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低調地駛向位於海城郊區的靜心療養院。
車子在療養院大門外停下。
院長很快被請了出來,是個五十多歲、戴著金眼鏡的男人,看起來明而謹慎。
“我們依法對貴院B區7棟進行調查,請配合。”蔣津年直接道。
“如果阻礙執法,責任你負。”蔣津年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路。”
一行人穿過療養院心打理的花園和小徑,來到最深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前。
護工是個四十多歲、麵無表的人,看到這麼多人,愣了一下,隨即擋在門口:“你們乾什麼?夫人需要休息。”
護工看向院長,院長無奈地點點頭。
蔣津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慌。
一樓是客廳、廚房和護工的房間,佈置簡潔,乾凈得幾乎沒有人氣。
“夫人在二樓臥室。”護工在門口冷冷地說。
他們先推開臥室的門。
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老人,滿頭銀發,雙眼閉,似乎在沉睡。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那裡放著一個相框,裡麵是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人抱著一個小男孩,背景是歐式建築。
而那個小男孩……
雖然照片很舊,雖然男孩隻有七八歲的樣子,但那眉眼,那角微揚的弧度,幾乎與陳景深小時候的照片如出一轍。
李演走過來,看到照片,也愣住了。
那是一雙渾濁的蒙著霧氣的眼睛。
“我們是景深的朋友。”蔣津年放下相框,走到床邊,語氣盡量溫和:“老夫人,我們想向您瞭解一些關於您兒子陳景深的況。”
“他最近一次來看您是什麼時候?”蔣津年問。
蔣津年和李演換了一個眼神。
但就在這時,老人的手微微了一下,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劃著什麼。
床單上,老人用指尖劃出了一個模糊的字母,像是“S”。
蔣津年皺起眉頭。這個字母是什麼意思?是無意識的作,還是某種暗示?
蔣津年走過去,進書房。
書桌上很乾凈,隻有幾本書和一支筆。
蔣津年蹲下,仔細觀察。
他手,輕輕敲了敲那塊木板。
兩人合力,將書櫃輕輕挪開一點,後麵果然有一個暗格,裡麵放著一個老式的鐵皮盒子。
裡麵沒有檔案,隻有一把老舊的黃銅鑰匙,鑰匙上著一個褪的標簽,標簽上寫著一個地址,海城市中山路127號地下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