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路是老城區,那片區域很多民國時期的老建築,地下室不。”李演低聲說道:“但這地址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除了這個暗格,房間裡似乎再無異樣,他走到窗邊,開窗簾一角。
“走吧。”蔣津年放下窗簾:“先去這個地址看看。”
經過臥室時,蔣津年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老人,呼吸平穩。
那是一雙過於平靜的眼睛,平靜得不似普通護工。
“需要靜養。”蔣津年簡略回答,出示搜查令副本:“據規定,我們需要對老夫人進行保護監護,直到調查結束,會安排警員24小時陪同。”
“這是程式。”蔣津年不容置疑地打斷:“請配合。”
安排妥當後,蔣津年帶人離開小樓。走出竹林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護工看著蔣津年一行人遠去的背影,緩緩摘下口罩。
“他們找到鑰匙了。”開口,聲音與剛才麵對警察時截然不同,冷而清晰。
被稱為梅姐的人,陳景深真正的母親陳雪梅,麵無表地點頭:“應該是,地下室那邊聯係過了嗎?”
陳雪梅眼神一凜,轉朝小樓走去,步伐急促,院長連忙跟上。
裝置螢幕漆黑,無論如何作都沒有反應。
院長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警察還在院裡,那個警就在樓上……”
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竹林搖曳,沉默了片刻。
院長一愣:“那你呢?還有樓上那個……”
陳雪梅回頭看他,眼神裡沒有毫溫度:“我自有安排,至於……”
院長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轉就要離開。
院長回頭,隻見他冷聲說:“如果景深出不來,就不要管他了。”
“誰讓他自己沒能力。”陳雪梅打斷他,語氣裡沒有一為母親的溫:“當斷不斷,和那個醫生拉拉扯扯,用事,活該落得這個下場,組織的規矩你清楚,任務失敗還暴行蹤的棋子,沒有營救價值。”
陳雪梅站在原地,聽著院長的腳步聲遠去,這才緩緩走上二樓。
“我來給老夫人換藥。”陳雪梅又戴上了口罩,恢復了護工那種平淡的語氣:“這是每天的例行護理。”
陳雪梅走到床邊,看著床上昏睡的老人,這個頂替了份二十多年的替。
從護理推車上取出注和一小瓶明,作練地取藥。
“營養神經的輔助藥,醫生開的。”陳雪梅平靜地回答,將藥瓶標簽轉向警。
陳雪梅掀開被子一角,出老人瘦弱的手臂。皮上滿是針孔和老年斑,靜脈幾乎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