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蔣津年一行人已驅車趕往中山路。
中山路127號是一棟三層高的舊式洋房,外墻的灰泥落了大半,出裡麵的紅磚。
一樓空曠,積滿灰塵,家所剩無幾。
鐵門上也掛著鎖,但鎖孔與那把黃銅鑰匙的形狀吻合。
“哢噠。”
他推開門,一黴味混合著電子裝置特有的焦糊味撲麵而來。李演開啟強手電,束照進黑暗。
地麵散落著紙張灰燼,墻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麵用馬克筆寫的字跡已被匆忙去,隻剩下模糊的痕跡。
蔣津年環顧四周,目落在墻角一個不起眼的垃圾桶裡。
“瑞士銀行賬戶。”李演湊過來看了一眼:“他們在轉移資金。”
很可能就是吸引他們過來的。
蔣津年猛地想到老人虛弱的樣子,抬頭急切道:“回療養院!快!”
警站在兩米外,目警惕。
眼前這個護工的作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
老人似乎有所應,眼皮了,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陳雪梅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眼神依舊冰冷:“你知道得太多了。”
“那是你的榮幸。”陳雪梅的聲音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沒有我,你早就死在那個雨夜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聲:“蔣隊!等等!”
“住手!”
他來不及思考,一個箭步上前,狠狠抓住陳雪梅的手腕,向反方向一擰!
針筒裡的已推進了大約三分之一。
“晚了。”低聲說。
“醫生,醫生!”蔣津年吼道,同時將陳雪梅推給另一名警察控製,自己撲到床邊。
話未說完,的手驟然鬆開,了下去,眼睛仍睜著,卻已失去了所有神采。
房間氣氛徹底沉了下來。
依舊麵無表。
陳雪梅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氯化鉀。”
陳雪梅笑了:“就是一個愚蠢的人,以為幫我頂替份就能活命。本不知道,從答應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死。”
“你們是一個組織。”他緩緩道:“國報組織,你和陳景深纔是母子,對嗎?”
“你們組織有什麼目的?”蔣津年不理會的威脅,
李演走過來,手裡拿著那支注:“蔣隊,療養院院長跑了,我們的人追到碼頭,隻找到這個。”
蔣津年接過戒指,仔細端詳,戒指側除了“S”,還有一行極小的數字,0915。
當時他父親生前就在追查這件事,所以他對這個日子和名字記得很清楚。
“蘇文華,蘇的拚音首字母也是S。”蔣津年步步:“你就是蘇文華,對不對?當年你並沒有真的叛逃,而是偽造了死亡現場,改頭換麵潛伏下來,這個老人是你的同夥?還是被你脅迫的替?”
那雙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復雜的緒。
“我們會找到證據的。”蔣津年收起戒指,對李演說:“把帶回去,單獨關押,24小時看守,另外,通知總部,請求與國安部門聯合調查,調取二十三年前蘇文華案的所有卷宗。”
警察將蘇文華帶出房間。
蔣津年瞳孔驟:“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