲,今晚我得熬鷹,不睡了。你帶著孩子們睡吧。”

“熬三天三夜?”胡玲玲心疼,“你身子受得了嗎?”

“受得了。”卓全峰拍拍她的手,“這是規矩,必須熬。等熬出來了,以後打獵就多了一雙手。”

胡玲玲知道勸不住,隻好去給他準備吃的喝的。

這一夜,卓全峰坐在倉房裡,守著鷹。鷹困了,他就輕輕晃動手臂,不讓它睡。鷹餓了,他就喂一小條肉絲。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頭的雪越下越大。

到後半夜,鷹終於熬不住了,站在架子上打盹。卓全峰也困,但他強打精神,繼續熬。

天快亮的時候,鷹徹底服了——它不再掙紮,而是安靜地站在他手上,偶爾用喙輕輕碰碰他的手,像是示好。

“成了。”卓全峰鬆了口氣。

熬鷹最難的就是頭一夜,熬過去了,後麵就好辦了。

他走出倉房,天已經矇矇亮。雪停了,天地一片白。

胡玲玲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碗熱湯:“快喝點,暖暖身子。”

卓全峰接過碗,一飲而儘。熱湯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

“他爹,”胡玲玲看著倉房,“那鷹……真聽你的了?”

“嗯。”卓全峰點頭,“不過還得訓。等訓好了,我帶它去打獵,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鷹獵。”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孫小海,還有王老六、趙鐵柱他們。

“全峰,聽說你弄到海東青了?”孫小海興奮地問。

“嗯,在後院。”

幾人跑到後院,看到架上的鷹,都嘖嘖稱奇。

“好家夥,真精神!”王老六讚歎,“這要是訓好了,打野雞、兔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光打小獵物。”卓全峰說,“訓好了,連狐狸都能抓。”

“那可太好了!”趙鐵柱搓著手,“全峰,啥時候帶我們見識見識?”

“等幾天。”卓全峰說,“先把它訓熟。對了,昨天我還遇著點事兒……”

他把遇到偷獵混混的事兒說了,但沒提具體怎麼製服的,隻說僥幸逃脫。

“斧頭幫的人?”孫小海臉色凝重,“這幫人陰魂不散啊。全峰,你以後得小心。”

“我知道。”卓全峰點頭,“不過他們現在應該不敢來了。對了,那三張紫貂皮,雖然品相不好,但也能賣點錢。賣了錢,咱們平分。”

“這哪行?”王老六擺手,“是你冒險弄來的,我們沒出力……”

“見者有份。”卓全峰堅持,“都是兄弟,不說這個。”

幾人推辭不過,隻好接受。

又說了會兒話,幾人走了。卓全峯迴屋補覺——熬了一夜,實在撐不住了。

這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胡玲玲已經做好了飯,孩子們也放學回來了。

吃飯時,大丫說:“爹,今天學校老師說,屯裡要修學校了,是你出的錢?”

“嗯。”卓全峰點頭,“狼皮賣了錢,除了分給打狼的叔叔們,剩下的修學校。等修好了,你們就有新教室了。”

“爹真好!”孩子們齊聲說。

卓全峰看著孩子們的笑臉,心裡滿足。錢這東西,花在該花的地方,才叫值。

吃完飯,他又去倉房看鷹。鷹已經醒了,看見他來,叫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餓了吧?”他餵了它幾條肉絲。

鷹吃得很快,吃完還用喙蹭蹭他的手。

“好夥計。”卓全峰笑了,“等你訓好了,咱們一起去打獵。到時候,讓所有人都看看,什麼叫鷹獵傳奇。”

鷹又叫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

窗外,夕陽西下,雪地映著金光,美得像幅畫。

卓全峰站在那兒,心裡充滿希望。有了鷹,有了槍,有了兄弟,有了家……這輩子的路,他越走越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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