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自從倒戈向黎姝後,還是照例回周太那匯報黎姝的向。
嶽梔微做試管的訊息就是當時媽作為敲門磚送上的。
這可就有意思了。
“說吧,嶽梔微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黎姝瞭然。
更何況程煜這麼年輕,這事傳出去多損了他的麵子,還會讓外人覺得他們夫妻不好。
就像是喬姐,當初就是靠著試管的一對雙胞胎打敗了家黃總周圍那些鶯鶯燕燕。
自己心甘願種下的種子,跟不知被人算計的產,區別還是很大的。
媽一拍手,“難就難在這了,雖然程在外麵跟嶽小姐同進同出,但是卻從來沒在嶽小姐那留宿過。”
媽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喬姐能算計功,是因為本就是黃總的婦,想要拿到黃總的種還是容易的。
但程煜也不是那麼糊塗的,不然早一腦門子私生子了。
又問媽,“那現在孩子都懷上了,再這麼拖下去都要顯懷了,嶽梔微就沒想點什麼辦法?”
程中海做壽素來排場大,程煜作為獨子必定是要迎來送往,而嶽梔微這個準兒媳也肯定要侍奉在公公邊。
跟程煜談崩那年,就是因為程煜在程家一夜未歸,覺得他一定是跟嶽梔微睡在一個房間,發瘋砸了家裡大半的東西,程煜的臉都給撓花了,他眼尾現在還有個淺淺的疤,就是當時撓的。
黎姝心裡有了算計,看媽還站在原地不,摘下了個金鐲子。
媽一看那沉甸甸的鐲子,頓時眉開眼笑,正要拿過來,黎姝卻沒撒手。
對著媽耳語了幾句,媽麵有遲疑,但看著手裡的鐲子,還是咬牙點了頭。
翻開賬本,目沿著那串名字往下,定格在了一。
嶽峰能上位,一半要歸功於程中海。
那麼,如果這個案子真的功翻出來了,程中海,乃至程煜都會牽連。
恨嶽峰,恨程中海,如果不是他們,宋楚紅就不會死。
如果可以,還是不希他被牽連的太深。
正琢磨著,喬姐那邊來了電話,約出去喝茶,說是有大事兒告訴。
喬姐選的是南城新開不久的一家茶館,環境很是清幽,跟平時的風格分外不符。
喬姐喝了口茶,對著清秀的男茶師拋了個眼。
黎姝掃了眼喬姐的新寵,沒什麼興趣移回了眼睛,“你跟我說的大事,不會就是這個吧?”
喬姐半掩著口,“是有關嶽峰的。”
“他之前不是選了一波人,其中一個前幾天……”
黎姝驚呆了,嶽峰滿口禮義廉恥,居然把人給玩死了?
“也是巧了,選的那個姑娘在我一個姐們手下做過,去他那之前,是特意做了修復裝純來著。”
這可算是徹底撞槍口上了,說是那姑娘被抬出來的時候慘的沒人樣了,直接送去火化了。
黎姝聽的直皺眉,雖說那姑娘不老實,但嶽峰自己又好到哪去?
喬姐笑了,“他們那些人還會怕這個?那姑孃家可是刺頭,但嶽梔微這麼輕鬆的就打發了他們,可見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嶽峰怎麼會這麼看重這個侄?他們這種人家,親可是最淡的。”
何其可悲。
喬姐想起來什麼,“你不是想往嶽峰邊安人嘛,你要是想,現在正是個好機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