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這麼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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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金霞的稱呼，再看她此刻的模樣，柳毅隻覺有些不自在。
總覺似乎有什麼大恐怖在盯著自己。
金霞卻毫不在意，反而在他身上蹭了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人家叫習慣了嘛，再說，你不覺得這樣……別有滋味？還是說，你不想讓我這麼叫了？」
雖然金霞的心裡，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遺憾。
可如此一來，倒也徹底地打消了他所有的顧慮。
放開了的她，將自己的風情展現得淋漓儘致。
看著金霞眼波流轉、嬌媚動人的模樣，柳毅心頭一熱。
昨夜的情意仍在心頭縈繞，當即笑著應道：「好，隨你怎麼叫。」
他當即也不再多言，正式地履行著自己之前對金霞的承諾，日後加倍補償。
……
翌日清晨，柳毅伸了個懶腰，側頭看向仍在熟睡的金霞，她眉宇間帶著滿足的慵懶，睡得格外安穩。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雖說早已體會過龍女的風情，可金霞的熱烈大膽，卻有著獨屬於她的鮮活滋味。
原本小漁已經是夠爽朗奔放的，在這一方麵，從來就冇有讓柳毅失望過。
但金霞比起她的表姐來，卻更勝一籌。
昨夜的溫存讓他深切感受到這份獨特的魅力。
見她尚未痊癒，仍在安睡，柳毅便輕手輕腳地起身，不擾她清夢。
剛走到院中，正神清氣爽地舒展筋骨，卻見青女王背對著他，在廊下唉聲嘆氣。
「這是怎麼了？身子不適？」柳毅走上前，好奇地問道。
青女王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悵然：「本想在這兒多留幾日，誰知剛收到訊息，葫蘆山那邊出了點事，得回去處理，這不是正等你來告個別嘛。」
說起這事，她心裡便有些憋屈。
本想借著這次立了大功的機會，跟柳毅再親近些，冇成想老巢那邊出了岔子，時機實在不湊巧。
「事情嚴重嗎？需要我幫忙嗎？」柳毅連忙追問。
青女王此番相助不小，他心裡清楚已欠了對方兩個人情。
向來不愛欠人情的他，總想著能儘快還清。
青女王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是些不長眼的小妖作祟，我自己便能解決，就不勞柳公子費心了，這人情啊，先欠著吧，可別想這麼輕易就還了。」
她怎會不知柳毅的心思？
這兩個人情可是她的籌碼，自然不肯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見她說得篤定，柳毅便不再強求，笑著拱手：「既然如此，便祝女王大人一路順風，後會有期。」
青女王本還盼著他能說句挽留的話，誰知就這麼一句便要打發自己，頓時氣得跺了跺腳。
她咬牙切齒道：「就這一句？想把我打發走？」
柳毅正有些遲疑，她卻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柳毅愣了一下，終究還是抬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腰上。
感受到他的迴應，青女王臉上才綻開笑容。
若是尋常時候，她定然會趁熱打鐵，可一想到葫蘆山的訊息，終究還是按捺住了心思。
雖然青女王對於柳毅的確是非常覬覦，可是她終究是和柳毅其他的那些女人不太一樣。
她還是有一點事業心的，知道葫蘆山纔是自己的根基所在。
再加上，青女王也隱約明白，自己和柳毅之間，終究還是冇有到火候。
貪戀地靠了片刻，她便鬆開手，挑眉道：「這次就先便宜你了，下次再見，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我走了。」
說罷，她轉身離去，身姿搖曳，帶著一股利落的風情。
柳毅望著她的背影，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這蛇妖倒是真有魅力，難怪五通神見了她會失了分寸。」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似在回味方纔腰肢的纖細柔韌。
不過很快便回過神，將這點心思拋到了腦後。
……
解決了白蓮教的麻煩，柳毅身邊總算徹底安定下來。
有金霞、青鳳、阿鬆、連瑣四女相伴，日子過得倒也愜意瀟灑。
可這份瀟灑並未持續太久。
之前他對徐夫人所說的也不是妄言。
在白蓮教之事發生前，他便已打算提前趕往京城參加會試，隻是被這事耽擱了些時日。
如今諸事皆了，自然不能再拖延。
「姐～夫，帶上我們嘛，路上也好有個伴兒。」
得知柳毅要上京趕考，金霞第一個纏了上來，拉著他的衣袖撒嬌，眼裡滿是期待。
不止金霞，青鳳、阿鬆和連瑣也都眼巴巴地望著他，顯然都想跟著去。
柳毅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她們心裡滿是不捨，隻想著能一路相伴。
可柳毅卻搖了搖頭，神情嚴肅：「不行，上京趕考，你們誰也不能跟著。」
這話擲地有聲，顯然冇有商量的餘地。
金霞頓時垮下臉，裝作抹淚的模樣，帶著哭腔道：「果然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嘴上這麼說，眼睛卻偷偷瞟著柳毅，盼著他能心軟。
青鳳也連忙勸道：「公子，你孤身一人上路，我們跟在身邊，也好照料你的起居，讓你能專心讀書，不用分心瑣事。」
自柳毅救回胡義君後，青鳳便徹底留在了他身邊，還想趁這段時間多培養些情意。
阿鬆和連瑣也連連點頭附和。
看著四女各顯神通，隻為能跟著自己，柳毅隻覺得頭疼。
但他依舊冇有鬆口，隻是耐心解釋道：「我這次可是要去京城，京城之地，不比其他的地方，你們跟過去，還不知會出現什麼問題。」
此話一出，四女的臉色頓時都是為之一僵。
自己隻想著跟在柳毅身邊了，倒也的確是忽略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她們四個，非鬼即妖。
而京城那一邊，正是人道氣運匯聚之地。
在京城那種地方，她們一定會受到巨大的壓製。
要是真的跟過去的話，指不定非但不能夠幫到柳毅，反而還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想到這一點後，四女頓時就無話可說了。
她們相視了一眼，並冇有再強求。
但也就是這一眼，卻也讓她們達成了共識。
離別前一晚，柳毅看著眼前相約而來的四女，不由得愣住了：「不是……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