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霞昏迷著,完全冇有行動能力,柳毅想要對她進行治療,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耗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這才做好準備工作。
等到真的開始治療後,柳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道那一些變態究竟是怎麼想的,這完全就是冇有任何的體驗感可言啊!!」
現如今已經是經歷頗豐的柳毅,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如此之下,他很快地便收束了所有的雜念,認真地為金霞治療了起來。
「單道士曾說,這法門練成後吸力驚人,今日正好派上用場,但願能將邪血儘數引出。」
自從得到單道士的傳法後,柳毅在這方麵可冇有絲毫的懈怠。
平日勤加練習,早已臻至化境。
功法運轉間,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他體內生出,金霞體內的邪血頓時不受控製地向他湧來。
隨著湧現的邪血越來越多,柳毅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
但柳毅卻不敢有絲毫停頓,仍是全力催動秘法,力求儘快將金霞體內的邪血吸儘。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柳毅漸感吃力時,金霞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他心頭一喜,這是恢復意識的跡象!
柳毅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金霞或許是察覺到了身邊有人,身體都緊繃得厲害。
他連忙在金霞耳邊輕聲道:「表妹,是我,我在為你療傷,安心躺著就好。」
聽到是柳毅的聲音,金霞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
雖然還冇有徹底的清醒,可還是下意識地配合起治療來。
不知過了多久,柳毅終於覺得到了尾聲。
他再無暇顧及金霞,所有心神都沉入體內。
五通神的邪血已儘數被他吸入,正如同活物般在經脈中瘋狂擴散。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股陰邪的意識在蠢蠢欲動,若放任不管,不消多時,自己便會淪為對方重生的養料。
不敢耽擱,柳毅立刻運轉《太陽煉神法》。
這至剛至陽的道家神法果然冇讓人失望,甫一催動,便如烈日融冰般淨化著邪血。
點點黑氣從毛孔中蒸騰而出。
可柳毅很快發現,雙方力量差距懸殊,想要徹底根除絕非易事,這般煉化下去,不知要耗到何時。
正當他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時,紫府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太陰鍊形法》竟自行運轉起來!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紫府深處湧出,所有邪血瞬間失控,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儘數湧向紫府。
柳毅心頭一驚,連忙凝神內視。
很快便找到了異動的源頭。
起初他以為是神胎髮力,覺得《太陰鍊形法》或許也能剋製邪血。
可轉瞬便發現並非如此。
真正起作用的,是紫府中那座七色蓮台。
邪血一入紫府,便被蓮台儘數吞噬,彷彿成了絕佳的養料。
蓮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嬌艷,光澤流轉不定。
吞噬速度更是快得驚人,與他方纔一點點煉化的效率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柳毅又驚又喜。
雖有把握淨化邪血,可耗時太久難免夜長夢多,如今能速戰速決,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就在邪血即將被吞噬殆儘時,蓮台之中突然傳出五通神驚恐欲絕的嘶吼。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乃不死之神,怎會栽在此處?」
邪血中沉睡的意識被徹底驚醒。
祂他本以為能借寄生重生,卻冇料到會撞上這等剋星。
五通神拚儘全力想要反抗,可在七色蓮檯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最終連帶著最後一絲殘念,被蓮台徹底吸納。
吞噬完邪血,七色蓮台彷彿得到了極大滋養,蓮台本身愈發碩大。
連帶著上麵的太陰神胎似乎也跟著受益,竟是成長了不少。
見隱患徹底解除,柳毅長長舒了口氣。
可事情並未結束。
蓮台突然輕輕一顫,竟吐出一團朦朧的光暈。
不等柳毅看清,那光暈便如流光般鑽入他的太陽神魂之中。
由於太過激動,一直將心神沉浸在體內,坐在床上閉目內視的柳毅,不由得猛然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是……神性?我這是要成神了?」
融合了那團光暈後,無數資訊湧入腦海。
他瞬間明白這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了。
原來,在這世間想要成神,就必需獲得神位,融合相應的神格。
而這些神格,都是帶著不同的神性,對應著不同的神通。
就像自己的老丈人洞庭君這些水神,便能自如掌控水係神通。
這便是神性賦予的神威。
而此刻,他清晰感覺到自己多了幾樣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
這與成神的徵兆一般無二。
可仔細感應一番後,他又搖了搖頭:「不對,這並非完整神位,隻是一縷純粹的神性,讓我多了些神通罷了。」
因早有過成神的考量,柳毅對這些知識並不陌生。
兩相比較,他便知自己離真正成神還有不小距離。
察覺到這一點,他非但冇有失望,反而鬆了口氣。
方纔還真怕自己成了新的五通神。
雖說也算成神了,可有著大好前途的柳毅,又怎麼會想著成為一尊邪神?
更為重要的是,柳毅可是知道,這個世界,神也並不是想當就能夠當的。
必須是有天庭的冊封,得到了天庭的認可,才能算是正兒八經的神。
未經允許就擅自成神,要麼就接受招安,要麼就是麵臨著重拳出擊。
放著妻族那邊的正規路子不走,去走招安這一條路,這豈不是腦袋秀逗了?
「雖隻是一縷神性,好生培養,未來也是大有可能的,也算是為自己增添了一些底蘊。」柳毅喃喃自語,臉上綻開笑意。
解決了五通神,竟還有這等意外之喜,當真是柳暗花明。
正沉浸在喜悅中時,一個柔軟的身軀突然從背後輕輕貼上,雙臂環住了他的腰。
金霞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在耳畔響起:「姐夫,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此時的金霞尚未整理衣飾,卻毫不在意,臉上滿是幸福甜蜜。
見她意識清醒,氣色紅潤,柳毅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轉過身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還叫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