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忍不住道,“霍叔叔是不是真心,是我們夫妻的事,用不著跟外人講。蔣三爺這樣攔著我們夫妻死纏爛打未免太難看!”
蔣天梟臉上慢慢收攏的笑讓人膽寒,“夫、妻?”
他的聲音跟他的神態都讓黎姝有種不好的預,就像是激怒了一個瘋子。
“所以,黎小姐把霍總跟嶽峰要堵我南城貨的訊息告訴我,也是因為夫妻?”
剎那間,彷彿整個冬天的冷都在這一瞬間灌進了黎姝的脖領,狠狠打了個哆嗦。
這種背叛,甚至比上的背叛更加嚴峻。
而把這種至關重要的訊息泄給蔣天梟,無異是在送霍翊之去死。
空氣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這種安靜不是平靜,而是山雨來的預兆。
另一邊蔣天梟則是一臉的看戲,他抱著靠在車門上,可他的眼神從未從上離開。
簡直得人要發瘋。
霍翊之一言不發的握住了的手臂,拉開了車門。
“寶貝兒,記得接電話。”
車門關閉,行駛。
像是有一場暴雨在他們周圍醞釀,發酵,明明是在車裡,卻看到了電閃雷鳴。
在霍翊之為跟亡母下跪的時候,在跟另外一個男人糾纏。
無從辯解。
門口的鞏媽也到了這種僵持的氣氛,沒敢跟霍翊之說話,對著黎姝小心翼翼道,“要準備午飯嗎?”
其實是沒抱希的,但是當出口的剎那,霍翊之還是站住了腳步,隻是他沒有回頭。
霍翊之最終還是轉過了頭,他看上去很疲憊。
黎姝站在樓梯下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又一陣的泄氣。
但也怪不了旁人,要怪,就隻能怪自己太過貪心,什麼都想要。
接下來的幾天,黎姝覺得跟霍翊之好像回到了原來。
不過霍翊之的涵養比好了很多,他不會給臉瞧,依舊會關心,送禮。
直到小年這一天,黎姝去做手。
良久,他才開口。
黎姝趁機賣慘,“都知道我要吃苦,你這幾天還給我臉看,我看我要是出意外死在手臺上你後不後……唔。”
分別時,黎姝略微氣,“霍總也會用人計?”
眼前一亮,“你不怪我了?”
霍翊之搖頭。
黎姝撇,真難伺候。
一怔,抬起頭對上了霍翊之著的眼神,專注的,溫暖的。
……
打麻藥的時候,認出了一邊躲躲閃閃的霍英哲。
手很快,每聽到金屬環落在托盤上“叮-”的一聲,就覺得自己的輕盈了一點。
像是被錮許久的人終於卸掉了枷鎖,又像是泥土裡的種子終於刺破了土壤,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等麻藥的勁兒過了,霍翊之坐在病床邊握著的手,“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霍英哲立刻跳腳,“不可能的!”
“霍英哲,我記得你之前對攝影很有興趣。”
“剛好非洲那邊的野生很多,下午就去吧。”
黎姝回家養不存在的傷,每天好吃好喝,就連喝水都要霍翊之倒了送過來。
黎姝聞言,眼前一亮。
終於是有訊息了。